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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出道生存赛那样，只要努力表现出成长曲线，观众就会理解的剧情，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如果我要跳出类似的舞蹈，必须保证不破坏这家伙的概念，同时我自己也得跳得非常好。
但现实来说，这么做的性价比很低。
“直接让我当高音机器算了，混蛋。”
然而青黎却大笑了起来。
“哈哈，这次舞台不是说好了由我来决定吗，难道不是？”
“……”
你认真的吗？
“开玩笑的。”
他一边露出坏笑，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在打算盘。
“各自擅长的事情，才能体现合作的意义，不是吗？”
说得没错。
“不过基本的还是得做到。”
“…？”
青黎轻声问道。
“你最多一天练习过多久？”
接着，<阿珠莎>级别的练习量仿佛突然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Chapter €€€€ €€ €€€€ €€€€ €€ €€€€ 497€€
“没问题吧？”
我快要死了……不，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混蛋。’
我正瘫在LeTi的VTIC专用练习室里。
7个小时。
和青黎一起做了一个小时的舞蹈练习。
‘他是不是疯了?’
明明就快回归了，时间那么紧张，居然能在一个舞台上花费7个小时？
今天的一天看起来根本不会就这样结束，才是最糟糕的。
就像是在做极限体能训练一样，青黎把人逼到极限，最后又巧妙地让你喘口气，这种艺术感真让人无话可说。
‘这个家伙要是当教练，肯定能赚一大笔钱。’
等一下，算了，对这种已经赚了大钱的家伙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脑袋怎么这么不转……’
我深吸了一口气。
TeSTAR也不是那种靠练习量一味拼命的团队。换句话说，这种通过时间碾压的练习方式不常见。
但要是像现在这样，在短时间内强行灌输陌生的舞蹈动作，那又是完全不同的事。
这让我想起了年纪不小的我第一次专心学习舞蹈的情景，简直就像是<阿珠莎>那时的我。
我默默地躺着，仰望着天花板。
那盏陌生的荧光灯还在闪烁。
‘嗯？’
我不经意间开口了。
“这灯光是重新做过了吗？”
“嗯？”
正在播放音乐的青黎疑惑地回应道。
“哦，做过啊，三年前。”
“啊。”
然后我才意识到。
得了不出道就会死的病 第1133章
我记忆中的LeTi练习室并不是这个地方。
‘那不是真的，’
我在虚拟世界中，通过系统操控，以柳建宇的身体和VTIC的成员们一起出道时，见过那个天花板。
那是我和‘Wishze’这个由VTIC和TeSTAR成员组成的混合团体，为了拿奖而奋斗时的练习室。
‘不知不觉间说出这些话了。’
青黎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你是不是觉得这地方和你和后辈们出道时的地方有点像？也许吧，毕竟是我改过的。”
接下来他给出的解释是“做多了会有标准化和规律化”，听起来有点好笑。
我忍不住笑了。
“练习室也有效率吗？”
“当然有。”
如果他连这个都能察觉，那他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了。
说起来，经验和信息的积累上，应该没有谁能比得过他了。
嗯，果然如此。
‘VTIC在军队空档期结束后，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会有所下滑。’
看来我得更加努力地准备了。
从我们这种依靠资本出道的新团，到VTIC这种保持状态的老团，再到TeSTAR，简直是夹在中间的“沙拉”。
‘拿了奖也不能松懈。’
我喝了口水，快速整理了下一张专辑的构思。
就在这时，青黎坐到了我旁边。
“后辈，舞蹈的领悟力还不错。”
是吗。
“要是这个年纪还没领悟力，早就应该放弃了。”
“哈哈。”
他笑得倒不像是真的觉得好笑，可能是因为他见过年纪这么大还没领悟力的家伙吧。
‘可能是因为他太不满意，所以快要崩溃了。’
从他的状态界面来看应该能知道这一点。
他已经把自己的才华磨练到极限，达到了极致的境界，自己的一套套路非常有信心。
因此，那些无法跟上他设定的练习量的人，恐怕根本不被当成正常人看待。
‘…嗯。’
但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便找了个人来聊。
这种对话，除了他，没人能应对了。
‘大月。’
[嗯？]
“……”
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回应了？
我本来以为他正在工作，可能会迟点回复，没想到竟然这么迅速。
不管怎样，我和他聊了几句近况，然后开口问道。
‘…状态窗里显示的潜力属性，’
[嗯?? 啊，哥的潜力无限特性？那不是系统给的，而是你本来就有的……]
不是那个意思。
[嗯？]
‘我说的是，别人的状态窗里显示的。’
就是那些显示在属性旁边的“极限属性”。
这些就是标明一个人的极限能力的指标。
举个例子来说：
[舞蹈 : C-（B）]
这里面的括号里的“B”就是他的极限值。
