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着冷情,吻起来却柔软温热,甚至有点…… 费南雪整张脸都埋进了掌心里。 打住,她到底在什么呢? 何微醺费劲地把费南雪从手心里挖出来,“快点说,在你们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你和薄暝到底干了什么?好好交代我就放过你。” 费南雪声音很小,“也没什么,就是,我和薄暝接吻了。” “什么?薄暝和你要结婚了?” 一个不小心,何微醺没控制住音量。整个一层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她吼完之后,那只名叫银行家的鹦鹉也拍着翅膀飞了过来。鹦鹉倒挂在沙发上,一双黑豆豆眼滴溜溜地转着,然后它嘎了一声:“结婚了,结婚了!” “什么结婚了?”薄暝从后门绕过来,一手伸出去,鹦鹉乖巧顺着他胳膊往上爬,在肩膀站定。而他另一手很自然地落在费南雪的肩膀上。 他那几根手指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他长期锻炼,手指上磨出薄茧,她穿着吊带和外搭针织衫,那手指就撩开针织衫钻进去,落在那里就算了,偏偏存在感十足地在肩膀皮肤上反复摩挲。 她浑身上下就那一处是痒的,是热的,惹得她都坐不住,只能靠在沙发上不往下滑。 费南雪狠狠瞪了薄暝一眼,眼睛里多少带了点娇嗔。薄暝看得发笑,这根本就是个小奶猫亮爪子,指甲都是软的还想着挠人。他多少忍不住,俯身在她的发顶上吻了一下,声音很轻:“别闹,忍不住想咬你了。” 她听得身体轻颤了颤。刚才被薄暝隔着衣料咬那里的滋味还残存着。此刻有人在,她更不敢造次了。 “所以,你们说什么呢?”薄暝又问一句。 银行家不甘寂寞,“结婚,结婚!” 费南雪去捉他的手指,此时祁宋从电梯里出来,他问:“这么热闹啊,我也来参加一个。” 费南雪立刻捕捉到何微醺脸上一闪而逝的窘迫。她握着薄暝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薄暝微微睁大了眼睛,抿唇,企图压下脸上那点得意。 然后他听到费南雪说:“刚才何微醺和我说,要和祁宋结婚。” 祁宋好像被闪电劈过,整个人站在原地。而何微醺难得没有空耳。她听清了费南雪的话,反手就拿枕头打算闷死这个女人。
薄暝一见何微醺准备动手,他直接将费南雪单手抱了起来,然后一个公主抱捞进了怀里。 动作太过熟练,直接惊呆了另外两个人。薄暝淡淡扫了眼何微醺,说:“未婚妻是我的,别动手动脚啊。” 何微醺气地摔抱枕:“那她还是我的九年好友呢。” 薄暝哦了一声,语气爱答不理:“你还是好好和祁宋聊聊结婚的事,我们上去了。” 原本被劈过一次的祁宋现在承受了来自老板的第二次霹雳。 什么就结婚了?他和何微醺不是才…… 祁宋和何微醺对视一眼,双方迅速撇开了视线。薄暝将两人晾在这里,直接将费南雪带到了三楼。 * 不知什么时候,费南雪和薄暝共用阳台上的栅栏被拆除了。两人站在原本隔断处,望向远处的大海。 被他吻过的嘴唇还是热的,肩膀上的皮肤还有点麻麻的。费南雪感觉这两处像是被盖上了薄暝的烙印,留下了,就洗不掉了。 费南雪突然出声:“你干吗突然吻我?” “你这个反应是不是慢了点?”薄暝觉得有些好笑,转过头看她。 她点了点头,“因为之前都用来回味了。” 薄暝差点被她的话给呛住。原本还想野一把的心都被她的直白给堵回去了。他咳了一声:“感觉怎么样?” “还想再试一次。”费南雪转头过来。 薄暝心里的火苗又被她勾了出来。 未婚妻都提出了这种要求,当然只能是满足她了。 蓝天白云下,微风徐徐拂过脸颊。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费南雪确信了。 薄暝不是冲动一时兴起,他和她应该是一样的感觉。 于是她踮起脚,加深了这个吻。 * 晚上的时候,姥爷来了薄暝家,还有个意料之外的人也来了。 就是他们之前在阿布扎比遇到的小女孩,康乐。 这次康乐来澳洲是为了检查身体,看看选择哪种假肢和配套的康复训练。一行人团聚在薄暝家中,费南雪更是高兴。她偷偷向薄暝投去视线,男人似有感知,冲她笑了笑。 费南雪一下就脸热了。 晚餐结束后,几人又聊了会儿天,大家四散,各自去休息了。 * 费南雪回了房间,安静的夜让她有了更多思考的空间。 费南雪是第一次喜欢人,也是第一次接吻。她觉得自己和薄暝的关系有点难讲,明明一开始是相互利用,可走到现在,她却跨过了禁区,先动了心。 可更让她无措的是,薄暝并没有明确的表示。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更近一步。 重重迹象表明薄暝应该也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他为什么养着那些鸟,为什么造这样一间房子,又是为什么要留着那条项链八年呢? 可要是喜欢吧,他也藏得太好了一点? 而且他为什么不开口说一说啊? 费南雪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动,手机嗡嗡振,全是何微醺发消息来骂她的。骂她没义气,骂她突然丢炸弹,说到最后,何微醺也忍不住嘤嘤嘤起来:“我嫉妒啊,薄暝那个公主抱好帅啊!” 费南雪扑哧笑出声,之前的胡思乱想被打消。 这次接吻,她其实已经突破自己太多了。她是个非常慢热的人,慢热到如果对方不明确说明喜欢,她是绝对不会迈出那一步的。 可是这一次,她违背了自己的本能。 