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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对猫。
是对……他抬起头，看向陆砚池。
陆砚池正好也在看他。
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间，云扬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
他知道自己脸红了。
这副皮囊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太白了，什么情绪都藏不住。明明他不是这种体质，明明他在原来的世界从来不会这样，可现在，只要秦陆砚池多看他一眼，他的脸就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怎么了。”陆砚池问。
“没，没什么。”云扬移开目光，“我去换衣服。”
他转身往楼上走。
身后，墨点又喵了一声。
他没回头。
但他知道陆砚池在看他。
换完衣服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画面让他脚步顿了顿。
陆砚池坐在沙发上，墨点趴在他腿上，两只前爪抱着他的一只手，正在认真地舔他的手指。陆砚池低头看着它，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它背上的毛。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云扬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墨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舔陆砚池的手指。
“它干嘛呢。”云扬问。
“不知道。”陆砚池说，“舔了半天了。”
云扬伸手摸了摸墨点的脑袋。墨点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嘴却没离开陆砚池的手指。
“这么喜欢？”他说。
陆砚池没说话。
云扬看着他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忽然起了点坏心思。他伸出手，把陆砚池的手从猫嘴里抽出来，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去。
墨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来，”云扬说，“舔我的。”
墨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喵”了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
云扬愣住了。
陆砚池在旁边笑了一声。
很轻，但云扬听见了。
“它嫌弃你。”陆砚池说。
“小没良心的，明明是我捡的你。”
云扬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陆砚池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消失。
“笑什么。”云扬说。
陆砚池没说话。他把手从云扬手里抽回来，重新伸到墨点面前。墨点立刻凑上去，继续舔。
云扬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不服气。
他伸手把陆砚池的手又拽回来。
墨点抬起头，不满地喵了一声。
陆砚池看着他。
“幼稚不幼稚。”他说。
云扬没理他。他把陆砚池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还有上面残留的猫口水的湿意。
墨点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爬起来，从他俩中间走到云扬腿上，趴下了。
尾巴甩了甩，扫过陆砚池的手背。
“它这是……”云扬低头看着它。
“雨露均沾。”陆砚池说。
云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bb，你是娱乐圈顶流 第62章
陆砚池也笑了。
两个人就这么笑着，中间隔着一只猫。
笑完了，王阿姨端了两碗汤过来，放在茶几上，识趣地退了下去。
很安静。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什么他根本没注意。
陆砚池也没说话。
云扬低头喝着汤，墨点趴在他腿上，已经睡着了，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过了一会儿，陆砚池忽然开口。
“今天拍戏的时候，”他说，“你那些动作。”
云扬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陆砚池的目光。
陆砚池在看他。
“以前练过？”陆砚池问。
这是陆砚池询问他的第三次了，云扬觉得逃不掉了，必须得想个好点儿的理由。
云扬的喉咙动了动。
“大学的时候，”他说，“练过一点。”
陆砚池没说话。
他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
云扬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真的。”他补充道，“就是一点。”
陆砚池点了点头。
“跆拳道？”他问。
云扬愣了一下。
他想起原主的资料……高中学过跆拳道，大学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这个信息他之前看过，现在突然冒出来，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嗯。”他说，“还有一点别的。”
陆砚池看着他。
“什么别的。”
云扬张了张嘴。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武术？说他做过武替？说那些都不是原主的经历，是他的？
“就……”他含糊道，“乱七八糟的。”
陆砚池没再问了。
他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
云扬松了一口气。
但又有点不安。
他不确定陆砚池信了没有。
“导演今天说，”陆砚池忽然又开口，“谍战戏的打戏可以再加一场。”
云扬转头看他。
“加一场？”
“嗯。”陆砚池说，“双人打戏。既然你有底子，效果应该不错。”
云扬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今天拍的那几场打戏，想起自己那些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想起陆砚池看他的眼神。
这是试探吗？还是他真的只是觉得效果不错？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骑虎难下。
“行。”他说，“那……加就加吧。”
陆砚池点了点头。
云扬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他知道了什么。
“叮咚！”
手机响了。
是林晓。
云扬接起来。
