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很凶，可谢余年能感觉到楚言的牙齿在轻微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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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自己到公司来的？”沈钰盯着坐在副驾驶的omega，语气很差。
omega被他吓得声音都在抖，看也不敢看他，声音细得连猫的不如。
“对不起…我不知道…可…可我真的需要钱…楚总已经…对不起…”
他说得语无伦次，纤细的脖颈露出凸起的脊骨，宽大的冬衣挂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
是个很瘦的omega，很可怜，沈钰却嫌弃地扭过头。
“你没有赚钱的能力吗？为什么总要别人帮助你？还是说你除了敞开腿给别人操，什么都不会？”
他说到最后带了笑，是最低俗也最伤人的羞辱。
果然omega身子又颤了下，豆大的泪珠啪地打在他的手背上。
“不要再让我发现你来公司或者私下见楚总，不然我会让你连现在拥有的都失去。”
听到最后一句话，刚刚还一直垂着头的omega猛然抬起头，他嘴唇发抖，眼角通红，几秒后整个人用尽全力翻到了沈钰身上。
狭小的座椅根本容不下两个人，尽管omega已经瘦得伶仃，可沈钰还是被他死死压着，根本挣脱不开。
“那我给你睡吧，我很乖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胡乱的吻落下来，夹杂着滚烫的泪水。
“你只要给我一点钱，我很便宜的，我真的很需要钱…”
“滚开，你他妈离我远点，我嫌脏！”
沈钰被彻底激怒，推搡间omega的后腰重重撞在方向盘上，那声音连沈钰听了都觉得牙齿发酸。
可omega却似毫无所觉一样。
他只是哭着，求沈钰操他，说他很乖什么姿势都可以。
说他很便宜，操起来很舒服。
omega一直在哭，他说自己真的很缺钱。
第28章 选择
陈溪的家很小，但整洁。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上面的床单洗得有些褪色，沈钰压着陈溪在上面做时，闻到了很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并不留情面，也不管身下omega的感受，只是单纯地发泄自己的欲望。
陈溪一开始还会哭，后来被他一巴掌扇在臀上，凶狠地骂了句闭嘴之后，就连哭也不敢哭了。
陈溪的身上没什么肉，瘦得随手一摸就能摸到骨头，沈钰刚开始是压着他做的，后来嫌他硌人，还一直哭，就把他翻个了面，从背后操他。
陈溪腰很细，沈钰掐着他的腰把自己往里送，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里头的穴肉很湿也很软，讨好地吸吮着沈钰的性器。
是舒服的，可思绪和快感好似割裂开来，沈钰脑子里总出现那个人的身影，大多是自己在国外第一次遇见他时的情景。
“你好，我叫楚言，有兴趣加入我的团队吗？”
他的笑很浅，那天的阳光很好。
沈钰一记就是很多年。
尽管并不舒服，但陈溪的生殖腔还是对沈钰打开了。沈钰毫不留情地操进去，享受着更加肥厚的肉壁的包裹。
陈溪大概很痛，今晚第一次开始挣扎。他用两条瘦弱的胳膊支撑着想往前爬，结果被沈钰掐着腰用力拉回来按在自己的性器上。
沈钰听到他很短促的哭声。
沈钰全程都没说话，最后射精的生殖腔发疯似的收紧挽留，但沈钰并没有射进去。
微凉的精液打在痉挛的内壁上，陈溪很努力地把哭声都咽到肚子里去。
得不到精液浇灌的生殖腔空虚地绞紧，连带着陈溪都产生了巨大的失落感。
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很痛，眼睛也哭得很酸。从前他也听自己的舍友说，性爱对omega来说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可如今陈溪昏昏沉沉间想原来都是骗人的，一点也不舒服。
痛死了。
他心里还惦记着钱，怕沈钰跑了，也顾不上身上的痛，沈钰一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就急着起身。
“钱…你还没给钱…”他的声音很哑，手心里全是汗。只是汗是凉的，贴着沈钰的皮肤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沈钰于是打量起面前的omega，下唇有很明显的咬痕，声音在抖，分明刚才那么喜欢哭，可跟自己讲话的时候却一点哭腔都没露。
腿间没有勃起的性器很乖地垂着，腰上有不少掐痕，起初还是红的，现在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艳红的后穴藏进了臀缝里，沈钰只能看到乳白色的液体滴在床单上。
房间里弥漫着性事过后的味道和陈溪发甜的信息素，沈钰想，真是个廉价的omega。
他挣脱陈溪的手，起身穿好衣服，又从钱夹里取出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随手压在桌子上的水杯下。
他一句话都没和陈溪讲，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间都是嫌恶和蔑视。
沈钰出门时想，他再也不会见到这个omega，也不会来这么破的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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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第二天照旧准时来上班，下午还要陪谢余年去做例行的孕检。
但在那之前，他把沈钰叫进了自己办公室。
“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应该不短吧。”他看着面前的alpha，视线落在他脖子右侧上细细的一条抓痕，几秒后又轻飘飘地挪开。
“当初，我和年年结婚，你知道些什么吗？”
楚言并非胡乱询问。
