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大叫:“撒手!狗东西!你夫主喘不过气啦!” 班主任火冒三丈:“贺霖!胆子肥了你!大庭广众,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 贺霖跟被拽了尾巴的猫似的,埋头往陈北的脖颈里钻:“不!” “下来!”陈北揪揪贺霖的头发,揉了半天,才把人拽下来。 人拉下来了,牛皮糖却没甩脱。贺霖扒拉着陈北,躲在夫主背后,颤颤巍巍看向班主任:“真扫礼堂啊?” 班主任没好气,抱胸说:“扫!” “那可是礼堂!”贺霖再三强调。 南理的礼堂,那可是出了名的恢弘,云州展交会开幕式都有几次来南理借场地。 班主任抑扬顿挫地重复:“扫!你一个人!你的那些跟班,包括华子,一个也不准带!” 那语气不容置喙,摆明了没商量的余地。 “鸣哇!”贺霖愁眉苦脸地聚拢了眉毛,表情狰狞地缩成了一团。 折腾完大毒瘤贺霖,班主任松坦了一口气,接着扭头看向苏南锦:“至于你,苏同学,你的本班倒数第一的成绩,我已经跟行之反映过了,他答应会亲自处理。” “鸣?”苏南锦只觉得祸从天降,“我也要挨处置吗?” 班主任皮笑肉不笑:“这你得问行之了。” 说完,班主任扬长而去。 望着班主任潇洒的背影,陈北压低了声音,语调喊着笑意调侃道:“您这当夫主的,不是找了媳妇,而是找了个家长吧?” 苏南锦捂脸:“鸣鸣,我只希望哥哥不要断我的粮。” 夜晚,明月高挂。 云州半山宅。 某位萧姓Alpha穿了围裙在厨房忙碌,夫主缩在客厅的沙发里,把自己团成团,捂着脸就是懊悔。 乌鸦嘴! 苏南锦揉脸。 他可真是个乌鸦嘴!哥哥居然敢断夫主的零食,还是连续一个月! 萧行之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放下盘子,斜睨了一眼沙发,无奈叹了一声气。 萧行之走到客厅,拽了拽苏南锦脑袋上盖着的抱枕:“夫主,吃饭了。” “不要!”苏南锦拽紧了抱枕,像是坠入深渊的人拽着最后一根绳索一般,他任性地喊道,“清汤寡水的饭菜没有灵魂!” 萧行之笑了,捏了捏苏南锦的软腰:“情人节的巧克力你都吃了多少了?再不管管嘴,肉全长回来了。” 萧行之不过轻轻一掐,就捏出了一层肉肉来,苏南锦腰杆痒痒,情不自禁地发酸,只得扭了扭腰躲避哥哥的魔爪,一副蚕宝宝似的模样。 “鸣,可是你都说了那些甜甜不扔的!” 萧行之笑了:“说话只听半句吗?” 他说:“摸底考得好,零食少不了,可你的成绩呢?” 苏南锦倒打一耙,嘟嘴说:“还不是因为那些题哥哥没教过!” “夫主,”萧行之无奈地笑了,“你得学会独立行走。” “不要嘛不要嘛,哥哥耍赖,断我粮食,我要造反啦!”苏南锦在沙发上打滚,一副赖皮模样。 萧行之挑眉:“真不吃饭?” “不吃不吃不吃!”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蜂蜜八宝饭。” “再来个芝士团子。” “晤……” 萧行之忽然不说话了。 等了半晌,没听见媳妇的声音,苏南锦微微拉开枕头,留了条缝望了望萧行之:“还有什么吗?” “还有......”萧行之幽幽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骤然暴起,伸手,夺过毛茸茸的抱枕,“夫主减肥餐!”
第126章 掐肉肉 清汤寡水? 看起来清淡、全然无味,但萧行之做饭,那叫巧媳妇下厨房,单有一锅白米,都能煮得滋味甘甜,叫人胃口大开。 可愔夫主尝惯了香的辣的,乍暖还寒,心里忒不是滋味。 秋风卷落叶似地,苏南锦扫荡了饭菜,刚吃到七分饱,就被媳妇儿叫停。 “鸣哇!”他都快哭出来了,“你易感期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此一时彼一时,”萧行之收拾碗碟,“再不管管你,等胖了,就麻烦了。” “哼哼。”苏南锦鼓着腮帮子,不情不愿地进了厨房洗碗。 萧行之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不许从冰箱里偷吃的!” 苏南锦更气了,远远喊了声:“知道啦。” 嘴上说着,他还是拉开冰箱门,偷偷瞄了两眼。 就看了这么一下,苏南锦瞬间像淋了雨的猫咪似的,浑身蓬松的绒毛都被打湿,乍然少了精气神。 “什么嘛,”苏南锦嘟囔,“冰箱里一样熟食也没有。” “眭!”刚嘀咕完,苏南锦转身回眸一看,惊得炸毛,“哥!” “我说什么来着?”萧行之倾斜着身体依靠在门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没,没什么,哈哈,”苏南锦龇牙,心虚地向后退了两步,远离冰箱了,才说,“我洗碗呢。” 苏南锦这一副又憨厚又狡猾的模样,真是让人又爱又恨。萧行之微微挑眉,站直了身体,往厨房正中踏过去。 苏南锦见状,急急忙忙拦住路,弯了弯眉眼,水盈盈的大眼睛真诚地盯着萧行之:“哥,洗碗我来就好了,你不用进来的,出去歇着吧。” 萧行之忽然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撒谎,还欲盖弥彰,夫主,你学坏了。”
