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柏说树一条戏一条戏教他演,代入社畜的我视觉,我已经恋爱了! 7.以前一直觉得柏很会说甜言蜜语,因为就目前的曝光量来看,柏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和树撒娇!开始我也觉得营业痕迹太重,但今天花絮树的表现来看,我终于理解了柏。试问有个年上的男朋友那么宠着你,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有一说一,新入职的菜鸟我本人,也靠用水果来拉拢职场老人。代入感太强了!!呜呜呜呜呜突然怜爱!!”(赞3.6w) “捂脸,上回看我爱豆舞台,就错把他的衬衫夹想成了内裤边,卧槽!好涩哦!”(赞3.4w) “百年树人=职场新人and主管=可以靠脖颈搂腰蹭胸,还可以互相借内裤?捏吗的,这不是办公室恋情的锤?kswl!”(赞2.7w) “虽然但是,我和我男朋友都没百年树人抱得紧,我也没有bq会撒娇!”(赞1.9w) “这真的无法反驳!要反驳请让sjr和bq到我床上来说!!!”(赞1.7w) “我真的至今都不能理解一个词,过火?dbq我的印象还停留在张信哲的《过火》!但是吧,这歌代入我CP,是我要下楼狂跑五公里的程度!!”(赞1.6k) …… …… 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 是我低估了CP粉的脑回路。除了答应见棠敏,这电影怕都是要黄了! 注:抱歉,三章没做到杀青,真的很努力了,但真的还有要交待的。 先随便扯几句,柏树在我的设定下都是不世出的传奇,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把这个时代的影视冰封状态解除。因此他们俩的事业线都会很长。柏树早前的设定大概就是前浪和后浪的关系,树竟容遇见柏潜,就是让柏潜来接力树竟容的。 《青桐深》是很主要的开始,对两个人的生命都有不可估量的影响。而柏潜也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只是如果说树竟容只拥有二分之一的剧本,那柏潜就拥有全套。矛盾点是,柏潜不知道树竟容只有二分之一的《青桐深》剧本,他一直以为,大家其实都在演戏。而树竟容也不知道柏潜多了他一半的剧本,他由防守的状态,溃于柏真假难辨的蛊惑。 结果就是树竟容现在已经想到了出柜,而柏潜还是直男。 既然都说得这么明白了,那我再预警一下,不是甜文不是甜文不是甜文不是甜文!!!虽然不是BE,但真的不是甜文!!看了我微博段子的朋友都知道,百年树人的后续还要经历很长,而我没有诈骗甜文爱好者的习惯!!看坑进,数据不重要!!请甜文爱好者速速退散,求你们别影响我撒狗血!我是一定要虐的!我好激动现在!嘤!
第37章 -孤云蔽日,世有千般因,万般果。 导演组似乎是感觉不到火烧眉毛的,热搜爆成那样了,都没见他们花钱撤。 吕佳带了早餐进来,告诉我内情:“导演说经费不足,没钱撤热搜。” 我咬了一口烧麦,被肉香溢了满腔,空虚了一晚上的胃即刻就被安抚完善。 “这么大张旗鼓的炒同性CP,就不怕戏拍完了,过不了审?”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把最想问的说了,“就算费三行在广电有关系,也没有那么硬吧?” 吕佳把热好的牛奶倒进长筒玻璃杯里,递给我:“这里面的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以前听云姐提过一嘴。说是费三行家里来头不小的,不然凭他拍一部喜剧片扑一部,也没那么多好本子给他挑了。” 我抿了一口牛奶,思虑着说道:“费三行最出名的,拿来傍身的,还是他的才华。” 吕佳有些吃惊,嘟囔着:“他可从处女作就拍喜剧片了啊,拍一部被骂一部,我是不知道他才华在哪里。我一直都觉得网上那些说他有才华的,是他的团队发的通稿呢。” 闻言我忍不住笑了笑:“费三行哪有团队,他就一光杆司令。” “他要有自己的制作组,也不至于混得那么差了。”我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杯子还给吕佳。 吕佳接过杯子,放洗碗槽里,念念叨叨:“哪里差哦,他拍得再烂,还是有很多人骂他,还是有名气的。” 我知道吕佳怎么突然就使起了小性子。她和云拂一样,为我不值了许多年。 想到云拂,我又回忆起了她说的话,便问:“云拂骂你是倒戈的叛徒,嗯,你平常怎么和她汇报工作的?都说了我什么?” 嘭!洗碗槽的杯子和我的话一同落地,摔成了碎片。 我扭头看吕佳要去收拾,起身冲过去拉起她:“紧张什么,我就随便问问,又没要怪你,当心把手伤着了。” 我把吕佳撇到身后,取了扫帚把碎片捡了,又把拖把找出来。然而,刚拉好活动把,吕佳就在我拖地之前抢回了自己的活。 蓝白相间的布条匀和地擦在木板上,吕佳一边拖地,一边轻声回着我的话:“树哥。”她抬头叫了我一声,眼球不自然地走动,又好似被我的目光蜇到一般迅速低头,胆怯又坚韧地交待着:“凡事你不想让云姐知道的,我都没有说。” 她的话在我耳涡回旋两阵儿,品过味儿来,我短促地又笑了声,道:“给你发工资的可是云拂,不是我。” 吕佳脱口而出:“可我跟的是你。” 她抬起藏在脖子下的脸色,眼里多了我看不懂的认真。恍惚间我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她的那个早晨,清光落在她平整端方的脸颊上,她的声音和当年重叠:“就只听你的。” 