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赶啊,多玩几天,F市节奏比较慢,趁着这个机会放松放松,给自己放几天假。”乔秋蝶说道。 傅时闻笑着摇头:“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回去,表姑妈,下次有空,我带他一起过来玩吧。” 乔秋蝶愣了一下,望着傅时闻脸上淡淡地笑容,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几个熟人走过来,向乔秋蝶打招呼。 “抱歉,时闻,我去招呼一下朋友。” 乔秋蝶离开,傅时闻坐在泳池边上的凳子上。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阿榆,明天晚上六点半的飞机到家。” “想我了吗?” “没有和安澄一起去,不要吃醋,晚上早点睡。” “晚安。” 傅时闻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端起酒杯,脸上露出平静又恬淡的笑容。 那笑容太过于迷人,要不是傅时闻手上带着戒指,恐怕四周不少人已经上来搭讪了。 …… 季柯陪着云锦出来透透气。 绿色的植物上装饰着彩灯,像是一团团升起的萤火,晚风吹来,伴着曼妙的音乐,很是悠扬。 云锦喝了一口闷酒。 他和梁影帝是通过一场电影结缘,在戏里面他们扮演的是一对命运多舛的情侣,有着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在拍戏的过程中,他们假戏真做,成了真的情侣。 这部片子因为题材的原因压着没播。 拍戏的时候,云锦刚出道不久还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小明星,而梁淮已经是获奖无数的大影帝。 一边拍戏一边和影帝偷偷地谈恋爱,谁又能不心动呢? 只是当剧组杀青之后,梁淮立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从戏里抽身,能做到毫不拖泥带水。 云锦自嘲一笑:“季柯,他说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带我入戏,为了更好的完成电影,还暗指我演技烂,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演技烂,总是进不了戏,他也不会用这种方法。” “真是可恶!”云锦越想越气,猛地灌了一口酒,“哪有人这样玩弄感情的?” 虽然只是一场戏,但是云锦却当做了真,深深地陷入了进去,投入了真感情,爱上了一个人。 可是到结束的时候,那个人给他说,这只是一场戏而已。 “我踏马是屎糊眼睛了,喜欢上这么一个玩意,被人白玩了一场。” “云锦,你喝多了。” 季柯抢走了云锦手里的酒杯,“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别想了。” “季柯,你这种万年母胎单身的人压根就不懂我心里有多难受,那段时间真他妈就跟做梦一样。” 云锦靠着季柯,有气无力地诉说着。 在云锦眼里,季柯永远是个理智派,无论什么情况下,季柯都能保持着冷静,做出很理智的选择,所以,云锦以为季柯是不会明白的。 季柯垂下了眼眸,“可能吧。” 云锦环住了季柯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季柯的胸膛,“季季,还是你好,要不咱俩在一起吧。” 季柯有些无语。 “云锦,被拍到照片就不好了。” 虽然宴会是私人的不允许狗仔进来,但是难保会有别有用心的人。 “我不管,我喝多了,季季,你的腰好细,身上好香啊。”云锦撒娇道。 季柯脸黑了一瞬。 要不是这个是他手下最赚钱的摇钱树,季柯可能会忍不住拎着他的脖子丢出三米远。 忽然,季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对上了梁淮的视线。 梁淮身边围着一群人,而他的目光独独地看了过来。 这是第二次对视,季柯勾唇笑了一下,随后垂下眼,温柔地摸了摸云锦毛茸茸的狗头。 影帝狭长的眼里露出一抹冷光,却生硬地转开了视线。 “季柯,别这么摸我,我感觉你在摸狗。”怀中,云锦忽然说道。 “原来你知道啊。”季柯笑着说道。 云锦感叹了一句:“万恶的剥削者。” 忽然,有个声音惊奇地说道:“那边那个人是不是傅总?” “哪个傅总?” “当然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前几天游乐场剪彩的时候我还见过他。” “不可能吧,他怎么会来参加乔影后的生日宴会?” “听说乔影后和傅氏有交情。” 季柯指尖微顿,缓缓地抬起头,看了过去。 淡蓝色的泳池边上,傅时闻端着酒杯,正面带微笑地和几个人交谈着。 几年过去,傅时闻的容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白皙的面容,高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眶,带着笑容的薄唇,俊美的五官如同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时光将这件艺术品打磨的更加的臻美。 季柯深呼吸了一口,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云锦,我们该走了。” 云锦垂着头丧着气,“走吧,挺没劲的。” 季柯转身,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对不起,不好意思!” 对面的人连忙道歉,当他抬起头来,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林……林榆?” 站在季柯对面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安澄。 