哎。 费南雪捧着手机给何微醺回消息。 【费南雪:你当年和祁宋到底为什么没成啊?】 【何微醺:我送了祁宋一个杯子,寓意一辈子。我藏了个小心机,那个杯子遇热会变色,变色之后会透出里面的字“我们在一起吧”。然后我希望他看到杯子能明白我的心意,结果他收到杯子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看到这里,费南雪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在车队的时候,从来没看到祁宋喝过热水。 【费南雪: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何微醺:放。】 【费南雪:祁宋不喝热水。】 放下手机后,费南雪伸了个懒腰。她去浴室洗漱,回来后看到了林罗的消息。 【林罗:快去冲浪,看看你未婚夫怎么为你舌战群儒的!】 【林罗:速看,不然你错过你最幸福的时刻。】 【费南雪:?】 作者有话说: 求个预收,《理想婚纱》 聂星柔crush了一个弟弟,长相俊美,气质绝佳。他是流芳百世的艺术品,只想私藏。 后来才知,他是她搞不定的非卖品。 蒋恩慈,跨国企业接班人,顶级富豪圈的传说。他随手花两亿买沃霍尔的画,连眼睛都不眨。 聂星柔,画廊小员工,混迹温饱层,十五块的早餐都觉得肉痛。 一场意外,聂星柔住进蒋恩慈家中。 他有睡眠障碍,只有在听到她的声音时,才能入眠。 看似是依存关系,没她不行。结果蒋恩慈设限三条,并表示:“不要喜欢我,很麻烦。” 她捏死了心动的小蝴蝶,只做捧书夜读打工人。 蒋恩慈在人前投来视线,她戴上墨镜装不认识。 约定日期一到,她拿了巨额工资远走高飞。 聂星柔开了一家艺术疗愈沙龙,名声远扬,来客络绎不绝。 某天她接到电话,蒋恩慈的声音低到尘埃里。 “那本书你还没念到最后一页,这不算完。” - 起初是聂星柔见色起意。 后来是蒋恩慈花了天大的力气,才将戒指套在了聂星柔的无名指上。 婚礼上,聂星柔身着一条奢牌高定婚纱,全球唯一。裙身洁白,纱摆上镶嵌粉钻,远看时犹如一朵初绽的玫瑰。 这条婚纱荣登时尚杂志头版,旁边还附上了蒋恩慈的金句: “这年头谁都敢自称亿万富翁,要做亿万富翁,首先要给太太花掉亿万才算。——蒋恩慈。”
第37章 心动 在林罗的提醒下, 费南雪立刻上线看最新新闻。 上次关于未婚妻的后续影响不小。费南雪刻意忽略了那些八卦消息,可没想到的事,越来越多人开始翻查她的底细。 有人八到了她就读的学校, 还有人八到了她大学是在法国蓝带学校上学。还有人八卦到她之前和薄越有来往…… 她看到有人说:“听说她妈妈是白月,我找到了当年的新闻, 还八到了这个女的小时候的照片, 谁要看啊?” 那些有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从未消散,费南雪有一点呼吸困难。她下意识伸手去摸何微醺遗留在屋子里的化妆包。 她一直装得很好。不管是在姥爷面前,还是在何微醺和林罗面前。她在法国时做心理检测, 就已经将答案篡改过一次,没有让林罗看出端倪。 但是现在…… 费南雪从化妆包里拿出剃眉刀,她褪下帽盖,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慢慢拉高了睡裙, 露出了大腿上的道道疤痕。 那些疤痕是赭色和深棕色的,很陈旧,也很深刻。看得出来下手的人根本没心软,每一刀都是冲着最深处的地方拉下去。 此时, 费南雪的呼吸有点快。她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跳,左手握着刀,非常熟练的在腿上拉出一刀白色痕迹。 不多时, 血液从泛白的伤口里涌了出来。坠下去的睡裙贴到了伤口, 被染成了红色。她没有管那条被污染的裙子, 只是找出了消毒用的酒精棉片,擦干净修眉刀, 收到了自己的抽屉里。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伤口摩擦的疼痛感。而这种疼痛感恰好盖住了她纷繁的思绪, 让她没有再听到那些声音。 她收好刀后走回床边, 缓缓躺倒下去。她想到母亲死的那一晚, 她睡得迷迷糊糊,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费南雪觉得心慌,莫名想要下楼喝水。她偷偷摸摸下楼绕到厨房,忽然听到后门传来了费高齐的声音:“她确定是死了。” “东西我也不知道藏在哪里。她都死了,多得是时间找。” 冷漠的口吻,事不关己的姿态。后来费南雪才知道,是白月死了。而费高齐似乎很期待这件事。 费南雪用力掐在伤口处,脑海里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这种事情她都面对了,难道还不能再看几个荒谬的评论吗? 费南雪拿出手机,徒劳地刷着消息。她觉得很像个机器人,只是无意义的满足着空虚的举动,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想。那些字眼也进不去她的眼睛。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算战胜了呢? 她的指尖停顿。有人笑她就是一个厨子,“厨子和司机,还真的是绝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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