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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可以是他的弟弟。
也可以对他做出不属于一个弟弟应该做的事。
证明是要去打破这层牢固的印记,也要清楚地向沈亲展现出来。
没什么是比让兄长亲眼看到这一幕, 更能直白深刻地认识到这一事实。
宗妄让沈亲参与到了所有的环节当中,他让对方去听,去看, 去感受。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沈亲在保持清醒里面, 第一次跟宗妄的互动。
我就吃软饭 第255章
当宗妄有心去让他“看”的时候,沈亲看到的,感受到的, 要比单方面行动时多得多。
而这些,亦都是夜晚的 沈亲没有过的。
因为那时的主动权在对方,宗妄很少有能够发挥的地方。
只有过一回,但那回的目的也并不是让沈亲意识到什么,因此也不过是在“规矩”内的。
这一切,沈亲是知道的。
正因为知道,施加在心理上的感觉才会更厉害。
“兄长。”
称呼既是强调,又是在抚慰情绪下的悖逆。
兄长是要尊敬在上,可如今却在他的掌心,任他作为。
镜殊等人还在外面,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也一个没有离开。
天快亮了,或许有人已经醒来。即便没有,这些人也很快就会醒来,而后各自活动。
尤其,镜殊还会武功,耳力比常人更厉害。
纵然不是武林高手,可若是里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对方是一定能听见的。
这种情况下,是应该要开口,让他们下去的。
就像每一个晚上,他们在一起时一样。
可宗妄和沈亲两个人像是谁也没有想起来这件事,他们没有一个来主动开口。
两人在压抑当中沉默着,将那份已经暴露出来的感情又重新收敛到应有的分寸里面。
这无疑在反向加强彼此的馈应。
纵然都已经不妥之极,可也还是没有让一丝不该有的声音出现。仿佛在看不见的房间里,他们仍旧维持着各自的身份。
兄长还是兄长。
弟弟还是弟弟。
只有他们知道,体温已经灼烧到了何种程度。
宗妄是从后的,沈亲斜倚在了他的怀中,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胳膊上,另一只手不耐地想要去阻止什么。
但怎么能阻止得住呢?
宗妄不仅给他,还让他看清楚了他自己是如何被人对待的。
“兄长,你看见了吗?”
不等问话,就去亲人。
是在加重身份的颠倒,也是在让沈亲认清楚两个人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没有事先准备,但另一个沈亲或许早就预料到有这样一天,因此想要找到东西也很简单。
木头匣子一打开,里头的东西应有尽有。
宗妄看沈亲打开过。
算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什么都是极顺利的。
沈亲没有真正经历过,其实根本都不需要过多的尝试,哪怕一个平常的吻,都能叫人无法。
可宗妄偏偏没有按照寻常的模式,按部就班地去进行。
他让人看足了,认足了。
还要把人继续搂在怀里,背对着跪在身前,转过沈亲的脑袋,一边吻着人,一边以手碰着对方。
一回又一回。
还没正式开始,沈亲就已经要不行了。
“不……”
是对原则的践踏,更是对那份牢不可破的规则的泯灭。
宗妄就是要让沈亲知道,这没有什么的。
哪怕都做过了,天也不会塌。
而他也始终会和他在一起。
正式开始时,需要让人有一个适应期,也是为了缓解对方的难受,宗妄这才叫人躺了。
可也不过须臾,等对方处了佳境,宗妄又将人抱了起来。
他们又一回的面对面。
可不再只是其中一个人的无意识,也不再只是单纯的亲吻。
“兄长,你看见了吗?”
宗妄重复着这句话。
每换一次,他就要问一次。
看到我在亲你了吗?
看到我在碰你了吗?
看到我在……你了吗?
夜晚的接触,让宗妄对沈亲的身体有了足够的了解。
他所赋予的极具针对,并非兴之所至。
宗妄从来舍不得让沈亲受一点苦,尝一点痛。
可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同,兄长需要一剂重药,才能真正去面对事实。
宗妄好不容易找到了老婆,他不希望老婆这回一觉醒来,又要把自己丢开,逃得远远的了。
他有预感,若是不让沈亲认同自身的感情,那么这回对方离开,会去一个连他也找不到的地方。
“兄长,你痛吗?”
虽然说已经适应,但初回里面,又怎能不痛?尤其宗妄是铁了心,要向沈亲去证明的。
“痛的话,就咬住我的肩膀。”
那些切肤之痛,那些口不能言,那些不能叫外人发现的秘密,沈亲本来是要独自咽下的。
然而宗妄的一个“提醒”,叫那份艰难摆出来的无事破碎。
沈亲有一种想哭但又不能哭,既难过又似欢欣的感觉。
下意识地倒向宗妄时,终于还是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年轻的身体健康,结实。
将沈亲完全地拥抱住,占有住。
其实是放不下的,但夜间的熟知让另一个沈亲早做了准备。
拿瓶药膏的效果非常好,不过是稍微用了点,宗妄以手再试的时候,就感觉能容得多了。
可坐起来,只会让异物感更明显,也更要命。
他们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很轻的动静,天已经亮了,有下人起来了。
闭上眼睛,都能清楚地知道,他们在忙碌什么。
“兄长,镜殊平时会在房顶上面吗?”
