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 —— 喧闹的商场不会因为天气的降温而安静下来,晚上八点,是最热闹的时间段。 广场有随着音乐摇摆身姿的大妈,有荡着滑板的嘻哈少年,两条狗子对着吠…… 陆修阳牵着盛辞凡,穿过拥挤的人群,去了商城的顶层的游戏厅,指着一排娃娃机:“手生了吗?” 盛辞凡嗤之以鼻,拇指擦过鼻尖:“比比就知道了。” 换了一千个游戏币,两人随便找了两台邻近的机子,开始一场洗劫娃娃机的比赛。收银员隐隐不安地按着计算器,折算盈亏。 围观的人群绕着娃娃机排开,一漂亮小姐姐撑着个袋子收纳盛辞凡的战利品,没过多久袋子就被鼓鼓囊囊地塞满。 站在陆修阳身侧的小朋友眼看着自己支持的小哥哥落后,急得跳脚,“哎呀,哥哥,你加油啊!” 盛辞凡斜眼瞥了下陆修阳的战况,勾勾唇角,侧过身,握住陆修阳操控控制杆的手,倾情指导:“往左一点,再靠后点,然后…抓!” 一只蓝色的海豚应声抓起,小朋友帮忙从取物格里掏出玩偶,塞进袋子里。 陆修阳随便指了只小恐龙:“夹那个。” 盛辞凡好人做到底,夹出小恐龙。 “还要那个。” “……” “这个也不错。” “……” 于是,陆修阳在享受完盛教练的手把手教学后,面前的娃娃机已经空无一物,他恶劣地咧着嘴笑出声:“我赢了。” 盛教练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坑了,小脸一垮,气乎乎地掉头走人。 陆修阳拎着几袋小娃娃跟上,寄存在收银台,跟着盛辞凡进了射击场。 盛辞凡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弓箭,试了试手,手上的伤口有点疼,他不太敢使劲,箭羽连靶子都没能擦上,更别谈射中靶心。 陆修阳站在盛辞凡的身后,手心附上他的手背:“瞄准了吗?” 两人贴的很近,轻缓的吐息拂过耳垂,烫得发痒,盛辞凡恍了个神,“瞄,瞄准了。” 箭羽飞出,音响播报:“十环!” 盛辞凡动了动手臂,又搭上一根箭羽,陆修阳还跟刚才一样搭上手。 清冷的草木香萦绕在身侧,盛辞凡卸去了一层伪装的坚强,握着弓箭的手又少了几分力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箭羽刺入靶心,陆修阳的手掌猝然收紧,许久没有回话。 盛辞凡放下弓箭,把褪去的伪装重新裹回来,轻抿嘴唇,“你回去吧,我回医院。” 走出商场,夜色更浓了几分,广场上的人群已经散去,只有偶尔路过三五成群的少年人。 盛辞凡走得不快,陆修阳跟得不紧,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增不减。 轻飘飘的雨滴飘在脸颊上,盛辞凡微微仰着脸,几分矫揉造作的情绪被冰冷的水珠浇凉了些。 他是该清醒清醒了。 雨势逐渐增大,砸在脸上的感觉从丝丝发痒转变成刺刺的疼,陆修阳拦在盛辞凡面前:“躲雨和回去,选一个。” 盛辞凡抬手推了推,没能把人挪开,索性直接绕过。 陆修阳扯着盛辞凡的手腕,不凑巧地压在咬痕上。 盛辞凡咬住舌尖,心脏缩紧:“别碰我。” 陆修阳没松手,盛辞凡用尽可能稀疏平常的语调补充说:“这里不干净。” 秋雨的凉顺着话语,从头冷到脚,陆修阳只手兜住盛辞凡的脑袋,低头吻上柔软的唇瓣。 带着蛮横的霸道,含着心疼的愠怒,混着深深的克制,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楚。 盛辞凡愤愤地咬了一口,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升腾,可陆修阳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越吻越深。 