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妄挠了挠脑袋,尴尬的解释:“就是一点小伤,缝两针,养几天,就好了的那种。” 呜呜呜呜呜兄弟对不起。 我这张嘴是真的刹不住啊呜呜呜呜!!! 弥悦愣愣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咬了咬唇。 盛林妄急忙安慰:“你也别紧张,他就是——” 他话音还没落下,弥悦就火急火燎的打开了车门,不等他接下来的话,她就猛地一踩油门。 只留给了他一车的尾气。 - 弥悦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她来的太着急,都没问盛林妄她在哪个病房。 她冲进了医院,来到了服务台,她问那儿的值班护士:“你们好,你们见到一个高高的男人了吗?穿了一身黑西装。” 护士看了她一眼,脑子里瞬间有了个模糊的轮廓:“是不是冷白皮,桃花眼,187?” “......”弥悦不知道她形容的是不是苏怀谷,但苏怀谷都符合,她点了点头:“嗯,他在哪?” 护士睨她:“你是他谁啊?” “我是他妻子,他受伤了,我来看他的。” OMG。 刚见到的绝世大帅哥居然结婚了。 护士一下子没了上班的动力,她焉了下去,无力的指了指8楼:“803单人病房,刚缝完针。” “谢谢。” 电梯门这会儿快要合上,弥悦加快脚步,在电梯快合上的那一瞬间冲了进来。 电梯里的老奶奶被吓得不轻,她责怪道:“小姑娘,你这太危险了,有啥事这么着急,电梯一趟也就几分钟。” 弥悦略带歉意的说:“对不起啊奶奶,但我确实很着急。” 她摁下了八楼的按钮,看了眼楼层,等到了八楼,没等电梯门全部打开,她又冲了出去。 老奶奶啧了几声:“现在的小年轻,一个个怎么都那么猴急呢,害!” 803单人病房的门紧闭着,弥悦人到门口,脚步却霎时顿住。 她指尖颤抖,心底莫名生出了些许退意。 她很害怕。 苏怀谷是因为她才受伤的。 她心一横,握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单人病房内,苏怀谷半躺在病床上,他换了身病号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手里拿着手机,低着头,纤长的眼睫顺势覆盖了下来,光晕跳跃在他的眼睫毛上,将他衬的有些出尘。 他懒散的用手肘支着上半身,好似并没有因为身体上的伤痛而影响到他半分。 他还是那副矜贵,斯文,又高不可攀的样子。 弥悦经常夸苏怀谷皮肤白,她自己也喜欢他那天生的,令人羡慕的冷白皮,但当她看到苏怀谷皮肤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 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 他一个人坐在病床上,身后是落地窗,窗外的夜景靡丽,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奢华感,让人觉得繁华拥挤。 可苏怀谷的身影,却显得有些孤寂和落寞。 苏怀谷高不可攀吗? 很多人都和她说过。 在很多人心里,他在高山之巅,也是那朵最难触碰到的雪莲。 但好像,在弥悦的记忆里,都是他主动来靠近自己。 从始至终都是,他对她的要求,很少说不。 弥悦突然觉得自己很浅薄。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苏怀谷,但没人说过苏怀谷是个温柔的人。 但她却可笑的觉得,他就是这样。 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的好,缠着他,好像从来没有,替他考虑过。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那么感性。 就是。 突然间—— 有点想哭。 苏怀谷闻声侧过头,光影顺着他的脸部轮廓滑到了另一侧,见弥悦来,他的眸光有一刻的停顿。 似乎是没想到,她怎么会来。 弥悦就这么站在门口,和他对视。 过了会儿,男人才缓缓抬起手,朝她招了招手:“弥弥,到哥哥这里来。” 弥悦这才挪动小步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看到了他腹部的伤口,被纱布缠住,只有点点血迹晕染开来,因为被处理过,看不清全貌。 但她又想到了那只被开膛破肚的猫。 那男人连猫都能那么残忍的伤害,对苏怀谷能留情吗? 她眨了眨眼,有水汽在眼睫上跳动:“哥哥,疼吗?” “哥哥不疼,打了麻药的。”苏怀谷拉住弥悦的手腕,抬眸看向她,见她低着头不吭声,他道:“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被那群人吓到了。” “没有。”弥悦的声音逐渐变小,她憋到现在的泪意再也止不住了,像是开了闸门,滚滚波涛倾泻而出。 女人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低着头,好像不想让他知道她哭了。 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滑,滑落下颚。 她伸出手,用力的去抹掉。 “怎么哭了?”苏怀谷将她拉到身边:“看来我们弥弥,确实吓得不轻。” “我没有吓得不轻。”弥悦越哭越控制不住,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个劲儿的在那哭。 她不想哭的,明明她都没受伤。 苏怀谷都没哭,她哭个什么啊。 矫情死了。 可就是控制不住。 满心的愧疚无处宣泄。 她就不该管那个小女孩,不然苏怀谷也不会受伤,心里也不免产生了些许后怕,如果那个男人的刀没有落在腹部,而是—— 又或者力道狠了些。 “好了,不要去胡思乱想那些别的了。”苏怀谷将她抱进怀里,见她脸上全是泪水,发丝黏在了脸侧,他弯唇,忍俊不禁:“哭的真难看,不许哭了。” “我不想哭的,可是我真的害怕。”弥悦哭的一颤一颤的:“那个男人真的很残忍,他把一直活生生的猫给生刨了,还丢到我面前,真的血淋淋的,我到现在我都脑子里还在闪过。” “这样的人,他下手肯定很狠,你肯定在骗我,肯定很疼。” “哥哥真的不疼,弥弥别再哭了,行吗?”苏怀谷替她抹去脸上的眼泪,笑着逗她:“再哭,明天早上眼睛就肿了,路过的护士看到你,得嘲笑你。”
