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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按额头。
‘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如果当时我没有触发‘与朴€€€€对话’的任务，完成状态异常的话，这个准备公务员考试的家伙就不会存在了。
但是，这个准备公务员的家伙又恰恰是让我通过状态窗的预测，完成状态异常的关键。
“因果关系真的混乱啊？哈哈……我也有点困惑。”
“确实。”
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时间并未重置，依旧并行存在，顺序全乱了。
就像我一边帮这个家伙准备公务员考试，一边又介入了TeSTAR的活动一样。
“嗯。”
在这个过程中，大月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
“嗯，所以……作为状态窗的我的自我彻底觉醒，是在我意识到哥哥的车祸快要发生的时候。”
“…！”
我突然想起了，‘20万观众状态异常’完成后获得的那个特殊选项。
[选项]
: ‘真相’确认 €€ 点击！
: ‘金币’获得 €€ 点击！
※ 不可重复选择
“……金币。”
大月微微笑了笑。
“没错。那个选择不是系统做的，是我做的。”
天啊。
“之后的错误也是你造成的吗？”
接着，状态异常出现时，所有的线路被重设，状态异常不断刷新。
‘非第一名即死！’
‘非目标即死！’
‘非演出即死！’
我曾以为是被黑客入侵了，结果真的是我的直觉没错。
“是的……幸好哥哥选择了金币，但那时也出现了错误。”
得了不出道就会死的病 第668章
我不自觉地开口。
“是不是因为没有确认真相？”
最终条件没有完成，才导致了错误的发生。
“…！对。所以本来应该结束的状态异常，结果又出现了一次……”
“……”
“唔，我可能就是因为插手太多，才会这样。于是我尽量想换成更简单的，或者取消掉，但都不行。”
他尴尬地低下了头。
但事实上，那个状态异常的负担完全是他的责任。
“所以，死去的目标也换成了你。”
- 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无法与40万名观众见面，则‘朴€€€€’死亡。
大月点了点头。
“……是的。哥哥其实在那之前，状态异常已经完全结束了。惩罚应该是由创建者来承担。”
我冷冷地喃喃道。
“我不明白。”
“嗯？什么？”
“我的状态异常个数。”
我弯了弯手指。
“最终我不是没有记忆，而是我应该活到几年后，再回来的才对。”
那时，他整理我的遗物，进入的公司€€€€我的未来，我在最后一次真相确认时看到的。
“为什么按照我的记忆，状态异常的个数反而少了呢？”
“那是因为……在哥哥回到过去之前，已经为实现我的愿望做了些准备工作。”
那个家伙的愿望是……
- 希望建宇哥哥能幸福地活得久一些……
这是个荒唐到极点的愿望，然而更让人不知所措的是，居然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
“所以我必须没有那些记忆才能活下来？”
“是的。”
对面那家伙脸色有些苍白，但态度依然坚定。
“那几年的时间，哥哥的心情极度痛苦，系统判断他不会接受新身体。”
“……”
“然后，基于哥哥被删除的记忆，再看他回到过去的程度，状态异常自然就减少了。”
我无言以对。
我忍不住紧咬牙关，慢慢回答道。
“可是我连和你相遇的记忆都没有了。”
从我请他吃过的国饭，到偶尔联络过的记忆，都完全消失了。
“那也是一样的。进入别人身体的情况……系统认为哥哥会有异常反应。”
真是气疯了。
“他是真的彻底为我实现了愿望。”
抹去他人的记忆显然不是一种合适的人格方式，倒像是人工智能的判断。
回想起来，我隐隐察觉到自己特殊性的联系。
“难道连真相确认也被做了？”
那是只属于我的，状态异常清除后的奖励。
“是的。”
对面那家伙紧闭双眼，似乎感到些许不安。
“系统分析认为，哥哥必须亲自面对自己的创伤才能克服……大概是这样的。”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所以他就利用那时候的状态窗，完成了这件事。”
“系统利用了状态窗吗？”
“是的。从那个时刻开始，不仅是我在利用系统，系统也开始利用我了……我们彼此开始互相影响。”
“……”
我突然集中注意力，仔细盯着对面那家伙。
坐在心象世界中的大月，已经将‘朴€€€€’的身份和‘柳建宇’的记忆融合在一起，但再次细看时，我感到一丝……不协调。
嗒。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电流般的噪音沿着他轮廓迸发出来。
“该死。”
“其实现在我还是有点混淆。我感觉好像和系统有所交织。”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局面。我皱了皱眉。
“系统应该早就转移到别人身上了。”
指的就是金牌2，权熙胜。
“你一直留在状态窗里。现在竟然还混在一起？”
“嗯……随着哥哥逐渐完成状态异常，我的自我逐渐清晰起来。所以当系统转移时，我也能留了下来。”
他握了握拳。
“不过……我竟然能再次使用一些和以前相似的能力。”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最后一次从特性选择中获得的那项能力。
[特性：‘任务体质(S)’获得！]
一种类似于状态异常的能力，能交换奖励和惩罚。
“任务体质是你给的吧。”
“…是的。”
那么，最终这个家伙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嗯。”
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所以……似乎还连接着。我无法干涉你，你也不能干涉我。”
“是的。”
这倒是……说不定有些用途。我点了点头，松了松身体。
“呼……”
