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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的精力本就不大好,和周啸分别这么久,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因素,他曾经在几次深夜真的想到过这个年轻的男人…
周啸在他的印象里高傲的不可一世,不是会在乎他感受半分的人。
但此刻,是周啸心甘情愿的跪在他的面前。
钻入他的长衫之下。
伺候他。
玉清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这样大,这种地方…他到底去法兰西学了什么?
玉清靠着木墙,几乎要顺着墙慢慢滑下去,周啸捧着他的脸低头深深吻着,纠缠之时口腔里黏的是残留下没有咽下去的那些…
“你€€€€”玉清的胸膛激烈的起伏着,双手抵着他。
周啸低头瞧见他薄薄的眼皮上染上几分绯色,目光落在泛着水光的唇瓣上,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你还敢说对我没感觉?他赵抚在你身边,有资格做这些事吗?他有资格让你爽吗?”周啸的大手在他的腰上用力一捏,恨不得将人镶嵌在自己的胸怀之中,“阮玉清,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别人给你做过这种事么。”
玉清的眼眸中头次出现了些许躲闪。
就这一瞬间的慌乱被周啸捕捉到,他看着玉清,让这人和自己对视,“没有?”
玉清别扭的移开脸,耳朵微红,“少爷在法兰西,就学会了如何…说下流话吗?”
“再去了一趟法兰西,反而让您变的更爱口出狂言了。”
周啸轻笑,他的呼吸喷薄在玉清的耳边,“因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男人声音沙哑,忍的额角青筋微跳,甚至玉清能够感受到他的忍耐…几乎在磨蹭着自己的小腹。
隆起的小腹部和他贴着,那样热……
“因为我,你才是周家人。”
“你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的种。”
“阮玉清,你以为你是在愚孝谁?周豫章吗?不…”周啸的脑子里已经清明,“他死了,所以这辈子你会因为这个孩子和我永远有牵扯。”
“哪怕到了地府,和你藕断丝连的人,也只能是我周啸!”
他见过世面,也清楚人情。
短时间之内便把阮玉清的动机想的清清楚楚。
什么他爹如果愿意自己便要叫他一声小妈。
那都是阮玉清想要赶走他的说辞罢了。
他阮玉清有登天的手段,想要拿下一个老头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不是周豫章不愿意,而是他们本身就不爱,只有救命的恩情。
阮玉清对周豫章只有愚孝。
可对自己不一样了,他第一次见面便睡了自己。
自己年轻,模样好,分量重,能让他怀上孩子。
无论从面子还是里子,他都是阮玉清的上上选择。
他阮玉清只对自己有感觉。
一个坚持要当一位男妻的人,恪守规矩的人,是不会背弃丈夫的。
骨子里循规蹈矩的条条框框圈住了他。
“我是男人,这只是正常的反应。”玉清咬着唇,和他重新对视上,让自己不会落了下风。
周啸摇摇头:“不。”
他按住玉清咬住的嘴唇:“你不会找别人。”
“找别人,那你就背叛了周家,你不会的,阮玉清,你不会…”
周啸眷恋的用鼻尖贴着他的鼻尖:“所以你这辈子只会用我,是不是?告诉我…”
“如果我不要什么自由,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我当你的丈夫?”
玉清的脑海中竟然是一片空白。
他从不觉得自己要依靠另一个男人过日子,但至于这辈子会不会只用他…
玉清不知道。
欲望对玉清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可有一句话周啸竟然真的说对了。
玉清这辈子不会找别人,因为那是背叛周家。
他会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玩我?”周啸在玉清的眼里找到半分茫然时便笑起来,“那你就好好玩。”
“既然不爱我,我给你时间来爱。”
他啄了下玉清的嘴:“太浓了,味道却很好,我第一次吃,满意你的丈夫吗?”
“周啸…!”玉清像是纤柔的细柳。
他在大宅之中也没听过这样浪荡的词。
“阮玉清。”他也叫他。
在玉清不可置信的目光里轻轻凑近他的耳边:“别动了胎气。”
随后,周啸便直接转身推门而出。
玉清跌坐在贵妃摇椅中,晃晃悠悠,台下又是一阵掌声雷动。
他看到周啸离开的背影,缓了半天,竟无奈的笑了起来。
本以为周啸是个能够任凭摆布的愣头青。
这小子,哭的好像自己负了他,又短时间脑袋转动的极快把事情梳理出来,颇有些棋逢对手的感觉。
被厌弃的男妻 第30章
一个留洋回来的大少爷,竟也甘心张嘴给人…
玉清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发现耳尖是有些红的。
还好…
还好他没掀开长衫再向上抚摸。
玉清下意识按了下胸口,还是有些刺痛。
他已经怀胎五个月,男人不仅仅孕期会异于常人的难受,就连身体也是变化明显。
因为没有生子的器官,所以显怀更早。
身体也在这几个月内开始悄然变化,男人的胸口本是平坦的,玉清还瘦,所以当这地方开始有些发紧时,刺痛感极清楚。
今早明明已经处理过了,怎么这会又疼了起来…
郎中悄悄和他说过,这是为了喂养孩子才会出现的变化,若是补的身子好些,很快就会充盈…
胸口平坦,里面稍有些东西就要弄出来,否则只会越来越疼。
这还是最近才出现的情况。
周啸这么一闹,玉清差点忘了这回事,觉得有些头疼。
如今他还是住在周宅。
平时都是赵抚把银行的账本拿回来,他鲜少出门。
至于这场生意周啸也没同意六成让利,合不合作也没答复,还白白让他给吃了一遭。
真是……
简直是狗。
养不熟的白眼狼。
玉清在心里编排了几句,赵抚敲了敲包厢的门,低着头进来,“大少爷走了。”
“嗯…”玉清叹了一口气,“估计他在白州待不久。”
“我听邓永泉说,他可能去找了……”
“说。”玉清清了清嗓。
“蒋上将。”
“倒是不傻,我要六成利,他在我这走不通,便想着当兵的也管港口会压我一头。”
不过蒋遂老早就是他的人,即便周啸找了也没有用。
若他想要自己的船停靠在白州港,六成的利不吐出来,玉清便不会点头。
再想到他刚才那般不讲理的举动,玉清竟有些愤恨应该要七成,让他白忙一场才好。
临走之前,周啸说给他时间,爱上他?
