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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原来是这种样子吗。]
偶像的化身一边托着下巴，一边说道。
对面的青黎瞬间审视了自己得到的所有线索。
相同的外貌，老了的脸，来自未来的提示……
再加上那句话，立刻得出了一个非常有可能的假设。
那个人是……
“是未来的我吗。”
偶像的化身只是笑了笑。青黎也歪了歪嘴角。
[看起来并不惊讶。]
“因为我知道会成功。”
青黎理所当然地说道。偶像的化身也淡淡地嘟囔道。
[当重启进入三位数时……是的，正是这种时候。]
“……”
[有时，贪得无厌的心情总是超越了计算……这并不是坏事，但你也会学会如何去选择。]
偶像的化身交叉了手指。
[不过，过度信任自己的计算这个习惯，最好逐渐放弃。]
“举个例子呢？”
偶像的化身立即提出了他看到的这一生的历史。
[为什么T-Holic会因为一场事故而提前退役？]
“……”
没错。
在最近几次的重启中，青黎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方式让T-Holic从娱乐圈退场。
推波助澜的丑闻终究是有限的。即便曲风变换，和公司关系恶化，T-Holic依然顽强地凭借公众人气生存了下来。
于是，青黎选择了直接触及舞台之外的因素，让他退出。
伤病、家庭问题、残酷的谣言等等。
不动声色地解决。
€€实际上，这并不是高效的方法。
虽然他如此向自己的帮助提示，但青黎至今并未完全排除“极端手段”……
得了不出道就会死的病 第1299章
只要有用，便会使用。
青黎没有表情地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是你，你也不可能不知道T-Holic对任务构成最大的障碍吧。”
[是的。]
偶像的化身爽快地答应了。
不过笑容却变得更加深邃。
[那就利用他吧。]
“…！”
[没有适当的刺激，没敌人，人类会很容易变得懒散。]
[只有当面前的竞争者几乎触手可及，才会全力以赴，直到最后的力量被榨干为止。放弃这种方式，怎么能行呢？]
偶像的化身做出了评价。
[因为障碍物没有成就感，也没有满足感地消失了，你的团队成员肯定没能体会到克服的快感吧。]
在那个时期的自己，嫌弃T-Holic太过棘手，反而选择了轻松却低效的方法。
不自觉地，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
青黎的脸上失去了表情。
偶像的化身知道了。
那正是他被直击要害，理智地接受了现实的表情。
这种事几乎不会发生。
[……]
就在那一刻。
“天啊。”
偶像的化身，申载贤，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突然间，他明白了这个情形。
难道他不是在给自己上课吗？
“我想后辈们可能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他笑着自言自语。
[某一时刻把周丹带进了团队，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过去的自己似乎想知道什么意思，于是偶像的化身耐心地解释道。
[这是关于我如何成功的故事。]
接着，他轻轻歪了歪头，仿佛准备说更重要的事情……
[啊，你不是本来有其他事情要做吗？]
“……”
[那就先做那个吧。这次我不会打扰你。]
没错。
申载贤之所以和过去的自己聊了这么久，其实并不是真的对过去的自己感兴趣。
他是在等待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以便让“帮助”能够适时被召唤出来。
申载贤回想起刚刚与朴€€€€的对话，那段匆忙且荒唐的谈话。
-在这个时段，拥有系统的家伙…也就是说，青黎，你能和自己对话吗？
-…如果可能的话？
-那就等大月叫我之后，让青黎呼叫“帮助”，无论是请求还是威胁，都必须无条件地做到。
申载贤接受了这个提议。
但他清楚自己。
‘不可能成功的。’
无论是请求还是威胁，他都不会轻易听从，于是他选择了操控局势。
而这一决定，证明是对的。
‘对方应该不会轻易受制于他人的意图……’
不论自己说什么，越是显得可疑或毫无价值，青黎就越会专心做自己原本要做的事情。
现在，过去的自己，面无表情，终于开口了。
“帮助。”
系统拥有者，终于召唤了系统。
* * *
朴€€€€的心象世界。
坐在客厅里的两个人影几乎一模一样，他们一起转向窗外，看到窗外的光芒一闪而过。
接着，在阳台之外，魔法少年中的奇幻夕阳下，一道白线横穿而过，消失在远方。
视觉化的告别。
“流星……？”
“是系统。”
我平静地说道。
作为朴€€€€的我，被大月分离开，剩下的系统残余部分听到召唤后本能地被吸引过去。
‘申载贤成功了。’
因为还在连接中，我能感受到这一点。
曾是系统一部分的，曾经属于我状态窗的大月，仿佛明白了什么般点了点头。
但同时，他也显得有些不安。
“那，哥哥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感觉系统虽然离得很远，但还是似乎连接着呢？”
“……”
我微微点了点头。
‘比想象的要顽强。’
我想着，如果不小心，等我回到现实时，系统可能依然保持连接，像弹力球一样重新贴到我身上。
不过这些只是在脑海里想的，话语倒是充满了自信。