“嘲笑我又怎么了?刚刚下面有个护士,听说我要找你,她一下子就对我产生了敌意,我说我是你老婆,她又一下子泄了气。” “还有这事儿啊?” “是啊,谁让你长了一张为祸人间的脸,女人见了你都喜欢。” “行,是哥哥的错,明天,我就去整容。” 弥悦闻言顿了顿,她红着眼,固执的问:“你要整成什么样?” “整成,没人会喜欢我的样。”苏怀谷笑着说:“我看今天那刀疤男长得就磕碜,我整成他那样,弥弥会有安全感吗?” “别!吓死人了!整成那样我会做噩梦的!”弥悦急忙反驳,她都忘了哭。 男人可劲儿的笑,肩膀直颤。 腹部的伤口因着他的笑,开始泛疼。 “你别笑了,再笑你伤口要裂了,不许笑了。”弥悦命令道。 苏怀谷收敛了笑意,没脾气的点点头:“好,哥哥不笑了。” “哥哥,你下次别再这样了。”弥悦突然正经了下来:“别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苏怀谷缄默,他垂眸,轻声说:“弥弥,哥哥如果不这样的话,出事的就是你了,你也说了,那男人很残忍,如果出事的是你,哥哥会很难过的。” 他握住弥悦的手,缓缓道:“哥哥没有了父母,要是再失去了弥弥,哥哥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哥哥。”弥悦闻言,猛地握紧了苏怀谷的手,她眼眶微红,认真又坚定的看着他:“你还有我,你以后有我了。” 你有我了。 别再介怀你母亲的事情了。 高兴一点。 好吗? “好。”他说。 - 护士来查了房后又走了。 弥悦去外面的私房菜馆打包了两碗白粥和一些清淡的菜回来,她支了个小桌子在病床上,喂苏怀谷吃饭。 她看着眼前这个乖乖吃饭的男人,很难把他和那个叱咤商场的小苏总联系在一起。 “哥哥,你说你那么有钱,为什么非得选这种方式去抓那几个坏人呢。”她忍不住问。 “有钱也要遵守法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理所当然的说。 弥悦抿了抿唇,自知理亏,闭上了嘴巴。 吃饱喝足后,林唐来了一趟。 他带来了些文件,让苏怀谷过目。 弥悦皱眉看着床上的苏怀谷,觉得他好可怜。 都受伤了,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务。 唉。 要是能有个接班人就好了。 “哥哥,我唱歌给你听吧。”弥悦扶着苏怀谷躺在病床上,道。 “嗯?弥弥还会唱歌?”苏怀谷挑眉,桃花眼弯了弯,笑看了她一眼。 “我本来就会,校园十佳歌手,我每次都是第一名。”弥悦打开音乐软件,切了首伴奏:“我给你唱——” “《好久不见》吧,这首歌我最拿手了。” “嗯,都可以。”苏怀谷缓缓阖上眸,弯唇:“难得,弥弥哄我睡觉。” “你别说话,开始了!” 苏怀谷没再说话。 歌曲的伴奏声缓缓流淌在病房内,弥悦声音放的很低,像是在唱一首摇篮曲。 她的声音很清甜,看着手机里的歌词。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信我没错,是不是没有刀qwq
第60章 那几个混混招了之后, 警察局的人给刀疤男招供的号码打了电话。 却发现已经变成了空号。 京城市公安局是整个华国最有威望的警察局,这点小问题自然难不倒他们, 他们找了技术人员, 在上层允许的情况下对这串号码进行了IP定位,发现IP地址现在所显示的地方在机场。 除此之外,他们还调查到了这个号码使用者的资料, 和名下的账户以及号码, 还有她这次准备飞的航班。 航班上显示的终点是荷兰。 “看来这个人是知道了事情败露,准备跑国外去了。”负责这起案子的警长将资料打印了下来, 和下面的说:“现在立刻赶到机场,把嫌疑人带回来。” - 周清音提着行李箱坐在机场外的候机厅等待着自己的航班。 昨天她听到事情败露,不带任何毫不犹豫的就订了机票, 可惜太晚了,当天的机票已经售空了, 只剩下今天早上十点半的机票。 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目光紧紧的盯着上方大屏幕上的航班信息。 就当她看到,大屏幕上跳出了自己所在的航班, 播报人员开始提醒乘客登机的时候, 她猛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骚乱。 她回过头, 就见嘈杂的人群自主的划开了一条道路, 三个身穿市公安警服的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领头的那个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冷声说:“周小姐,您涉嫌恶意教唆他人犯法, 和我们走一趟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0 首页 上一页 77 78 79 80 81 8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