安澄惊地呆住了,他本来是想过来找傅时闻的,却没想到,撞到了一个和林榆长得十分相似的人。 和林榆长得十分相似。 但是安澄仔细看,却越看越不敢确定这个人就是林榆。 在安澄印象中,林榆整个人都是温润无害的,看上去就容易欺负,哪里是这般的清冷中带着三分锐利,如同秋天的霜,冬雪里的风。 季柯表情很淡:“不好意思,你在说什么?” 安澄犹豫了一瞬:“抱歉,我认错人了。” 云锦认识舒明的,同在娱乐圈里总难免会有些交集,不过舒明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看安澄盯着季柯,云锦挽起季柯的手,“季季,我们走吧。” “嗯。”季柯淡然一笑,看向安澄,不徐不缓地说:“麻烦借过一下。” 安澄还是忍不住怀疑地盯着季柯,“等一下,你不认识我吗?” 季柯看着安澄,“认识,您是舒明,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安澄疑惑了,他不是林榆,如果是林榆,绝对不会这样云淡风轻地和他说话。 安澄让开了半步。 满脸疑惑地看着云锦挽着季柯的手一起离开。 … 这时,泳池边上的傅时闻忽然回过头来,灯火阑珊处,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傅时闻眨了一下眼睛,整个人如同定格的画面,被定住了。 “傅总?” 旁边的人叫了他好几声。 傅时闻这才回过神来,“嗯,刚才说到哪里了?” … 两人走远,安澄收回了望着季柯的背影的视线,脸色阴沉的叫住一个端着酒走过来的服务员问。 “你知道刚才那个在云锦身边的年轻男子是谁吗?” 服务员摇头,“抱歉舒先生,不知道。” 安澄皱着眉拧得厉害,林榆应该去世了吧,那个人只是长得有些相似而已。 当时他看到了傅时闻时,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再次回来了。 …… 季柯和云锦出来,上了车。 云锦说:“季柯,刚才舒明叫你什么榆,他看到你的时候很惊讶。” “嗯,我看到了,他的确很惊讶。” “会不会是你以前认识的人?”云锦问。 “可能是吧。”季柯开着车,“把安全带系上。” “季柯,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云锦好奇地盯着季柯,“肯定是高冷型的学霸!应该有很多人喜欢吧?” 季柯双手打着方向盘,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是喝醉了吗?” “醉了,但是又不全醉,有点小晕。”云锦放下了一些座椅,打了个哈欠。 “抓紧时间睡会儿,明天7点准时下楼。” 云锦哀怨地看了一眼季柯:“万恶的剥削者。” 季柯弯着嘴角笑了笑。 云锦心大,平时大大咧咧的,有事儿也不会记在心里去,坐在车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夜里灯光被拉成了一条条明亮的光线。 车水马龙之中,季柯垂下了眼眸。 他曾经,只是个傻子而已,被骗得团团转的傻子。
第69章 他是我媳妇儿 “阿榆,我回来了。” 傅时闻将外套放在衣帽架上,走向沙发,看向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少年。 傅时闻低头亲了亲少年,随后动作轻柔地将少年抱起放在床上。 兔子端坐在一旁,望着傅时闻,发出咕咕的叫声。 傅时闻手指放在唇上,小声地说道:“嘘,不要吵,阿榆睡着了。” 兔子看了他一眼,跳开了。 傅时闻轻轻地关上门走出来,对兔子低声问道。 “今天想吃什么,草?干粮?还是其它的?” 兔子咕咕叫了两声。 傅时闻走到兔笼子边上,将里面一些吃剩的食物残渣换下,放上了新的干草和水。 兔子低头吃干草,两只耳朵动着。 一秒记住http://m.42zw.com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时闻,你在家吗?”兰女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傅时闻打开门。 “妈,怎么这么晚过来,阿榆睡了,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吧,别吵醒他。” 兰女士看了一眼傅时闻身后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有些不好受。 “时闻,我约上了温斯特医生,明天你去看一看,好不好?” 温斯特是国际上有名的精神科医生,兰女士花了很大功夫才把他请到了国内。 “我没病,不需要看医生。”傅时闻平静地说。 兰女士情绪忍不住有些崩溃:“时闻,就当妈求你了,去见一见医生吧。” 傅时闻看着兰女士沉默了。 半响,他垂下眼睑缓缓地开口说道:“我现在挺好的,至少,他还在我身边。” “病好了,我就看不到他了。” 兰女士怔怔地望着傅时闻,“可是他已经死了,死了五年了。” 傅时闻说:“在我心里,他活着。” 他转过头往卧室看去,眼光里带着温柔,“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兰女士捂着泪坐上了车。 “回去吧。” 老吴长叹了一口气。 … 早上,清晨的阳光照在傅时闻脸上。
傅时闻睁开了眼,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少年。 “阿榆,早安。” 傅时闻轻轻地道了一句早安,随后起身去了厨房。 这几年里,傅时闻学会了很多事情,比如做饭。 他做了两份早餐,放在桌上。 林榆坐下,傅时闻将筷子放在了他面前。 “阿榆,F市挺不错,天气很好,新开的游乐场修的很漂亮,我们冬天去那边度假怎么样?” 在林榆的日记本里,想和先生做的事情的清单里,第三条:想在生日的时候和先生一起去游乐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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