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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啸的喉结被他的指尖略略蹭过,有些得意的勾起嘴角,“我自认为足够聪明,但太太能征服我,自然是比我厉害的,旁的事也会超越我,是不是?”
周啸被他解开领带,亲昵的低头用鼻尖蹭他的鼻尖,两人额头相抵,“太太自然是要强我百倍。”
“贫嘴。”玉清的手上缠绕着他的领带,从他的手腕滑到了手肘,像极了天宫里的仙子的绫罗,玉清的双手又捏着他的两只耳垂,“给我脸上贴金的同时,还不忘夸赞你自己,是不是?”
周啸低低的笑了一声:“是。”
在妻子的面前又何必要什么脸皮?
玉清绕过他要去将领带挂起来,周啸伸手勾住妻子水蛇一般的腰肢,将人重新带进胸膛,“太太,一日不见,可想我了?”
“庆明刚吃一些奶,你可别闹,他最近长的快,胃口大,好歹是你的骨肉,别争了。”
玉清的手往后一推,将他埋进肩颈的脑袋推开。
周啸便撒娇:“我没争…他都大了,再吃这些跟不上营养,孩子不能骄纵,原本都爱吃米汤了,如今又让你惯的喝起了奶。”
“他还小呢。”
原本庆明在四个月时已经开始喝了米汤,虽不至于那么早戒奶,却也应该喝一些东西作为辅助了。
玉清如今少出门,每日都要抱一抱庆明。
孩子又在口欲期,即便睡觉也是要咬着什么东西,玉清便给他吃。
玉清平日早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喂给他的,但耐不住身子已经被周啸闹的盛产,庆明经常睡熟后再醒来时,便有了。
时间长久,在玉清怀里吃饭也成了常态。
周啸经常要和儿子分一杯羹,不像个大人。
“怎么,他先叫我一声娘,你不醋吗?”玉清笑着问。
“他是你生下来的,理应先叫你一声娘。”周啸的表情很认真,“我是他的爹,又没有人会改变这件事的事实,有什么可醋的?”
玉清听了他的解释忍不住低头笑起来,指尖在周啸的鼻头上轻轻刮了下,语调春风一般柔软,“择之在大事上总能分明,比庆明还乖。”
这般哄孩子的话对周啸格外有用,他搂了玉清一会才让人去准备晚餐。
晚上用过饭后,周啸便拿着拨浪鼓在床边哄庆明,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们何时教他喊过娘亲?”
这话把玉清也问住了。
两人平时逗孩子叫他‘庆明’更多,玉清和孩子待的时间久一些,为孩子也是唱摇篮曲或者讲故事,最多到了晚上的时间他会说一句‘你爹快要回来了。’
他们还没正经的让孩子喊过什么称呼。
这孩子从哪里学来的?
不过周啸的话音一落,玉清只简单的反应了半刻,随后便佯装要扇他的样子,“你呀!平时里不知道教些好的。”
周啸呵呵笑起来,裹着被子便将妻子扑倒。
家里还能有什么时候叫娘亲?
那便只有早晚,隔着一层床帘,周啸就喜欢在玉清的怀里哼唧,一声声黏腻在他的脖颈中叫娘亲。
玉清回回被他叫的耳根泛红。
周啸这人扮儿子,总是面子里子都要。
床榻之上夫妻之乐,话语更是没个把门的,总是问娘亲喜不喜欢这样。
一声声的娘亲叫,玉清怕吵了孩子,便会咬着一些随手能抓到的布料防止声音溢出。
庆明只怕是在这学的娘亲。
玉清一想到这情况都免不了的脸红,推开周啸黏人的脑袋,“整日胡闹。”
嘴上虽然是责备的,可表情却格外温柔,摆明了是纵着两个孩子的样子。
庆明过了七个月便长出了牙齿,他不会收着牙齿。
晚上周啸瞧着玉清的胸口,心疼极了。
“这孩子如今不能再闹你了,都弄坏了。”他用小蜡烛在床榻上仔细的瞧,轻轻的吹。
“轻点吹。”玉清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蜡烛,“他还是孩子,下口没有轻重,不怪他。”
“我不一样,我知道轻重。”周啸在他的怀里有些得意的说。
玉清手中拿着蜡烛照在身上给他瞧。
周啸靠的近了,蜡油有些不受控制的向下滴在了男人的后颈上。
两人刚疯狂过,大汗淋漓,玉清半坐着,周啸窝在他的怀中轻轻的吹,一滴两滴顺着男人的胸膛向下流淌。
周啸觉得烫,但他向来喜欢玉清带给的一切。
哪怕是这种会在身上留下红痕的烫。
玉清瞧他真真心疼的给自己吹着,便不折磨他,将蜡烛放到床头,“润一润,不然听说这样坏了,会起皮的。”
周啸笑盈盈的用被子把两个人盖住,亲自为妻子解决烦恼。
庆明在可以睡整觉的时候便应该和两人分开居住,已经有了自己的少爷房。
这是老祖宗的规矩,培养孩子的独立性。
但玉清觉得为时尚早,有些放心不下孩子。
周啸瞧出了他的心软,便把屏风向后移动了两米,隔成了一个小栅栏,这样方便庆明将来爬行走路。
一岁时,周家的小少爷便要抓周。
如今周家的亲戚不多,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了。
在抓周当日,玉清给庆明穿了一件紫袍绣红麒麟纹样的衣裳。
小时候的孩子还是穿这样的马褂更合适,换裤子方便些。
周啸平日里虽出门工作,却不喜欢社交,他总觉得外面的人全是傻子,个个蠢东西,没什么交往的必要。
有结交的功夫,不如回家陪伴太太。
像李元景这样的同窗,他倒是可以发个电报说一声孩子满月,再旁的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远在深城一直努力建设铁路的李元景接到消息,震惊的下巴要掉下来,扑腾掉脸上的煤灰,拿着电报不可置信的瞅了半晌,喃喃自语,“他究竟何时结婚的?”
