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作琛琛的珍宝掀开蒙住珠宝光彩的白纱,没有碍眼的遮盖,珠宝彻底地展现出了让人心猿意马般的景象来。 珠宝无声,只有那让人挪不开的光彩在一闪一闪地好似引诱着人去采撷去捡拾。傅鹤轩亦是俗人,在珍宝面前哪里抵抗得住。 他上前,将蒙盖在珠宝身上的白纱彻底地掀开,他视线如狼似虎,捡拾的动作却格外怜惜。 “琛琛,我带你到水池里洗洗,可以吗?” 傅鹤轩似乎在询问着珠宝的意见,但他的动作却特别的迅速。将岸边的珠宝一股脑地搂在怀里后便迈着兴奋者的步伐进入热气腾腾的水池。 珠宝光彩耀人,饶是多年未曾打开过,但白纱之下的真身丝毫没有沾上灰尘。 但是架不住傅鹤轩勤快,他一点一点地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地用温烫的池水洗刷着本来就很干净的宝贝。 等这个被他贪心的全部搂在怀里的宝贝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他的气息以后,傅鹤轩轻柔地舔过珠宝嗪出来的珠泪,语气很是温和,但手上清洗的动作却不停。 “乖,宝宝。我们在体验快乐的事情。” 珠宝抖动着,如同人陷入过分的欢愉中一样,珠眼流出珠泪,某个地方露出乳白色的小珠子。 傅鹤轩伸手在那个能流出白色小珠子的地方上下其手。等那里抖动得让珠宝都快要散架,乳白珍珠如同水坝闸口坍塌一样狂奔而出后,傅鹤轩才满意地看着自己收获了的这一大堆白珠子。 珠宝在热水池子里泡着,热气熏腾之下,它像散了架一样周身蒙着的光彩似乎都变成了粉红色。 傅鹤轩将怀里的珠宝调换了个方向,珠宝的背后有一个迷人的地方,傅鹤轩在那地方磨蹭了许久,等待着珠宝彻底地被他打包带走的一刻。 当这一刻到来的时候,傅鹤轩从喉咙里冒出满足的一声喟叹。他怀中的珠宝也从紧绷的状态中软了下来。 彻底把珠宝占为己有的感觉让傅鹤轩忘乎所以,他眼里渐渐染上了带有某种颜色的情愫,整个人如同安装上马达的机械进进出出。 一池热水被搅动。 这种从相互接触的地方传来,后又传遍全身的感觉如同黄昏下的潮水起起落落涨潮退潮。直到黄昏落下,黑夜到来,一池热水雾气散尽,傅鹤轩猛地睁眼。 所有意识回归脑海的那一刻,傅鹤轩脸黑了。他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黏腻感,偏头一看,梦中的珠宝正安安稳稳地睡在床边上。 傅鹤轩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才的一汪池水,满怀的珠宝不过是他做的一场美梦。不过这梦滋味着实不错。 躺在旁边的小家伙也慢慢醒了,阮琛习惯性的想往傅鹤轩那边挪去,然而他最先触摸到的不是肌肤相触的温暖感觉,而是…… 迷迷糊糊的小家伙把他左手伸出了被窝,还算明亮的光线下,阮琛捕捉到他手上异样的东西,正是那种刚触摸到的黏腻的东西。 “这,这是?你?”白纸一张的阮琛无措地举着左手,傅鹤轩僵硬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阮琛小手上摊开的掌心里居然留下了他梦里的恶作剧。 傅鹤轩难得的结巴了,他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说出一句:“这是男人才懂的事情,你一个小家伙现在还不必知道。” “可,可是我已经十八岁,是个大孩子了。” 天真的阮小琛瞅瞅手中的东西又瞅瞅傅鹤轩,他敏锐地发现他那个厚脸皮老攻耳朵居然红了。 阮琛确实十八岁了,这些事情本来早就该知道。