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南锦缩了缩肩,灰溜溜地排到了队尾。 “归队迟到,罚站军姿延长15分钟!” “噗,”虎牙Omega没忍住,噗嗤一声嘲笑出来,“傻子,看教官都看呆了......”苏南锦鼓鼓嘴,羞愧地低下头。 队尾的矮个子小0拍拍苏南锦的肩膀,悄声说:“同学,同学!你太高啦,应该站到前面去。” “哦。”苏南锦愣愣点头,发现自己站错了,才悄悄往前挪。 萧行之转身,他挪一步。 萧行之朝别处看了,他挪两步。 “站军姿随意乱动,再加十个俯卧撑!” “鸣......”苏南锦心里泛苦,眨巴着大眼睛看向萧行之,恨不得下一秒哭出来。 长身高个儿还又软又萌的,愣是拿捏得人心痒痒。 “听见没?”男人毫不留情,拍了一下他的脑壳。 苏南锦被打得跳了一下,连忙立正行礼,大声道,“是!” 嗷嗷嗷!哥哥变坏了! 十个俯卧撑!胳膊会断掉的! 然而,事实证明,被萧行之精心调养了一年的夫主身体倍棒,十个俯卧撑,不在话下。 夜训。 星光漫天,蝉鸣不停。 隔壁Alpha排的排长,跑来跟萧行之商量了一下,决定让A0两个排联合起来,对唱军歌。 萧行之不爱管事儿,索性放手让隔壁热情的排长组织活动,他自个儿抱着胸斜倚着树干,在远处看着。苏南锦被军装的裤腰带累得肉肉疼,趁同学不注意,偷偷往营地后头的小树林里溜。 “呼——”四望周围没人,解开了裤腰带的扣子,苏南锦放松地缓了一口气。 鸣眭,肚肚肥了,感觉整个人要被裤腰勒成两截了。 “在做什么?” 身后,青年清冽的嗓音传来。 苏南锦心里咯噔一下,抓着裤腰就想跑,却被逮住了衣领。 萧行之笑了: “为什么要跑到树林里脱裤子?” 说得好过分! “哼!”苏南锦猛瞪他一眼,眼尾上挑,仿佛娇嗔似的,偏过脑袋不理他。 萧行之松开揪住衣领的手,像擒拿小动物似的,掐住苏南锦的后脖颈:“夫主怎么不说话?嗯?” 苏南锦被捏得痒痒了,耸肩逃了一下,才扭过头来说:“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因为被罚做俯卧撑的缘故,他胳膊酸得抬都抬不起来,也没办法捶痛萧行之,只好嘴巴像机关枪似的骂起人来。 “我可是夫主!”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凶你的夫主?” “好委屈......”“腿好痛,腰也痛。” 萧行之拿他没办法,等他骂累了,才缓缓笑说:“等晚上回去,我给夫主按摩一下?” “你又不住我寝室!”苏南锦埋怨地白了他一眼。 “那不成问题,”萧行之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捏捏他的脸蛋道,“夫主只管开了窗户等我就行。” “哼哼,”苏南锦被哄得开心了,却还是咳嗽一声故意板着脸,说,“还有什么要补偿的吗?夫主都委屈坏了。” “要说委屈,也是我委屈吧,”萧行之苦笑,“好不容易才让你减下肥来,你看看你现在......”说着,萧行之探了只手,顺着向下,抓住了苏南锦揪着裤腰带的爪爪。 苏南锦慌了: “别,别,我还没系扣子呢!” “有什么不能看的?” 萧行之神情温和淡然,手下却丝毫不留情面,扒拉开了苏南锦的手,一把就掐住了苏南锦腰上的肉。“胳膊腿瘦了,肚子却油呼呼的一大坨......”萧行之恶劣地笑了,“我是这样教你减肥的吗?” 萧行之:“才三个月没人管,就熬夜通宵、大吃大暍,嗯?夫主不给我个交代?” “我,我......”苏南锦心虚得紧,理亏得说不出话来。 萧行之深深地叹息了一下,问他:“你知不知道暴胖暴瘦很伤身体?” “为了敷衍我,靠不合理的激烈运动和节食减肥,体脂没降下来,反而落得一身病,划得来吗?” 被萧行之质问,苏南锦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要这样,夫主,”萧行之张开怀抱,拥住了苏南锦,“我宁愿你胖着来见我。” “鸣鸣鸣,”过了许久,苏南锦哇一声哭出来,“我错了嘛。“对不起,我不应该乱吃零食。” “不该瞎减肥绝食。” “我,我还熬夜……” 苏南锦是个能藏得住肉的体质,有身高加成,只要胳膊和腿瘦一些,整个人就能看起来格外纤细。 然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做俯卧撑的时候,萧行之就观察到苏南锦死晈着嘴唇,像是肚子痛似的。 站军姿时,萧行之细细瞧了瞧,果然窥探到了蛛丝马迹的端倪。 小傻子裤腰带累得慌,还硬撑着不说。 白天有校外的媒体来拍摄采访,游荡于操场边缘。 萧行之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把苏南锦揪出来扯他的裤腰带。 到了夜里,小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又担心去卫生间太远,临时集合跑不过来,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地钻进小树林里。 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可奈何。 苏南锦是个泪包子,金豆子一洒就停不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萧行之无法,伸出食指,微微搭在苏南锦嘴唇前,沉着声说:“嘘。” “嗝!”苏南锦被遏制得有些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哭嗝。 