“不过，等我们回到现实，剩下的系统部分应该会被抛离吧。”
“应该是的……”
大月稍微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客厅外。
看来比起之前抓住我衣领时的愤怒，他现在更多的是焦虑。
“……”
“……”
流星的光芒一闪而过，穿过略显昏暗的客厅，远去。
那恶心的家伙为什么要以流星的形态出现我不明白，但至少让气氛平和了不少。
安静的公寓里。
我坐在客厅中，缓缓开口。
“…我是不是马上就要回现实了？”
“现在你其实已经在回现实了啊。我叫了你。”
是吗？因为太舒适了，我没感觉到。
没有那种恶心的系统压迫感，反而是曾经在出道时见过的景象在这间公寓里展开，舒服地回归现实€€€€这确实是一件好事。
应该是因为这个家伙把我叫到了心象世界。
我看了眼大月，然后又看向那消失的流星和远方的景象。
就像飞机起飞一样，我感到与系统的连接逐渐消失。
当跨过那个临界点的瞬间。
啪。
流星在远处撞击地面，而我感到一阵清凉。
‘果然。’
系统被甩开了。
然而，发生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事。
“啊？”
流星并没有撞击地面后停下，而是弹了起来，反方向翻滚而去。
更远。
“……？”
大月呆愣地看着，开口道。
“系统正向更远的地方去……和你断开了。”
“……”
得了不出道就会死的病 第1300章
“就像拉扯橡皮筋，突然断开时，剩余的部分会猛地弹出去，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让我看看。
我现在正从此时此刻向未来走去。那反方向的系统残渣……
“是去更久远的过去吗？”
“可能是吧。”
青黎经历过的那些回合逐渐过去，流星穿过天际，消失不见。
向着更远的过去，越来越远。
“到底……那是怎么回事？”
它变得越来越小。
不过，在某个地方，它应该会停下来，然后做出系统惯有的疯狂举动。
就算只剩下碎片，它还是会顽强地附着在我身上。
它会满足宿主的愿望，抽取能量……恢复力量。
‘啊。’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那个吗？
“那个就是完整的系统吗？”
“什么？”
失去了人格和智慧的朴€€€€，那家伙大概只剩下非常低级的智能和原始的力量。
然后，它会慢慢更换宿主，逐渐恢复……最终成为我所遇到的那个高级智能的系统。
‘然后我脱离后，又变回原始的残渣，掉到遥远的过去……。’
这是一个循环。
“时间一长，那家伙就会变成我们所遇到的那个系统。”
“啊……。”
大月似乎慢慢理解了我的话，然后惊愕地站了起来。
“那，那就是说，我们现在是创造了系统吗？”
你在说什么。
“不能说是创造了。原本就存在的家伙变成残渣后回到了过去而已。”
“呃……这，这倒也是。”
就像鸡和蛋的问题，分不清谁先谁后，我们只是看到了其中的一段过程罢了。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也就是说，那家伙不会再来到更未来的时间了。”
到这个时间点为止，它就会回到起点。
换句话说，系统是被困在这个时间段内的一个完整体。
我微微一笑。
“看来真的没什么可见的了。”
心情豁然开朗。
“那就是说……！真的结束了吧。”
是的。
我点了点头，大月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但讽刺的是，他身上那些人工生成的故障现象依然存在。
‘这就是他认知中的自己模样吧……。’
就像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一样，他从系统那里受到的影响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
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
自从成为系统后，我有了一些感悟。
‘呆在那里，会觉得自我认同感完全被消耗殆尽。’
就像喝醉酒到分不清自己是谁、身在何处的状态一样，变得异常模糊。
但这并不是一种情感上的混乱。
‘就算是让人不适的刺激，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极度稳定的状态。
简单来说，更像是没有自我的人工智能，而非一个正常人类。
于是，我终于对长时间处于这种状态的人类精神有了直观的理解。
“大月。”
“嗯？”
是的。
刚刚的弹窗中，大月的标签依然是“大月”。
也就是说，他既不是柳建宇，也不是朴€€€€，昵称才是他的身份认同。
其他人都有各种不同的描述，而他却什么都没有。
最终，我还是问了出来。
“你……觉得你的名字是什么？”
“什么？”
“不是大月这种外号。”
“呃……。”
他挠了挠头，似乎觉得我的问题突如其来，然后回答道：
“那个……我觉得叫大月挺好的。我其实没想过一定要有个名字。啊，柳建宇！柳建宇不就是我的名字吗？”
“……。”
“哥，哥。你怎么叹气了？这个情况，你突然这样让我有点怕……。”
“你之前不是说过吗。”
我缓缓说道。
“朴€€€€并不像是你的名字。而且……你叫我的时候，有时候会喊建宇哥。其实你并不觉得柳建宇是你的名字，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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