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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蛇待在墙角的时候只能把眼泪咽回去,现在看到了先生,委屈得哭出了声。
“我来了,蛇蛇,别怕。”先生要是因为看到蛇蛇的丑态,不喜欢蛇蛇了怎么办?
“蛇蛇,别饿坏肚子,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
沈知恒的话终结在沈知栖终于下定决心打开的房门里。
“先生,我……”
沈知栖的手背在身后,指尖濡湿的痕迹一遍遍提醒他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的脸红一片,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他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皱起眉,蛇耳朵也往后贴着。
“先生……蛇蛇没有办法抵抗这个……”
沈知恒抓着门框的手都用力了一下。
沈知栖主动叫自己“蛇蛇”简直是精准阻击。
这种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撒娇感,可以被沈知恒列为一种人类的“蛇薄荷”。
“蛇蛇喜欢就好。”
沈知恒用手指轻扶过他发烫的眼角,温柔地拍拍他的头。
沈知栖略显疑惑地看着他:“先生不觉得讨厌吗?”
现在轮到沈知恒疑惑了,他始终没有跟上沈知栖的思维:“讨厌谁?讨厌蛇蛇吗?”
“蛇不是故意失态的……”
沈知栖甚至不敢回想自己刚刚的“丑态”。
他紧张地捏着“罪魁祸首”的餐包,将里面的干草捏得“沙沙”作响。
“这不是失态,”沈知恒怜爱地摸摸小蛇的头,“蛇蛇喜欢这个礼物吗?喜欢咬着餐包的感受吗?”
蛇薄荷引发出蛇内心深处本能的悸动,在释放出来的短暂时间后,一种难得的清爽就像完成了一项生产多巴胺的活动。
而这种味道因为和先生的信息素一模一样,对于蛇蛇而言,也有了更多的意义。
沈知栖诚实地点点头:“喜欢……很喜欢……”
他看起来更羞了,脸颊从淡淡的粉色烧成了浅红色。
“蛇蛇喜欢,就是最重要的。”
沈知恒安抚地摸摸他的眼角,把刚刚溢出的热泪擦掉。
他低头寻找线头,却只找到缠绕在一起的一团杂乱的毛线。他轻轻扯了一下蛇蛇手腕上的红线,试图找到一个机会把线绕出来。
“唔…先生,疼……”
牵一处而动全身的动作让沈知栖痛咛出声,他眨着眼睛示软求放过,撑着身体小心地往先生的方向挪了挪。
“先生…可不可以轻点…好疼……”
“我去拿剪刀,等我一会儿。”
沈知恒往楼下跑,不多一会儿就从楼下把剪刀拿来。
冰凉的剪刀穿过红线,冻得小蛇一个哆嗦,哭红的鼻头显得更加红粉一些。他抿着唇不吭声,静静地落着眼泪。
断掉的红毛线扔到了一边,小蛇才终于被解救了出来。
他哭丧着脸,一边默默地谴责自己是一只笨蛇,一边疼得委屈。
沈知恒把所有断线从沈知栖身上捡走,扔到了一边。
白色的毛绒绒突然扑到了沈知恒的怀里,双臂勒紧了他的腰。
沈知栖侧着脸,把自己往人的怀里塞,也不管自己和先生的关系适不适合一个紧密的拥抱,只顾着蹭蹭人的胸膛,毫无顾忌地把眼泪蹭到先生名贵的西装上。
他像个受了委屈寻求安慰的小孩子,趴在先生的怀里哭得一抖一抖的。
沈知恒又是心软,又是心疼。
身处绝境的小蛇可能会为了活下去撒谎,比起无法被满足的发/情期,他可能更想要活下去。
但沈知恒没打算拆穿他的谎言。
久久没有听到说话声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后,又立刻垂下了头。
他的手心抚上自己的后颈,突出的那一块软肉。
湿润的信息素阻隔贴已经没有太大作用,浓郁的奶油香味萦绕在几人之间。
“那先生……能接受我的信息素吗?奶油味的,好闻吗?”