但小家伙从小就在阮家这种封闭环境中长大,身子又亏损的严重,没人教导,男孩子第一次梦遗也还没有经历过。 所以,在傅鹤轩这个理论经验丰富但还是老处男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来,阮小琛可不还是一个小屁孩而已。 “诶呀。你就,就告诉我。”阮琛好奇心一但起来了,就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然整个人就心痒痒浑身难受。 傅鹤轩第一次头疼于这个宝贝的黏人劲儿,他在给自己面上刷了好几层的墙灰之后,才开始给小屁孩阮琛上人生中男人第一课。 全程阮琛都像一个好学宝宝一样一字不落的听着,遇到没懂的或者想知道更多的就眨巴着眼睛问。完美诠释了一个好学生一个乖宝宝该有的模样。 末了,阮琛看着自己已经被傅鹤轩擦干净的左手,盯着那干干净净的手掌心,他瞧了半晌问道:“所以,鹤轩你,你之前是在干快乐的事情。所以,所以……” 阮琛的话还没说话,傅鹤轩一把捂住了小家伙翕合的小嘴。 “琛琛乖,这是属于一个人的秘密,不能这样大咧咧地说出来知道吗。”傅老狐狸一本正经地哄骗着阮小猫儿。 阮琛乖乖地点头,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竖着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表示自己会保守住秘密。 傅鹤轩拍着人小屁股将赖在自己身上的阮小宝贝哄下了床。他大手一掀,沾了某些东西的床单就被揉成了团放到了一边。 重新铺好床后,傅鹤轩送了口气,他让阮琛继续躺着眯会,自己便抱着留下罪行的床单去了浴室。 哪怕洗衣服有专门的机器人代劳,但傅鹤轩却不想让他们触碰,他决定自己亲自动手。 打了水,将床单往盆子里一扔,傅大少爷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洗床单。他看着像个海绵一样将不算小的盆子占据的满满当当的床单,颇有些束手无策地开始撩袖子。 “鹤轩,我,我来吧。” 没有乖乖听话躺在床上的阮琛溜达到了浴室,他看着高大的男人蹲在地上对着盆子发愁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鹤轩回头,被小妻子瞧见自己囧样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耳朵。他故作淡定的继续撩着袖子,语气颇为肯定地说道:“我来洗就好。” 说罢,傅鹤轩两手伸入盆子里一抓,然后一提,吸饱了水的床单就这样被提溜了起来,水哗啦哗啦地溅出来。 整个浴室都被殃及到,包括傅鹤轩身上的衣服。 阮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将这个笨笨的男人推出了水潭子。 “我来洗。”小家伙夺过被傅鹤轩提溜着还在淌水的床单,蹲下身就开始特别麻利地搓起了床单。 傅鹤轩全身湿着但没急着去换,他背靠着门,注视着背对着他的小家伙在那卖力地使着劲儿搓着,那藏在衣物下的小身子让他浮想联翩。 机器人小一送来了晚饭,傅鹤轩从托盘上端过,一盘盘摆放在了窗边软榻上的小茶几那。 乳酪也从半开的房门那探了个头进来,它咪呜地叫了一声后迈着自认为格外优雅的步伐蹭到了傅鹤轩腿脚那。 “乖,在这等着。”傅鹤轩蹲下身揉了揉乳酪肥肥的脑袋。 快速换下了打湿的衣服后,傅鹤轩把还在和床单奋战的阮琛喊了出来。 窗边,远处树林染了红黄的颜色,风过“飒飒”作响。窗内,两个人挨边坐着,对面蹲着乳酪。 晚饭很简单,阮琛这个小肚皮几乎能和傅鹤轩平分秋色,两个人一只猫一同吃饭显得嘴里的东西格外的美味。 “啧,吃饭吃得像个小花猫。