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牵年年,才不要管别人。” 这时候的楚言又变得很幼稚,不像方才车里那样沉稳,要肆无忌惮地宣誓自己的主权,不高兴了就要表现在脸上。 谢余年却觉得这样的楚言让他安心。 他知道,医生的话让楚言也慌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楚言可以永远这样,不用顾及别人的眼光,做让自己开心的事。可以不去上班,窝在家里打自己喜欢的游戏,也可以不用穿上西装,去扮演一个成熟冷静的领导。 相比之下,爱他或者不爱他都无所谓。 可谢余年没法实现这个愿望,于是他只能任由楚言牵着自己,像牵一个容易走丢的小朋友。 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楚言忽然停住了脚步,谢余年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看向身边的alpha。 “那不是你的小助理吗?”楚言压低了声音,朝前扬了扬下巴。 谢余年顺着楚言的动作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自己的助理许非正站在诊疗室门口,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我不管。”他梗着脖子,冲里面的人喊,“我就是喜欢你,我要追你!你不许再躲着我!” 谢余年愣住了。 许非年纪小,工作能力却不错,在公司里很讨别人喜欢。 谢余年也不例外,又加上他是omega,所以有时也会夹杂私心地偏袒。 可许非在他面前总是笑嘻嘻的,他从没有见过这个omega这么狼狈又难过的样子。 因为许非转过脸,谢余年看见了满脸的泪水。 “啊?”楚言好像也有些吃惊,他模仿着谢余年刚才的动作,低下头跟谢余年咬耳朵。 “年年,我怎么记得这个医生,是个beta啊?” “beta和omega也可以在一起吗?”
第16章 委屈 谢余年被他问得一愣,楚言却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走吧,你的小助理现在应该不想被我们看到吧。” 谢余年发现失忆之后的楚言拥有许多从前他所不知道的能力,比如此刻,不着痕迹地照顾一个失意的omega的心。 一颗心瞬间变得很软,谢余年抿了抿唇,低低应了声。 办公室里的医生看起来很疲惫,正摘下眼镜,缓缓揉按着自己的鼻梁。看见他们进来,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刚才…” 他欲言又止,谢余年因为许非的缘故,并不想多说什么,因此只是垂着眸,淡淡地吐出一句。
“我们没看到什么。” 医生似乎松了口气,重新戴上了眼镜。 楚言安抚地拍了拍谢余年的背,而后向面前这个beta详细咨询起了情况。 在听说面前这对AO不打算打掉孩子时,医生显得很惊讶。 事实上谢余年和楚言事先并没有讨论过孩子去留的问题,他们好像都很默契地规避掉了这个话题。可当医生问出来的时候,两人都异口同声地说了不考虑。 许是医生的目光太过复杂,楚言有些不太高兴了,他侧身上前挡住了谢余年,露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来。 “相信您还有别的解决方法吧。” 楚言这话说得实在不够客气,谢余年想说话,还没出声,就看到楚言背对着他摊开手掌,然后勾了勾手指。 谢余年盯着这个隐秘又带些稚气的小动作,半晌低下头笑了。 他很配合地将自己的右手放上去,立刻就被楚言牵住了。 这让谢余年想起从前高中放学,他坐在回家的车上。司机不被允许和他讲话,于是陪伴他的永远是让人窒息的沉默。 那时他向外看,总能看到年轻的小情侣们,就这样偷偷牵着手,小心又用力。 谢余年为窥破那些秘密而抱歉,但偶尔也会有些羡慕。 所幸过了十几年,楚言满足了他的这个愿望。 虽然早就时过境迁,但谢余年还是觉得满足和幸运。 医生建议谢余年注射提前发情期的药物,在腺体最活跃也最健康的时候接受标记。 谢余年并没有犹豫,很快同意了。 注射药物的过程并不复杂,谢余年几乎没有感受到疼痛。 倒是楚言在旁边,紧张的要命,最后等护士都出去了,才用有些凉的嘴唇亲了亲谢余年。 鉴于谢余年特殊的情况,医院提供了隔离信息素的专属病房。 可楚言提醒吊胆等了好几天,东西都准备了几轮,谢余年的发情期都迟迟没有动静。 于是这天楚言趁着谢余年熟睡,偷偷溜出了病房。 他先是去公司处理了一下几天堆积的事物,又给自己请了个长假。 而后又赶去谢余年公司,替他也请了个假。 公司的员工并不知道谢总到底怎么了,楚言也没多说,只是许非看他的眼神总不太对劲,楚言没多想。 回医院的路上,楚言心情不错,路过花店还给谢余年买了一束小小的洋桔梗。 谢余年喜欢养些花花草草,家里没有,但楚言曾经看到谢余年在手机上偷偷看些养殖经验,办公室里也摆了不少绿植。 结果一进病房,楚言还没来得及说话,扑面而来的苦柠味就彻底盖住了花香。 楚言心重重地一跳,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往里走。 果不其然,谢余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围着被子坐在床上。 他眼眶通红,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眼里一片茫然。宽松柔软的睡衣被解开了好几个扣子,露出嶙峋的锁骨和大片泛着粉的肌肤。 可看见楚言后,谢余年咬了咬唇,毫无预兆地撇嘴哭了出来。 他委屈极了,连声音都是哽咽的。 “你去哪里了!我醒来都看不到你!我不想打抑制剂了,呜…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 楚言被谢余年突如其来的眼泪哭得心都慌了,他努力转动被信息素熏得快要宕机的大脑,思考着谢余年现在是什么情况。 联想着谢余年刚才说的话,楚言终于意识到,谢余年是烧迷糊了。 他不记得楚言的话,也不记得现在是在病房,只当这是两年间无数次发情期中最不寻常的一次。 楚言像做梦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于是他再控制不住自己。 他觉得委屈,难过,不解,愤怒。 可就算这样,他也只敢软绵绵地吐出那样一句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质问。 他连一句我想你留下来陪我都不敢说。
