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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柏秋说：“大概他们也想知道玫瑰花窗如何在雨天变换七种光。”
杜叙臣半信半疑。
新娘低声和旁边的新郎说：“他们来了。”
张柏秋牵着杜叙臣的手在观礼席上落座，没过多久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一对新人缓缓走进教堂。
杜叙臣很虔诚的坐在观礼席上望着这对新人听着他们彼此在交换誓词。
张柏秋握住杜叙臣的手，放腿上牵着：“如果我们也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杜叙臣不解：“为什么？国内不好吗？”
张柏秋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他说：“你知道吗，荷兰是第一个同性恋合法的国家。”
杜叙臣被身边的人揽了过去，耳鬓被吻了一下，张柏秋的动作极轻，很快就松开了他，然后看着杜叙臣问道：“如果我们是荷兰人，你愿意成为我的合法伴侣吗？”
没有人不想和自己爱的人相守一生，杜叙臣也不例外，他说：“即使不是荷兰人，我也愿意。”
张柏秋看着他：“可是国内我没办法给你一场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杜叙臣很快的说：“我不在乎。”
张柏秋没有作声，但有些失神，过了一会儿他长舒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伤感和遗憾：“可是我在乎。”
杜叙臣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试图去安慰他。
“我们没有一纸婚约，不受法律保护，我心里难过。”张柏秋回握着他的手，指腹来回蹭了蹭杜叙臣的手背，他有些委屈：“我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全世界都知道恐怕有点难，如果你愿意的话……”杜叙臣想了想，喃喃道：“我也想在教堂给你一场婚礼。”
张柏秋凑上前去问道：“你这是在向我求婚？”
“不是。”
张柏秋有些失望，他叹了口气：“可是我刚刚差点就答应你了。”
杜叙臣看着他的表情笑了一下：“这么仓促的求婚岂不委屈了你？”
“可是我愿意。”张柏秋说的极认真：“我愿意嫁给你。”
杜叙臣心软了，“行，那我娶你，给你安排一场盛大的婚礼。”
张柏秋挑眉逗他：“这么大的婚礼，岂不是人很多，那你不紧张？不害怕？”
杜叙臣问：“害怕什么？”
“上次你出差我去找你，你也只是把我藏在房间里。”张柏秋细数着：“这次来荷兰，在飞机上看到我同事你都快把自己藏在行李架上了，还有……”
杜叙臣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张柏秋的嘴，笑道：“别说了，我错了，我这次是认真的。”
张柏秋的嘴被杜叙臣捂得严实，但眼睛里藏不住的开心，他拿开杜叙臣的手，问道：“当真要给我一场婚礼？”
两个人紧紧挨着，杜叙臣能看见张柏秋眼里藏不住的雀跃。
他回答：“当然。”
我哥的同人文小说 第73章
张柏秋实在没忍住，抬手在杜叙臣脑袋上揉了揉：“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杜叙臣被张柏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
此时，台上的婚礼仪式已经接近尾声，到了扔手捧花的关键时刻。只见新娘面带微笑，目光缓缓扫过观礼席，最后停留在张柏秋身上，眼神中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张柏秋嘴角微扬，冲着新娘露出一个笑容，并轻轻点了点头。
新娘见状，立刻心花怒放，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新郎：“他成功了。”
新郎也被这一幕逗笑了，他温柔地对新娘说：“是啊，真是为他们感到高兴。”
紧接着，一对新人手挽着手缓缓地朝着张柏秋和杜叙臣走来。
杜叙臣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呆呆地站起身，看着新娘将手捧花递到他的手中。
“这份幸福传递给你们哦。”新娘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向张柏秋和杜叙臣表达着她最真挚的祝福。
张柏秋连忙道谢：“谢谢。”
“不客气啦，希望你们永远幸福哦。”新娘微笑着回应道。
杜叙臣还未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张柏秋问他：“你说过要给我举办一场婚礼，你该不会胆怯了吧？”
观礼席上人们纷纷侧身回望。
整个场面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仿佛也停滞了几秒。
张柏秋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不知道杜叙臣会如何回答。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度日如年，他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杜叙臣反应过来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他的声音缓缓传来，他笑着对张柏秋说：“我愿意。”
第115章 誓言
杜叙臣的反应来的稍迟，面前的张柏秋有些紧张，一双温柔的眼睛恳切的望着他，显然是在等他回答。
直到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张柏秋一颗心瞬间踏实了，事后张柏秋告诉杜叙臣，等他回答的这几秒是他这辈子度过最漫长、最难熬的时间。
他想给他惊喜，但又怕弄巧成拙，才会一次次试探他。
张柏秋牵着杜叙臣的手缓缓向台上走去，他们踏着红毯前行，带着祝福并肩而行，脚步落在被数百年时光打磨得温润光滑的石面上。
观礼席上响起热烈而经久的掌声，他们在祝福中走向彼此。
