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雀,”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着,Alpha的气息迷人得要命,“说你想要,说你想被我标记……”
——如果,他是说如果。 ——如果现在身边的不是殷千秋,而是那个笨拙的、漠然的Beta。 ——他想他一定会把人摁在床上,疯狂地晃动腰肢,疯狂地索取。 非要去深究这两者到底差别在哪里,银雀在混乱和煎熬中,竟然想到了“爱”。 Omega难耐地转过脸时,男人的唇近在咫尺。他的躯体终于失去了自我掌控,成为肉欲的奴隶;他亲吻向男人的唇,柔软的舌尖迷乱而放肆地伸进男人的嘴里。 唾液交缠间,他的呻吟愈发难耐。 他拖着男人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那是和自己的手截然不同的感受,男人两指伸进他泛滥的穴内,一瞬间几乎让他爽得哭出来。 ——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再说出点什么都像在证明自己仍旧理智。 银雀剧烈地颤抖着,呻吟甜腻浪荡;他隔着布料触摸Alpha的下体,在确认对方已经硬了后,立刻开始手忙脚乱地解他的皮带。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亲吻中,男人沉沉说,“你在发情。” Alpha炙热的性器袒露出来,抵在他的臀缝间,被爱液濡湿。 ——如果他是Beta就好了。 银雀难耐地挺着腰,用湿滑一片的穴口去蹭男人的性器。每次感受到对方的灼热,他便颤抖得更厉害,无人抚慰的性器硬得淌水,让他整个下身变得狼藉一片。 “……哈,哈……千秋……”混乱中,他突兀地喊出男人的名字。 男人“嗯”地询问,他的臀便翘得更厉害,穴口像嘴一样含住男人的顶端,下一秒就要主动迎上去被男人贯穿。 就在这时,男人忽地掐住他的腰,不允许他再动弹。 “我……”银雀迷茫地看向他。 “说你想要,”千秋沙哑道,“说你想被我操,说你想。” 即便僵持在这里,本能依然掌控着他的身体,穴口不断吮吸着男人的性器,发了疯似的需要被操开。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出眼角,Omega像具没有灵魂的玩偶,细弱而可怜地说:“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他无助地哭着,逗得更加厉害,“求求你……千秋……进来……” 男人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有多强。 哪怕再漂亮的人在他面前发情,他也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可银雀只是流着泪叫他的名字,他便再无法压抑四肢百骸里汹涌的欲望。 不是想和他做爱,不是想标记他。而是那个“千秋”在这场角逐里取得了胜利——只要是银雀想做的事,他什么都会做。 他操进去的瞬间,银雀尖叫着开始哭,到底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其他,大概没人能说清楚。 他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多久,银雀便哭了多久。 银雀攀上高潮,性器抖动着射出来时在哭;余韵还没过去,男人又开始抽送时,他还在哭。 大约哭得久了,防备便也没了。 他们换了姿势,银雀骑在他的腰上淫荡地晃腰;他抱着瘦弱而美丽的Omega,尖牙抵住对方的腺体,即将在性快感里失控咬下时,银雀哭着说:“……别伤害我……求求你……别伤害我……” 男人蓦地抱紧了他,重重地碾进最深处,射在因高潮而痉挛不断地甬道里。 他收起了獠牙,忘我地和银雀接吻。 【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一段R字……老规矩……就懒得写了……
第43章 在这场交锋中,银雀不知自己是输给了本能,还是输给了千秋;但他确实输了,还输得异常难看。 自己是如何屈服地恳求男人,那些声音和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吃过东西,腿上的枪伤愈合得极其缓慢,在他和男人疯了似的一次又一次交颈后,银雀倒在床上完全失去了生气。束缚已然不再需要,喉咙像被火烧过一般干涩发疼,眼睛更是在长时间的流泪下酸涨难受,他阖着眼躺在被褥里,连蜷缩起来的气力都没有。 银雀忽地发现死在床上也不失为一种选择——在本能带来的快乐中丢弃掉所有的理智与自尊,在清醒过来之前咽气……这么想想,可比吞枪或剖腹要舒服多了。 男人清理完,换了身衣服才离开,之前穿过的衬衫施舍似的扔在银雀枕边。 他们究竟折腾了多久银雀不知,现在是深夜几点他也不知道。只是今夜无月无星,外面的天光聊胜于无,银雀在黑暗中自嘲地勾着嘴角,难耐地抱着那件衬衫。他的鼻尖就抵在衣领处,残留着的麝香气味在此刻比任何东西都更能平复他心底的不安。 Omega就是这么的可悲,明明该恨之入骨,却对Alpha的气息甘之如饴。 他深深地呼吸,像要将那味道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困倦得随时都能睡过去,却又在每次吸气时被男人的信息素唤回神智。 结合过后这种不安定、恐慌的状态约莫会持续十几个小时,这种时候的Omega无比需要Alpha的安抚和拥抱。银雀只想抱着这件衬衫,慢慢等着本能所带来的副作用消退。 接下来的路,他一步也看不清楚。 他本来应该用尽手段地逃出殷家,只身前往西部——也是到他被圈禁后他才明白父亲在出事之前,为什么会特意告诉他母亲的随从现在在西部做了神职。曾经叱咤风云的成不韪大概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还替他留下了一条后路。 只是银雀身陷囹圄中,就连离开殷家都像痴心妄想。 