萧行之柔声说:“宝宝答应过我,不道歉的,还记得吗?” “嗯!”嘴唇上有萧行之的手指,苏南锦不敢开口,只能用水汪汪地大眼睛凝视他,拼命点头。 可他还是想鸣鸣鸣,倾泻的瀑布一开闸放水就收不回来了。 “别哭了,”萧行之擦掉他的眼泪,“我数三声。” “鸣……” “嗝!” 苏南锦忽然安静下来,忍了片刻,打了个哭嗝,收住了声。 果然,还是这招管用。 营地里的军歌唱得震天响,欢声笑语透过林子的缝隙传来。 听声辨别歌要唱得差不多了,萧行之替苏南锦揉了揉眼眶,又撕了身上的几片冰贴挪到夫主身上,才准备放他走。 苏南锦刚转身,萧行之皱了皱眉,又说:“等一下。” 借着盈盈月光,萧行之细瞧了一眼苏南锦的后脖子,砸了砸嘴:“啧,晒伤了。”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苏南锦的肌肤,那块皮子本来就嫩,如今晒得通红,微微发烫,眼看快要掉皮了。 苏南锦拉开衣领,任由Alpha打量,嘴里嘟囔:“我忘了涂防晒。” 二人都是白皮,苏南锦却属于娇嫩款式,稍微晒一下都能蜕皮变黑,疼痛在所难免。 “怎么不跟我说。”萧行之微微皱眉。 苏南锦嘟嘴:“也不是很疼......”比起皮肤火辣辣的痛,他更害怕的是脚跟的麻和浑身酸痛,太阳底下的热气也很让他难受。 “娇气鬼,”萧行之帮他合拢衣领,“回去冷敷一下,等我过来,听见了吗?” “我知道了,哥哥真啰嗦。”苏南锦深吸一口气,把裤腰带扣上。 明明白天当着众人的面儿冷淡得要死,到了夜里又成了个磨人的妖精。 苏南锦本来想大发一通脾气,结果三下两下就被萧行之骗得找不着北,自个儿哭起来。 “嘀!” 夜训总教官吹哨了。 “扣子别扣了,勒得慌。”萧行之轻巧地扭了一下,就把苏南锦的裤腰带解开。 苏南锦的小肚子充满弹性,随着“咔哒”一声,刚被绷紧的肉肉就弹了出来。 系紧腰带又难受,不紧腰带,裤裤又会往下掉,可把夫主愁坏了。
苏南锦慌里慌张地抓裤子:“会被人看到的!” “大晚上,谁看?” 见小傻子实在是害羞的模样,萧行之取了他的上衣,攒了攒苏南锦裤腰上的布料,用上衣袖子灵巧地打了个结,稳当当地帮他把裤子系紧。 “这下行了吧?”萧行之问道。 “眭,”苏南锦跳起来蹦跶了两下,“裤子不掉了!哥你真是巧手!” “别贫了,”萧行之拍拍他的屁股,想了想,释放出核心,任由小家伙钻进苏南锦的掌心,缓缓说,“进队去吧。” “啊!是小团子!”苏南锦惊喜地笑了,“哥你把他带出来啦?” “嗯。”核心是要跟随机甲师一生的,人在,精神体就在,人亡,精神体也就随之烟消云散。 萧行之叮瞩他:“看好小家伙,不要让他随便跑出来,无聊的时候,自己留着玩就行。” 核心这种高能量体,目前还只在机甲部队内部使用,不向外界公布,避免引起恐慌。 “好的!哥!我爱死你了!” 苏南锦高高兴兴就往营地跑了。 “小傻子!”望着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似的夫主,萧行之轻笑一声。 萧行之故意留了一会儿,才缓缓迈出树林,回到原地,遥望着远方营地里的热闹景象。 后头的晚训,苏南锦过得惬意无比。 闷热的夏夜,他身上贴着哥哥给的冰贴,裤腰带不松不紧刚刚好,唱军歌都有力气些了。
第145章 小团子,咬他! 军训站军姿最是枯燥乏味,有小家伙在身体里钻,苏南锦光顾着逗弄团子还来不及,站得也不累了。晚上十点,最后五分钟军姿结束,教官吹哨。 “原地解散!明早五点集合!” “是!” 如发泄般怒吼一声,新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急不可耐地朝宿舍奔去。 苏南锦浑身酸软,却还记得哥哥说过晒伤的地方要冷敷。 回了寝室,沾湿毛巾捂在脖子上,他就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翻窗进屋的萧行之,最后,是从卧室的浴缸里,把湿漉漉的夫主捞出来的。 苏南锦只感觉眼皮子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怎么都不肯抬头看一眼。 被拥入Alpha的怀里,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苏南锦情不自禁地用手蹭了蹭萧行之的胸膛:“哥,你来嫁我啦?” 望了望胸口被蹭湿的衣襟,萧行之叹了口气:“说什么胡话呢。” “起来,再泡就着凉了。” 萧行之伸手,把晕乎乎的苏南锦从水里拉出来。 不管打湿的衣裳,萧行之抄起苏南锦的腿弯,抱着人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 苏南锦像午后小憩的熊猫似的,任由萧行之挪动,上了床就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不能这样捂着,夫主,”萧行之返程,取了块大羊绒白毛巾,盖到苏南锦头上开始揉巴,“头发要干了才能睡。” “喔,”苏南锦手脚并用爬了两下,磕磕绊绊挤到萧行之的怀里,“哥给我擦擦。” 小傻子今天是累坏了,萧行之也不与他计较,任劳任怨地干活,擦干了苏南锦柔软的发丝。 苏南锦快被萧行之的轻抚揉得睡着了,嘟囔着嘴说梦话:“哥,你胸口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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