靠得近了,苏南锦闻到了一股清香,干净纯洁,仿佛带着午后晒过的太阳的酥意,那只可能是萧行之的气息。 “......”苏南锦一时间被哥哥放大的面孔迷住,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心底子发虚,眼神飘忽地看向角落。 “咦?”萧行之忽然停下,注视着他,用手比划了两下。 “高了点儿?” 胖子变瘦,从视觉上会看起来高一些,但在萧行之眼里都差不多。 只不过,这回,苏南锦的额头都与萧行之的眉心齐平了,仿佛是直接蹿起来了一截个子似的。 萧行之坦然笑了:“你跟我过来。” 二楼有测身高的仪器,稍微站上去待一会儿就有数据。 【嘀! 181cm!】 “果然,”萧行之揉了揉苏南锦的脑袋,温和地说,“整天腻在一块儿,都没注意到夫主长个子了。” 最亲近的人,日日夜夜望见彼此的模样,久而久之,反倒忽视了最初。 “哼哼,”苏南锦龇牙,得意地耸耸肩,“马上我就能比哥哥更高啦!” “得意忘形!”萧行之往他脑儿门上弹了个板栗,“光长个儿,不长脑子,也没用。” “哼,”苏南锦被他说得闷闷不乐的,哼了两声,扭头就要走,“我要回去洗碗了!” “慢着,”萧行之拽住他的手,“成绩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 “都怪班班告状,”苏南锦耸了耸肩,垂丧气地说,“哥哥不是已经罚过我了嘛?” “那是你管不住嘴,才帮你节制节制,”萧行之正色道,“一码归一码,你快高考了,不能大意。” “好好好,”苏南锦嘟嘟嘴,“都听你的就是了嘛。” 萧行之一看他这副样子就是没听进耳朵里,不由地叹了一声气。 “......是不是太久没挨打了,皮子痒痒了?” “没没没!”苏南锦一听就感觉不对劲,连忙手舞足蹈地拒绝。 “去京州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苏南锦捏了捏爪爪,低下头说:“要听哥哥的话,要好好学习,不能松懈。” “那你是怎么做的?” “鸣,”苏南锦急得抬起头来说,“哥哥易感期,我总得先照顾哥哥吧?” “哥哥你整天缠着我,要我抱抱你,现在好了,翻脸就不认了......”夫主照顾媳妇,比如,帮媳妇换衣服,给媳妇叠被子,再观赏媳妇筑巢的丰硕成果......萧行之抬起手臂,微微扶额:“闭嘴!” 三句话就能往不正经的路子上走,也不知道吃了哪门子的迷I魂丨药。 “我问你,还听不听我话了?” “听!”苏南锦跳起来,“当然听!” 萧行之揉揉他的脑袋,将语气放得平缓些:“我要你好好考试,忌嘴忌油腻,你能不能做到?” “能!不过......”苏南锦话锋一转,狡黠地笑了笑,“要哥哥奖励,才能坚持下去!” “哦?想要奖励呀?”萧行之一反常态的好脾气,语气温柔,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人融化了,揉碎拥进怀里。 苏南锦无知无觉,只认为易感期过后的哥哥脾气好了不少,得寸进尺地哼哼说:“晤,也不要太多啦,哥哥可以亲亲额头,多抱抱我......”“像这样吗?” 萧行之轻轻将他揽进怀里,一只手掌贴在他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拂开苏南锦额前的碎发,珍重地吻了一下。 苏南锦眉心微微发痒,被柔软的薄唇贴住,心跳加速。 萧行之宠溺地笑:“还想要什么?” 苏南锦深深吸气,羞红了脸,颤颤巍巍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 “还有这里,”苏南锦面带红晕,接着又扯开自己的衣领,“哥哥咬一下好不好?” “阿,”萧行之轻笑,神情恣肆张扬,“乖,闭眼就给你。” “嗷!”苏南锦强忍下心头野性的狼嚎,雀跃着紧紧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蝴蝶翅膀似的。 然而,萧行之依旧是那个萧行之。 “啪!” “嗷!”苏南锦感到屁股火辣辣的疼,惊觉不对,连忙睁眼,就见到哥哥的手掌正高高扬起,“不不不!哥!不是这样的!”“啪!”又一掌不留情面地落下。 苏南锦手舞足蹈地扭动身子,鬼哭狼嚎:“鸣哇哇!哥哥你骗人,说好是亲亲的!” 萧行之嗤笑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不问问我答应了没?” 萧行之和颜悦色地酝酿了半天,把夫主吹得飘飘然了,才重拳出击,下手就是屁股肉。 这还是易感期之后萧行之第一次打人呢! 苏南锦欲哭无泪:“我还以为哥哥变温柔了呢。” “是温柔了,”萧行之挑眉,“纵容了你一个春节,把你惯成这副德性。” 苏南锦心里不服气,待要回嘴,忽然感觉后腰一凉,吓得叫嚷起来:“别别别,别脱裤子呀!” 苏南锦:“虽说开春了,但倒春寒还没来呢,脱裤子好冷的!” 这理由找得太牵强了,一看就是慌不择路临时编出来的。 萧行之也不拆穿他,只是把他后腰的衣摆拎起来,露出腰间白花花的软肉,掐了一把。 “好痒好痒,哥_”苏南锦干啥啥不行,叫唤第一名。 萧行之微笑着问道:“夫主,您知道自己的肉已经养了多少了吗?” 捏一捏,一小圈。 掐重了,一大圈。 萧行之手上不停:“整天没个正形,光爱在这里屯储备粮了。” “嗷哈哈,”苏南锦痒得都要笑岔气了,站也站不稳,像个巨型挂坠似的贴着萧行之,“哥,真的痒苏南锦还说:“而且也不是储备粮,是幸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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