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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暖气打得足,宋时宴光裸的背接触空气没有丝毫不适,甚至让皮肤蒸腾出一股热意。
宋承屹掌根抚过宋时宴肩胛骨,摸到他翼状的骨头尖。
宋时宴皮肉紧实,腰背劲瘦,背部中间是条纵向的沟,被宋承屹指肚掠过时,脊椎颤了颤,像小狗被摸到尾巴骨。
宋时宴呼吸更重了,脖颈难耐地仰起一点,在不知情的情况将唇肉送到宋承屹嘴边。
宋承屹舔着宋时宴的唇瓣和舌尖,宋时宴舌尖很红,被宋承屹不厌其烦卷在嘴里咬,变得又烫又麻,宋时宴想抽回来都不行,后脑勺被宋承屹摁着,鼻子轻轻抽气。
在浴室他已经亲了宋时宴好一会儿,宋时宴嘴唇变得很湿润,也很软,宋承屹探进颤巍巍的口中。
“别。唔……”
宋时宴眼皮猛地睁开,喉结发颤,肩胛骨也在抖。
宋承屹安抚似的亲了亲他滚烫的耳根,把宋时宴完全抱在腿上。宋时宴的指甲抓在宋承屹宽阔的后背,难以承受似的,抖着眼皮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唇瓣充血,红得很厉害,也颤得厉害。
宋承屹舔开他光洁的牙,舌头顶了进去。口腔高温,宋时宴湿软的舌头裹住自己,宋承屹舒服地喟叹,把宋时宴抱得更紧。
宋时宴身体一下子绷得很紧,指甲又在宋承屹背上抓出一道,呼吸很急,声音也很急。
“哥,呃……”
宋时宴起调很高,尾音又急速落下来,像被捣烂的花,嗓音湿润泥泞。
宋承屹下巴放在宋时宴头顶,收拢肩背,仿佛护食的野兽,用尾巴和身体将猎物护在方寸间。
他叼着宋时宴的唇肉,高挺的鼻梁连续不断撞在宋时宴的鼻尖,像回应宋时宴那一声哥。
宋时宴完全说不了话,眼里的水汽被撞散,闭着眼,嘴巴无意识翕动,脑子像是在过电一样,头顶的吊灯乱晃,手指一点力气也没有,耳边全是自己又重又急的呼吸。
一切东西都在宋时宴眼里湮灭。
宋承屹挺身挨近宋时宴,宋时宴抖着身体往后躲,抗拒他的亲吻:“别,不行……”
宋承屹吐了一口湿气,收拢手臂锁紧宋时宴,把他滑下去的膝盖把到手心,然后将宋时宴放到枕头上,托起他的腰。
宋时宴一头栽进被褥抱枕里,无声张大嘴巴,劲瘦的窄腰落在宋承屹手中,除了宋承屹的手再无支撑点。
他胡乱地蹬了两下,却把自己更近地送到宋承屹面前,被他攥着腰往回拖。
宋时宴眼里的水汽更多了,宋承屹突然俯下身,用唇吻宋时宴湿漉漉的脸。
宋时宴脖颈僵硬地梗直,拉出漂亮修长的线条,上面布着层薄汗。
喉结尖被宋承屹轻轻吻了一下,那点若有若无的摩擦比燎原之火还要旺,宋时宴剧烈抖动。
宋承屹几乎掌不住宋时宴的腰,拽过抱枕垫在他腰后,手松开,臂弯只搭着一条腿。
宋时宴膝盖薄红,宋承屹爱怜似的吻了一下,随后向上颠了颠搭在手臂那条腿,稍稍离宋时宴远了些,换了个角度,再次俯下身,猛地靠近宋时宴,重重擒住他的唇舌。
宋时宴瞳孔收缩,脑袋向后仰着,呼吸全闷在喉咙,发不出声音。
宋承屹的吻又落了下来,宋时宴躲也躲不掉,被宋承屹钉在床上,指尖都在抖。
很快,他的手被宋承屹裹住,牢牢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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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宴被抱着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衣服宽松,染满了宋承屹的气味。
宋时宴困得厉害,上下眼皮几乎要黏在一起,他懒得计较身上穿的衣服是谁的,被放到床上,沾枕进入了浅层睡眠。
意识朦朦胧胧,隐约有吻落在他后颈,密密麻麻一连串,宋时宴困得受不了,很烦身后的人作弄他,抬手甩过去一巴掌。
宋时宴手腕被捉住,手指被挨个亲了一遍,最后两个掌心牢牢贴在一起。
宋时宴往回抽了抽,没抽动,扭头去瞪身后的宋承屹,一只宽大的手在这个时候拍在他背上。
宋承屹在宋时宴耳边低语:“睡吧。”
宋时宴这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宋时宴被热醒,卧室内本来温度就不低,还被一具热烘烘的身体密不透风抱着,宋时宴嗓子像黏一起被火烤。
他一动,身侧的人就睁开眼,眼眸一片清明,摸摸宋时宴的脸:“怎么了,口渴?”
