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身体,他折腾一圈下来还不死了? 死活就不听话呀,死活就不嫁啊。 还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啊。 忍不住自我反思,我是不是自找苦吃呢? 要是没有心动,那一切都好了。不是在最开始的时候琢磨着,就当故人之子,小心照顾平常对待就好嘛?从什么时候变了呢。那一个吻?还是说乍见时候被他身上那种飘飘欲仙的气质给吸引了呢。 那个晚上,只是想见见庄蕴,但是风吹过,白纱轻飘,白色长袍的衣襟也随风飘,皎洁月光映照下如玉的脸,那种静,那种安逸的美,还有那种担心他下一秒随风飞走的心思,这心啊,就噗通噗通的了。 看着那么仙气飘飘,肯定这是一个谦谦君子如琢如磨,知书达理相处愉悦。 可真的近距离接触了,这就是个魔鬼辣的人心疼。 就比如,看到一只可爱温顺软萌的小白兔,以为是嫦娥仙子怀里的玉兔,刚抱过来揉一把,就被那俩大板牙给啃了,啃得还感染了。小玉兔变成了越狱兔里那能把楼都揍塌了的兔子。这反差也太大了。 喜欢在听松亭看到的仙人之姿吗?还是喜欢他揉乱头发跳艳舞?又或者喜欢他眼神明亮牙尖嘴利回嘴?又又或者心疼他晕在怀里? 挑不出最喜欢的一面,每一面都喜欢,每次见面都能给人惊喜,错愕,愤怒,随后就是,期待下次他下次什么样。 气的想把庄蕴抓过来噼里啪啦打一顿,对他连吼再骂,可深呼吸以后,还是给庄蕴爸爸打电话。 “庄叔,你怎么没说你小儿子这么难搞定。” “不难搞定啊,很懂事。不争不抢的,就是犟了点。” “你怎么没说他聪明过分鬼机灵。” “他是喜欢发呆但他不傻呀。” 得,是自己小觑了庄蕴,以为平时呆呆的就认为他没什么心思呢,谁知道几次都败下阵来。现在明白了,那都是假象。 “死活不和我走,我是没办法了。不是说手段,而是强行带走他胡闹身体承受不住。” “不太好办了。” “庄叔,改变计划吧,他不走就不走,我也留在这边,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还能及时帮忙。但是有一点,绝对不能让他介入你的生意。” “让他明哲保身他不听也没办法。真犟起来我都拿他没办法。他上大学那会他姐把他电脑砸了,一个月都没说话,我可算知道他的厉害了。打定主意了谁也改不了,现在只能按着你的办了。但是,要是万一,他要忍不住出手了你可要拦着他。” “他现在什么都不听我的。叔,你这招真的太烂了。我都想唾弃你这个办法。” 这小老头想的这叫什么招,但还没办法改变,只能配合。毕竟这不是自家的事。 “能实话实说吗?实话实说他就成靶子了!就这样吧,烂不烂的奏效就是好办法。你管住他啊,一定要管住。叔叔拜托你了,看在你爷爷的份上啊。一定要帮帮叔叔。” “他要听我的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了。算了,我试试看吧。” 庄蕴挂了电话思来想去的,既然这趟浑水趟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一开始是人情,接着就是私心了。不管不行啊。 “准备车,我去山庄住几天。” 庄蕴不走,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呀。 气个半死,还是要去山庄,去找庄蕴。 身边的秘书摇摇头。 “三爷,去不成,山庄现在安保升级了,所有客人都要经过身份审核,咱们被列入决绝来往客户了。” 白鹤鸣气笑了,庄蕴真对得起他这名字,聪明智慧都藏了起来,找机会就小爆发。没有把聪明才智运用到经商,用到自己身上了。 行吧,看你是能藏,还是我能找。 “总能进去的。” 庄蕴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连听松亭都不去了,就在自己的院子里打坐,院子里有一个大石头,平时当景色,这不是怕有人还顺着河游进来吗?为了接近月亮,他就坐在大石头上吸收日月精华。
第二十一章 藏哪去了 沈安说,庄白两家的合作似乎启动了,庄蕴让人私下里给他爸送去一张支票,可以随意支配,也能暂时解决燃眉之急,条件就是不许再插手他的婚事,否则这笔钱随时都要收回来。没钱用公司股份顶账。但是他爸没有拿,怎么送过去的怎么拿回来了。生意也不让他插手,这是庄家和白家的生意,双方的,不需要第三方介入。 白鹤鸣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合作如期启动。 庄蕴也就不想过多插手,不是他的生意,他不会多管。既然不需要他再多问,那他就眼睛一闭耳朵一聋。 但他还是想多积累一些财富,自己可以无牵无挂的走,走之前要把爹妈安顿好。 庄家破产了呢,还有自己的产业给爹妈继承。不破产呢这笔钱也够父母安度晚年。 至于自己的事情,谁也别想多管。 暂时也把白鹤鸣控制住了,白鹤鸣没有其他动作。 庄蕴回到山庄就以为继续他隐居式生活,这段时间他就和白鹤鸣周旋了,都打断他很多次的对月静坐修炼了,就像报复性熬夜一样,他也报复性的坐在大石头上,到了睡觉的时间,也不睡觉,闭着眼睛,盘腿而坐,调整呼吸,让体内的气在身体内运转,大周天,小周天。 