“云扬，”林晓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又上热搜了。”
云扬愣了一下。
“又？”
“自己看。”林晓说，“我给你发链接。”
云扬点开链接。
屏幕上是一组照片。是今天在片场拍的……有他和陆砚池对戏的，有他给陆砚池处理伤口的，还有陆砚池蹲着给他系护膝的那个瞬间。
评论区一片好评。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画面！[猫猫探头]】
【陆砚池那个眼神，我死了[躺尸]】
【他给他系护膝？这是我能看的吗[太阳花]】
【片场花絮比正剧好看系列！】
【我不管我不管，他们就是真的额，谁也别想拆散他们！】
云扬看着那些评论，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爆了？”陆砚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云扬把手机递给他。
陆砚池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手机还回来。
“挺好。”他说。
云扬看着他。
“挺好？”
陆砚池点了点头。
“热度高，”他说，“对剧有好处。”
云扬没说话，他看着陆砚池，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
热度高对剧有好处。
就这样？
他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有点堵。
他想起那些评论，那些“好甜”“真的”“官宣”。他知道那是CP粉的狂欢，知道那是网友的起哄，但是明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止朋友，但又……
但他还是想知道，陆砚池怎么想。
“陆砚池。”他开口。
陆砚池转头看他。
“嗯？”
云扬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他看不透。
“万一，”他说，“真的假戏真做了呢？”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住了。
陆砚池也愣住了。
电话那头，林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又尖又响：“什么？！假戏真做？！”
云扬这才意识到电话还没挂。
他手忙脚乱地按断通话。
但已经晚了。
林晓该听的都听见了。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脸烧得厉害。
陆砚池看着他。
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看着他躲闪的目光，看着他因为尴尬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他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墨点的呼噜声，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云扬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
bb，你是娱乐圈顶流 第63章
“那个……”他开口，声音干涩，“我瞎说的，你别……”
“我没说不行。”
陆砚池打断他。
云扬愣住了。
他看着陆砚池。
陆砚池也看着他。
“你说什么？”
陆砚池没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
手指落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轻轻抚过，动作很轻。
“假戏真做。”他说，“也不是不可以。”
云扬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陆砚池，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墨点忽然“喵”了一声，从云扬腿上跳起来，跑了。
没人管它。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你是认真的？”云扬问。
他的声音很轻。
陆砚池看着他。
“你希望我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云扬愣了一下。
他看着陆砚池，看着他那双眼睛。
“认真的。”他说。
陆砚池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
云扬看着他那个样子，也笑了。
笑着笑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晓刚才听见了。”他说。
陆砚池点头。
“嗯。”
“她肯定要问。”
“嗯。”
“怎么办？”
陆砚池看着他。
“实话实说。”
云扬愣了一下。
“实话实说？”
陆砚池点头。
“假戏真做，”他说，“不就是实话吗？”
云扬看着他。
他忽然觉得，刚才那些不安，那些猜测，那些堵在心里的不舒服……全都散了。
“陆砚池。”他开口。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陆砚池想了想。
“很久了。”
“多久？”
陆砚池看着他。
“从你第一次躲我开始。”
云扬愣住了。
从那时候？
从他以为他是变态，从他躲着他走，从他脱口而出那句“我不要你用道具……”
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你……”他说不出话来。
陆砚池看着他那个样子，伸出手，手指又落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
“别想那么多。”他说。
云扬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眼睛。
“这不算，因为没有正式表白，没有鲜花戒指，就不算是表白。”
陆砚池笑笑：“行，改天补上，我们现在这叫地下恋？”
云扬刚想说些什么。
手机亮了。
是林晓的消息。
【林晓：云扬，你们俩认真的？】
云扬盯着那行字。
他想了想，打字：【认真的吧，还没表白，不算。】
发送。
林晓的回复来得很慢。
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林晓：行。】
【林晓：那公关这边，我调整方向。】
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暗战
第二天早上出门前, 云扬接到了林晓的电话。
“云扬，昨天的热搜你看了吧？”林晓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点试探, “要不要趁热打铁，再放点料出去？”
云扬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了。”他说。
林晓愣了一下。
“为什么？现在正是热度最高的时候, CP超话都冲进前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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