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心泡在浴缸里,却只觉得小腹处如刀绞一般,疼的越发厉害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往下坠落。 她扶着浴缸的边缘,正要站起身,却看到水面上飘起一丝血迹。 温一心呆住了! 她已经十五岁了,知道发生了什么,钟黎去年就已经跟她科普过月经初潮的事,还说她发育的太晚。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此时此刻,她什么都没有准备,依然觉得难为情。 姜恒在浴室门外等了许久,见她迟迟不出来,怕她出事,指骨敲了敲门,温声问:“一心,好了没有,再洗下去又要感冒了。” 温一心裹着他的外套,将门打开一道小缝,探出半张脸,支支吾吾的告诉他:“我......我找不到卫生巾。” 姜恒愣了愣,回过神来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迟钝和慌乱,少年人细腻白皙的脸庞“唰”的一下变成了血色,仿佛染上了胭脂,他结结巴巴的开口:“你先出来,到床上躺着,我去给你买。” 温一心怕弄脏床单,不肯过去。 姜恒怕她着凉,把自己名贵的外套铺在床上,让她躺好,便拿着车钥匙急急忙忙的出门了。 不愧是学神,姜恒这样的人,学什么都很快,做任何事情都周到细致。 他很快回来,拧着大包小包,不仅买回来各种各样款式和牌子的卫生巾,连止痛药和红糖水暖宝宝都买好了。 姜恒把东西给她后,便退到了门外。 垫在床上的外套被她弄脏了,温一心把衣服浸泡在冷水里,正要用手搓洗,姜恒端着红糖姜茶进来了,忙止住她:“生理期间不要碰冷水,我来洗。” 他清瘦修长的身子站在浴室里,连带着她换下来的衣服一同手洗干净了。 温一心喝完红糖姜茶,只觉得浑身暖烘烘的,小腹处坠胀疼痛感好了许多,她听着姜恒一条条罗列着生理期的注意事项,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们班女同学告诉你的?” 她这句话说的隐晦,带着些微的醋意。 哪个女同学,关系能好到告诉姜恒这么私密的事。 他大她五六岁,她无法走进他多姿多彩的青春里,仿佛被隔绝在了一道门槛外,她想要嫉妒那些爱慕他给他写情书的女同学,都没有资格。 她恨不得自己一夜长大,能像他的同龄人一样跟他坐在一个教室里谈人生谈理想谈天说地,甚至谈恋爱。
姜恒当然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解释:“没有什么女同学,我打电话问了医院的妇科主任,她告诉我的。” 温一心绞着腰上的系带,抿着唇,心里好受多了。 她又道:“姜恒哥哥,你能不能晚几年谈恋爱?” 姜恒定定的望着她,好看的凤眸里波光流转,笑的温柔和煦,如阳春三月的风,他一口应承下来,如诺言一般:“好。” 她还小,他要慢慢等着她长大,就仿佛等待着一朵精心浇灌的花慢慢开放。 从那天起,他每天放了学,傍晚时分都会过来看她。 温一心身体好了后,继续在院子里画画,有一天早晨,花店的人给她送来一捧向日葵,里面夹着一张卡片,卡片上几个清隽有力的大字:【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她盯着卡片上的字看了许久,一颗心仿佛从冰冷的泉水里捞出,放进了滚烫的开水里,连身体里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 她知道向日葵的花语:沉默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 前几天,她让姜恒哥哥晚几年谈恋爱,他才刚答应自己,就给自己送花了,这代表什么? 温一心找来了好看的玻璃瓶,把这些向日葵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又将瓶子放在院子作画的书桌上,让这些花沐浴在阳光之下。 一整天,她都是开心的。 中午时分,院子外停了一辆黑色卡宴,车窗降落,坐在后车座的少年透过缠枝铁大门,正遥遥朝着她望过来。 温一心摆弄着花瓶里的向日葵花瓣,抬眸看了车里的少年一眼,心脏不受控制的猛地跳了一下。 陌生少年模样俊朗,一双眼生的尤其好看,眸瞳漆黑深邃,犹如染了化不开的浓墨。 看到温一心朝自己望过来,少年似乎扯了下唇角,淡淡的笑意染上深邃的眉眼。 司机很快踩了油门,少年的面孔很快消失在温一心的视线里,快的如白驹过隙,温一心只记住了少年那双漩涡般引人沉沦的眼睛。 这一点点印象很快被傍晚过来看她的姜恒打破,当温一心含羞带怯的将卡片和鲜花摆放在姜恒的面前,手指绞着腰上的衣带,扭捏着感谢他送花给自己的时候,姜恒盯着卡片上的字迹久久没有回神...... 一直到温一心手指碰了下他的肩膀,“姜恒哥哥,我很喜欢你送的向日葵,还有这张卡片......” 姜恒抬眸看向她,少年人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不该有的占一有欲,他上下打量着温一心,这个从小就被自己呵护着的女孩子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一张小脸清透净白,肌肤欺霜赛雪,犹如羊脂玉一般,五官太过精致,身段窈窕,气质清冷出尘。 姜恒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卡片重新放下,意味深长的开口:“我们一心已经长大了。” 他一直当她还是个小姑娘,却没想到,他的女孩,已经被人觊觎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 姜恒打算先下手为强。 