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谢你安澄,如果没有你,我不会知道,原来先生也是爱我的。” … 饭桌上。 白越哈哈笑着说道:“傅哥,当时我那脚油门踩下去,紧张地简直心都快喉咙里飞出来了。” 白越脸上的伤还没好,鼻梁差点被傅时闻一拳打歪了,本来就长得差强人意,现在脸上带着伤,笑起来看着有些滑稽。 傅时闻笑着问,“脸上的伤还疼么?” “不疼,一点也不疼,我这皮糙肉厚。”白越说着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结果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苦着脸:“傅哥,你这下手也太狠了,不过我能明白,毕竟要演就得演得真一些嘛!” 傅时闻脸上笑容不变,淡淡地说道:“上次张总那个项目,听说你们公司有意向,我向他推荐了你。” “多谢傅哥!” 这个项目虽然不是什么大项目,但是也有几千万的数额,这一顿揍挨得值了,即便整个挨揍的过程令人十分的不爽。 白越有种错觉,自己就像是一条在傅时闻身边摇尾乞怜的狗,等待着主人施舍。 是狗还是狼,那可还不一定。 林之道端着酒杯忍不住啧啧称奇:“傅狗,你这苦肉计演得不错啊,下血本了,被撞进医院住了好几天。” 白越笑着说:“住院是假的,受伤也是假的,流血的血包,是安澄的助理从剧组借过来的。” 如果非要找点伤,那大概是在地上滚两圈的时候,顶多在地上擦伤了一点。 从撞车到医院,全部都被事先打点好了。 白越开车撞过去的时候,已经踩了急刹车了,压根没有碰到傅时闻的人。 “我靠,傅狗,你竟然连我也骗!”林之道想起自己亲自去医院看望傅时闻,去的时候还买了水果。 秦耀说:“这不都是为了让嫂子回心转意么,现在傅少和嫂子关系重归于好了,皆大欢喜。” “傅狗,你改性了啊,你把林榆接了回去,安澄怎么办?”林之道问。 傅时闻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没想好。” 白越哈哈大笑着说道:“哪个成功男人身边没有十个八个小情儿,要是一辈子只能和一个人过,就算是那个人是个绝世美人,我也不愿意。” “再说安澄不是有那个病……不能那个么……傅哥把林榆留在身边不也挺好,反正都长得差不多。”
林之道冷冷地扫了一眼白越。 他看向傅时闻:“傅狗,说真的,小心玩火自-焚。” 白越喝的有些多了,话也多:“放心吧,林哥,傅哥那是相当有一套的,傅哥家里那位简直爱傅哥爱的死心塌地,那天傅哥躺在地上,他趴在傅哥身上哭得稀里哗啦,死去活来,我看啊,林榆之前离开也只是装装样子,随便哄哄就回来了,就是故意想拿乔,让傅哥哄哄他,以后就算知道了傅哥在外面有人,傅哥只要哄一哄,肯定也不会闹的。” 秦耀吃着菜,看了一眼白越,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鸡屁股。 “你多吃点菜吧。” 林之道蹙眉:“我听说,林榆的父母就是因为车祸去世的,傅狗,你该不会是算准了林榆看到你为他出车祸肯定会心软,才出了这一招的吧,真狠啊你。” 傅时闻端着酒杯,脸上表情淡淡地,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林之道暗道:“真的狗。” 这时,傅时闻手机响了,是安澄打过来的电话。 傅时闻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傅先生,您在吗?很抱歉打扰您。” 电话那头,是安澄的助理小何,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什么事。” “明哥他,割腕了。” 傅时闻脸色一变:“送医院了吗?” “在医院里抢救了。” …… 林榆没想到安澄简直就是个疯子。 在他挂断电话之后,安澄随后就发了一张割腕的照片过来。 “我会让你看看,傅时闻有多么的在乎我。” 林榆盯着那张照片,语气异常的平静。 “伤害自己,你只能博得傅时闻的同情,那不是爱。” “就算先生去医院陪你,我也不会吃任何的醋,反而,我同情你。” 安澄气得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 晚上,傅时闻回来的比较晚。 他衣服上有着淡淡柠檬豆蔻的香水味道。 林榆对这个味道不陌生,那是安澄最喜欢用的香水,近一年出的新款。 曾经,傅时闻也送过一瓶同样品牌的香水给他当生日礼物,味道很相似,同一个系列的。 林榆说:“先生看起来很疲惫。” 傅时闻揉了揉眉心,“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阿榆,过来让我抱抱。” 林榆乖巧地坐在傅时闻腿上。 “先生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傅时闻将林榆搂住,下巴磕在林榆颈窝处,嗅了嗅林榆耳侧,“什么?” “没什么,”林榆垂下眼眸,“先生今天晚上和朋友玩的愉快吗?” “还好。”傅时闻打了哈欠。 “困了,我去洗个澡,睡觉。” “好。” “要不要一起洗?”傅时闻亲了亲林榆耳朵。 “先生,我洗过了。”林榆躲开。 “好吧。” 傅时闻有些遗憾地走向浴室。 林榆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傅时闻的背影。 …… 接下来几天,傅时闻都回来的很晚。 林榆没问。 傅时闻主动解释是加班。 只是每次回家时,傅时闻衣服上都会有一股淡淡地柠檬豆蔻的香味。 “感觉你似乎有些不开心,是因为我没有早些回来吗?”傅时闻问。 林榆摇头,“先生,我没有不开心。” “那笑一个。” 林榆挤出笑脸。 傅时闻捧起林榆的脸,亲了一个。 “明天晚上我早点回来。” “嗯。”