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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写着超薄,螺旋,尖刺,草莓味……最重要的是,侧面龙飞凤舞写了三个大字€€€€***。
看的纪书言头晕眼花,他到底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不远处,锁铐与铁链缓缓往两边曳开,纪书言已经眼熟的男人踏着不慌不忙的步伐走来,看着这被不可言说充斥的世界,他仍然淡定。
他们离得远,傅君岸声音又小,纪书言没有听见他口中的疑惑低喃:“怎么又出bug了。”
傅君岸想让纯情的npc认识这类用品,但并不想让整个梦境都充斥这些东西。
他看了眼在地上转圈一直说“中不中”的助理,助理是弱人工智能,本体是段数据,可以轻易地被带进梦境里,辅助傅君岸做各种实验,也可以帮他生成新的梦境。
今晚他把助理带来,就是为了生成这个世界,结果助理理解错了,也可能是自作主张,弄的现在这片空间,哪哪都是这种玩意儿。
饶是傅君岸脸皮在与各种老狐狸抢夺市场厮杀时磨练了出来,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远没有表面那么淡定。
傅君岸把助理提起来,让它把这个梦境修改的正常一点,接着毫不留情地把它扔到其他梦境。
“扫地机器人”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主人恁个信球,俺不中嘞!!!”
纪书言低头看着自己马赛克躯体,唯有沉默。
随着机器人消失,这片空间发生变化,在天上飞的,地上跳的东西逐渐消散,与此同时,霓虹大厦拔地而起。
纪书言站在装修冷调的办公室,落地窗外大片来来往往的车辆,门外是埋头工作的马赛克。
傅君岸坐在老板椅上,他很适合冷感与严肃的办公室,所有的摆设仿佛为他而生,衬托他的权势和冷漠。
然而他面前桌上摆着的各类东西,混合在冰冷办公室里,杂糅了阴暗晦情的味道。
傅君岸朝纪书言勾了勾手指,用富含磁性的嗓音轻语:“过来,我教你认识这些宝贝儿。”
纪书言站在原地没有动,望着他,纪书言的大脑快速旋转,不对劲,连续三次都做这种梦,还都是同一个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正常。
他看着傅君岸的眼神带着审视与打量,纪书言怀疑这个人也有“创世仪”,这类羞耻的梦境是他构建的。
而他出于某种原因,被牵进到了这个人的梦境里。
这是纪书言根据现有线索,得出的结论,毕竟一个人无法在梦中构建出没有见过的东西,他没见过,也没用过,怎么可能构建得出那么多小玩意。
除此之外,这个人疑似能够控制梦境,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是梦境的主人,为什么他是马赛克,反观男人却能拥有身体,还能穿西装。
猜想到这个人可能是真人,纪书言不仅没向前,还往后退了半步。
出于警惕,纪书言不会把他也是真人这事暴露,但也不想听从男人的指令,陪他上演一出又一出荒唐的戏剧。
这次是教他认识宝贝儿,他听了,下次要他亲吻,拥抱,他需不需要听?
纪书言深知死守底线的重要性。
而且这人好像有轻微的暴.露癖,喜欢公共暴.露,上次是被一堆摄像头怼着拍戏,这次是在员工的注视下“教习”,纪书言脸皮薄,不喜欢这类play。
傅君岸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裹在黑色西裤的笔直长腿晃动,手里拿着带了钩子的玫瑰夹,和上次环着雪白脖颈戴的酒红色玫瑰脖链夹不一样,这次是锁骨链。
他朝纪书言步步逼近。
直到纪书言的背后碰到冰凉的墙体,躲无可躲。
在傅君岸贴近的刹那,纪书言全身泛红,手脚僵直,他偏过脑袋,想离开让他不适应的潮热氛围。
傅君岸亲眼见到他这团白雾似的马赛克躯体变成晚霞色,只是离近了点,怎么就能红成这样。
他想笑,话语绵延了泛热吐息:“玫咬系列,编号ba1,作用于我的……”
傅君岸目光微低,在自己锁骨附近扫过,而后勾起抹笑:“钩子咬合力还不错,我们先从这里教起。”
他并不介意npc的不配合,越是纯情青涩,越是有挑战性。
傅君岸凑近,因身高差,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在修长的npc耳尖哑笑:“我教你怎么使用它们。”
“全部……用在我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玫瑰夹子
纪书言耳朵因突如其来的热流,而泛起生理意义上的痒意,他手掌紧张地微握:“不,不用了。”
他希望自己就像之前那样晕过去,那样就不用被迫听奇怪的虎狼之词了。
但或许是西装男没有直接和他肢体接触,也没有脱下衣服,没到纪书言能承受的阈值,他一直备受折磨的清醒着。
纪书言怀念挑灯夜读的学习时光。
傅君岸退开半步,望着呆在原地的npc,把玫瑰夹展开,中间系着银色的链条,连接两色红艳的玫瑰咬钩。
玫瑰后有展翅的蝶翼,一按夹口微张,露出贪婪而冰凉的银齿,做了硅胶包裹处理,银齿并没有那么尖锐,但要是夹在身上,也绝对不好受。
但很多客户反应,这种痛感正是他们所喜欢的,还建议傅君岸升级痛感。
两个人拉开了距离,纪书言悄悄松了口气。
傅君岸没有褪去身上这件衬衣,隔着层布料,他握着蝶翼,咬住自己锁骨,隐蔽的痛感蹿进他骨头,惹的他闷喘了声。
因没有咬紧,他欲再接再厉,那团已经羞成红霞的马赛克忽然抓住他的手臂。
纪书言羞涩躲开的视线落在男人应该是脸的位置回去,抓着傅君岸的手紧拢,嗓音坚定且温和:“先生,请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哪怕这是你的梦境。
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 第9章
纪书言看不懂这些奇怪的东西,但他明确听见了傅君岸痛苦的声音。
傅君岸听见他的声音,不确定的想,这npc是在担心他吗?