第17章 果实 “乖,先别哭了,嗯?”楚言弯腰将花靠在了墙边,然后脱掉沾满陌生信息素的外套随手扔到了地上,缓缓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柔下声安抚床上那个委屈的omega。 谢余年现在正处于发情期,对一点alpha的信息素都敏感的要命。 于是甫一嗅到楚言的信息素,谢余年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后头那个隐秘的小口失禁似的涌出一大滩透明的汁水。 陌生的感觉让谢余年羞耻极了,嘴一抿又要哭。 “好了好了,不哭啦?”楚言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抱到怀里,温热的指腹轻轻擦拭着谢余年脸上的泪痕。 密闭空间里的信息素纠缠撕扯,楚言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容易。 他不想吓到谢余年,就算已经太迟,但他还是想给谢余年一场充满爱的性爱。 谢余年还在抽噎,可对于alpha天生的臣服感还是让他乖乖听了话,努力憋住不再掉眼泪。 只是红红的眼眶出卖了他,谢余年讨厌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近乎发泄地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 “别再揉了,年年不痛吗?”楚言轻松地握住他的手腕,有些刺痛的眼周皮肤得到了一个温柔的吻。 “唔…我不想…不想打抑制剂…了…”谢余年顺势搂住楚言,被情欲浸到发哑的嗓音软软地吐出撒娇般的话语。 这些话谢余年以前从未讲过,他只当这是一场梦,于是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楚言的身上还带着些外头冬日的凉意,谢余年碰过一次就不舍得离开,就这样贴着窝在楚言怀里不动了。 楚言的性器硬得发痛,但他面上却还是丝毫不显。 怀里像是揣了个滚烫烫的火炉,还散发着诱人的柠檬香,时刻撩拨着他的神经。 “嗯,不打了。”楚言吻着谢余年的露出来圆润光滑的肩膀,引得谢余年细细地呻吟。 “那年年还记得些什么?记得我们结婚了?记得你现在怀着我的宝宝吗?记得我在车里说的话吗?” 楚言每说一句,那双手就往下一寸,嗓音也低沉一分。 到最后,只剩下滚烫的气音洒在谢余年的颈窝。 太热了,实在是太热了。 谢余年觉得一切都融化了,连自己的骨头都被这灼热的温度蒸成了一滩水。 楚言的手贴着他隆起的小腹,恋爱地摩挲着他微微凸起的肚脐。 那个地方太敏感,此刻被楚言这样亵玩,没几下谢余年就重新被逼出了哭腔。 后穴空虚发痒到让谢余年崩溃,里面像是住了一饥渴难耐的淫兽。他再不能忍受,猛地挣开了楚言。 楚言本就在极力忍耐自己,再加上没想到发情期的omega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于是一个不设防,被谢余年推得整个人都仰躺在了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楚言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谢余年刚才用了多少力气,急忙想起身查看谢余年的情况。 “年年?” 只是他刚撑起上半身,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重新摁到了床上。 视线所及之处,楚言只能看到谢余年不知何时脱掉了裤子,光裸大张着两条细白的腿,正往自己身上坐。 湿软的后穴在不停淌着水,没了布料的阻隔,湿湿嗒嗒全都落在了楚言勃起的性器上。 楚言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谢余年睡衣大敞,缀在瓷白皮肤上的两点樱红乳头很快在微凉的空气中充血挺立,仿佛熟透的果实在等人采撷。 “乖,年年。”楚言视线黏在凸起的肉粒,嗓音哑得吓人,“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要。”谢余年红着眼睛,拒绝得很干脆。 他无意识地用发痒的后穴蹭着楚言的性器,虽然只是隔靴搔痒,却也能勉强让他舒服些。 楚言快被他折磨疯了。 “你不要戏弄我了。”尽管眼神有些涣散,谢余年依旧一本正经地说。 他双手撑在楚言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alpha。 “楚言,你再疼疼我吧。” 他这样说。
第18章 盔甲 滚烫的手心触碰到alpha敏感的胯骨,柔软的布料被外力拖拽着划过楚言大腿根部绷紧的肌肉,随后勃起多时的性器就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 谢余年盯着那根相貌有些丑陋的性器看了会儿,慢慢低下头,有些羞涩地吻了吻还在渗着清液的顶端。 “嘶…”楚言几乎要发狂,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狰狞的性器蹭过谢余年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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