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珐琅锅里冒出浓郁的香味,那股浓郁的香气一直在他身边环绕,纪谦只觉得思绪变得遥远而模糊不清,甚至是一阵茫然。 呆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突然感觉手上多了点什么,低头一看,是一个水杯。白松柏站在一旁笑着看向他:“小谦,喝点解酒茶,叔叔自己做的。” 小金桔、柠檬片,还有气泡水,清澈透亮。 纪谦扶着水瓶:“谢谢叔叔。” 白洋在一旁替他回应:“哎呀,老爸,我都说了,他吃不了多少辣椒,再说了,昨天晚上还喝多了,早上要吃清淡一点啊。” 纪谦连忙回应:“没关系,我都可以。” 白洋便在旁边扑哧直笑:“你哪里都可以,就做不辣的。” “好啦好啦。”白松柏露出一个儿大不中留的表情,“你们先洗漱吧。” 一路上纪谦都有些未回过神来,他走进浴室前,又看了眼那张床,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味,很是歉意地说道:“抱歉,我把你的床弄脏了。” 白洋摇摇头,把衣服抱给他:“你肯定很不舒服,快洗一洗吧。” 一向都是干净整洁的人,从昨天傍晚入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睡觉前都来不及洗漱,肯定是很累很累了。 纪谦的心脏暖暖的,像是被什么灌满了一样,泡在温水中的温暖和一种无言的感动,他想抬手揉一揉白洋柔软的发丝,却又顾忌自己身上难闻的酒味。 倒是白洋抓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笑得明亮灿烂:“等你洗完,我们还要去外婆家里吃饭呢。” ?? 纪谦还来不及感受这抹悸动,就被他的消息震到无法言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去哪里?” 白洋哎呀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你睡着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们今天要去外公外婆那里,爷爷奶奶也会去,就把你买的这些食材都带过去,妈妈说一起吃,免得浪费了。” 纪谦拿着手上的衣服,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只能垂眸看向面前的人,忍不住抬手在他脑袋上用力揉了一下:“你呀!” 白洋冲他笑得灿烂,把他推到浴室里面去:“哎呀,外公外婆他们都很好的,你快去洗漱啦,洗完出来吃早餐。” 然后他把浴室门一关,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又蹦蹦跳跳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弹了几下。 接着起身把床单取下,抱到外面去喊:“妈妈,这个床单被罩是不是直接塞洗衣机里就好了啊?” 被江燕女士横了一眼:“先放到桶里泡一会,再放到洗衣机里去。” 白洋哦了一声,就乐颠颠地抱着床单塞到桶里,倒上洗衣液,用力踩了两脚,把床单随意地踩下去。 等做完以后,他拿着那朵滴着水的玫瑰坐在房间里,又溜达溜达地走来走去,最后坐在洗漱台上面,晃着腿。 等他的男朋友从里面出来。 玫瑰的香味在鼻尖弥漫,门里面的水声淅淅沥沥。从花洒上喷出来的水,是很细的,一定是先落在青年的头顶,从眉梢滴落,滑过喉结...... 他听见这样的水声,忍不住摘下一片花瓣放入嘴里,咀嚼吃下。 水拂无声浅,影传门斜重。 嘴里的玫瑰花香一片接着一片,被吞咽。 白洋心脏止不住地跳动和期待,他终于等到了水声停。 纪谦擦着发丝出来时,便看见自家恋人坐在洗漱台上,抱着一束花对自己笑,白里透红的脸蛋,露出小小的虎牙。 洗漱过后,纪谦终于清醒了过来,那些思考的能力也回来了,不过是去见长辈而已。 他一眼就看见自己可爱的恋人坐在前面冲自己笑,只觉得这屋子变得更绚丽多姿了起来,勾唇浅笑,眉眼柔和:“怎么坐在这里?” 刚洗完澡的青年,穿着极其简单的白T恤和长裤,发梢上滴着透明的水渍,他正用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带着水汽的一种氤氲扑面而来。 随意又慵懒自在。 白洋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地吐出来,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哥哥,你刷牙了没......” 他晃着白皙的小腿,脚上的白色拖鞋要掉不掉的,直勾勾地看着纪谦。 纪谦微挑眉,眉眼温柔,却附身凑过去:“我刷过了。” 他带着一种干净又蛊惑的魅力向白洋倾斜,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似有如无地萦绕。 白洋脸颊染上绯色,把粉色的花瓣放入嘴中,然后仰头对着纪谦说:“早-安-吻。” 舌尖、唇齿间,露出一抹白,一抹粉,还有诱人的红色。 那么纯白又那么诱人。 像是献祭一般的仰着脖颈,露出柔软的软肋。 纪谦抑制不住低头压上去,头顶的发巾掉落。 另一侧花枝跌落。 玫瑰的味道在传递,呼吸被掠夺。 榴齿含香。 白洋只觉得自己的唇珠被轻咬,又被轻含,最后被抑制不住的力度吮吸。 他双腿勾着纪谦的腰腹,又伸手揽着纪谦的脖颈,把自己全部交给对方。 从昨天夜里那个中止的吻中,他就在想了。 