盛辞凡被他吻得乱了呼吸,手掌蜷缩起来,虚虚地抵在陆修阳的腰间,对于这个吻,他本能抗拒,却又甘于接受。 陆修阳没有给盛辞凡喘息的空间,有力的手臂捁着少年瘦弱的脊背。 盛辞凡被他勒得很不舒服,他想挣脱开:“陆修阳,你他娘的给我松手!” “别动!”陆修阳忽然开了口,盛辞凡当真没再挣扎。 “今天哪儿也没去,一直在医院,我也知道你醒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去训练营,不去训练营就不会受伤!” “我真的不敢设想,如果再晚一步会怎么样……” 雨很大,连成串的水珠笼在街道上,交织成一道无形的网。 盛辞凡掀了掀嘴唇,环着陆修阳的腰,半晌无话。 “盛小凡,以后可不可以让我保护你……” “哥,我可以贪心一些吗?” 陆修阳垂眸对上盛辞凡,柔了声色:“你说。” 小酒窝浅浅地凹陷在两颊,盛辞凡微抬下巴,抵在陆修阳的肩窝上,说小秘密似的附在陆修阳耳旁:“保护我一辈子,好不好?” “求之不得。” “一言为定。” 两人被雨水浇得透透的,陆修阳在便利店里买了些东西,拖着盛辞凡打车:“师傅,阳光医院。” 盛辞凡急声打岔:“师傅,去岳阳小区,谢谢。” 连续打了两个喷嚏,盛辞凡揉揉鼻子,瓮声瓮气地解释说:“今天还没给盛在望喂饭,要回去一趟才行。” 陆修阳把一条浴巾披在盛辞凡肩上,塞了个自热暖手袋给他,拿着条毛巾给他擦头发:“可千万别感冒了。” 盛辞凡鼻子堵堵的,理智估算下觉得自己十有八|九会感冒,他扯下浴巾盖在陆修阳头上,稍稍往窗边挪了下:“你自己擦擦,坐过去点,不要被我传染。” 浴巾很大,陆修阳掀起一个角,盛辞凡也被他罩在浴巾下,他飞快地啾了下小朋友的唇角:“传染了更好,明天可以光明正大地翘课。” 骤雨抽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地模糊了路灯,车里暗戳戳的…… 盛辞凡有些燥,被诱导剂勾出来的热潮还未彻底被压制下去,隐隐出现卷土重来的征兆。 舌尖轻舔贝齿,他心一横,憋着口气往前凑了一点距离…… “到了!” 师傅猛踩刹车,狭小的车子里亮起一盏不明亮的灯光,微微嘟起的嘴唇定在陆修阳面前。 突如其来的光线成功点燃了盛辞凡羞愤,他炸呼呼的扯下浴巾,红着脸下了车。 他走得很慢,陆修阳两步就能跟上:“乖,回去了慢慢亲。” 盛辞凡搅着手指,鬼使神差地“嗯”了声。 急雨依旧,可少年的心,如沐春光。
第057章 盛辞凡洗完澡出来, 陆修阳正盘腿坐在鸟笼前给盛在望投食。 经过盛辞凡大大咧咧的饲养, 小秃驴已经变成了小肥鸟,羽毛日渐丰裕。他坐在陆修阳身旁,笑着问:“我没把你家小望望饿瘦, 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陆修阳侧眸,小鸡啄米般地在盛辞凡额头上落了个吻, “这是奖励。” “你这算个屁的奖……”正准备喋喋不休的小嘴突然被堵住, 之后的话语被吞回肚子里。
清冽的薄荷味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清甜的桃香里, 两道信息素缠缠绵绵地纠在一起。 唇齿交碰间,盛辞凡大脑一片空白,燥热感随着信息素外涌,他轻启贝齿, 渴望着Alpha更多的信息素。 小望望滴溜溜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了会儿,像是意识到这个场面少儿不宜,它灵巧地扑着翅膀飞转个身, 对着窗外的瓢泼大雨, “汪汪汪”地叫唤着。 