忽地,在一片寂静安宁中,卧室的门轻微地响了声。能随心所欲进这间房的,恐怕也只有千秋了;他这么想着,却在下一秒改变了想法。 门开后,有脚步声轻缓地向他靠近。 即便来人已经很小心了,听得出来在刻意放轻脚步,可他仍听得清清楚楚。 单凭这一点,银雀就能肯定这不是千秋。 男人无论是在成家时,还是回到殷家后,走路都没有声响。 他索性假装懵然不知,阖着眼等着来人接下来的动作。那人走到了床边,在短暂的犹豫后,低声开口:“成银雀……银雀……醒醒。” “……好浓的信息素……还好我打了抑制剂。”那人说着,伸手推了推银雀的肩膀,“快醒醒。” 是丹龙。 虽然相处的次数不多,但这声音很好辨认。 银雀睁开眼侧过头看了看他,哑着嗓子道:“你来干什么……殷千秋让你来的么……” “我来放你走。”丹龙抿着嘴,神情里有些微妙地疼惜。 换做往常,这会是银雀最不想看到的神情,也是能轻而易举激怒他的神情。可不知为何,兴许是他再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恼怒,看见丹龙时他只觉得疲劳更盛了:“他想折磨我,大可不必还想这些方法,尽管折磨就是。” 丹龙忽地捏住他的下巴,快速地塞进他嘴里一颗药丸:“吞了,能让你体力稍微恢复一些。” “……唔,咳咳……”银雀差点被噎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是来放你走的。”丹龙耐心地说,“你已经知道殷家的情况了,你在皇宫里得罪了洛家,殷千岁和公主的婚事在即……老实说,你真的不应该留在千秋身边,你一直在影响他的判断。” “……然后呢?”Omega拖着千斤重的身体,缓缓坐起身,在本能地催使下仍抱着那件衬衣不愿意松手。 “他爱着你,你知道的。”丹龙说,“你也爱他,我看出来的。” “呵。” “但是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比谁都清楚,他害得你失去一切,你爱他,但你也恨他。”他快速地说着,中途还回头看了眼卧室门的方向,生怕有人进来般越说越快,“我不能让殷千岁继承殷家,他会整死我的;所以现在,我带你离开,你只需要跑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走不走?” —— 殷柯睡不着,倚在窗户边抽烟。 西院的整栋建筑造型略显得独特,成银雀所在之处是千秋给他定下的禁区,但从他房间的窗户能刚刚看见他们的卧室。 那处窗帘紧闭着,并没开灯,事实上殷柯什么也看不见。可下午千秋进了银雀那里,足足到深夜一点才离开,这点他是知道的。不必听见、看见什么他也能猜到,他们玩得够狂野够放肆。 甚至让他隐隐嫉妒。 成银雀那样漂亮,他傲慢的神情殷柯见过一次就再难忘记,即便他知道银雀也好、千秋也好,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云端人物,他只是殷家不受重视的分家里一个平平无奇的角色。 在那场盛大的婚礼前,殷柯什么多余的心思都没有。 可在看到成银雀被千秋折磨地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后,他就改变主意了——他想要这个Omega,非常想。 但成银雀并没打给他,他猜是他的要求没有开得恰到好处,成银雀不会愿意成为任何人的玩物。这偏偏是他身上最迷人的特点。 一根烟很快燃尽,殷柯顺手拿起茶杯,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他只好端着杯子走出他的房间,懒散地往楼下走。反正睡不着,干脆倒杯酒再去中庭里转转也不错;他这么想着,才踏上阶梯便察觉到了这栋房子的不对劲——为了看守银雀而日夜轮班守着的下人此刻全不见了踪影。 昏黄的壁灯也熄掉了好几盏,整个屋子比平时暗了不是一星半点。 殷千秋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失误,就算他再怎么笃定银雀无法逃离,也不可能将所有的下人都撤走。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殷柯刚迈下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他一反常态地谨慎起来,脚步轻之又轻地往他的禁区前行。 隐约的说话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走不走?” 稍稍停顿了片刻后,他听见银雀说:“至少得先给我找件像样的衣服换上……” 殷柯咀嚼着这话,脑子里飞速地掠过几张人脸——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能调走西院看守的人想带银雀走? 事情显然不会这么浅显简单,殷柯没有多做停留,立刻转身走往自己的房间,在长廊的暗角里屏息敛声,等着里面的人出来。约莫五分钟后,那扇厚重的门在夜间静谧中发出“吱”地声响,殷柯仔细看着,眯着眼力求看清楚那人是谁。 银雀裹着显然不合身的风衣,扶着墙走得很快却踉跄;另一个人光从身形上来判断大约是Alpha,脸却被斗篷的帽子遮住,让殷柯无法判断。 他深深呼吸,尽力嗅着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 甘草,是银雀的;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非常清浅的薄荷味。 是丹龙,老爷子一直带在身边的养子! 一察觉到对方的身份,事情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丹龙和千秋的关系紧密,殷柯是知道的,对方实在不像会因为美色而出卖千秋的人,现在这个做法,他读不出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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