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嗯?又感兴趣了?】 S:【我在外出差,不能及时收货】 宫镜泽心底闪过一丝怪异的念头。 G:【好巧哦,我也在出差】 想了想,他又隐晦地问道:【出差的地方远吗?】 S:【不远,挺近的,一会儿就到了】 一个不开车的人,感受不出来四小时的路程具体算远算近。 G:【哦,我出差的地方还挺远的】 开车人士的酸痛jpg. G:【自己出差?】 S:【不是,还带了个拖油瓶】 G:【嗯?】 S:【捣乱的,得伺候着】 聊到这儿,宫镜泽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是沈经年的拖油瓶,他又会开车又会提东西还会做饭,多体贴啊。 他就说嘛,怎么会那么巧合S就是沈经年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自然而然地互道午安,然后结束了话题。 但是谁都没有立即睡觉,而是继续玩手机。 沈经年又重新打开刚才那张图,仔细看,越看脸越红。 看着看着,沈经年的眼神忽然一凝,嗯?这个地方是怎么设计的? 他盯着模特图的某个部位研究了半天都没看明白,终于把自己给看困了。然后把手机静音关上,又打开了免打扰模式,关上手机9,闭眼睡觉。 旁边的宫镜泽也玩手机玩的眼皮子打架,悄悄地放下了手机平躺回来睡觉。 此时,距离两人躺下准备睡觉,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 两人是被一阵吵闹的铃声叫醒的,沈经年是个标准社畜,睡前虽然开了免打扰,但也设定了同一个电话打三遍是可以打通。 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扣在他腰上的一只手忽然紧了紧,沈经年的脸贴在了一片温柔的胸膛上。 沈经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挣扎着去摸手机,他的身子往外挣,腰上的手就把他往回拉。 眼看着铃声仿佛已经响了很久,沈经年一个着急,转头看向宫镜泽,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 宫镜泽唰地一下睁开眼,低头看去,胳膊上已经泛红了。 沈经年赶紧一个翻滚,从他怀里滚出去,从自己的枕头边摸到手机,还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就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刚睡醒的沈经年声音有些懵懵的。 “哦终于接电话了,谢天谢地。”对方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声传了过来:“沈特助哇,我是负责给你们接风洗尘的老许啊,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 沈经年赶紧说道:“不好意思啊,刚才没听见铃声。” “哦,那啥,你们到哪儿了?还没到吴县吗?我们在县城的云汉厅摆了桌,给你们接风啊。”老许像是正在外面,顶着呼啸的大风,冲话筒大声说道。 沈经年赶紧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了,他们约的正是五点吃饭。 “不好意思啊,我们路上堵车了,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到吧。”沈经年睁眼说瞎话。 “哦,好好。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老许说道。 宫镜泽听到沈经年说的话,挑了挑眉,侧过身,欣赏的目光从沈经年的后脑勺一路看到脚底心。 这些打交道的事儿他不用cao心,反倒是对沈特助这刚睡醒的样子很感兴趣。 因为沈经年是从他怀里打了个滚,去床的另一边摸手机的,所以他此时正斜趴在床上,窄细的腰塌下去,高耸的屁股挺翘起来,优美的身材恰好弯成一道圆润的弧线。 宫镜泽趁着沈经年打电话的功夫,放肆的目光在他后背上逡巡着,丝毫不遮不掩,眼底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占有欲。 挂断电话后,沈经年一个扑棱翻身起来,说道:“快穿衣服,从这儿开车到县城得半个小时呢。” 话刚说完,见宫镜泽还没动弹,便抬眸看去,正好看见宫镜泽眼底渐收的晦暗。 沈经年愣了愣,宫镜泽看着他腿的眼神好吓人,像是要扑上来咬一口似的。 “看、看什么?”沈经年抬手揪住自己的衣领,挡住一片风光。 宫镜泽收回目光,大刺刺地坐起来,毫不避讳沈经年的视线,光着膀子开始穿衣服,自然地仿佛俩人是老夫老妻,早就见过好多面了。 沈经年羞人的目光从宫镜泽健壮的胸肌和整齐的腹肌上匆匆掠过,像是被针扎了眼一样,迅速收回目光,抱着衣服,兔子似的逃进了卫生间里。 身后传来宫镜泽的笑声,沈经年的脸更红了。 沈经年郁闷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红扑扑的脸,心想,跟宫镜泽在一块儿真是伤身体,哎,天天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似的,肾上腺激素蹭蹭涨,体内激素都要紊乱了! “好了没?我要上厕所。”宫镜泽站在卫生间门口,敲了敲玻璃催促道。 “唔,好了。”沈经年左手扣着扣子,右手慌慌张张地开了门,瞥了宫镜泽一眼就要从旁边钻出去。 下一秒,他却被宫镜泽抬手一拦,拽了回来。 沈经年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踩上宫镜泽的脚:“唉,你干嘛?” “扣错了。”宫镜泽抬手摁住要逃走的沈经年,伸手把他刚才扣的扣子解开,重新扣上,“第二个扣子扣在第三个孔里了,都没觉出难受来,着什么急?等一时半会儿我又不会尿裤子。” 沈经年被宫镜泽摁在原地,红着脸被他系上扣子,两人距离这么近,呼吸都滚烫起来。 “我自己可以系,你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沈经年小声嘟哝道。 “随手的事儿。”宫镜泽低笑一声,说道。 距离好近,沈经年甚至听到了宫镜泽笑起来时胸腔震动的声音。 系好扣子,沈经年连忙跑开了。 两人紧赶慢赶地收拾,终于按时抵达了云汉厅。 这大概是县城里最好的宴会厅了,一进去还挺气派的,但是装修却也能看得出有些老旧了,是早先时候就修的气派堂皇。 老许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也是镇上派来负责接待他们的。 镜水镇非常重视这次翻身农民做商人的机会,也都指着靠这个科技园区发大财,他们知道宫氏集团是最有可能给他们投资的人,所以安排的套餐级别最高。 沈经年刚一进去就受到了热烈欢迎,然后就被人塞了一小酒盅的……白酒。 cao(四声),出来的匆忙,忘了准备千杯不醉的作弊神器!
