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延一手攀住浴缸,另一只手穿过男人的腋下,揽住他的身体,腰身施力有节奏地向上顶撞,同时亲吻着男人脖颈和下巴。 这个姿势十分可怕,几乎让许时延的性器进入就戳在敏感点上。闵樾被干的头皮发麻,腺体更是被顶得又热又胀,像是在破裂的边缘。左乳被柔软的两指捏住,重重按揉又轻轻拉扯,来自乳头的快感磨人又羞耻,让他忍不住中挺腰挣动。 许时延包裹男人严重充血的性器,柔软的手心覆盖他的龟伞,转动着摩擦。以前他们做都不会说话,但今天许时延却想逗逗身上的人,他放慢进攻的速度,问道:“闵先生,爽吗?” 闵樾不回答。 “不爽吗?”许时延慢慢地说,“那——这样呢?” 说着,许时延猛地用力挺动下身,将退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的性器狠狠推入,撞在腺体那块肉上。 “呃啊……”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闵樾大意地吐出一句呻吟。闵樾的声音本就沉醇,叫床时带着情欲的沙哑,挠得人心痒。 许时延觉得就这一声,比任何骚浪的叫床还要好听。 他在男人耳边哄到:“真好听,再多叫几句好不好?嗯?” “滚……你做梦。” 许时延笑意盈盈,重重亲在男人的脸颊上,“好,我做梦。” 他不再逗弄男人,而是把握住让两人都舒适的节奏,同时用手抚摸他的性器,或轻或重地抽插,次次擦过腺体。 闵樾闭眼享受,积累的快感在许时延又一冲撞下爆发。他全身痉挛,性器颤抖,射出精液。在温水中射精的感觉很奇怪,有种被堵住的感觉,让他憋得眼眶有些湿润。 许时延和闵樾一起到高潮,看着男人摊在自己身上喘气的样子,忍不住张嘴咬住男人的耳垂,又含住反复吮吸。 因为应酬时喝了些酒,闵樾觉得自己现在十分不清醒,他推开许时延,挣扎着起来,拿起花洒淋浴。 许时延仍坐在浴缸里,食指敲击着浴缸沿,看着闵樾的背影——艺术品一般的比例和肌肉线条,皮肤紧致而富有光泽。 大概是太久没释放过,只是看着闵樾的背影,许时延就小腹收紧,滚烫的血液再次汇聚下身。 他起身跨出浴缸,走到闵樾身后,环住男人的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用下身蹭他的臀缝,道:“闵先生,你真的需要好好了解一下,自己有多撩人。” 闵樾无奈:“别这样,我明天还有工作……” 许时延把他推到墙上,按住,道:“那我快一点。” 说着,就用手臂抬起男人的一条腿,扶着自己的阴茎进入了男人的肉道。闵樾还在不应期,并没有什么快感,他贴着冰冷的墙,无奈地想,随他去吧。 许时延的鼻尖探入男人浓密的黑发中,蹭了蹭,又扳过男人的脸,在眉毛、眼睛、鼻尖一路落下轻吻。 闵樾想躲,但许时延用力掐住他的下巴,不给他逃的机会,继续在他的脸颊上亲吻。 闵樾放弃挣扎,伸手抚弄自己在刺激下逐渐勃起的欲根。 许时延爱极了男人甬道的触感,柔、紧、媚,似要把他的魂一并揉碎。他一边抽插,一边由衷赞叹,神为人类造了这些器官,就是让我们用来取乐的。 闵樾被人压在床上再次吞入性器时,已经没有力气也不想反抗了,他迷糊地赞叹年轻人的体力,同时忧心自己还能不能坚持明天的工作。 男人疲惫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柔软,三度进入,依旧让人疯狂。许时延这次带了套,射精时,狠狠地把性器嵌入,只留囊袋在外面,幻想自己的精液进入了闵樾更深的深处。 射完,许时延仍不想抽出,继续趴在男人身上,发出餍足的喘息。 闵樾被青年的卷发戳到眼睛,他别过头,把许时延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盯着酒店落地窗的倒影发呆。 对于青年大老远跑过来找他做爱这件事,闵樾无奈,但并不奇怪。许时延向来如此,他评判行为的标准是快慰和痛苦抵消后,还能否有正面的效应。他在得失之间精确计算,或许和自己做爱,在他看来还值得克服些距离。 青年的声音将闵樾从思绪中抽离,“你什么时候回B市?” “过几天。” “那我留到后天再走。” 闵樾脸眼角抽搐,“明晚不做。” 许时延笑道:“我明天在A市玩一下,不然我就是专程跑来送‘那什么’的了。” 闵樾闻言失笑,但也松了口气。 许时延洗漱完,见闵樾手臂遮住眼睛躺在被子上,应该是睡着了。身上的睡衣卷起,露出一小截腰。 许时延本是好心过去帮闵樾盖被子的,却没忍住打量闵樾的睡颜,目光停留在露出的漂亮肚脐上。 闵樾的肚脐浅浅的,很干净,颜色与周围的肌肤无异,形状卵圆,像苹果蒂的部位,很适合在上面插上一小支棍子。 许时延像是见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食指的指甲在上面搔刮了几下,结果“啪”的一声,手背就闵樾打了。 “滚。”闵樾道。 许时延虽不甘,但还是作罢,扯起被子盖在闵樾身上,关灯睡觉。
第10章 早上,闵樾是被痒意折磨醒,睁眼发现一个人正虚虚地坐在他的胯上。勃起的性器直挺挺地立着,正戳弄着他的肚脐,浅浅的卵圆窝里盛满了青年阴茎吐出的欲液。