林榆点头。 傅时闻说:“上次你做的蒸鱼很好吃,明天晚上可以再做一次吗?” “好。” 第二天下午。 林榆做好了饭菜摆上桌。 蒸鱼放在微波炉里温着,怕凉了。 林榆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先生快到家了吗?” “快到了。”傅时闻很快回复。 林榆坐在沙发上等,吱吱跳来跳去,最后跳到了林榆怀里。 林榆摸了摸它的头。 半个消失之后,林榆等来了一通电话。 “阿榆,公司里还有些事,我可能一时半会儿回来不了。” “没事先生,我自己吃就行。” 挂断电话,林榆点开安澄发过来的照片,里面赫然是傅时闻的侧脸。 “怎么样,我赢了吧。” 安澄十分挑衅地说。 林榆看着手机里傅时闻的照片。 为什么先生不肯告诉他? 是因为怕他知道了,会吃醋会不高兴么? 还是—— 安澄得意继续地发了信息过来。 “林榆,你压根什么也不知道。” “你以为你得到了傅时闻,沾沾自喜,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我身体的原因,你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 “在大学的时候,傅时闻就向我求婚了,但是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我们不能更近一步,所以我没有答应傅时闻。” “我本想偷偷去国外治病,回来再给傅时闻一个惊喜。” “是,傅时闻喜欢你,但是你肯定不知道原因吧,那是因为你能和他上床做-爱,所以他才会把你留在身边。” 安澄放过来一段录音。 “听完这个,你就知道了。” “傅时闻,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录音里,安澄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你什么时候娶我?” 缓了半响,傅时闻说:“来年春天吧。” 傅时闻清楚的声音从录音里传出。 林榆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干。 手机滚落在地上。 终究,还是选错了么。 半响,林榆弯腰捡起手机。 录音可以伪造,以安澄的手段,林榆相信他做的出来。 林榆更想知道,先生会怎么说。
第60章 阿榆,早点回来 “先生,还没有到家吗?” “马上就回来。” 林榆在沙发上等着傅时闻回家。 天色一点点的黑了下去,墙上的时针缓慢的移动,最后到了深夜。 林榆手臂发麻,他拿起手机,给傅时闻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是安澄的声音。 “傅时闻在我这儿呢,他睡着了。” 电话那头,安澄笑得春风得意。 林榆握着手机的手收紧,“能把手机给他吗?”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他、睡、着、了!” 安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非常的清楚。 记住网址m.42zw.com 林榆沉默了。 “林榆,上次我说等你知道真相后,哭都哭不出来,你以为我是骗你的吗?” “本来不想就这么告诉你的,但是看着你可怜,我还是决定给你说个明白。” 安澄的语气高高在上,仿佛像是在施舍。 “你以为傅时闻舍身救你被车撞?是不是很感动?只不过你不知道的是,傅时闻车祸是假的,流血的血包是从我助理那儿拿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白越,他俩一起骗你呢,不然你以为白越刚欺负你,傅时闻就出现,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还有,别以为傅时闻有多在乎你,当时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没有任何的犹豫,还是他叫我给他拿的笔。” “傅时闻的母亲很喜欢我,认定了我是他们傅家的儿媳妇儿,时闻也答应我,明年开春我们就结婚,林榆,你毫无胜算。” “要我是你,早就自己离开了,别赖着不走。” 电话挂断。 林榆坐在沙发上,艰难地接收安澄给他传达的信息。 车祸是假的? 是傅时闻和白越一同做给他的戏? 而且,林榆记得,先生明明说过,离婚协议书,没有签字。 林榆缓缓地起身,看向傅时闻书房的位置。 他清楚的知道傅时闻的东西都放在哪里。 只要往前走几步,就能验证,安澄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可是,就这么几步,却格外的艰难。 林榆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果然,他在抽屉里找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颤抖着手拿起,在翻开的一瞬间,林榆闭上了眼睛。 耳边,傅时闻温柔的话语若隐若现,在脑海中回荡。 “阿榆,离婚协议书我没有签字,我们还是合法夫夫。” “阿榆,你知道吗?那天看到车子要撞上你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我宁愿车撞的是我。” “我喜欢你,阿榆。” 这一切美好的像是彩虹泡泡,但是现在,那些泡泡却被现实中离婚协议书签字处“傅时闻”那三个手写的字全部戳碎。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9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