明明是只鹦鹉, 可就因为主人每天对着它喊“望望”,于是,他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汪汪汪。” 陆修阳用拇指摩挲着盛辞凡的脸颊, 对上盛辞凡湿润的星眸:“这是惩罚, 惩罚你把自己养瘦了。” 盛辞凡被吻得七荤八素,胸口堵着气,怎么都顺不过来, 陆修阳忍不住笑:“怎么都不换气?” 盛辞凡气喘吁吁的,两只手拼命扇着风:“我…我不会。” 真的可爱死了,陆修阳顺手在鸟笼上盖上一层遮光布,“汪汪”乱叫的小望望安静下来,他按住盛辞凡的后肩,柔声说:“没关系,我教你。” 唇上酥酥麻麻的触感激得盛辞凡眼尾发红,脊梁上窜起一股小电流,直捣腺体,蜜桃味的信息素像是被触动了一个开关,一股一股地接连外冒,融进清冷的草木香中,甜了满室的空气。 宽大地睡衣中钻进一双发烫的手,紧实的腹肌被抚摸得发痒,盛辞凡颤了颤,忽然垂下脑袋,抵在陆修阳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满室的信息素浓烈得像是沸腾的液体,蒸腾着少年的欲念。 陆修阳轻抬盛辞凡的下巴,吻掉眼尾处咸涩的水光,吻得不疾不徐,温柔不已…… 盛辞凡伏在陆修阳肩窝上,细细地战栗着,后颈的腺体又热又涨,连带着盛小兄弟都叫嚣着不适。 “哥,我好热。” 软软糯糯的语调萃出情|欲的热烈,陆修阳理智的弦崩到了极致,舌尖轻舔腺体,力道微小得像蜻蜓点水一样。 平静的湖面,稍有一丝不稳定就会荡出圈圈涟漪。盛辞凡被这一下撩拨得更加难受,他不满地“哼”了声。 陆修阳抱起软成一滩水的盛辞凡,进了房间后踢上门。 深蓝色床单上被抓出无数道深深浅浅的沟壑,盛辞凡指节曲起,眼色迷离,瓷白细腻的皮肤染上薄薄的桃粉,像是微醺的精灵,灵动好看。 陆修阳抵着盛辞凡的额头,粗重的呼吸中,额发湿成一撮一撮的,“小祖宗,你好烫。” 盛辞凡又燥又臊,翻身跨到陆修阳身上,霸道地说,“爸爸说这套房子是我的了,作为租客又不交房租,难道不该给点好处吗?” 陆修阳怕盛辞凡摔着磕着,揽上他的的腰肌,笑问:“那房东想要什么好处?” “你烦死了!”盛辞凡架不住那抹羞耻,说不出更贴合实际的词汇,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他一个连换气都还没学会的毛头小子吻着吻着就把自己陷了进去,逐渐落了下风,从主动变成了被动。 傻狍子永远斗不过狐狸。 陆修阳冷白的手掌顺着脊柱向下,修长的手指在尾骨的地方轻轻一碾,盛辞凡塌了腰,小脸埋在陆修阳的胸口,情迷意乱地蹭着,无意识地呢喃自语…… 他渴望极了陆修阳的信息素,怎么都觉得不够,他本能得想摄取更多…… 滚烫的指尖缓缓下移,陆修阳一把按住,顺势把人压到身下,“你手上有伤,我帮你。” “……”(此处省略三千字绿晋江不允许的场景描述) 大雨初停,陆修阳伺候着小祖宗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床单后才把人塞进被窝里。 见他要走,盛辞凡慌忙抓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里?” 陆修阳轻拍了两下他的手背,指着地上狼藉的床单和散落的衣服,妖孽般地勾起唇角:“交不起房租,只能多干点家务。” 盛辞凡被一句话羞得几尽崩溃,缩进被窝里,把自己蜷成一只熟透的虾仔,努力做出凶巴巴的语气:“算你识相。”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8 首页 上一页 52 53 54 55 56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