这也是为什么能以艺能为生的人，都是天赋异禀的最大原因了。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问题。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克服那个极限对吧？’
意思是，是否无法突破那个上限属性？
“……”
一阵沉默过后，一个小小的弹窗悄然出现。
[大概是吧……？]
随后，弹窗上显示了一行说明：‘其实我只是将系统的判断结果调整成你能看到的样子而已……’。
这意味着，那些数值其实是由系统计算得出的。
‘嗯。’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时。
[调查问卷可用！]
“…！”
就在大月的聊天弹窗旁边。
突然，状态窗的弹窗弹了出来。
‘这是什么？’
[帮助说明：通过调查问卷反馈，可以自定义的功能。]
“……”
也就是说…它是来打广告了？想告诉我它能帮我做些事情？
我盯着状态窗弹窗看了一会儿。
它在亮闪闪地像广告横幅一样，仿佛在恳求我点一下它。
不过，话说回来。
‘我会点你吗？’
如果是你，敢上当吗？
我毫不犹豫地关闭了那个弹窗。
‘你这系统碎片收集者，看到你就不想理。’
这才是对的做法。
当我默默点头时。
“休息够了吧？起来。”
“……”
顺便说一下，我就躺了整整五分钟。
‘唉。’
我忍住了脏话，站了起来。
是啊，什么上限属性，根本没什么意义…我现在的舞蹈属性依然是B+。
算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阶段，怎么能因为这些小事就退缩呢？
‘不管如何，尽力而为。’
就这么决定了。
* * *
那天晚上。
TeSTAR的新宿舍门轻轻地开了。
吱呀€€€€咔嗒。
接着，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穿着帽衫的朴€€€€。
“哦，€€€€……??”
“……”
这家伙怎么了？
正在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准备热情迎接的李世振顿时愣住了。
然而，朴€€€€只是这样简单地回应了一句。
“练习了。”
什么练习，能把朴€€€€搞成这样？
得了不出道就会死的病 第1134章
他可是那种通宵练习，拼了命地跟上，甚至连监控都不睡的人。
现在，这个朴€€€€却像是泡过水的衣服一样，湿漉漉、无精打采，显得既陌生又有些肃穆……
‘等一下。’
李世振猛地意识到，朴€€€€刚才到底是做了什么。
“是和青黎的伴唱练习吧？”
“嗯。”
是谁请他做伴唱，居然还把人当成自家公司练习生一样使唤？
‘这不太过分吗？’
虽然因为之前的事，大家对青黎的看法稍微放宽了一些，但毕竟那是另一个团体，还是警戒对象。所以李世振对这件事依然感到不太舒服。
‘我是不是该更积极地反对一下？’
于是，他故意轻松地拍了拍朴€€€€的肩膀，大声说道。
“€€€€€€€€~ 你是不是太为别人着想了？这么拼命做什么？”
就在这时。
“…我也有同感。”
“…！”
一直在享受独居生活的裴世振悄悄从客厅里走出来，插了一句。
李世振一时有些愣住了。
这家伙怎么了？
“其实没必要非做不可，但他是自愿的。”
裴世振坚定地继续说道。
没错。
他对青黎这个人一直有些不太舒服。
虽然当初朴€€€€被青黎突然袭击的事是决定性的原因，但这并非唯一的原因。
‘…有点怪。’
青黎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就是让人觉得不对劲。
事实上，他很少和人直接对话。但即使只是旁观，也能感觉到那种不合适的氛围。
时不时会觉得他像是缺乏情感共鸣的人。
让人不由想起裴世振曾经演过的那些冷酷的精神病角色。
毕竟他本来就非常敏感和机警，更容易察觉到这种不寻常的感觉。
这种印象，不仅仅是因为他在系统虚拟世界或建筑倒塌事件中的表现，而是长期反复重启所留下的空隙，无法轻易抹去的。
‘嗯。’
不管怎样，李世振看到裴世振脸色严肃的样子，便转移了话题。
‘唉，€€€€在这里生气也没什么用，反正他听不进去。’
于是，他便不再继续说下去，转而轻松起来。
“对啊，为了我们的专辑，保存体力吧，€€€€~”
“那是当然。”
没错！
李世振看到朴€€€€痛快地点头，心中暗暗欢呼。
然而，朴€€€€的话还没说完。
“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好。”
“……”
‘喂，那你跟每天熬夜工作的金来彬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涌到喉咙口，差点就脱口而出了，意指在批评室友金来彬之前，先反省一下自己吧。
好在李世振身边还有一个替他说话的裴世振。
“所以说，在不过度的情况下去做就好！”
“是的，嗯……其实我练习的时候也没有损害健康。”
朴€€€€淡然地回答道。
然后又低声嘀咕了一句。
“但这反而更让人火大。”
“……？”
“没什么。”
朴€€€€想起自己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状况，只能默默无语。
不过他很快耸了耸肩。
“不过这也确实有帮助。这种类型的舞蹈动作我还是第一次尝试。而且……结束之后还有些东西可以收获。”
“收获？”
“对，有些东西想要得到。”
朴€€€€点点头，咧嘴一笑。
出乎意料的是，这笑容竟然显得有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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