宗妄在沈亲又将要了时,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问题令对方于无可控制的闷哼里面,发出了一道浅浅的泣音。
沈亲哭了。
这不同于夜间他独自的行为,也不同于另一个自己跟有意识的宗妄之间的行为。
是更亲密,也更不能轻易结束,由身体影响到心理的正常反应。
身为枫叶山庄的庄主,沈亲自懂事以来,就是极庄重,极沉稳的。
便是父母去世那年,他也从来没在人前掉过眼泪,更没有当着宗妄的面掉过眼泪。
眼下他竟然因为宗妄而掉了眼泪。
人在放纵的时候,经常会升起退缩的念头。
沈亲下意识地不想要如此,宗妄却没给他机会。
坚持与原则早就不复存在了,也就无所谓再去“后悔”。
宗妄吻去他眼里的泪,一遍遍地唤着“兄长”两个字。
体统不再,伦理消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等沈亲适应了新的方式,宗妄又给了对方另一种体验。
怎样能在短时间内揭破人的羞|耻,他便怎样地来。
面对面的时候,沈亲还可以看着他。
一旦连他也无法看到,沈亲就只能去面对自己真实的模样。
“兄长。”
他在沈亲失神时,替人安排好了一切,把对方托着坐好,不再面朝自己,只需要搂住人的腿弯,让对方以两只手支起身体,一切就更无所遁形。
视觉,听觉,与感觉。
天光大亮,晨间的声音汇在一起,都不及此刻沈亲的心跳声。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我强迫的行为,像是忘了怎样去眨。
欺骗已经没有意义。
宗妄将所有放到了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声音还是没能遮掩住,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发现端倪,宗妄紧跟着打碎了旁边的一盏花瓶。
在感觉人将到的时候,房门不出意外地被敲响了。
我就吃软饭 第256章
那一瞬间,饶是宗妄都被沈亲的反应弄得失神。
自然的发生与敲门声的惊吓,使得沈亲的反馈也尤其多。
已经很多回了,再出现的能看出来稀薄了不少。
这些全部都落在了沈亲自己的身上,有的还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哪怕是宗妄,身上也沾了不少。
房门外,下人问庄主发生了什么事,对方是不是要起来了?
此时的庄主哪里有能力去回答人,恐怕一张嘴,最先发出来的不是回答,而是其他声音。对方双臂失力,人也跟着跌在了宗妄的身上。
他们连呼吸都是一样的。
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人。
“庄主?”
宗妄闭了闭眼,咬着牙睁了开来,回答了外面的人。
“不必,庄主还在休息,花瓶是我不小心打碎的。”
“你下去吧。”
“是,少主子。”
下人并不意外听见宗妄的声音,对方昨晚回来就进了屋,一直到现在还没醒。
听少主子说话的声音,似乎与庄主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开了。
主子们和好,他们做下人的也跟着高兴。
对方是带着笑地离开的,还嘱咐其他人,庄主正在休息,让他们把动静放轻点。
脚步声逐渐远去,宗妄的鼻腔里也禁不住地哼了一声出来。
紧,大脑的眩晕感迟迟没有消退。他没想到,让亲亲看着,会成这样。
宗妄没有将人改变方向,他自己反而起来了。
于是人又变成了跟先前准备时差不多的样子,可做的事又截然不同。
墙面上的人影总是会时不时地跌到前方,丝毫稳住的余地都没有。
所有的一切,都凭另一人做主。
“兄长,现在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看到了很多。
沈亲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他没办法拒绝宗妄,没办法回答宗妄,更没办法去描述自己的感受,只能一再地被动。
他终于相信,昨天宗妄跟另一个自己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因为这样的事情,身体的感觉是不同的。
又一回。
一件艺术品的成功,往往需要精心雕琢。
可宗妄给沈亲的,恰恰相反。
他在尽量短的时间里,将累积起来的一切,全部给了对方。
不适,不耐,好的坏的,沈亲都体验到了。
于是最后那回,出来的已经几乎成水样。
宗妄托在手里,尽管什么也没有说,可沈亲还是有一种什么都已经在对方面前展尽了的感觉。
“镜殊,不会在房顶。”
过去了很久很久,沈亲才回答了宗妄的问题。
他叫了一声宗妄的名字,向他索要了亲吻。
这不是他第一回索要,但宗妄敏锐地感觉到,对方态度的彻底转变。
他就是无可奈何地喜欢上了一直当作弟弟养大的人,并且理智全无地拉着人做了这样的事。
不再去试图纠正错误了。
“阿、宗。”
“亲亲我。”
沈亲又在哭了。
掉着眼泪,像一尊精美的瓷器,不小心被打破了。
宗妄亲了沈亲。
他不再去给对方什么,只是单纯地去亲着人,每一个地方都去满足着。
沈亲之所以不愿意面对自身的感情,归根究底,还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他怕弟弟知道真相,会离开自己。更怕弟弟只是一时的答应,过后总会后悔。
但是宗妄告诉他,没关系的。
他会永远永远地陪在对方身边,沈亲要什么,他都会给他。
朝阳破云。
宗妄低声问沈亲:“兄长,我的考验通过了吗?”
他们还在一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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