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心里紧张极了,凤经洲说话的语气太过温柔,就像鱼钩上的饵料,引诱着他慢慢上钩一样。 “而且当时我在你房间里呆了七天都没人发现,这次只有一天,明天我就要和宋飞白乘坐飞机离开剧组,去夏纳电影节之前,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也只有你能满足我这个要求。” 不知何时,凤经洲已经把指尖轻轻地放在简言之的腺体上,因为发情期刚过没几天,简言之的腺体还微微泛红,上面还留着牙印。 简言之的领口微微张开,还能看到尚未退去的红痕,看得凤经洲有些口干舌燥。 也不知道是不是凤经洲的手在作怪,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声音过于温柔,又或者是凤经洲放的饵料太过诱人,简言之竟然答应了凤经洲“无理”的要求:“仅此一次,下……下不为例。” “简哥,你真好。”这次,他的吻落在了简言之的高挺的鼻尖上,虽然气息很淡,但他确确实实闻到了简言之的信息素,夹杂着属于他的信息素。 随后,凤经洲又提出了一个更无理的要求,就是让简言之留在他的房间里洗澡,穿着他的睡衣和贴身裤子,而简言之竟然鬼使神差地都答应了凤经洲这些无理的要求。 看着这个骄傲的孔雀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服软,凤经洲明白他和简言之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当晚两人自然什么都没做,不是凤经洲不想做,而是他怕自己一时冲动,最后追妻火葬场。 为了让简言之睡得更安稳些,凤经洲释放了少量的信息素,然后,还没等他把人搂在怀中,简言之自己就钻入了他的胸口。 凤经洲接着微弱地光线,低头看着熟睡中的人,看着简言之恬静的睡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想起简言之送给他的防狼喷雾,凤经洲忍不住在心里想,在他怀里睡着的这个人,心里应该是在乎他的吧,不然为什么会想到送这个东西给他,还特别提醒他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是害怕他被别的Omega拐走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简言之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一脚踢开,原本是蜷缩在凤经洲怀中的他,也换了另外一个姿势,将一条腿横搭在凤经洲的腰间,双手这抱着凤经洲的一条手臂。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凤经洲倒是无所谓,作为alpha的他体温本来就比Omega高一些,但简言之就不一样了,才一分钟不到,凤经洲就感觉到了简言之的手脚开始发凉。 也难怪之前艾迪请假的时候会生病,看来就是半夜不老实踢被子着凉了。 凤经洲笑了笑,然后把被子重新拉了上来,同时在心里想着,以后半夜帮简言之盖被子的工作还是交给他好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凤经洲刚想起床做一件事情,但人还没起来,他的手臂就被简言之紧紧地拽住,不肯让他这么离开,就像一只白天时候高冷,睡觉的时候粘人的小猫咪一样,可爱的紧。 于是,凤经洲将他的枕头慢慢地塞进简言之的怀中,看到简言之见他的手臂松开的时候,他才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 害怕会打扰简言之休息,凤经洲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然后绕到床尾,将简言之随意放在床尾凳的衣服叠整齐,然后将其放进自己的行李箱里。 七天没办法见到心爱的人,除了偶尔的视频聊天之外,他大概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相思之苦了。 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凤经洲将简言之怀中的枕头抽开,随后把自己的手臂塞给简言之。 没多久,凤经洲也在这静谧温馨的晚上睡着了。 一夜好梦。 醒来的时候,简言之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放在床尾凳上的,怎么就不见了? 凤经洲洗漱完后,从浴室出来,看到简言之在找东西,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在找什么东西?”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衣服,昨晚我放在这里的?”简言之指着床尾凳问道。 凤经洲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你的衣服我让宋飞白拿去洗了。” “你让宋飞白拿我的衣服去洗,那我现在穿什么?” “你不是穿着我的衣服么?反正你的房间就在我隔壁,等下你穿我的衣服回房间换下来好了。”顿了顿,凤经洲又说:“不过我一会儿就要出发去机场了,我的衣服就先放在你哪儿吧,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再给我。” 闻言,简言之只能勉为其难地点头,不过凤经洲的衣服还真大,特别是内|裤,穿着感觉好像没穿一样。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昨天晚上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被凤经洲洗脑,答应了对方一个又一个无理的要求。 一定是凤经洲给他下了降头,才会让他变得这么没主见的。 趁着天还没完全亮,简言之便拿着自己的房卡离开凤经洲的房间,出去的时候还左右看了一眼,看到走廊没人,才急急忙忙地跑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刷卡进门。 简言之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上自己的衣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换完。 这套睡衣上面沾满了凤经洲的信息素,但是被他穿了一个晚上,上面也染上了自己的信息素,淡淡的,两种信息素缠绕在一起,让简言之闻起来特别惬意。 简言之甚至把凤经洲的睡衣放在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此一来,他更加满足了。 