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ect——Perfect——Perfect…… 直到游戏结束,四周没有任何的声音,除了结算画面上、数字的跳动声。接着个位数停下了,十位、百位也停下了,最后百万位也停了。 二百四十一万五千三百六十,二千五一十六个Perfect,没有Miss或者其他的评分。 “啊……”李歌看着结算画面傻了眼。 “来!再来一场!我给你来一个全是草写的Per……啾——”罗泣说到一半,打了个喷嚏。 “你把衣服穿上吧,大冬天的。”李歌把他膝上的羽绒服披在罗泣肩上。 “不要,穿着玩不了。”罗泣拒绝道。 “先穿上,下次再来玩也行啊?”李歌压着罗泣的肩,不让他把衣服脱下,罗泣只好抿嘴,不情不愿地把外套穿上。 接着,在游戏厅里其他人的目送下,罗泣和李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妈!我见到大神了! “我们去哪?”现在时候下午四点多,吃下午茶的话晚了点儿。 “喝奶茶去!”李歌建议。吸取了上一次双十一等了老半天的教训,李歌决定先在手机点单,“你喝什么?” “我要抹茶奶……啾——走冰。”罗泣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不行。”李歌伸手给罗泣的羽绒服拉上,“你只能喝热的,都感冒了。” 罗泣不满地啧了一声,“老妈子。”虽然他嘴里这样说着,但还是听话地看起热饮的部分。 突然,后方传来车辆高速行驶的声音,前方有人惊呼一声,下一刻,“唰——”的一声,一大堆水从天而降,罗泣从头湿到了脚。 “……”或许罗泣应该要庆幸他穿著有点防水功能的羽绒服,而且戴上了帽子,不然在这大冬天…… 车子停在了前方,似乎在等着谁。路人纷纷停下脚步,窥视着这一边的发展。罗泣扭头看着马路上那滩所剩无几水,气笑了出来;他快步上前,拉动门把。 嘿!没锁门啊。 他打开车门,提着那人的领带,把他拖了出来。“你干什么!”那个男人对着罗泣大吼。 “你溅了我一身水就……啾——没什么要表示的?”罗泣挑着一边眉头,虽然看起来有点轻浮,但绝对不代表他的心情是轻松的。 “路这么大一条,你非要走那么边上,怪谁呀?怪我?怪你!”男人试图将领带从罗泣手中抽出,未果,“放开!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吗?Guxxi!” “哈。”罗泣翻了个白眼,动手把羽绒服脱了下来。多亏他今天赶着出门,随手拿了件羽绒服,而且十分碰巧地拿中了罗燃给他买的这件羽绒服。他把牌子标签翻给男人看,对方的气焰瞬间消了一半。 “冒……冒牌还好意思拿出……来……”男人说到一半,罗泣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小票。罗燃怕尺码不对,所以把小票也给了罗泣。 李歌看着男人惊恐的表情,好奇地瞄了一眼,“……哇操……” Monxler,三万七千八。 难怪罗泣穿得这么拉风,还同款呢你?想得美! “给你……啾——两个选择,一——”罗泣弹了弹票尾,“赔这个价;二、去洗衣店,加急,他说多少钱就多少……啾——”李歌皱着眉头,把贴在身上的暖宝宝都撕下来贴在罗泣身上。 嘶——送洗应该比较便宜吧?不然这些有钱人为什么还要洗衣服,而不直接买一件新的就好呢?对吧!应该……可能……或许……吧? 男人无比后悔为什么刚刚不减速,或者锁车门就好。 不过,如果他锁上了车门,罗泣会选择把他的车窗打烂。 他们快步来到最近的洗衣店。老板娘接过衣服,翻找着洗衣标签,然后她看到了衣服的品牌,“呃……我们会建议送去外面洗哦……”老板娘像捧着传国玉玺那样捧着罗泣的羽绒服,她的客户最有钱的也不过是小公司的经理,是买不起这个价格的衣服的。 “没……啾——那洗衣标签咋说你就咋洗。照足了还洗坏算……啾——我的。”罗泣缩成了一团蹲在洗衣店的暖炉旁边,“老子快冷死了!加急!快给我扔进机子里!” 老板娘拿了张洗衣合同给罗泣,他看也没看就签上了,老板娘收回合同后,便照着羽绒服的标签操作。 “请问多少钱呢?”李歌询问。 老板娘一愣,发现她居然被衣服吓到忘了报价,她连忙拿出价表,递给了李歌,“价钱是估算的,实际的价钱还是得洗完才知道,但就差不多落在这个价位上,不会相差太远,可能就差个十块左右。” “你,付钱。上面写多少……啾——就多少,多了是我的,少了算我的。”罗泣抖着说。听见他这样说,男人也只能晦气地把钱付了离开洗衣店。 “你们可以先回家,洗好了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们。”老板娘这样对他们说。他们是个聪明人,听出了老板娘并没有要让他们在这里等衣服洗好的意思。 “我们去购物中心呆着吧?他们理论上是有暖气的。”李歌向罗泣建议。 “走走走,跑过去!”罗泣说完,拔腿就跑。 虽然跑一跑能暖和一点,可是在保暖不够的情况下出一身汗绝对不是好的选择,罗泣明显是冷傻了。 购物中心的人很多,除了对着门口的椅子是空的以外,其他都坐人了。 “你坐这吧?我去给你买点热的。”李歌把外套脱下来给罗泣,“先帮我拿着,这样跑完有点热。”罗泣并没有发觉李歌是故意把衣服给他穿的,反正现在李歌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那我先给你挂上,你要穿的时候再向我要。”