清醒的吻是什么样的。 纪谦哥哥完全醒来时,会是什么样的。 被打断的早安吻,究竟会是什么样的。 原来是这样。 他感觉到纪谦的手从他的发丝间穿过,酥麻的温柔的触感,又从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中附在他的脑后。 力度温柔又不容抗拒般。 明明平常是最温柔的人,现在却隐约桎梏着。 明明是白洋自己发起了攻击,但是在唇齿相接那一刻,他就开始迷迷糊糊,甚至是晕晕乎乎的。 心跳失控地、躁动不安。 他全然任由对方......,配合张开自己的嘴,被轻咬又被碾压,等到对方的舌尖凑进来。 他全身上下都猛然一跳,又被纪谦的大手抚上,用力禁锢住,最后靠在纪谦身上,止不住地凑近。 清新的薄荷味道穿过,这是他给纪谦选的牙膏的味道,和昨夜的酒味不同,现在是草木的味道,两处柔软相叠。 激荡着无数电石火花。 他的上颚、虎牙,总是被反复地滑过。 敏感到只想要呜咽求饶。 拖鞋被动作弄松,最后滑落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清浅的一声。 甜滋滋的汁水涌入喉咙里,交换着气息和炙热的呼吸。 他的背后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他们在相拥。 他禁不住这般后仰头往后,却又被擒住后颈。 他的后脑勺贴在冰凉的镜子上,他的前面是滚烫灼热的呼吸。 却只能含情仰受由他发起的这个吻。 擒住后颈的那只手,宽厚又温热,修长的手指摊开后,微往前,拇指便按在白洋上下滑动的小巧喉结之上。 深深浅浅不知几许,云水容裔,水波荡漾,随风飘动。 乍浅乍深再浮再沉,恣情而不知疾与徐。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他快要呼吸不过来,甚至忘记了呼吸,被渡了一口呼吸过来。 “乖宝,呼吸。” 白洋简直快要被逼疯一样。 只是一个吻而已,血液沸腾了般,激起无数热切。 直到外面的声音传来:“洋洋,小谦快要洗完了吗?洗完了我就下面条了。” ...... 两人才缓缓分开,纪谦同样气息不稳,放开怀里的人。 低头看去,只见白洋唇色潋滟,这会面若桃花,好像随便嘬一口都会出汁水。纪谦忍不住,又凑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人红润的嘴唇,只觉得香甜可口, 过后又舍不得放开这处柔软,继续含了进去,轻轻吸了吸,酥麻的电流在流窜。 白洋忍不住抬腿,把自己和纪谦勾得更近一点。 房间外的人听见许久没回复,白松柏又问了一声:“洋洋?” 白洋推开纪谦,颊似花团,染红一片,他努力平复呼吸,然后压着声音冲外面喊道:“还没有!” 他喘着气,呼吸沉重又不稳,低头看向那处,忍不住屈膝凑上去,软着声音笑他:“哥哥,你看,治好了。” “没有坏掉啊。” 纪谦似是想起了这件事,低笑出声,声音带着沙哑和低沉,在耳畔蛊惑地流淌:“乖宝,你想做什么?” 那样的声音,那样的语调。 白洋含着唇瓣,不敢言语,他素了这么多年,年轻的身体怎么禁得起这些?只能哑着声音喊:“哥哥,我难受。” 他看向纪谦,满眼含着水光。 纪谦单手撑在洗漱台上,垂眸看了眼,又抬头在他脸颊边轻柔地亲了亲,温柔又安抚:“乖宝,哥哥帮你。” 这样大清早,纪谦被自己的心上人嘟着嘴索吻,实在有些没控制住,孟浪又放纵了些。 房屋外好像传来轻微的走动声和交谈声,还有搬东西的声音。 白洋本就处于极其敏感紧张的状态,他揽着纪谦的肩膀,靠在宽阔又温暖的胸膛前,仰着头去亲亲纪谦滚动的喉结。 这时候纪谦的喉结会难耐地动一动,略微低沉的呼吸吐露在耳畔。 太性感了,白洋喘着气含住这,抑制着嘴里的喊声。 伴鸣琴,复高吟。 最后近乎哭出声来,满眼水雾泪痕,挂在眼尾。 纪谦凑上去亲亲他的眼睫,稍宽慰他:“乖宝,没事了。” 语气轻柔又低哑。 白洋躺在纪谦怀里,鼻尖都是红色的,软着声音:“哥哥,你这里呢?” 纪谦只是将人揽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哥哥缓一缓就好了。” 老丈人和丈母娘就在外面,他可不敢放纵自己,只是缓一缓就好。 白洋淡色的唇上扬,笑了两声,安静地和纪谦相拥。 等了许久,纪谦才平复下去,捡起落了满地的发巾和花枝放在一旁,又拾起拖鞋帮白洋穿上。 白洋弯了弯眼睛,从洗漱台上跳下来。 落地的那一刹那却止不住地腿软,还好纪谦看见了,用力揽着他,这才没摔倒在地。 纪谦微担忧:“乖宝,小心点。” 白洋不好意思地嘟嘟囔囔:“都怪哥哥,我明明只是要一个早安吻。” 纪谦只能应下:“是,都怪我。” 等到两人黏黏糊糊,冒着粉红泡泡出去,白松柏也正好把面条下锅:“小谦,早餐马上就好。” 倒是江燕看了他一眼:“小谦,你这个头发怎么不吹干,不吹干会头痛的啊。” “怎么和我们家洋洋一样,不爱吹头发。” 纪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丝,带着些湿气,他倒不是不爱吹干头发,而是完全忘了这回事。 真是迷乱的一个早上。 等到所有人收拾好东西,白松柏打开驾驶座,江燕坐上副驾驶,对着还呆愣的纪谦招呼:“小谦,上车啊。” 纪谦迟疑地看了眼自己松闲的衣服,又看了眼前排的白松柏:“叔叔,要不还是我来开车吧?” “而且,我还没准备礼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0 首页 上一页 68 69 70 71 72 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