宋时宴嘴巴只动了一下,还没开口说话,宋承屹就知道他的需求,下床给他倒了一杯水。
温热的水润过喉咙,宋时宴舒服了一些,倒回到床上养神,闭着眼,抿着唇,像是没睡饱,很不高兴。
宋承屹抱着宋时宴又睡了半个小时,宋时宴精神才恢复,肚子也饿了。
宋承屹去厨房给宋时宴煮了粥,煮好后,把宋时宴从床上捞起来,往他身上套衣服。
宋时宴不怎么配合,宋承屹扣着他的下巴亲了两分钟,宋时宴也就被迫配合了。
下了床,宋时宴狠狠擦着嘴,心里骂宋承屹是老混蛋。
但事物都有两面性,床上变态的宋承屹,下了床却是一个好哥哥。
晚上宋承屹下班回来,在书房帮宋时宴温习高中学过的知识,一板一眼还挺像那么回事。
宋承屹从小到大出类拔萃,学业顶尖,宋时宴参加青训营缺席大量课程,都是宋承屹帮他补课。
宋时宴虽然不上进,但脑子还算不错,学习成绩稳在中游水平,觉得能向学校交差就行了。
宋承屹从不要求宋时宴力争上游,大多时候他都是以宋时宴的意愿为主,鲜少勉强他做不愿意做的事。
宋承屹给宋时宴出了张卷子,摸底他高中知识还记得多少。
宋时宴卷子只做了半张,眼皮就往下耷拉,像是有点困了。
看到宋时宴这副模样,宋承屹抚过他的脸:“今天就这样吧,先睡觉。”
宋时宴白了他哥一眼,躲开脸上那只手,低头继续写卷子。
得亏他哥是个同性恋,要不然结婚生子,肯定是个惯孩子的家长,养出来的小孩得无法无天,搞不好还是一个熊孩子。
当然,宋时宴觉得自己不算宋承屹一手养出来的,他觉得他的成长过程方惠素也功不可没。
宋时宴连续做了几晚的卷子,宋承屹大致摸清楚宋时时宴的不足之处,告诉家教老师重点补习的地方。
宋时宴白天上课,晚上还要被宋承屹抽查学习进度,他心里多少有点不耐烦。
但宋时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宋承屹不抽查学习进度,就要把他抱到腿上抽查点其他事。
所以当宋承屹告诉宋时宴,他要飞去国外出差几天,宋时宴有种拨开乌云见明月的感觉。
宋承屹走的那天,把宋时宴的行李也收拾出来,要宋时宴跟他一块去。
宋时宴心里一万个不乐意,把补习当作借口:“你自己去吧,我明天还要上课!”
