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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揣测言恩卓与宋庭章的关系,高高在上地鄙夷:“是你找的野男人?”
眼神黏腻,上下扫视言恩卓的脸,尽显下流。
李能文故作恍然,低声说:“哦对……的爸爸也是爸爸。”
“你在那老男人身上捞这么多好处,没少出力吧?”
李能文一身酒气和臭气,言恩卓本就恶心得想吐,听他这么臆测宋庭章,终是挣脱开桎梏,抬膝往他腰间猛撞了一下!
要是其他地上受伤倒尚可忍受,裆 部被暴力打击换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受不了。
李能文当即捂着大腿弯腰跪地,脸到脖颈忍得紫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言恩卓抬腿踩在他肩头,不留余力地踹倒李能文。
相比自己被辱骂,宋庭章出现在李能文口中更让言恩卓愤怒。
他甚至想割掉李能文的舌头。
“你也配提他?”
言恩卓真觉得这种社会的渣滓就该拉去做实验,还能稍微有点价值,枪毙都是浪费子弹,“死变态。”
他越是怒不可遏,似乎就越中李能文下怀。
李能文神经质的控制不住笑,言恩卓抬手擦鼻血,想起刚抓过什么东西,胃里翻涌两下,改用手腕蹭了几下鼻血。
言恩卓转身离开,李能文在墙边靠坐起来,恶心他道:“你以为你就是正常人了?”
“不过也是个喜欢被人*的贱——”
污言秽语就此止住,言恩卓一脚踹在人下巴,李能文后脑撞地,晕了过去。
“恩卓?”
巷口的光突然被挡住,言恩卓背对着,身形僵住,脸上暴怒的情绪戛然,出现一丝空白。
言恩卓下车不久后,何满迎便让司机倒回去找人。
她沿街找了几家清吧,路过这处时隐约听见有人说话,这才找到言恩卓。
言恩卓愣了会儿,转头看见何满迎,面无表情地眨了下眼睛:“满迎。”
他胡乱擦得脸颊上到处都是鼻血,在这昏暗杂乱的场景下,像个初到人类社会的小吸血鬼。白得醒目,漂亮又冷漠。
何满迎倒吸一口凉气,先是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后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李能文。
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并且在看见言恩卓脸上的巴掌印时,还补了一脚。
何满迎一直不喜欢这个人。
何满迎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供言恩卓洗漱,冰敷会儿红肿的脸,怕他回去挨说。
两人两个小时前刚吵了架,气氛有些许微妙。
何满迎在言恩卓洗澡时刷到她姐前两分钟刚发的朋友圈,找到突破口似的等言恩卓一出来,就拿给他看照片。
一束很漂亮的黄色玫瑰花。
一开始是言恩卓的玫瑰。
“你姐回去了吗?”沉默片刻,言恩卓问。
他手拿着冰敷袋贴着脸颊,何满迎拿了个插排接线到沙发边给他吹头发。
闻言,何满迎说:“不知道,我没问。不过她今晚应该不回家,有其他事。”
言恩卓隔了半晌,点了点头。
何满迎后悔不该丢他下车,见他失魂落魄的小模样以为都是因为自己。
她瞥着言恩卓脸色,说:“你着急回去吗?要是你怕回去晚了被你哥哥说,我可以去和他解释。”
“没事。”言恩卓垂下手,不敷了,似乎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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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一点。李能文说话很粗俗,所以这是被打回来后改过的版本(′?‘)
第21章 怎么摔的?教教我
会议不长,四十来分钟。宋庭章听见门外动静,知道是言恩卓回来了。
言恩卓到家时十一点已过,一进家门,发现家里的花都换成了黄玫瑰。
他没来由的发脾气,把一楼的鲜花全部扔进垃圾桶,还不小心打碎了客厅的一个花瓶。
林姐被这动静吵醒,披上衣服出来看,差点以为招了贼。
“哎呀,怎么了呀?”
言恩卓胸口起伏有些快,他看见林姐,抿了抿唇去拿扫把来扫碎瓷片,闷沉地说:“没事。”
“……我来扫吧,你去休息。”林姐不好多说这是宋庭章带回来的花,当时嘱咐了好几句,不难看出有多珍惜。
前脚言恩卓上楼,林姐后脚就给宋庭章书房拨了个电话,说言恩卓回来了。
“心情不好呢,一回家就把您带回来的花全扔了。”
许久没有自己睡,言恩卓上楼进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廊另一侧同时响起一声“咔哒”开门的轻响。
转头,与宋庭章四目相对,言恩卓显然是没想到对方在家。
宋庭章似乎还没洗漱,身上穿的仍旧是晚间那一套正装。
他没穿外套,袖箍还环在手臂,白衬衣一丝不苟,马甲西裤面料垂坠挺括,每一处都精准贴合骨骼。
宋庭章身形挺拔,领带未解,看上去既矜贵又禁欲。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言恩卓目光带着明显的意外。
“十点前。”宋庭章说完转身进屋,门敞着没关。
言恩卓知道这是叫他过去的意思,他余气未消,但只犹豫了片刻,便不太有骨气的去了宋庭章房间。
宋庭章叫他进去,言恩卓就真踏进房间内一步,梗着脖子站在那儿当门神。宋庭章解着领带和马甲扣子去卧室,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偏头瞥了眼。
视线从眼尾扫过来,在言恩卓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便收回。
宋庭章:“关门,杵在那儿干什么。”
人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总会有种小孩儿心理,喜欢和不喜欢,高兴与不高兴都要对方猜。
猜不中或许不会发脾气,但要是被忽略这一感情需求,少说得生十来天的闷气。
言恩卓想听宋庭章主动提今晚他与何满迎大姐之间的事,想听他对何昭虞的第一印象,想知道这样的女生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但宋庭章只字不提。
这属于情感漠视,言恩卓不信宋庭章看不出来他有很多话想说。
既然没什么要说的,言恩卓便退出他的房间。想用力砸门表示不满,临到头也只是轻轻的,很听宋庭章话地带上门。
不说就不说。言恩卓发誓,他以后也不会再跟宋庭章说一句他的私事。
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把言恩卓气得不轻。
他气不过虚虚踢门板一脚,而恰好这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他这不轻不重的一脚刚好踢到宋庭章的小腿。
“!”