他想起失忆后第一次与这位助理的见面。
他分明在沈钰的眼里看到了敌意。
他知道，如果自己想弄清楚过去发生事，沈钰是最好的选择。
第29章 延更通知
太忙了写不完了，明天更，感谢大家???♀?明天尽量多写点
第30章 依恋
微凉的耦合剂涂在谢余年隆起的小腹上，尽管室内开着暖气，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谢余年没忍住微微缩了下脖子。
楚言在一旁陪着他，这点小动作自然没逃过楚言的眼睛。
于是他很自然地俯下身碰了碰谢余年的嘴唇，一个很轻的吻。
谢余年被他亲得不好意思，嘴上不说，耳朵却红了。楚言从鼻腔里哼出很轻的一个笑，顺手揉了揉他的耳朵。
“害羞？”楚言问。
“没有，你别…”谢余年的耳朵被他捂得发烫，楚言不肯起身，故意贴着他讲话，呼出的热气触上敏感的肌肤，有些痒。
一旁的护士看着俩人抿着嘴偷笑，谢余年一开始还崩着，后来余光扫见小护士的表情，没忍住，自己也笑了。
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比上一次检查时好了不少，发育也快起来。
谢余年的身子已经有些重了，尽管起身的时候有楚言从后面扶着他的腰，还是有些吃力的疼痛。
这次给谢余年检查的不是陈淮初，而是个陌生的医生。楚言拿了报告，牵着谢余年走到门口时，偏过头很随意地问了句：“之前给我们看诊的那位医生呢？”
“啊？”正在整理材料的医生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您说陈医生吗？听说他家里有事，请假了。”
“哦。”楚言点点头，没再出声。
谢余年觉得今天的楚言有些奇怪，他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可当楚言问完那句话牵着他往外走时，谢余年终于反应过来。
楚言变得很小心，也很黏人。走路要牵着他，在外人面前无所顾忌地与他亲昵，握着他的手也很紧。
可楚言的眼睛没有之前那么澄澈了，像藏着事，连看向他的目光也存着掩盖得很好的探究。
他能明确地感受到楚言对他的关心和爱护，可又的的确确和之前的不一样。
分明早上出门前还好好的，谢余年边走边回忆着，实在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上车后楚言探过身来给谢余年记好安全带，仔细地给他调整好松紧，以防勒到他隆起的孕肚。
在那双手快要离开时，谢余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
“怎么了？今天下午你一直怪怪的。”
谢余年看着楚言，用很轻松的语气同身边的人讲话。
车窗外是五彩斑斓的灯光，映着楚言的脸，让他的面容变得模糊，唯余那双盛着谢余年的眼，依旧闪着粼粼的水光。
楚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谢余年。车内的空气沉寂下来，静到只能听到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不知为何，长久的静默中，谢余年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慌。他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手，圆润的指甲嵌进掌心的嫩肉，疼痛让他没那么害怕。
“是不是不想上班，又要冲我撒娇啊？”
他咽了咽嗓子，露出个笑，一边伸手想去摸楚言的脸颊，一边若无其事地开玩笑。
只是楚言握住了谢余年的手腕，那只手就停在了半空。
“年年。”楚言轻轻吻着谢余年的手指，目光变得很温柔，可谢余年无端觉得这样的楚言不对。
哪里都不对。
“你是真的喜欢我吧。”楚言没头没脑地问，分明该是疑问的语句，语气却笃定非常，尾音咬得很重，像是在逼迫谢余年承认一样。
“你当初和我结婚不是因为公司出了问题，对我的好不是装给别人看，怀孕也不是因为想摆脱你的父亲，对吧。”
当楚言吻遍了谢余年的指尖时，也问完了所有的问题。
他的声音很平稳，就像每一个来接谢余年下班的午后，笑着问谢余年今天有没有想他。
谢余年被楚言握住的那只手无端发起抖来，那些他自以为可以随着楚言的记忆一同埋葬的，掺杂着算计和利用的交易，随着楚言的话重见天日。
楚言明显察觉到谢余年的僵硬和慌张，但他不说话，只是盯着谢余年，固执地等待一个回答。
谢余年闭上了眼，不忍再看。
“是的。”短暂沉默后，谢余年给出了回答。
简单的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刀子，让谢余年的嘴唇泛白，喉间生疼，连后颈标记时留下的疤痕都隐隐作痛。
“但我，但我爱你也是真的，我可以回家跟你解释。”可他不死心，说完又仓皇地睁开眼，眼里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卑微和乞求。
“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楚言很久都没说话。
于是谢余年的一颗心也渐渐冷下去。
他想，要结束了。
自己偷来的，这短暂的幸福。
“抱歉。”谢余年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耷下来，他开始用力挣脱楚言的桎梏，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打开车门。
“我想我现在应该下车了。”
“当然。”两道声音一同响起，接着谢余年觉得自己的掌心贴上了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
他惊愕地转头，看到楚言的脸颊靠着他的手，很轻很轻地蹭着。
那是一个很依恋的动作。
“我相信你，也愿意听你解释。”楚言说，“你要对自己自信一点，只要你爱我不是假的，我愿意去接受你带来的所有欺骗。”
第31章 蛋糕
两人都没有回家烧饭的心思，干脆就在外面吃了晚饭。
楚言的一路上沉默寡言，可吃饭的时候还是闷着头把谢余年碗里香菜全都挑干净了才把碗摆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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