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的时候,云锦在外地拍戏,在得知傅时闻要搬过来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意外,其实云锦内心挺愿意的,季柯好就是他好。 “季季,你们别天天给我撒狗粮就好。” 当天晚上,傅时闻大包小包的就正式入住了进了季柯家。 顺便也带来了“吱吱”。 吱吱已经5岁多了,兔子的平均寿命在5-12年。 它不像是以前那样爱动,冬天比较冷,很安静地缩在窝里。 在看到季柯的时候,那双长长地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季柯伸手去触摸它,它没有躲开,而是很顺从地让季柯抚摸,还蹭了蹭季柯的手心。 季柯离开后,云锦觉得兔子很可爱,想去伸手去摸,却被吱吱一下躲开了。 云锦试了几次,兔子都不愿意让它碰到,似乎是被云锦骚扰地有些烦了,它站起身从兔笼子里跳了出来,跑到了另外的角落蹲着。 “咦,它怎么不让我摸?” 傅时闻拿着兔粮放在盆里,“我喂了它五年,也没有让我碰过一次。” “那它怎么那么乖地让季季摸?”云锦不解,刚才季柯撸兔子不也挺顺利的么。 傅时闻也不解。 大概是同类吧? … 财大气粗的傅总在F市的CBD买下了一栋楼,将办公地点从A市搬到了这边。 终于不用坐飞机两班倒。 兰女士搬进了傅时闻之前买的那套房子里,认认真真地做奶奶,带孙子比谁都认真。 在季柯的二十五岁生日那一天。 傅时闻在家里摆上了浪漫的蜡烛和玫瑰,做了季柯最爱吃的菜。 然后将一枚银色的戒指藏在了小蛋糕里,打算等着季柯下班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全家人都知道傅时闻打算在这天向季柯求婚,主动将空间让给两人,离开的时候纷纷给傅时闻打气。 “儿子,加油!”兰女士衷心的期望自己的儿子能找点和林榆复合。 “爸爸加油!”季软软也跟着喊道。 傅时闻笑着摸了摸季软软的脑袋,“嗯。” “傅先生,你加油啊。”云锦干咳了一声,也跟着出了门。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傅时闻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点燃了蜡烛,将整整齐齐的玫瑰花摆在了桌上。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 傅时闻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眼看着墙上的时间从7点指向了10点,蜡烛也燃烧完了。 季柯还没有回来。 傅时闻从最开始的焦急逐渐变得有些担心,他拨打了季柯的电话,手机那边没人接通。 怎么回事。 傅时闻顾不上那么多,取了车钥匙,打算去公司看看。 傅时闻刚上车,就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傅时闻的秘书李巍打过来的,不是季柯。 李巍传来了一个消息:“傅总,刚才我得到消息,孙鹏已经回国了。” 孙鹏! 这个名字傅时闻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 如果不是当初他绑架了林榆,或许他和林榆之间,也不会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在他发现自己爱上林榆的时候,已经后悔莫及。 “他在哪里?”这些年孙鹏在国外,他虽然一直派人去查他的下落,但是孙鹏狡猾得很,好几次都从他手里逃脱。 没想到这孙子竟然有胆子敢回国。 “在F市。”李巍有些担忧地说,“傅总,会不会有可能是冲着季先生去的?” 阿榆! 傅时闻心里立刻慌了,平时这个点季柯已经回到家了,今天这么久没有回来。 不会的,阿榆不会有事的。 傅时闻挂断电话,一脚踩上油门冲了出去,握住方向盘的手在颤抖。 他不敢想象再一次失去林榆。 傅时闻来到季柯的公司,值班的老大爷说季柯早就离开了,比平时还早一些,所以他有印象。 早就离开了。 只是,为什么还没有回到家? 傅时闻拨打了云锦的电话,云锦一脸懵逼,“我没见到季季,他不是应该在家吗?” 傅时闻挂断电话,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他把季柯可能去的地方的都去了一遍。 可是依旧是一无所获。 “李巍,给我动用所有的关系,把孙鹏给我尽快找出来,无论花多少钱!” 傅时闻脸色铁青,如果孙鹏敢动季柯一根寒毛,他要让他后悔来过这个世界。 “傅总,孙鹏他在一家夜总会,我已经找人盯上他了。” “地址发给我。” 傅时闻开车去到夜总会,在包房里找到了孙鹏,这孙子正在快活,还点了两个人作陪。 “林榆呢?”傅时闻揪着孙鹏问。 孙鹏大概是没想到会被傅时闻找到,看着凶神恶煞的傅时闻,被吓的尿都流出来,“不、不知道。” 傅时闻嫌弃地将他丢在地上,一脚狠狠地踩上了他身上的肥肉,“活腻了是吧!我的人你敢动两次。” 孙鹏疼得在地上嚎叫,把旁边的两个正在穿裤子的少年吓得一愣一愣的,裤子都顾不得穿好跑了出去。 傅时闻一脚一脚往死里踢,名贵的皮鞋在肥肉上丝毫不留情地重重踹着。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人在哪里?” 孙鹏满嘴鲜血,泪流满面:“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在国外过得实在是狼狈,当初他敲诈傅时闻的那笔钱,压根就没有转到他的卡上,后面被傅时闻盯上了,在国外东躲西藏了这么几年,实在是受不了,所以冒着胆子跑回来找他曾经在F市的老相好。 没想到傅时闻也在F市。 他今天刚回来,就被傅时闻给找到了。 这是何等的运气。 “还不说是吧,信不信我弄死你!”傅时闻眼神愈发狠戾。 孙鹏胆子都快吓破了,他能感觉到,傅时闻可能真的要他的命。 “我今天刚回来,我真的不知道啊,放过我吧。”