闵樾瞬间清醒,并且对青年这种行为十分上火,他撑起身把许时延掀开,骂道:“你有病吗?晨勃你也搞,不怕弟弟痛?” 许时延被推到地上,摔得骨头疼,他故意道:“是你太诱人了,只要见到你,我满脑子都是叫春声。” 其实他也怀疑自己魔怔了,总是都想要这个男人,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而且只要看到他穿衣服就想一件一件的剥下,然后进入他,甚至他也觉得这样很变态。 闵樾恢复平静,道:“你精力旺盛找别人去,我不陪你玩。” 许时延不愿看到闵樾不在乎的表情,继续轻佻道:“找人容易,但找到像你这么好干的,太难了。” 闵樾直到出门,都没再说一句话。 许时延知道,沉默是男人生气的方式,也是觉得自己幼稚,懒得理会自己。可是,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对男人如此不尊重的话。 门被关上瞬间,许时延躺倒在床上,不愉悦令人产生疲惫,什么都不想做了。 他睡到中午才出门,解决了午餐,便租了一辆车转了转A市的商圈。 下午四点多,他驱车去了A市的海边。 这个时间点海滩上人很多,着装清爽,冲浪的、散步的、接吻的,温情或热烈。明明是初秋,周围却有着浓烈的夏日气息。 许时延沿着度假区的海岸线走了一圈,最后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在柔软的沙子上休息。 十月傍晚的热浪仍然猛烈,海水天蓝,落日的鳞片在海面上漂浮。 许时延深深呼吸,久久望着远处被海面切割的圆圆的半阳。阳光好像液化了,薄薄的一层将他围拢,很温暖,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此刻,他十分希望闵樾也在这。他们待到晚上,他躺在沙滩上,男人坐在他身上,然后幕天席地干一些对不起沙滩的事情。 可惜,闵樾不在,而且即使在,也不一定答应自己这么干。 这么想着,他兀自笑了起来。 大二暑假,许时延曾和江远宁去海边玩。但如今,许时延只记得去玩过,细节却一点记不起来。 他已经不在意江远宁背叛他这件事。刺激人人喜欢,都会追求,江远宁不过更喜欢刺激罢了。况且,自己在江远宁那里既没有亏过财,也没有亏过爱,不过是顶着情侣的名义相互慰藉,让性交变得温情些,不显得那么龌龊罢了。 将近七点,天空晕上了暗蓝,许时延的电话响起,是闵樾。 “你在哪?要去吃晚饭吗?” 许时延没想到,早上被惹恼的男人竟还主动约他吃饭……不过恐怕赶不回去了,他可惜道:“我在海边,回去需要时间,你自己吃吧。” “奥……我刚好也在这边,你发个定位给我。” 挂电话之后,许时延的心情意外地明朗起来。 度假区里各种建筑都亮起了灯,几个帐篷错落在海边,整个海滩像一副油画,有着五彩斑斓的环境色。许时延在度假区入口等到闵樾,他们找了一家餐厅解决晚餐。 木质餐桌和椅子摆在沙滩上,铺着淡蓝色的格子桌布,上面摆着一个透明的花瓶,几支新鲜的黄色康乃馨插在里面。许时延伸手拨弄几下桌上的花,主动搭话:“刚刚是在这边工作吗?” 闵樾收回看海景的目光,“嗯,见个客户。” “谈得还顺利吗?” “还行吧。你问这些做什么?” 许时延耸肩,道:“总得聊聊吧,不然干坐着?或者你觉得,除了床上的事,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随便聊聊呗……”许时延发现他的经历和闵樾差了一大截,也不知道能聊什么,问道:“你大学是读金融类专业的吗?” “不是。” “……”许时延惊讶,他记得闵樾在证券公司工作。 闵樾看出他的震惊,道:“本来是学化学,后来机缘巧合进了那家公司,就一直留在那了。”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闵樾说他在公司的自营部工作,主要工作就是“炒股”。许时延觉得这种工作挺刺激的,开玩笑道:“你们部门招学医的吗?” 闵樾笑道:“你可以试试啊。” 许时延看着男人眼睛微弯,嘴角翘起的模样,愣了。他见过男人精英的样子、性感甚至淫荡的样子,却极少见他笑。男人不爱笑,或者说很少在他面前笑。 许时延一时间晃了神,脑子里奇怪地出现了四个字——活色生香。 在闵樾发现之前,许时延收回目光,随口问道:“那你有兄弟姐妹吗?” 闵樾低头喝了口水,看起来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大概是问题太隐私了些,许时延刚想说算了,却听见男人说:“算有吧。” 说完,闵樾喝了好几口柠檬水。 许时延思考着“算有”的意思,猜测之中肯定又有不少伦理故事,但一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安慰。 幸好这时菜上来了,缓解了些许的尴尬。他故意扯开话题,道:“这顿饭你请哦。” 闵樾心道,怎么也不能让你一个学生买单,“行,你尽管吃。” 餐厅旁边是一家露天的烧烤摊,油脂碳烤后混合香料的气味飘过来,许时延深吸几口,魂都被勾走了。他放下叉子,起身对闵樾说:“等等,我过去买点烤串。” 过了十来分钟,许时延拿着一大把用纸袋装着的烧烤回来,嘴上还吃着一根。他把烧烤放到桌上,对闵樾说:“吃吗?” 许时延吃完一根,看闵樾不动,挑了一串烤牛肉递到他嘴边,“尝尝?以前应该吃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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