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的Omega捂着肚子,蒋烨惊慌失措,“怎么了宝贝儿!” “他……”杨誓安指着何以忘,委屈极了,“他说,要我的孩子与他的孩子一起下葬……” 何以忘指着他的鼻尖大骂道:“杨誓安你不要血口喷人!” 蒋烨一怒,信息素就在空气里如同千万条绳索般捆住何以忘,仗着Alpha信息素的气势要把何以忘按在地上。 “你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Omega?”萧未秋挺身而出,挡在何以忘面前,“与其在这仗势欺人,不如看看杨誓安的情况,送去医院,或许还来得及!” 蒋振腾最着急杨誓安肚子里的孩子,连忙叫了救护车。 杨誓安是幸运者,孩子没有损伤,蒋家都松了口气。 萧家也跟着赶来了医院。 蒋烨不忘秋后算账,质问何以忘道:“你怎么心肠这么歹毒?你没保住自己的孩子,也不容得我们的孩子诞生吗?” 何以忘不想解释,再多解释反倒显得自己心虚,所以他闭眼别开脸。 萧华剑却站在了蒋振腾这边,“何以忘,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何以忘义正言辞:“我什么也没有做。” 魏筱乔唯恐天下不乱,笑了笑,煽风点火道:“定是听说了誓安有了孩子,何以忘却失了孩子,心生嫉妒呗……” 何以忘瞪着魏筱乔,气得浑身打颤。 萧未秋依旧挡在何以忘身前,“杨誓安的话不能信,定是杨誓安自己身体出现问题,却赖在以忘身上。” “谁会拿孩子开玩笑!”蒋振腾不顾萧华剑的颜面,怒斥萧未秋,“你这话的意思是说,誓安为了用孩子来当武器来陷害何以忘吗?” 萧华剑圆场,拍了拍蒋振腾的肩膀:“老蒋消消气。” 谁会拿孩子开玩笑? 这句话,不该问问“受害者”杨誓安吗? 何以忘在一旁冷笑。 杨誓安身体还有点虚弱,醒来之后,需要补充营养。 他泪流满面地指着何以忘,冤屈都充盈了眼眶,“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还污蔑我下毒手害得你没了孩子……” 何以忘不得不为杨誓安精彩绝伦的表演喝彩。 这时,在一旁看热闹的夏夏摇了摇魏筱乔的袖子,问道:“妈妈,你不是说过,不能说谎的吗?” “对啊,你看看你表舅夫,总是说谎!”魏筱乔回答道,“千万别学,听到没有!” 夏夏摇了摇头:“表舅夫没说谎。” 众人目光都聚集在夏夏身上。 夏夏指着杨誓安:“明明是你说谎,表舅夫根本没有碰过你,是你自己突然捂着肚子喊疼的!” 魏筱乔捏了捏夏夏的手臂,“别乱说,誓安叔叔怎么回胡诌呢?” 夏夏被捏疼了,委屈地哭着道:“明明就是,夏夏不敢说谎,会被妈妈打个大嘴巴子的……” 萧未秋连忙蹲了下来,和蔼地擦了擦夏夏的眼泪,“夏夏乖,你还听见什么了?快跟表舅说说!” “我……我还听见,”夏夏啜泣着,指着杨誓安,“他说他恨表舅和表舅夫,所以把表舅和表舅夫的孩子推到了地狱里。” “你胡说!”杨誓安急了,“小小年纪,满口胡言!” 萧未秋没理会杨誓安,继续追问道:“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蒋叔叔和表舅很像……” 蒋烨瞬间脸都绿了,瞥了一眼杨誓安。 夏夏是个孩子,哪懂得哪些该讲哪些不该讲,听到什么全都说了出来:“他还对着表舅夫说,我这么恨你,你竟然是我的亲哥哥……” 在场一片哗然。 魏筱乔也震惊:“夏夏,话不能乱说!” 杨誓安似乎忘了肚子疼,下了病床,气势汹汹地冲向夏夏:“野小子,竟然胡言乱语!” 魏筱乔也跟他急眼了,忙护着孩子:“你做什么,我的孩子也轮不到你来管教!” 夏夏吓哭了,又开始展示大嗓门,大晚上的,把整层医院都哭醒了。 魏筱乔不得不先带着夏夏离开,省得打扰病号休息。 “我和萧未秋很像吗?”蒋烨质问杨誓安道。 “不能听那个小孩乱说!”杨誓安气急败坏,解释也变得毫无底气,“我、我从来没说过……” 何以忘冷冷一笑,全程袖手旁观。 “童言无忌,夏夏才几岁啊?”萧华剑反问道,“我们萧家的孙子是你害的?” “到底谁害谁,这都不重要了。”何以忘心平气和地走上前,“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这下子大家都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杨誓安也累了,演不下去了,原形毕露,瞪着何以忘:“少在那装菩萨心肠,我就恶心透了你那无辜善良的模样!” “我装菩萨心肠?可笑至极,我连装作怜悯你都不曾有过,因为你根本不值得我怜悯。” 说罢,何以忘转身,扬长而去。 “何以忘!”杨誓安看着他的背影,怒喊道,“就算你是我亲哥哥又如何,我就是恨你!恨你一辈子!” 何以忘拂袖而去,步子虽坚定,但是心中早已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因为萧未秋,他和杨誓安,会不会就成为能坐在一桌上吃饭说说笑笑的家人? 何以忘离开的脚步情不自禁地加快。 他不敢想象,自己曾经把萧未秋当成萧未寒的替身,那时的萧未秋是不是也如此痛恨自己……