罗泣说着,把衣服挂在人形挂勾上,也就是他本人身上。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也很无聊,不过罗泣并没有像旁边的那些人一样,拿出手机玩游戏、看影片,或者聊聊天,一是觉得这些活动更加无聊,他平时也没有这个习惯爱好;二是罗泣不想把手伸出羽绒服外。 虽然说这里有供暖,可是门外的世界没有,只要有人开门,冷风就会灌进来,罗泣现在总算知道为什没有人坐在这正对大门的位置了。 “咻——”,一鼓冷风涌了进来,罗泣掖好衣角;“咻——”,风又吹进来,他把头缩进领口;“咻——”,外面刮起大风,罗泣打了个哆嗦。 直到第八鼓风在短短一分钟内刮了进来,罗泣终于忍不住了。他抬起头,看向大门,想看看是哪些吃饱撑着的来逛商场。 嗯? 从正庭到大门的这一个空间,除了他右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在前台工作的姑娘,就只有门口的一个小孩儿。 那至少八个人上哪了? 不管了,冷。罗泣又把头缩进领口。 “咻——”,又一鼓风吹来,罗泣再次抬头,看到那个小孩儿正在开门…… “咻——”,是那个小孩儿在开门。 “咻——”,还是…… 操! 罗泣露出一双眼睛,瞪着那个不长眼的小孩儿。他的视线彷佛有实体,小孩儿感受到那凌厉的目光,打了个冷颤,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匆匆跑走了。 “唉,那小屁孩总算走了。”坐在罗泣身旁的大叔感叹道,“哪家的家长放出来的,真是……” “就是!不会教就别生,要换是我家的孩子,他早就哭着被我拖回去了!”坐在罗泣另一边的大爷说。 “不不不,不能拖回家,应该叫他在外面站着,试试寒冷的滋味儿,学学啥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真是的。”大叔愤慨地说。 对于两人的话,罗泣表示一百万分认同。就该提供九加一年的义务教育……不,强制教育!好提升个别人仕的智商,免得他们那负数的智商拉低整体的智力水平,让这么颗老鼠s……毁了一缸米。 至于那加一,就是给那些想生的人学学咋教孩子,虽然增加劳动人口是好事,但要是增加的都是屁孩儿那就免了,宁缺勿滥。 这时,一名妇人怒气冲冲地走来,指着罗泣的鼻子就骂:“就是你吧!你有病没病啊?高中生吧?没事欺负一个小孩儿干啥呢!” 罗泣傻眼地看着她,“你有病没病啊?成年人吧?没事欺负一个高中生干啥呢!”他用例句造了个新句。 “你!你欺负我儿子还这种态度!都什么人呢?”妇人说。 “你儿子?谁啊?我哈……啾——都快冷死了,咋不知道我还欺负了一个人呢?”罗泣反问。 妇人扯了扯身后的小孩,“他哭着过来说有一男的凶他,一定就是你!你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没正没经的。” 罗泣一看,是刚才那屁孩,“哈,你问问这大叔这大爷,我有没有离开过这位置,有没有……啾——接近过他。你要不信这二位,觉得我仨是一伙的,你去问问那边那妹……啾——子。虽然这是个看脸的时代,但你还是……哈啾——不能以脸入罪,总不能因为我长得凶,把人给吓了,要告我……啾——吧?” “呀!你有病就回家呆着!”妇人被罗泣的连环啾吓退了几步。 “说得……啾——真对!有病回去呆着,特别是脑子有病的,传染性极强你知道?”罗泣回怼。 “你!” “你什么你!我跟你说,你不会教就别生,既然生了就好好教,身教很重要你知不知道,别闲着没事儿在小孩面前发疯,他长大后会跟你长得一毛一样。”罗泣难得说一大堆话,一个喷嚏也没打。 “看我这人,就知道我妈肯定是特别不正经的;看你这人,就知道这小孩长大肯定是个祸害。” “行行好吧,婶儿,赶紧把孩子从你的身边送走,他还来得及长成个正人君子。”罗泣说完,四周的人都偷偷笑了起来。妇人又气又羞,骂骂咧咧地带着孩子走了。 李歌在妇人转身的时候刚好走回来了,他把热饮塞进罗泣手中,“你今天怎么上哪都有事儿?”他无奈地说,“还有啊,你怎么骂人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今天出门没来得及看黄历。”罗泣向杯子里吹气,热气从杯口飘了上来,把他冻僵了的脸融化,“加强说服力啊……” “神经病,你也回去呆着吧!别传染人。”李歌笑说。 “那你也得一块回去。咱俩认识了这么久,你也早是病人了。”罗泣笑着回答。 一杯热饮慢悠悠地喝完,他们又跑去服装店。李歌给罗泣挑了双手套当圣诞礼物,罗泣又以一条围巾当回礼。手套特别暖和,围巾也是如此。 呆在购物中心好一段时间,罗泣总算不打喷嚏了,就是那鼻子早就红通通了。“啊……Rudolph–Luo。”罗泣自嘲地说。 李歌看了看罗泣,从货架上拿了一顶有鹿角的毛线帽,套在了罗泣的头上,“真好看,Rudolph-Luo,喜欢吗?” 罗泣笑着,找了顶彷圣诞帽的毛线帽给李歌带上,“谢谢Santa-Li。” 突然,李歌开始狂笑起来,罗泣疑惑地盯着他,等待他的解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2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