对面的家伙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轻轻叹了口气。
‘他说完了吗？’
我轻笑了一声，轮到我说话了。
“话说得很清楚，我心中的疑问都解开了。”
“嗯！”
接下来就是正事了。我收起表情，再次开口。
“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嗯…？”
“多亏你，我过得挺好。”
我回忆起我在‘朴€€€€’身体里度过的那几年。
虽然经历了很多烦人的事，但回头想想……最后总是有个不错的结局。
所有的经历都历历在目。所以……我没想到会说出这句话。
“idol挺有趣的。”
即便让我再来一次，我也能做得不错。
当然……
“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想当idol，但大概就是那样吧。”
“……”
这时，突然对面的家伙眼眶泛红，似乎快哭出来了。
“…??”
你在干什么？
“对、对不起，真是太感人了……哥哥你一定要在演唱会上告诉大家这些。”
“……”
我有些无语，但还是笑了笑，心情并不坏。
然后我开玩笑地说：
“你考公务员也真是个意外。”
你居然想做那种职业？
得了不出道就会死的病 第669章
“…！”
就在那一刻，他脸上闪过一丝被戳中痛处的表情。
怎么了？
“嗯，哥哥，那个……是这样的。”
“怎么了？”
“其实……那是我看到哥哥之后，状态窗里的我随便选的。”
“……”
要是能考9级公务员就好了。
虽然最后考上了，我也不能说什么，但他怎么能把自己推向那个地狱呢？
“当时我真的不懂公务员考试。”他一边自嘲着低语，一边迅速转回话题。
“但是哥哥在其中帮了我很多。说实话，从任务到几次，都是哥哥救了我几次命……”
“那就算是彼此帮了忙吧。”
“嗯……”
随着对话的进行，紧张感渐渐消退，我终于有了思考的余地。
窗外的景色仿佛映衬着我的心情，夕阳早已退去，夜空中开始显现出星星的影子。
就在那一刻，本来放松下来的家伙突然猛地站了起来。
“哎呀！时间快要到了！”
“时间？”
在这个所谓的心象世界里，时间也会被计较吗？
“是的！哥哥您在……离开那个通过考试的身体之前，我偷偷用了点小手段……”
这倒是最重要的问题之一。
接下来，这家伙的归处到底会是哪里。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那个……我可以回到状态窗里！”
这家伙又在说些天方夜谭似的话。
“你就没想过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吗？”
“呃……坦白说，可能是因为在状态窗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吧，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太像是自己的……也不太有兴趣。”
“……是吗。”
虽然这对我来说是有利的状况，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苦涩……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如果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TeSTAR就会解散了。这绝对不行……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
你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事情？
不管是因为在状态窗里待得太久而过度投入，还是因为那段时间成为了考公务员的慰藉，他的执念显然已经超出了合理范围。
“其实你自己也可以的吧。身体还是原来的样子，属性应该也没变才对。”
在白日梦里，我曾经用过“柳建宇”的身体，但那终究不是现实。
然而，对面的家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哥哥，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您……”
“……？”
“您还记得最开始的那个特性吗？就是还没进入特性抽取之前的那个。”
特性抽取之前的……？
“无限潜能？”
“是的！”
对，那个能把所有属性成长到极限的离谱特性……
“其实，那本来就是您的。”
“……！”
什么？
“也就是说，哥哥抽到的特性，还有提升的属性……那些原本就是您本身的资质。”
“……。”
“您实现的所有成就，原本就是您自己本来就具备的能力。”
大月爽朗地点了点头。
“我只是希望您能记住这一点。”
“……。”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家伙，仿佛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后脑勺。
“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慢慢地，一种微妙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叫做充实感吧。
他的声音继续说道。
“所以，请继续展现出您的风采吧。”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脑海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填满，根本无法思考。
对面的家伙小声说道。
“我真的很想一直支持哥哥继续当idol……”
“……！”
这一刻，我终于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沉浸在感动里的时候，而是该理清局面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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