你看乳酪都没沾到多少。” 傅鹤轩看着揉着小肚皮,顶着一张小花脸一脸满足的阮琛,抬手拿纸巾将人沾在嘴角的汤汁擦去。 阮琛瞧了瞧连胡须都特别干净的乳酪,又看了看傅鹤轩手里沾了汤汁的纸巾。他小脑袋提溜一转,回道:“那是因为乳酪吃着猫粮。” 傅鹤轩被小家伙逗笑了,他将这个小宝贝搂在了怀里,捏了捏人长了点肉的脸蛋。 “对了,鹤轩。”阮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眼里闪着恳求与期待的色彩,就这样瞅着傅鹤轩。 傅鹤轩“嗯”了一声,问道:“琛琛要说什么?” 阮琛一口小白牙咬了咬下嘴唇,他小手扒着傅鹤轩,抬头瞅着。 “你,你教我做那种,就是那种快乐的事情好吗?” “噗。” 傅鹤轩刚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茶就这样喷了出去,他眼角抽搐着看着怀里这个天真又磨人的小妖精,很久都没冒出一个字来。 “乖,琛琛还小。” 傅鹤轩极力压制着自己被刺激地马上要暴动的精神力,努力将眼里野兽一样的欲望藏好,将温柔与暖意留在表面。 “好,好吧。”阮琛失望地瞥瞥嘴。 好吧,总有一天他一定要体验一下鹤轩说的神仙般快乐的感觉。
第51章 阮琛威武 诺加学院最后给予萧肖的处分是开除学籍,对于一同被绑架的萧肖,联邦也默认交给寒阆自己处理。 萧肖的哥哥萧声主动退学,据说同父亲一起坐上了前往寒阆的机甲飞船。 诺加发生绑架的事被四大上将一同压了下去,外面的民众并不知情。阮琛他们也在家休息了两天后继续回到诺加学习。 只有傅鹤轩一直处在暴动边缘的精神力见证着这一起绑架案,其他别的痕迹几乎都在这短短几天里被抹去。 阮琛每天在腻歪中很快就把寒阆半日游的阴影忘了个干净,重新回到诺加上课时,他还激动的一早上多喝了两口甜牛奶。 绑架案一出,本来只在新生中出名的阮琛现在变得全校皆知。谁不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傅大少冲冠一怒为蓝颜,为阮琛赔上了精神力暴动这个隐患。 傅鹤轩这事儿,他没瞒着阮琛,也根本瞒不住。只要阮琛一进入精神领域,就能感受到傅鹤轩那特别异常的暴虐飓风。 阮琛本还想靠近些好好琢磨一下,但深知道飓风威力的傅鹤轩把细皮嫩肉的阮琛直接拽了出来,严厉禁止小家伙再靠近以免伤了。 但你以为阮小家伙是个听话的吗。阮琛没晚都会暗戳戳地进去,琢磨着这事儿,不过到现在还没琢磨出什么就是了。 悬浮车很快就到了诺加校门口,停稳后,阮琛背着小包包心情甚好的率先迈出车门大步走着。傅鹤轩一脸无奈地跟在阮琛身后,他嘴角那留下的牙印有点深,也有点甜蜜的疼。 今天是诺加机甲制造系老生们展现风采的大日子,一年一度的,炫耀机甲的好时机。当然新生也能参加,但通常都被虐成渣渣。 一路上,随处可以听到讨论这次“风羽杯”机甲大赛的事情。甚至在各个路口都有学生暗戳戳设下了赌局,参与者众多。 几个热门夺冠选手甚至还有专门的拉拉队,到处都是红黄蓝路穿着各色应援服的人边唱边跳还喊口号。 什么“师兄师兄你最帅,风羽风羽入你怀”……等等。乱七八糟的,又让人听了迷之尴尬的口号充斥着整个诺加。这是一场属于全校人的狂欢。 “风羽杯”由机甲制造系开办,比赛地点自然也在机甲制造系院系比试场,那里总共有五个擂台,中间的总擂台决赛的时候才会开放。
获得比赛资格很简单,交一百金币就行。这大概算是学校光明正大筹钱的一次好机会了。好在诺加还没特别丧心病狂,观看比赛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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