第44章 老婆,乖乖老婆~老婆贴贴 安静,绝对的安静,落针可闻的安静。 沈经年端着精巧的小酒盅,站在人群中,对面一圈人期待地看着他。 每个人的眼神里仿佛都在说“喝呀,喝呀,不喝是不是不给面子”,沈经年捏紧了酒盅,难道要在一进门起就开始喝吗? 他喝了,就等于抛弃宫镜泽,让他孤军奋战一群劝酒人士了吧。 沈经年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旁边同样被塞了一杯酒的宫镜泽。 宫镜泽笑了一声,仰头把自己的喝掉,然后说道:“各位,对不住,我们来晚了,我自罚三杯。” 喝完手里那杯,他自然而然地就拿走了沈经年手里那杯,然后把手里的空杯放进了沈经年手里。 接着,又端起一杯喝掉。 其他人看的很兴奋,差点儿就被宫镜泽糊弄过去了,结果,有一个人一直用眼睛盯着他俩,直接就说道:“唉,您这位助理还喝呢。” 沈经年一愣,皱起眉头,他不想喝,他也不能喝。 “他不是我的助理,是司机,这么晚了,叫他一块儿吃顿饭。”宫镜泽往前走了半步,半挡住沈经年的身体,扬声说道,“一会儿喝完酒回去就晚了,我们住的地方离这远,大家伙总得给我们留个开车的吧?那这样,我来跟大家喝怎么样?”
大家顿时犹豫起来,这几年抓得严,酒驾出事儿,一桌子人劝酒的都跑不了,他们当然不愿意出事儿。 但是又想让沈经年喝酒。 “宫总,你唬人呢?这位明明就是沈特助,听说也是个大官儿的。”一个小领导顿时不乐意了,以为宫镜泽存心骗人。 宫镜泽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还鲜少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宫镜泽话里意思是不想让沈特助喝酒,身为老总都自己替喝了,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那位镇上的小领导也不是听不出来,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但他就是故意给宫镜泽下脸,有些人总觉得饭桌上不喝酒的人就是不给自己面子。 这人仗着自己是个小领导,就趾高气昂起来,觉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宫镜泽想来这里做生意,就得让着他们这些人了。 但实际上,他们不过是来给人家接风洗尘的,算不上什么能管事儿的人,宫镜泽就是要为了这笔订单去请谁吃饭,这一桌的人也都没有一个够格上桌的。 沈经年看出来了这一桌子的风云汹涌,咔哒一下,将空酒盅放在了桌面上,所有人都闻声看过来。 光看刚才闹的这一出,这酒,他今晚就铁定不能喝了。 喝,就是下了宫镜泽的面子,别人就当是宫镜泽怂了,低头了。 沈经年扫视周围一圈,淡声道:“老许,原来你们镜水镇就是这么欢迎来客的吗?接风洗尘就是强逼人喝酒?那我们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喝酒的?这酒,我们在锦市喝不了吗?是为什么非要跑来镜水镇喝?” 所有人都被沈经年淡漠高冷的眼神看的浑身一抖,莫名不敢吱声,但是听着他的话却又醍醐灌顶,像是大冬天的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是啊,人家为啥跑来镜水镇喝,不就是为了给镜水镇带来科技新城吗?不就是来给他们送钱送发展的吗? 傻子才会把钱往外推,这俩人哪是毛头小子,分明是财神爷啊。 所有人都想明白了,一个心眼多的领导立刻给了老许一个眼神,老许赶忙说:“都坐,都坐,沈特助说得对,我们这场饭局就是来给两位接风洗尘的,你们说了算,酒喝不喝的,高兴就对了。” 老许给了个台阶,其他人也就顺着下了,沈经年脸色稍好一点,跟在宫镜泽身边坐下。 虽然大家不再硬劝沈经年喝酒了,但是却没放过宫镜泽,然而对他更狠了,这些人虽然不知道这个项目的一些具体信息,但是却有人能联系更上面的人。 一个项目做下来,上上下下要打通的人脉太多了,宫镜泽打算过几天请上面的人吃饭,就得跟这个小领导打好关系,让人家牵线,所以又被灌了好几杯。 沈经年在旁边看着干着急,想替他喝,但又都被宫镜泽放在桌面下的手无声无息地挡了回来。 趁着大家聊其他事儿的一个休息空档,宫镜泽晃晃悠悠地转过头,凑到沈经年的耳边,醉醺醺地低声道:“我没事儿,反正你别喝。” 沈经年差点儿就红了眼眶,宫镜泽酒量好,他还是第一次见他醉成这样,呼吸间喷他耳侧的酒气都是滚烫的浓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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