第78章 又有了! 何以忘离开之后,萧未秋没管在场的人什么反应,二话不说跟着他一同离去。 “儿子!”萧华剑叫住了他,“你肯定知道实情,给我说清楚,孩子到底怎么没掉的?” 萧未秋指了指病房里鬼哭狼嚎的杨誓安:“爸,你问问他吧,他一定比我更清楚。” 萧未秋说罢转身,加快脚步追上何以忘。 “以忘与杨誓安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萧华剑追上前去,笑声地问道。 “这里其中的阴差阳错太多了,回头再和你解释清楚。” 萧未秋的话还没说完,何以忘就已经离开了视线范围内,于是萧未秋着急地跑了上去。 何以忘回到了车上,长吁一口气。 心中五味杂陈,他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 在这车厢的密闭小空间里,空气中被抽去了声音,何以忘的脑袋被嗡嗡的耳鸣轰得眩晕阵阵。 一种熟悉的感觉忽然袭来,肠胃滚滚蠕动,隐隐约约想要呕吐。 这种感觉,何以忘有预感,肚子又有动静了。 这时萧未秋跟了上来,上了车:“宝贝儿……” “老公,我现在……”何以忘抬起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我现在只想回家。” “好。”萧未秋边启动车子,边问道,“你跟杨誓安独处的时候,他跟你说了什么?” 何以忘顿了顿,“夏夏刚刚不都全说了吗?” 萧未秋叹了口气:“杨誓安变成这样……其实都怪我,我当初就不应该找一个与你太相似的Omega开始一段感情的。” 何以忘没说话,因为他认为自己更不配责怪萧未秋对杨誓安的曾做的事情。 “……轮到我自己做别人替身的时候,才知道这滋味。”萧未秋摇了摇头,“是我对不住他。” 何以忘心怀不安,弱弱地问了一句:“你恨过我吗?” “你说什么话呢!”萧未秋像听了国际笑话一般,“我怎么可能会恨你?” “你敢说你一点恨都没有?我和萧未寒亲吻、做爱的时候……” “那也该恨萧未寒,恨你做什么?”萧未秋说完,忽然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不过,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呀?”何以忘挑起了眉毛。 “你从来没和萧未寒睡过。” 何以忘顿时语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怎么可能……虽然在多伦多的时候把你认成了他睡了七天,但是还有一次初夜……” 这个时候,萧未秋竟然有些得意洋洋:“没想到吧?你这滴一血,还是我拿的。” 何以忘似乎被颠覆了世界观那样愣住了。 虽然在多伦多的时候,何以忘就错睡了人,但是对于初夜也错睡错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何以忘记得初夜那天,是自己比赛失利和朋友喝多了几杯,在街上遇到了萧未寒,然后亲亲热热就亲热到了酒店的床上。 对于一个Omega来说,与Alpha的第一个夜晚总是会格外看重一些,没有看清眼前的Alpha真面目,慎重的Omega不会轻易地向Alpha求取欲望。 毕竟,谁知道会不会搞不好Alpha一发疯,在脖子上咬了一个永远也抹不掉的牙印,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当时的何以忘得醉眼朦胧,而且那个时候,何以忘还不认识萧未秋。 及其信任萧未寒的何以忘,就这样跟“萧未寒”稀里糊涂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这个“萧未寒”还跑了。 不过依照萧未寒害羞忸怩的性子,“萧未寒”若是不跑,何以忘才会觉得奇怪。 现在想来,这些机缘巧合,都是被上天安排得妥妥当当。 “怎么会这样!”何以忘挠了挠头,满脸通红,“要是当时的我知道那晚跟我睡的人是你,那不得……” 萧未秋笑嘻嘻地捂着脸,透过指缝窥看何以忘:“羞羞!” 何以忘打了他一下:“不过现在……我反倒庆幸自己睡错了人。” “要不要现在再睡一次?”萧未秋吻了一下他的耳根。 “才不要!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臭流氓!”
在车来车往忙碌不堪的车库里,两个人又没羞没臊地在车里打情骂俏,本来还想躲在车后座静悄悄地玩一玩,但是何以忘拒绝了。 “干嘛扫我的兴!”萧未秋指了指裤子那儿,“都支愣起来了!” 何以忘摸了摸肚子:“这儿,好、好像有动静……” “什么动静?”萧未秋瞪大亮晶晶的双眼,“又有了?” “不知道。”何以忘耸了耸肩,“赶快回去,给我买个验孕棒看看。” “这医院,跟我去孕科,买什么验孕棒!”萧未秋把做ai的欲望抛到九霄云外。 “我不想去孕科!”何以忘皱起眉头,“杨誓安还在那呢!” 按照何以忘所说的,萧未秋回到家后立马去了药店买验孕棒。 萧未秋急匆匆地拿了最贵的那种就直冲收银台。 不料,在收银台前站了一个男人。 萧未秋光看背影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老朋友”夏时。 “你来干什么?”萧未秋立即警惕。 夏时也愣了半晌,然后镇定自若地走到收银台前,蹲了下身子,在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byt里挑了一个最贵的扔在收银台上:“买套啊,你来买啥?” 这个问题等于没问,夏时马上就在萧未秋的手上找到了答案。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一个避孕,一个验孕,这一对比起来,竟然显得有点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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