言恩卓惊惶抬眼,下意识想叫“哥”,但转念间忍住了没开口。
宋庭章凝着他,沉默如浓烟,瞬间将整座屋子卷进火海。
先受不住的人还是言恩卓,他转过头撇开视线,却仍然一言不发。
两人像是在坚持某种比赛,僵持不下,良久,宋庭章转身进去,再一次叫他进去。
言恩卓没动,随后里面传来宋庭章的声音,嗓音平缓,字句轻浅——
“小卓,别惹我生气。”
言恩卓始终与宋庭章保持距离,除了生气外,更担心被对方看出脸上的伤,追问出李能文。
别人怎么说他并不在意,但他害怕宋庭章知道那些往事后,从此再看向他的眼神生出异样。
他经不起再一次被丢弃。
好在冰敷出奇的有效,宋庭章竟然没能看出。
洗澡前宋庭章临时接了通电话,让他先进去洗漱,言恩卓拿着睡衣进浴室,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
他洗澡很快,二十来分钟就站在洗漱台边刷牙了。
挤上牙膏,卫生间的门从外推开。
两人在镜子中对视一眼,言恩卓脾气来得快也消得快,且他踹了宋庭章一脚,再闹情绪也不占理。
再者他稍微咂摸出宋庭章今晚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哥。”言恩卓说。
宋庭章“嗯”了声,视线忽地落到他的胳膊上:“手肘怎么回事?”
乱枝 第17章
“嗯?”言恩卓刚把牙刷放进嘴里,闻言扭着手臂去看,右手肘层破了挺大一块皮,淋了水看上去又红又肿。
洗澡的时候也不是没注意到,但痛过也就忘了,他忘记把袖子拉下来,没想到宋庭章这么快就发现。
言恩卓拿着牙刷,选择隐瞒:“和满迎去玩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宋庭章握着他的胳膊看了须臾,言恩卓心虚,挣出手,说:“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担心。”
越是想揭过就越是出错,牙刷蓦地戳弄到口腔一侧,李能文那一巴掌导致黏膜破损。他这不注意地一戳,登时痛得闷哼一声,嘴里一股铁锈味。
薄荷的清凉刺激得他连忙吐出牙膏沫,没等他看清为什么泡沫会是红的时,就已经被宋庭章摁着脖子漱口了。
宋庭章表情不好看,掐着言恩卓湿淋淋的脸颊往上抬了抬下巴,一言不发的将捧在下颌的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伸进去卡着,不让他合上嘴。
言恩卓“唔唔唔”的要说话,舌头刚动两下,便被宋庭章的手指压住了。
宋庭章看见他右侧大牙边有一处小破口,眼底情绪层层收敛,只余冷淡。
指腹在那里重重碾了一下,言恩卓痛得一抖,条件反射地攥住他的手腕,眼泛水光模糊地跟他说:“唔……好痛。”
“这也是你和何满迎玩的时候摔的?”宋庭章抽出手,没有安慰,反而像审问罪犯一样,冷漠到有些不近人情。
言恩卓心里打鼓,捂着腮帮子撒谎撒到底,模棱两可地点头:“嗯。”
话音未落,一声低笑倏地贴着耳畔漫开,言恩卓心头一紧,而后果然听见宋庭章发难——
“玩的什么,玩到酒店去。”宋庭章停顿了几秒,视线落在他的唇上,缓缓道,“还把嘴给摔破皮。”
他虚心求教:“怎么摔的?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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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弟不粘你了?
宋庭章在生气。
不知道他在发生么火,又凭什么生气。言恩卓内心再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怵宋庭章这副看似和和气气的样子的。
言恩卓眼神飘忽,硬撑道:“不太方便教,你不要问了。”
“你和她接吻了?”宋庭章说。
言恩卓被这句话惊到,当即反驳:“我没有!”
但他的应激在宋庭章看来更像是藏不住事的反应,从言恩卓回家,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起,他就没相信过这个撒谎精。
宋庭章不是没谈过恋爱,男人新鲜劲儿在时是什么样子他很清楚。
于是,他几乎笃定地说:“你喜欢她?”
他看着言恩卓惊乱的神情,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对言恩卓今天这一切的行为和讨好下判定:“所以你拿我做人情讨好你的小女朋友。”
言恩卓根本不知道宋庭章为什么会这样想,他用力喘了两口气,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撒慌时根本没预想到现在这样的情况。
无法解释,让他之后再说任何的话都变得苍白。
“我没有。”
言恩卓垂着的手蜷缩了下手指,随后试探着去抱宋庭章的腰。
宋庭章误会成这样,言恩卓已经不是委不委屈的问题,他心里的恐慌更胜了一筹。
言恩卓紧紧抱着宋庭章,下巴挨着人胸口,仰着头说:“我真的没有,你不能这样误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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