“好闻,我喜欢奶油蛋糕。”“我就说蛇蛇怎么突然跑门口趴着了,原来是在等先生您啊。”
正好撞上这一幕的陈姨笑着说道,把热好的饭菜端上餐桌。
她看人很准,仅凭她所能看到的短暂时间,也能看出两人还不是很熟。
蛇蛇依旧战战兢兢的,与人说话都小心观察人的脸色,掂量每一句说出来的话不会出错。
陈姨见沈知栖在门口坐了很久,盯着门口发呆,蛇尾无意识地在地上扫圈。
她还看见蛇蛇时不时趴在门缝,不知道听什么。现在才知道,蛇等不及迎接先生回家。
沈知恒今天是回来得晚了一点,还没和以往一样给她发消息。她把饭菜重新热好,匆匆告了别。
“等很久吗?”沈知恒的手盖在蛇蛇头顶,揉了揉他的蛇耳朵。
沈知栖没躲,被压平的耳朵会在手离开的时候立刻竖起,一度软弹得像是抖了几下。
先生的手抚摸起蛇蛇也很温柔,每次都会摸得蛇发出舒服的轻哼,软软地往人的手心里蹭。
“晚了……晚了一点点。”
沈知恒向来没有加班的习惯,一度被评为A市最遵守劳动法的总裁。
他现在更是归心似箭。
公司最近没有让他心烦的棘手项目,他要求自己的助理安排好所有行程,准时五点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一秒都不会多待。
现在,家里的这只小蛇会在门口迎接他回家,黏黏的嗓音软声说一句“欢迎回家”,大概会让他从早上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开始期待。
“我去给你买礼物了。”
沈知恒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沈知栖。
袋子里全是崭新的玩具。
一对亮亮的铃铛绑在了羽毛上,清脆的声音明亮悦耳,听得蛇心痒痒的。他忍不住用手去拨动铃铛,听它发出好听的声响。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沈知恒用最平静的声音说着这样与他的身形格格不入的话。
一旁的助理江柯言训练有素,这种时刻只是低头抿唇憋笑,硬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他无法形容沈氏集团总裁,这个在商战上常常杀得对方叫苦不迭的商业巨头,在这里说自己喜欢奶油蛋糕,是个怎么离奇的知象。
“那我……”
小蛇紧张地捂住自己后颈,避免奶油的味道过于浓厚香甜,显得有点发腻。
“跟我回家?”
医生一时语塞,他也会被沈知恒的气场带得身心抑郁。
他不知道沈知栖过去经历了什么,也无从开口安慰。
临走的时候,主刀医生还是于心不忍地安慰了一句:
“他会成为那样的小孩的。”
这样的安慰完全出于本能,或者是他凭借自己的阅历所能看到的未来。
第 21 章
沈知栖做过骨骼手术之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哥哥照顾着。
他被迫在卧室的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就算是有哥哥陪着,也按耐不住天性好动。
即使身处绝对的上位,沈知恒依旧保持着温和的询问态度。
紧张过头的小蛇松了口气,小口地呼出自己屏住的呼吸。
养大乖乖小狗蛇当老婆 第39章
他终于扯出一个强撑的笑,脸上糊了眼泪和雨水的痕迹未干,红肿的眼眶形成一个笑容的弧度,反而更显破碎可怜。
“谢谢先生……我会,好好表现的。”