他跪在地上求饶,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看着孙鹏哭得泪流满面的模样,傅时闻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季柯现在在哪里? 傅时闻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 “傅时闻,是我。”电话那头传出了季柯的声音。 “阿榆,你在哪里?”对比起季柯平静的声音,傅时闻的声音很是激动。 “我在双子桥这边,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季柯说。 “阿榆,你没事吧。”傅时闻握住手机的手在抖。 “我没事。” 听到季柯的话,傅时闻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电话那头,傅时闻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在哽咽,季柯询问,“你怎么了?” “我刚才有东西进眼睛里了,阿榆,你……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下班回家的时候,车子出了点故障,在路边抛锚了,本来想打车回去,正巧看到桥边有人掉下水里,我下去救人了,手机掉进了河里。” 傅时闻揉了揉眼睛,笑了。 原来是一场乌龙。 还好只是一场乌龙。 “我马上过来接你。” 傅时闻放下手机,孙鹏瑟缩地缩在一边,“真的不关我的事儿,傅总,放过我吧。” 傅时闻冷笑:“放过你?孙鹏,你觉得可能吗?你害死了我的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这辈子在监狱里过一辈子吧。” 傅时闻让手下处理孙鹏,他开车去了双子桥。 因为有人掉下水里,桥边的围观的人群还没有离开。 傅时闻越过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独自坐在一边拧衣服的季柯。 他走到季柯面前,一下紧紧抱住季柯。 季柯浑身都是湿的,“傅时闻放开我,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不脏。”傅时闻抱得更紧了。 季柯似乎感受到傅时闻的情绪不对,傅时闻这是怎么了? 许久之后,傅时闻才松开了季柯。 “我们回家吧。” 借着桥边的路灯,季柯分明看到了傅时闻眼角的晶莹。 哭了? 季柯询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 傅时闻笑着摇头。 “真没有吗?”季柯怎么有点不相信。 傅时闻给季柯系上了安全带,“阿榆,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季柯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桌上的玫瑰花和已经凉了的饭和菜。 “阿榆,生日快乐。” 如果傅时闻不说,季柯都差点忘记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谢谢。”季柯笑了。 傅时闻感叹今天事情真的是有些脱缰,“阿榆,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把菜热热。” “好。” 季柯洗完澡出来,看到了桌上放的小蛋糕,很可爱。 季柯胃经不住饿,端起小蛋糕咬了一口,嘴里似乎咬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季柯吐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枚戒指。 这戒指很眼熟,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曾经季柯花所有积蓄买的对戒中的属于他的那一枚。 季柯看着手心的戒指,脑海里想起傅时闻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的那一次,也是捧着这枚戒指,哭得稀里哗啦。 这时,傅时闻端着菜正好从厨房出来。 “阿榆……” 傅时闻本来打算向季柯求婚的,没想到计划全部都被打破了,现在戒指更是已经在季柯手里面。 他有点紧张,不知道季柯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季柯拿起戒指看了看,随后他主动将戒指带上了手指。 “还是挺合适的。”季柯抬起头,对傅时闻笑着说道。 “你的那一枚呢?” 傅时闻放下手里的菜,将胸前挂着的戒指取下,然后带上了自己的手指。 “我的也很合适。” “阿榆,我们结婚吧。” 季柯看着傅时闻,笑着问道:“有盛大的婚礼吗?” “有!”傅时闻激动地点头,“比所有人都要盛大的婚礼!” “那我考虑一下吧。” 季柯嗅了嗅,“好香啊,做的什么?” “都是你爱吃的。”傅时闻殷勤地将热好的菜端上了桌,“阿榆,你喜欢中式的婚礼还是西式的?” 季柯看着手上的戒指,笑着回答:“都可以。” 最后,季柯和傅时闻的婚礼选择在国外。
邀请的人都是亲朋好友,季柯其实并不喜欢特别闹腾。 他们在海边的举行了婚礼。 在神父问傅时闻是否愿意成为他的老公,呵护他一辈子的时候。 傅时闻注视着季柯的眼睛,“我愿意。” 询问季柯的时候,可以也望着傅时闻的眼睛,回答道:“我愿意。” 在一众亲朋好友的掌声中,季柯和傅时闻拥吻在了一起。 婚礼快要结束的时候,季柯将手中的捧花递给了云锦。 云锦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仿佛季柯是他嫁出去的女儿一样,捧着花对着镜头哭着笑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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