他该解释吗?解释他并没有伤害自己。
明明只是npc,面对着他,傅君岸却词穷,不知该怎么说,该怎么开口呢,说他白天是别人眼中成功的青年才俊,晚上却只敢躲进梦里,为了疏解压抑多年的渴念,背对着所有人生成一个又一个情梦。
循规蹈矩,克制严肃只是表象,厌a症更是无稽之谈,不过是被他强硬拒绝后的alpha,恼羞成怒后散播的谣言。
其实他骨子里一直渴望着被alpha占有、啃噬、标记。
傅君岸缓了缓,玫瑰夹垂下的链条曳动,蝴蝶齿在白衬衣的衬托下显得那样靡丽,跳动的心脏承受着omega忍耐近三十年的渴。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愈发担忧,傅君岸后知后觉自己在做什么,他在教被程序设置为纯情老实的npc做坏事。
虽然是团马赛克,可傅君岸莫名觉得这NPC被设计出的年岁不大,可能不到二十岁。
歉疚的负罪感与男人爱教坏良家的劣根性在傅君岸骨子中盘旋,他低头,拆开玫瑰夹,放在手上把玩,他抬头:“你不认识它吗?”
纪书言老实摇头。
傅君岸从桌上拿了盒:“它呢?知道怎么用?有几种款式吗?”
上面有写字,纪书言知道是用来防止出人命的,但怎么用,拆开来里面长什么样子,具体有多少种款式,他真的不知道。
纪书言还是摇头,因为羞涩,他声音小了一点:“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认识,但也觉得聊这些话题很奇怪,纪书言红着躯体道:“先生,我们可以不聊这些吗?”
傅君岸望了望纪书言红彤彤的马赛克躯体:“那你想聊些什么?”
纪书言不想暴露自己是真人,现实世界的话题不能聊,他也不知道能和傅君岸聊什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傅君岸挥手,把不可言说的东西全部摆到纪书言面前,他眼睛好心情地弯了弯:“那我继续教你这些知识。”
他可从没忘记他允许NPC常驻他梦境的目的。
*
纪书言恍惚着从梦中醒了过来,望着宿舍熟悉的天花板出神,摸索到充电器,侧身身蜷缩起来,用充电头给自己脸降温。
刚刚在梦中,他被迫接受了男人有关于成年人知识的科普。
男人对那些东西如数家珍,熟悉它们的型号,用法,规格。
刚教了两样,教到第三样无比羞耻的东西时,纪书言从梦中掉了线,他现在脸都还烫着。
他怀疑梦中那个人从事的职业与这类产品有关,可能是专门研发这些东西的人,也可能售卖这类物品。
纪书言给梦中那个人绘着人物画像,他并不想找出那个人到底是谁,但需要摸清那个人的性格,这样以后要是做梦好应对。
要尽量沉着冷静,不能被他一句话就弄的自乱阵脚,纪书言抿抿唇角,他根本不想知道究竟是草莓味好闻,还是青桔味更香。
室友还没起床,要是开了床头灯学习,说不定会吵醒他们,纪书言戴上耳机,选择用英文单词给自己洗脑。
他心不在焉的听着单词,手臂抬起,摸到了创世仪,他记得卡片写了,在一百米内,可以自动使用。
纪书言觉得自己做梦与这仪器有关,但毕竟只是猜想没有证实,想要证实很简单,把它放在远处,晚上睡觉看看会不会做梦就可以了。
但除了周末,纪书言没有时间请假,他白天要上课,晚上要在学校里面的奶茶店打工,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只能等周末确认了,还要忍耐五天。
纪书言抚摸着充电头,难为情地把脸埋进手掌心,下次他要跟那个人说,他不想学这些用品的用法。
还有……
纪书言埋在自己手心的脸颊一片通红。
他还想跟那人说,夹子和窒息圈这类会伤害自己的东西,能不能不要用。
纪书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梳理好,除了确认梦境是否与“创世仪”,还要准备接下来的考试和比赛,以及打各种各样的工。
他的生活被各种琐碎的事填满,根本没有时间多想。
纪书言把脸从手心拔出,为了养好精神,他很快又睡着了。
奇怪的是,这次他做了梦,但梦中没有任何会动的生物,白茫茫一片。
这是什么?
纪书言在这片空间茫然地走来走去,他看着雾气蒙蒙的天空和伸手不见活物的四周,心想要是有桌子能学习就好了。
“咻”的一下,纪书言面前出现了张书桌。
嗯?
要是桌上有书就更好了,接着,桌子上真的出现了书,纪书言眼前一亮。
他默默的把所有想看的书都想了遍,这片白茫茫的空间成为了书籍的海洋,纪书言坐在椅子上,打开本书,竟然有内容,而且还是正确的,包括他没来得及看的部分。
难道这才是创世仪正确的打开方式?
看着随心出现的书,联想到男人信手拈来制造高楼大厦和搭建梦境的能力,纪书言已经百分百确定那个人绝对是真人,他也有创世仪。
太好了,他终于找到仪器正确的打开方式了。
纪书言愉快地翻开页书,这样一来,他白天晚上都能学习了,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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