他不知道自己要表现什么,听工厂的人教导,他要乖乖做好一个承载信息素的容器,或者供雇主消遣的玩具。
“这位先生,工厂这边要做登记……”
站立在旁边的beta警卫适时地站出来说话。
沈知恒将伞递给了小蛇,从助理手机拿来了备用的信息素阻隔贴。
“你叫什么名字?”“先生,醒醒……”
小蛇动情的声音不像是警醒,软软的嗓子快要陷于-欲之中,更像是勾引。他软着嗓子求饶,像是被人欺负狠了才会有的反应。
但蛇蛇只是不想这么快就回到发/情热而已。
沈知恒这才如梦方醒。
他闻到了淡淡的奶油味,感性被心爱的omega信息素拽走,但年上者的理性和克制又把他拉了回来。
alpha依靠信息素把诱导omega进入发/情期,这在沈知恒漫长的教育中,属于极其不尊重人的行为。
他向来不认可alpha压制甚至玩/弄任何一个omega的身体。
“对不起。”沈知恒轻声说道。
紧勒在蛇蛇腰间的手臂放松了很多,他们紧贴着的距离隔开了一点。
沈知恒紧急撤回了一个怀抱。他伸手把自己的蛇尾围脖给沈知恒戴正。
“先生不是别人,就算强迫蛇蛇也没有关系。”
沈知恒抿唇轻笑,大手捏住蛇尾,手指发力捏了捏。
蛇蛇的双手抓挠着沙发。 “这可是蛇蛇国的机密……”
强绷着情绪的沈总再也狠不下心逗蛇蛇,拍拍病床上鼓起来的棉被团子:“当然可以,出来吧,被子里闷。”
沈知栖小心地探出眼睛,确认自己面对的先生是那副熟悉的温柔模样,这才长松一口气,从被子里探出整个头。
“明明就没有生气,先生吓我,不是好蛇……”
沈知恒笑得更温和了,他矢口否认:“我没有吓你,也没有生气。”
他的目光在沈知栖病弱憔悴的双眸上停留了一瞬。
“我对你只有心疼,对我自己才有生气。我接你回家,应该保护好你。如果你睁眼的时候能第一个就能看到我,也不会害怕到想逃走。”
沈知恒总是奇怪,他明明有好好养蛇的,怎么还是老是让他的蛇蛇受伤难过。
“煤球比你好得还快,现在都能在家里乱跑了。它昨天还用毛线把自己缠住了……”
沈知恒想起那次被毛线缠住的沈知栖,他摸摸蛇蛇粉粉的耳朵,轻笑出声:
“像你。”
蛇蛇被逗得脸上多了一抹粉色,上回出糗已经过了些时日,都快要淡出记忆里,这下又被沈知恒提起。
他翻了个身,念叨道:“先生欺负蛇,不教先生蛇蛇语了……”
蛇蛇许是在埋怨,但粘粘的嗓音就算是生气也听不出来,人只会觉得他可爱。
沈知恒揉揉他的脑袋,尝试哄骗蛇蛇交出蛇蛇国的秘密。
但是,他的蛇蛇说什么都不愿意把蛇蛇语透露给他了。
“先生,我想回家,想见见煤球……”
背对着沈知恒的蛇蛇小声念叨着。
“好,我们回家。”
陈姨迎上从医院回家的沈知栖,抓着他的手,四处打量着他。
“哎哟,我们沈蛇蛇怎么瘦这么多?阿姨听说你醒了,给你熬了鸡汤,现在就去给你盛一点。”
那种若有若无地按揉尾巴的感觉有些奇妙的爽感,逗得他双颊微颤。
沈知恒想起自己刚刚那个出格的误会。
他的的声音带着深邃的笑意,无比意味深长:
“小蛇咪根本不知道人想对它做什么。”
小蛇咪着急往前凑,紧锁着眉头,盯着沈知恒:“我知道!先生想咬蛇蛇的尾巴!”
沈知恒摸摸他凑过来的脑袋,只是笑笑,没有否认。
沈知栖把“蛇尾围脖”的尖端捡起来,递到沈知恒的嘴边:
“先生可以吃蛇蛇!”
沈知恒的目光一沉,点头用鼻尖蹭了蹭蛇蛇的尾巴毛。
“等你不会用尾巴抵抗我的时候,我再吃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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