真是疯了……
真是…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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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邓永泉又拎着大包小包的跟上去,“您让我买的蜜枣子,还…还要吗?”
进包厢之前,他就吩咐邓永泉去买枣子了。
可里头那老板邓永泉也瞧清楚容貌了,分明是他们家少奶奶。
少奶奶这是拿着周家的钱自己做了生意,怪不得少爷这么生气。
“赵抚,赵抚!迟早有一天我要阉了他,贱奴才!”周啸伸手把枣子夺过来扔的老远,“买个屁!”
邓永泉:“……”
眼瞧着那袋枣子滚了老远,周啸已经上了车,邓永泉站在原地不知道干点什么,他忽然又把脑袋伸出来,“愣着干什么?捡回来啊!”
邓永泉:“……”
他只能把行李放好以后捡回来,还没等上车,周啸又道,“再去买一包。”
邓永泉:“……”
“都脏了谁吃?”说着他便把邓永泉捡回来的蜜枣扔到了车座旁的角落,见邓永泉没动弹,还从后踹了一脚车座,“还不快去!”
“是是是…”邓永泉只能下了车赶紧再回仙香楼去买蜜枣。
人一走,周啸便迫不及待的撕开了油纸往嘴里塞了两颗枣子,根本就不好吃。
他嚼着枣,只觉得苦,脸上的眼泪儿怎么抹都抹不掉。
阮玉清……
当缓过神来,脑海中又迸发出玉清不爱自己的那句话。
当初也从未下药。
怎么可能?
周啸简直不敢相信,阮玉清怎么可能没有下药?
阮玉清竟然不爱自己。他竟然不爱自己!
想到这,周啸恨不得再抱头痛哭一场。
阮玉清竟然敢不要他……
他真是记住这个人了,竟然敢这样耍他!
等将来他爱上自己,爱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定也要将他一脚踢开,狠狠尝尝这份被戏耍的滋味。
他周啸向来有仇必报,至今还没有人得罪了他有好下场。
邓永泉又抱着一包枣子回来,假装瞅不见大少爷眼睛的通红。
即便他和大少爷从小一块长大也鲜少见到这人哭。
就连当年远赴法兰西周啸也是板着一张脸,脾气虽然古怪,倒也好伺候。
怎么这半年娶了少奶奶脾气变的好像疯狂转圈的陀螺,一会转一会停,时不时还冒火花,吓人的很。
郭正明更是一头雾水,本想在酒楼里再等等大老板下来,六成利的事还能谈。
瞧着周啸的样子,估计是和大老板谈崩了。
整个白州上哪去再找这么大一笔钱。
他等了一会人家包厢里的人也没有要出来的样子,等再出来,周啸的车已经走了,留下他一头雾水的不知应该去哪,风中凌乱,只看见路灯旁边剩下一小包枣核被丢到垃圾桶旁。
“少爷,咱们不去蒋公馆吗?”邓永泉开着车问。
周啸:“去什么去!”
在他第一次回白州的时候港口便已经不允许进烟土了,那就说明阮玉清不是在老头子死后才有的权利。
说不定和那个姓蒋的早就联系上了。
只是在老爷子死后阮玉清才有了能用的钱建立庆明银行而已。
庆明银行…
庆明,这是他们孩子的名字。
不管出处,玉清已经将他们孩子的名字命名为一个银行,可见他还是很在意这个孩子的。
好歹他出了力,玉清看到孩子怎么会想不到自己?
想到这,原本烦躁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周啸顺了一口气,邓永泉在前面往后瞥了一眼,不知道少爷又因为什么心情好了,反正没再绷着脸了。
“那里头的人是不是少奶奶……?”
“嗯。”周啸揉了揉太阳穴,“以前老爷子的病都是什么医馆看,你知不知道。”
邓永泉还真知道:“老爷原来不喜欢看西医,一直都是东郊的刘郎中看。”
周啸便叫他调转了车头直接去郎中馆。
这个点医馆早就关了,周啸在门口站了一会。
再想到原来玉清喝的那么多黑乎乎苦味的药。
他是吃了苦的,为了怀孕。
周豫章根本不值得他做这些,一个懦夫,被封建裹挟无法逃脱的软蛋,凭什么能让玉清毁了一辈子?
他是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的。
堂堂周大少竟然到了自家地盘也没人请他回家。
周家真是死绝了!
在酒店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若是港口不解决,他就得想其他法子。
千算万算没算到阮玉清。
深夜里,寂静的酒店房间里传来呜呜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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