简言之心满意足的把凤经洲的睡衣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自己的行李箱中。 然后简言之拎着一条不是他型号的内|裤思考了好一会儿,所以这条被他穿过的内|裤还是扔了吧,反正他也不会再穿了,而且凤经洲也不可能在要了。 后来的后来,简言之把那条原本该扔掉的短裤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并且给艾迪发消息说,以后他自己整理衣服就行了。 艾迪在收到简言之发来的消息后,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失业了,比如昨晚上他简哥发消息来说,不需要他查房了,现在天还没亮,他又收到了一条消息,说是不需要他整理衣服了,所以他现在除了帮简言之打饭订外卖出去买吃的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艾迪瑟瑟发抖地给简言之回了一条消息:【简哥,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还是你已经找到新的助理了?】 剪刀石头布:【你在胡说些什么,昨晚情况有点特殊,所以才没让你来给我盖被子的,至于不让你整理衣服,也只是暂时这样而已。】 松了一口气的艾迪回复简言之的消息:【所以简哥,我能问一下,这是为什么么?】 剪刀石头布:【不能,好奇心会害死猫,所以你不要问。】 紧接着,艾迪发了一个闭嘴的emoji表情。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简言之决定睡个回笼觉。 等他醒来的时候,传信上收到了凤经洲登机的留言,还说下飞机的时候会给他发平安消息。 简言之一只手抱着枕头,一只手拿着手机,目不转睛地看着凤经洲的传信头像,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而巨博上,几乎都是凤经洲随《三十二日》剧组去参加夏纳电影节开幕式的报道,一些别有用心的营销号又把凤经洲和木星阑绑在了一起。 虽然凤经洲和木星阑没有走在一起,但是看到他们两个同框出镜,简言之心里就很不爽,恨不得穿越进视频中,给木星阑套个麻袋。 至于为什么不是给凤经洲套麻袋,当然是因为凤经洲可是他孩子的另一个爹,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孩子的爹,但他希望自己的宝宝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不仅如此,还有些营销号大幅度剪辑了《三十二日》里两位主角的暧昧的镜头。 【磕到了磕到了,凤影帝和木星阑真的好般配啊。】 【@木星阑,@凤经洲,求你们两个原地结婚好么?】 【请问两位什么时候发喜糖?】 【我想不明白某些CP粉到底在喊些什么,明知道是木星阑自作多情,还在这里意|淫,都适可而止吧。】 【凤影帝都已经发声明说自己跟木星阑没有任何关系了,怎么还冒出这么多CP粉啊?】 【凤影帝和简哥的cp粉表示不服。】 【你们懂什么,说不定是凤影帝不想公开他和木星阑的恋情,所以才发的声明。】 【得了吧,凤影帝真的对木星阑有感情的话,还会和灵韵签约?我倒是觉得凤影帝是为了简言之才和灵韵签约的。】 【某家粉的脸是有多大?凤影帝跑去灵韵就是为了简言之那家伙?别笑掉我的大牙了,娱乐圈里谁不知道这两个人性格不合?以为在一起走过红地毯,录制过真人秀一起拍用一部电影就是在一起了?还不是为了给《偷梦》炒热度罢了。】 【性格不合那也是以前的事情,倒是某家管好自己好么,别到处碰瓷别公司的艺人,这样真的很没品。】 几家粉丝吵得不可开交,而凤经洲和木星阑的CP粉一直处于弱势,而简言之和凤经洲的CP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们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直接发两人的同人作品,各种撒糖。 要不是因为自己登录的是大号,简言之真想把这些CP粉都点赞一遍。 一直到准备开工的时候,简言之才洗漱穿戴整齐去片场。 今天的拍摄并不是很顺利,简言之一直NG,其中一个镜头NG了有十几次,不是读错台词就是跟人对戏的时候走出镜头,连一向脾气都很好的张导都看不下去了。 “简哥,你今天到底什么情况?” “抱歉导演,我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简言之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状态不好,然后他看了一眼四周,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后,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算了算了,你先自己到旁边去看剧本,我先拍别的镜头。”说完,张导便拿着剧本跟别的演员讲戏。 简言之有些闷闷不乐地坐在遮阳伞下,艾迪拿着一杯冰镇绿豆汤给他喝,然后小声地在简言之耳边问道:“简哥,是因为凤影帝不在所以你才会分心的么?” 简言之瞪了艾迪一眼,回答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被这鬼天气影响到了,这什么鬼天气,怎么这么热。”说着,简言之便用剧本为自己扇风。 话虽如此,但简言之心里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一整天下来,他都没听到凤经洲的声音,真的很不习惯。 从凤经洲留言给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个小时了,还有四个小时左右凤经洲他们才下飞机。 也不知道凤经洲是不是挨着木星阑坐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凤经洲会不会被木星阑X骚扰?还有他帮凤经洲买的防狼喷雾能不能带上飞机? 想着想着,简言之又联想到木星阑会不会借此机会,到了晚上偷偷跑去敲凤经洲的房间门,然后用自己的信息素干扰凤经洲,两人就在酒店里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简言之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然后发消息给凤经洲。 石头剪刀布:【晚上睡觉记得关好门,不管谁来敲门都不要开门,包括宋飞白,听说那个地方晚上治安不好,你作为一个当红巨星,要保护好自己,我可不想到时候我的孩子出生了没有亲生父亲陪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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