我点头,然后谢绝了她的好意:“你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该对领导有的忠心要有。” 我说:“你没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我什么都经历了,云拂与我,也不过是多为难几下,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倒是你,不分轻重,恐是让她生了嫌隙。这人与人之间若是生了嫌隙,可就再难相处了。你要抓紧时间把云拂哄好。” 我亲自把吕佳交待得那样好,但没有用。因为云拂当天中午就亲自到了剧组监工。我下戏出来见到她,就再没有看到吕佳的身影。 我搓着洗面奶,绵密的白沫沾了一手,覆上脸颊揉搓几下,清水一浇,闷湿的残妆随着水流褪去。再睁开眼,就从镜面上看到身后的云拂。 她叼了根烟倚在门框上,白色的烟雾从红唇中喷泼出来,熏了一屋子的尼古丁味儿。 我在镜中与她对视了一眼,伸手取了快干净的毛巾擦掉锁骨上的水渍,有些屡次说不出口的话这次轻而易举就说了:“带我很累吧。” 我知道她会懂我用陈述句的意思,果然下一秒白烟下的脸,苍白如纸,泪如雨下。 我有些不忍,转身低头看她近两年日渐稀疏的发旋,仅是两眼就觉得心痛。 我朝云拂走了两步,捧起她已经哭花的脸,指腹揩去她滚滚的泪珠,低声哄她:“怎么还哭上了。这么漂亮的脸,哭脏了可怎么好。” 云拂哽咽着摇头,她的挣扎我看在眼底,却并不心软。我不费吹灰之力握住她的下巴,和她掏心窝子:“嫣儿马上就三年级了,你还要错过她多少童年?云拂,我不值得。” “我不会红了。” “另选良驹才是你最明智的选择。你还在犹豫什么?” 沉沉浮浮的回忆飘转在我们之间。这样的沉默我们近两年有了太多次。 时光倒转在逆流之上,无论抉择来几次,我都将自己落在后面。于是云拂只能陪我一输到底。 好在云拂终于下定决心了,不再为我掉多余的眼泪。我听到她说:“等这部电影结束吧。” 我为她的解脱高兴,用拇指按压了几下她的脑门,“看你激动的,都浮粉了。” 云拂满含泪光横了我一眼,拍掉我的手,骂骂咧咧:“干什么干什么,这戏都没拍完呢!胆子肥了你!” 见她不哭了,我心里沉积多年的愧疚才终于消磨一些。我替她举着化妆镜,等她安心把妆上回去,才打听吕佳的情况。 一听到吕佳的名字,云拂重重地合上气垫,脸上的表情扭曲地看不出喜怒:“没亏待她,把她介绍到方晶晶那边了。” 方晶晶手下主要是搞选秀,都是半大的男孩女孩,肯定比我这种肆意妄为的前东家好很多。这倒也是个不错的出路。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数。云拂不会亏待工作室的任何一个人,她也对吕佳没多大意见。她只是见不得别人帮我瞒她。 十年间什么苦涩没尝过,云拂当自己是真是一朵云,只是柔软,只是沉默。 但云拂不选择我,她就可以不做云,就是青灯古佛下的一袖拂尘,也好过她继续伤心。 不离开我,她一生都会活在懊悔中。因为她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在时间的长卷里抹上最初的颜色。 我觑着云拂的脸色,斟酌开口:“为别人前途打算你是挺会的,怎么到自己这,就糊涂了呢?” 云拂气得拿化妆包往我身上打,大骂我没良心。 这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小女人打得能有多疼,她能出气,能不哭了,我就要烧高香。 十年来,好像我总在惹云拂哭。想想还真不是个人,挺自私的。 还好,云拂要迷途知返了。 后来有云拂打点的剧组,效率总要高很多。一天下来拍完八场,过足了戏瘾。只是邵飞再以下犯上亲吻姜瑜,我受用得再没有那么从容。 戏感倒不足以影响,只是自己走神的次数确实有所收敛。但在外人的眼里,我看起来就是有点避嫌的意思。 所以柏潜趁云拂去找费三行说话时来找我,看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我是一点也不惊讶的。反而有些自得。 只是柏潜开口的方式,突破了我所有的预防。 他把我抵在化妆椅上,两张脸相近地几乎要吻上了,带着满腹委屈问我:“树老师,是云姐和你说了什么嘛?” 他怎么可以和戏里的邵飞差别这样大,这么让我没有办法。 我强行镇压胸腔不正常的心跳,故意冷下脸问:“哦?你是怕她和我说什么吗?你和她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
“我……”柏潜解释的模样有些狼狈,可我我我了半天,最后也没有再说下文。 我的眼神一刻不离,贪婪地黏在柏潜的脸上,直到云拂突然敲响了化妆间的门—— 推开柏潜身上的温度对我来说很需要自制力。可转眼看到云拂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门外,一脸的山雨欲来,又觉得这个自制力可有可无。 柏潜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我也假装面色如常地整理自己衬衫上的褶子。云拂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串不大不小的警鸣,像踩在我心上。她锐利的眼神在我和柏潜身上游移,冰冷又刻薄。 我的头微微低下,余光看到她虚张的嘴唇,心中祈祷万遍,祈求她别当柏潜的面发落我。 然而,云拂没有发落谁,她只是带来了一个我提前知道的消息。 “棠敏流产了。现在微博已经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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