前方圣坛处站着一位穿着得体套裙、气质优雅的年长女士是他们的证婚人，这位由法律赋予权柄的官员佩戴着市政厅的徽章，正带着温和而庄重的笑容，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证婚人微笑着走到他们面前，她的目光温和而郑重，她对张柏秋说：“我们终于见面了。”
张柏秋有些激动，他握着杜叙臣的手对证婚人说：“这一天我也终于等到了。”
张柏秋和杜叙臣站在庄重的教堂中，手紧紧交握着，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掌心微微的汗意和加速的心跳。
他们的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胸前的白色玫瑰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清香。
观礼席上坐着几位朋友，还有给他们乘船的船长，他们屏息凝神，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笑容，手机镜头悄悄对准了这对即将完成人生最重要一步的爱侣。
“张柏秋先生，杜叙臣先生，”证婚人看向这对紧张又坚定的新人，声音清晰而沉稳，在安静的教堂里回荡，“你们今天来到这里，是自愿并希望缔结婚姻关系吗？”
两人几乎同时转向对方，视线在空中交汇，张柏秋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水光。
杜叙臣则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的哽咽，用力点了点头。
“是。”张柏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无比清晰。
“我愿意。”杜叙臣紧随其后，声音更加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证婚人微笑着点点头，继续宣读荷兰法律中关于婚姻权利与义务的庄严条文。
那些字句，关于责任、忠诚、互助、尊重，此刻不再是冰冷的法律术语，而是他们早已用无数个日夜践行、用生命书写的承诺。
唱诗班的童声从穹顶倾泻而下，证婚人的声音柔和，她微笑着说：“现在，请交换你们的结婚誓言。”
张柏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礼盒，他有些许紧张，小心翼翼的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对银色的戒指，它们依偎在一起。
雨珠顺着玫瑰花窗的天顶蜿蜒而下，在张柏秋肩头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捧着丝绒礼盒的手指微微发颤，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只化作最朴素也最真挚的话语：
“杜叙臣，从我们相遇的第一天起，你就照亮了我的世界。我承诺，在未来的每一天，无论健康疾病、顺境逆境，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支持你、尊重你。做你的丈夫，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和幸福。””
张柏秋眼里含着一层淡淡的水光，远处的钟楼传来钟响，一声声的钟响将张柏秋的誓言传向永恒。
雨后的阳光穿透教堂的玫瑰花窗，在红毯上投下斑斓的彩斑。杜叙臣的白西装被染成淡紫色，袖扣在光束里闪动，像坠着星子。
杜叙臣喉头滚动，强忍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张柏秋脸颊的湿润，然后直视着他深爱的眼睛，他的声音哽咽却充满了力量：
“张柏秋，是你教会我勇敢，也给了我一个家。今天站在这里，在法律的见证下，在亲友的祝福中，我要再次向你承诺：我将永远忠诚于你，守护你，珍惜你，无论前路如何。我将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最温暖的依靠。成为你的丈夫，是我生命中最正确的决定。”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真实的心意流淌。
他们交换着将戒指戴在彼此的无名指上，泪水终于滑落，滴在他们紧握的手上。
玫瑰花窗透进一道光，天彻底晴了，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把身上的西装染成暖金色，张柏秋牵起杜叙臣的左手，然后在杜叙臣无名指间落下一个吻。
证婚人脸上带着深深的感动，她见证了太多结合，但每一次真挚的情感依然动人。她郑重地拿起两份精致的结婚证书，清晰而庄严地宣布：
“根据荷兰王国的法律，并基于你们自由表达的意愿和庄严的誓言，我宣布，张柏秋先生与杜叙臣先生……”
唱诗班的童声蓦地拔高，盖过了杜叙臣的心跳声。
“……成为法律与神明共同承认的伴侣！恭喜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掌声和欢呼声在教堂里爆发开来。
张柏秋和杜叙臣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紧紧相拥在一起。
“闭眼。”张柏秋的呼吸拂过他耳垂。
在所有目光温柔的簇拥下，他们在教堂的玫瑰花窗下拥吻。
那是一个无比轻柔的吻，一个承诺的封缄，一个漫长旅途抵达第一个永恒驿站的标记。
它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足以在时光中刻下印痕。
阳光透过玻璃，温柔地笼罩着他们相拥的身影，在古老的地面上投下融合为一的影子。
那份象征着爱与平等的结婚证书，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纸张的触感真实而滚烫。
这不仅是一份法律文件，更是他们爱情在世界上最自由包容的国度之一，所获得的最神圣、最坚固的基石和见证。
教堂角落古老的时钟，指针仿佛也为这一刻而停留，记录下这份被阳光、誓言和法律共同祝福的永恒之约。
当钟楼第七声钟响湮灭在雨后的阳光中时，所有被禁止的爱都会在历史的褶皱里获得永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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