恢复到他固定的生活模式,真舒服,自在。 夜晚安静的很,安静的能听到花枝折断的声音。 恩? 庄蕴嗖的睁开眼睛,花枝怎么会被折断?睁开眼睛一看,白鹤鸣站在大石头下边,对他摆了摆手。 “嗨!” 这比大晚上看到恶鬼更吓人,本以为逃开了他,躲到自己安全的地盘,谁知道怎么防备都没有把白鹤鸣防住,他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院子内,对自己笑得灿烂狡黠,满脸的诡计得逞的得意笑容。 说句失态的话,庄蕴吓得倒抽一口冷气,魂都快吓飞出去了。日防夜防防不住,千躲万躲躲不开!这不是阴魂不散吗? 起身就走,赶紧回房间,他就追不上了。 吓得脚软,也是石头不够大,还有点圆润,庄蕴七手八脚的想爬起来,腿有点麻。 一个不利索,叽里咕噜,啊!一声惨叫,就从石头上摔下去了。 “小心!” 还好石头不高,也就一米多,庄蕴出溜下去摔个仰面朝天。 白鹤鸣没想把他吓得摔下去,是庄蕴反应过度了啊。 拉着庄蕴的手就给拽起来,还不等拍掉他身上的土,问一句没事儿吧,庄蕴一个通天炮就打过来,那么细的手腕,很少吃东西应该没什么力气啊,但是啪一下,一拳打在白鹤鸣的嘴角上,白鹤鸣哎哟一声。紧跟着又是一脚,踹白鹤鸣的膝盖。 这一脚踹的结实,直接踹在膝盖上了,白鹤鸣差点跪下去。 “庄蕴!给你胆子了!” 白鹤鸣嘴疼膝盖疼,气的大吼,是不是欠打啊你! 揉着嘴角怒视庄蕴,庄蕴早跑了。 跑的特别快,像受惊的小野兔,连跑在窜的撒丫子就撩。 嘭的一下关上了屋门,还把太师椅挪过来顶住了门。 “庄总?” 沈安正在打手机游戏,庄蕴打坐的时候沈安特别清闲,打游戏都行。正打得热闹呢,庄蕴惊慌失措的跑进来。 “保安呢,保镖呢?没守着这个院子吗?” 庄蕴又急又怕,用后背倚着房门。 特意强调要加强安保,还增加人手了,难道没有吗? “庄蕴,给我出来!看你往哪躲!” 白鹤鸣地声音紧随其后,听着动静已经到门口了。 庄蕴顾不上沈安的回答,冲进自己的卧室。 “拦住他!” 这次关上卧室的门前,特意嘱咐了沈安一句,务必拦住他! 仿古的木头门,就是起一个装饰作用,根本就没有门插,一个太师椅能挡得住白鹤鸣? 沈安赶紧拿出对讲机。 “安保室,赶紧派人到庄总四合院保护庄总!阿力,大国,带保镖过来,阿力!擦!” 安保室的对讲机还算畅通,但是保镖阿力大国的对讲机一片噪音。 关键时候帮不上忙,保镖都去干嘛了?花重金聘请的都去玩啦? 太师椅已经往前挪了,木头门已经被用力推开三十几厘米!白鹤鸣伸手进来就要去抓太师椅,要把椅子丢到一边去。 “不好了沈秘书!保镖全都失踪了!” 安保队长在对讲机内惊慌失措的喊,雇请了二三十个保镖,应该把庄总的四合院团团围住,但现在谁都联系不上了。
“去找人!让他们赶紧到庄总四合院来!” 就听到砰的一声,沈安吓一跳,白鹤鸣已经把太师椅丢到一边,一脚踹开了木门,笑盈盈的大步流星走进来。 “沈安,我老婆呢!” “白先生请你出去,庄总休息了,他休息的时候不许别人打扰!” 沈安慌忙的把对讲机丢到一边,尽职尽责的上前把胳膊一伸,拦住白鹤鸣的脚步。 “既然休息了,你在这干嘛,走你的吧。睡觉去!” 白鹤鸣也不把沈安放在眼里,抓住沈安的胳膊,这老板身体瘦弱,秘书也很单薄,白鹤鸣不费吹灰之力,走你!就把沈安丢出门外。 “白”,” 沈安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门外,踉跄几步在转身,话还没说完,木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白先生!” “小沈秘书,来来来,这边来!” 大建作为司机和保镖,一直跟随白鹤鸣左右,白鹤鸣进了屋,沈安丢出来,大建就笑嘻嘻的一把扯住沈安的胳膊,笑着强行就把沈安脱离是非地。 “你放开我,我去救我们庄总!” 沈安甩着胳膊挣扎,但是大建身体强壮孔武有力,掐吧着沈安就跟拎小鸡子一样,带到门外往草丛里一丢。 沈安倒抽一口凉气,保镖哪去了?保镖在这里! 二十个保镖全被白鹤鸣的人给捆绑了嘴都堵上了按在草丛里不能动弹! 不是庄总保镖不尽责,是他们打不过白鹤鸣的保镖,这都是从部队退伍的嘛?怎么会打游击战还悄悄的摸上来,不等发觉已经被撂倒,嘴巴一堵绳子一捆就都丢到一块了。人压人的一大群! “小沈秘书,你是文化人,我们不想对你动粗,你别喊别闹啊,你坐着就行,我不捆着你!” 大建非常友善的威胁沈安,你想逃走或者呼喊,我们就动手了。 沈安委屈巴巴,坐下抱膝,尽量缩小目标,内心哭成狂面条眼泪了,庄总,保重,属下救不了你! 白鹤鸣一眼就看到庄蕴的卧室了,院子是四合院的,他住在大房正间,平房三间,内部也都是仿古的摆设,特别的清冷淡雅,具有中国风味道,左边是卧室,关着门呢。中间这个是大客厅,右边那是书房。至于参禅打坐修炼的房间,是在左厢房,右厢房住着沈安,明姐他们在后院住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8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