一年的光景,怎么抓周宴都办起来了?
铁路建设已经足够快,但也架不住周老爷做事更快。
李元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恭贺一番,更是回到李家耀武扬威,他本就是不受宠的二少,如今自己跟着周啸干,那才是真有脸面。
他一回家兴高采烈的说着自己是来参加周啸孩子抓周宴的,李家谁也不吭声。
李元景还以为是自己的能力得到了家中认可,如今所有人都要瞧他的脸色做事,心中得意。
殊不知李家人把他瞧的像瘟神。
周啸没少收拾李家。
阮家在阮宏天病危以后走了下坡路,在西洋医院里换了不少医生也没救回来。
被厌弃的男妻 第110章
当家的一倒,家中一众儿女和姨太太,个个遭了殃一般到处收拾东西逃窜,树倒猢狲散,这话不是没道理。
至于李家,虽然没有和玉清有过正面冲突,但当年在玉清怀孕时,和周啸的三叔没少勾结。
周啸这人没别的优点,唯一有的,便是记仇。
谁若是得罪了他,只要这人不是烧成灰了,他定然是要找到人亲自收拾,否则哪有痛快二字。
玉清当了商会会长,重大决策都要托周啸带信或者递帖子到周府。
但帖子能不能到玉清手上,都是周啸在外头瞧过了才会带。
玉清当了会长后,从铁路的项目批准,用地批准,都需要当官的盖章。
最开始李家不给盖,说是章程不合法,其实只是因为钱财没到位,往年即便是商会会长也要给他们这些当官的脸面。
周啸在上海有人脉,那可是他昔日一起在法兰西共同玩过枪的同窗,情分难比,一封信件到了大上海,转头李家人一半的乌纱帽都被撤掉了。
等李家回过神来再想着讨好周啸,已经来不及了。
李家是靠着当官收银钱发家的,平日里洗银钱的手段不少,有人送古董有人把黄金镀铜送去,这些东西都要从外地往白州运,港口一卡,想要讨好李家的钱也送不到了。
若想要在银行取钱送?白州最大的私银,那可是叫庆明银行。
这一来二去,李家的实力早已不如当年。
李二和周啸交好,李家人根本不在乎他在外头干了什么,只害怕是周啸又想了什么新计谋来收拾他们家。
李二哪想得到那么多,兴冲冲的买了孩子的玩具,转天便到周宅参与孩子的抓周宴。
一开门瞧见的便是玉清。
今日除了他没有别的客了,所以不需要迎。
他瞧见玉清还兴冲冲的说:“玉清!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瘦了?瞧着比以前更白了。”
他左右去瞧,没见到周啸,倒是看到了孩子,先把手中的金锁递给孩子的奶娘,笑呵呵的说,“怎么不见周太太?”
“就是不知这位周太太究竟是怎样的容貌,和玉清比如何?”
玉清笑问:“我是男子,如何能和真正的太太比较?”
“哎,话不能这么说,美哪分男女?否则怎么会有貌比潘安这种词,周啸和你这样的美人在一起,只怕瞧美人习惯了,不知道太太得是什么样的风姿。”
李元景说话没个把门,谈话间便说起周啸当初把他一个人留在深城,说他有远见。
但这话落在玉清的耳朵里,他便清楚周啸回白州是为了什么。
饥色的登徒子,不好好的在深城待着,整日想着要往白州跑。
李二看了看桌上的糕点,好奇地问,“怎么没有那样的东西?”
玉清坐在主位品茶:“什么样的?”
“我以为是周家特制的糕点呢,本来还打算来尝尝,是长圆形,指甲大,和槟榔不同,比槟榔小很多,倒像是被吐出来的枣核!周兄之前每日都吃的起劲,他说含着提精神,比咖啡好用。”
“如今我在矿山,免不了早起,玉清,这要真是周家的特制,便拿出来包一些给我带走吧,我只能出来三日。”
玉清听着他的形容,忽然呛咳了几声,“咳咳…像什么?”
“像…小槟榔?但很光滑。”
玉清听完,咳的更强烈。
他还以为是错觉。
周啸每日穿西装,这些衣裳都是从国外定制而来,兜里面有里衬。
周啸从不让玉清给自己换衣裳,到家第一件事也是脱了外套,但有几次他没来得及脱衣裳便抱住玉清。
玉清那时候便感觉到他的怀里似乎有什么很小的颗粒一般的东西咯人,本以为是胸针或袖扣,便没放在心上。
如今李二告诉他,那是天天周啸都要含的?
玉清脑海中忽然闪现过几次周啸替自己接枣核的事。
这人尿都能喝,还有什么是他不入口的?
周啸在后厨准备好了一切,还在祠堂的地面上摆了很多的软垫,兴冲冲的跑进来,“清清€€€€”
“你怎么在这?”周啸没想到有人来了,脚步微顿,皱起眉。
“你给我发的电报,让我来参加抓周呀。”李二没心没肺的笑起来,原本的白面皮也因为经常在矿山日晒,已经黝黑,瞧着倒有些滑稽,没有了以前白面书生的劲儿。
周啸心中一乐,心想这么丑,果然是个干活的料,还好丑!
聊天这一会,不知道玉清看他多少眼!
即便长的不好,那玉清也是瞧了,想到这里,周啸心里照样不痛快起来,心想,那电报是玉清让他发的,只说孩子的抓周宴有人来能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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