宋承屹说:“我已经跟家教说好了,这几天你们网上教学。”
宋时宴皱着眉头跟宋承屹对峙:“我为什么要去,又不是我出差。”
“因为哥哥会想你。”
“……”
宋承屹在某些事上很强势,不允许宋时宴拒绝,宋时宴被他胁迫上了湾流G700。
宋时宴支着长腿横在环保人造石的茶几,宋承屹坐他对面处理工作。
这幕场景很像一年前他跟朋友去新西兰玩,宋承屹抓他回家过年。那个时候他俩针锋相对,关系降至冰点。
现在回想起来宋时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当时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会跟宋承屹变成现在这种关系。
空乘过来问他们喝什么,宋承屹要了杯咖啡,给宋时宴要了一杯温水。
宋时宴想说“我要可乐,再往里面加两块冰,这时飞机处在颠簸区,机身晃了晃,宋承屹手压在散开的文件上,小拇指碰到宋时宴脚踝。
很轻微的触碰,有点痒。
宋时宴立刻抽回脚,空乘已经离开,他也没能喝到可乐。
喝了半杯温的冰川水,宋时宴觉得实在无聊,去客舱休息室睡觉。
人在飘飘摇摇的环境里很容易睡着,宋时宴也不例外,没几分钟就睡着了。等醒过来,最大舷窗的遮阳板拉下来。宋承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坐在床头,膝盖上架着台笔记本。
见宋时宴醒了,他把宋时宴垂在额前的乱发撩开:“再睡会儿吧,还早呢。”
觊觎(策马听风) 第49章
宋时宴躺着没动,只是说:“我要喝可乐。”
宋承屹问他:“喝水不行吗?”
“不行。”
宋承屹起身给他拿了瓶可乐,宋时宴碰了一下,没要,他要冰可乐。
宋承屹倒了半杯可乐,加了一块剔透的方形冰块。
宋时宴喝到自己想喝的,心情好了许多,宋承屹把他拽到身侧,他也没拒绝,打开舷窗的遮阳板。
窗外看不到蓝天,只有一团团厚蓬蓬的云朵。
宋时宴伏在自己肩头,表情懒洋洋,一侧的脸镀了层暖光,甚至能看到脸上细小的绒毛,也像团厚蓬蓬云一样柔软。
宋承屹放下了手头工作,拢住宋时宴的腰,吻他脸上的小绒毛。
宋时宴不理解他哥为什么总喜欢亲他,好像有什么亲吻的癖好。由于这次的吻没那么强势,甚至还带着点温情,宋时宴也就随他哥了,眼睛眯起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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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屹工作很忙,到了酒店就跟这边公司的高层开了个视频会议,下午又去市中心见了政府官员。
宋时宴在酒店倒时差,等他睡够了,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联系国内的补习老师上网课。
宋承屹一整天没回酒店,午饭前给宋时宴打了个电话,问他想吃什么。
宋时宴想喝点汤,宋承屹叫粤式中餐厅,煲了汤送到酒店房间。
宋承屹晚上回来时已经八点多,宋时宴在灯下写作业,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没表情时显得难以接近,眼睛拉出凌厉的线条,睫毛半耷拉下,看起来很拽,很冷。
宋承屹觉得很可爱,扯下脖颈的领带,把一天没见的可爱弟弟抱过来,埋进颈间,嗅他身上的味道,舌头卷着他软乎的耳垂,用牙齿磨。
很快宋时宴耳朵生理性变红,发烫,留下两个湿濡的浅浅牙印。
宋时宴想躲,但看到他哥的深眼窝,知道他哥“发病”了,如果不给他亲,估计又要变态。
宋时宴仰起一点头,想了想,抱住他哥,问他哥:“今天很忙?”
这无疑是一句废话,但言辞间体现的是一种关怀,宋承屹很受用,回宋时宴:“还好。”
又问他:“一个人在酒店会不会无聊?”
宋时宴想说我今天上网课了,宋承屹突然吮住他喉结,齿列扫过,宋时宴呼吸变得急促。
“别……不要咬我。”
看宋时宴蹙着眉,脖颈一圈自己留下的吻痕,不重,过不了几个小时就能消下去,但宋承屹还是感到满足。
他亲了亲宋时宴鼻尖,放开了宋时宴,又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
扫到宋时宴桌上的作业,宋承屹捞起来:“需要哥给你检查吗?”
他不来折腾自己宋时宴求之不得,冲他抬抬下巴:“你检查一下。”
宋承屹脱了外套,当起补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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