温一心听不出来他言语里的意思,前几天,他分明说她还小,这才短短几天,他又说她已经长大了。 更令温一心没想铱誮到的是,姜恒向她表白了。 她像一个在淤泥里挣扎着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浮木,一点点的从阴暗里走出来,站在阳光下,被姜恒给的浓烈的爱包裹着。 她再也不叫他哥哥了,改口直呼他的名字,有了女朋友的名分,她在他的地盘里横行霸道为所欲为,骄纵的连自己都觉得过份。 她在试探姜恒对她包容的底线,可姜恒似乎对她没有底线,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是一味惯着她,用宠溺的眼神含笑看着她,犹如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女孩。 温一心顿觉无趣,也不再吃那些无中生有的飞醋,他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她便用最好最优秀的自己回报他的爱,她要努力成为能跟他并肩而立的伴侣。 她画中的风景也一点点的明媚起来,星河灿烂,江山如画,仕女娇艳。 她的画作摆放在院子里,等到姜恒傍晚捧着向日葵和心意卡片回来的时候,帮她一一整理好...... 再然后,姜恒带她回了宁城的姜家...... 她不知道那个每天早晨给她订向日葵的少年,就是在缠枝铁大门之外的华贵卡宴里静静望着她的少年。 惊鸿一瞥后,暗恋她的少年便如浮云过隙,雁过无痕,在她和姜恒热恋的那几年了,没了踪迹。 一直到,她的相亲宴上,他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不过她依然没有认出他,只觉得他的双眼给她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温一心听着裴瑾在她耳边低语,无奈道:“姜恒每天傍晚都会过来看我,你为什么不知难而退?” “我没遇到过他。”裴瑾解释:“我每天上午十点离开,偶尔会耽搁到中午,午夜十二点才回来,他来看你的那段时间,我们从来就没有碰到过。” 他并不知道姜恒这个人的存在,若是知道,一定不会只是远远的看着她。 温一心嗔他一眼:“你送人东西,好歹也要留下姓名啊。” 若不是姜恒跟她坦白,她一直误以为那些花和卡片都是姜恒送她的。 裴瑾伏在她的颈窝里闷笑:“裴太太,当时我还年轻,第一次追求女孩子,没有经验,又怕吓着你,只能用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的靠近你...... 只是没等到我靠近,姜恒就带你离开了,我四处打探都不知道你的下落......” 温一心无语。 裴瑾又道:“不过幸亏当时没有署名,否则,温大小姐一定将我送的花和卡片从院子那道铁大门缝隙里扔出来。” 他送她的东西得以保存的完好无损,说起来,还要感谢姜恒大度,没有戳穿这些事。 温一心听出他言语里的怨念,抿着唇笑了笑,眸底洒落细碎的光芒,“承蒙裴先生喜欢,不知道小女子该如何回报?” 裴瑾脑海里闪过万千念头,最终,却卑微开口:“你那么会画画,能不能画一幅我和你在一起的画像?” 温一心面色羞赧,脸颊泛起一抹胭脂色:“我不是已经画过了吗?你明明看见过的!” 裴瑾:“???” 作者有话说: 麻烦小天使们收藏一下我的新文:《绝对掌控》 1.订婚当天,父亲权势被架空,庄琪瑤被当场退婚,未婚夫离开。 宾客满座,庄琪瑤拨通了南城傅公子的号码,“跟我拼个婚,我替你对付傅家那群难缠的女人。 其余条件随你开,只要我给得起!” 傅诗礼在手机的另一端笑的颠倒众生,低沉醇厚的嗓音里满是幸灾乐祸:“想不到啊,庄大小姐也有主动求到我面前的一天!” 2. 跟了傅公子后,庄琪瑤撕掉小白花的面具,露出本性,气场全开,美的如一朵摇曳在腥风血雨里的野玫瑰。 未婚夫后悔了,红着眼上门挽回:“琪瑤,我们重新开始吧!” 傅公子围着一条浴巾,遮挡住重要部位,露出前胸后背上的抓痕,用毛巾擦拭着湿淋淋的发丝,懒洋洋的从浴室里走出来,嗓音透着餍足后的暗哑,凉薄的唇勾起嘲弄的笑意,宣誓主权:“老婆,这人是谁啊?” 3. 隐世家族继承人傅诗礼,看似温润尔雅,实则杀伐果断手腕狠辣,某一天,他喝了酒,微醺着将人抵在墙壁上,利齿咬着庄琪瑤的耳垂,威逼利诱:“不是说条件随我开,只要你给得起吗,跟了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帮你得到!” 庄琪瑤这才发现自己招惹了一匹披着羊皮的野狼。 后来,傅公子看着吵吵闹闹不让他亲近老婆的小兔崽子们,头疼的揉着额角,郁闷不已。 他明明只图庄琪瑤一个,为什么会多出几个拖油瓶? 庄琪瑤:为什么会多出几个拖油瓶,你心里没点数? 先婚后爱文,附带追妻火葬场追不到的那种...... 明艳夺目大小姐&隐世家族白切黑
第55章 裴瑾一头雾水:“在哪里,什么时候画的?” 温一心转动着手指上的鸽子蛋钻戒,声音压得很低:“在学校画的,我的私人物品被人送回了桐景苑,管家说那个纸箱是你抱回书房的......” 裴瑾这才想起来,东西被他翻过了,纸箱被他气呼呼的塞进了书桌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可他没想到,画纸上出现的男人背影和轮廓,竟然会是他。 裴瑾语气里满是讶异:“你画的人是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4 首页 上一页 45 46 47 48 49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