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班桌椅多,倒是好藏人,他一低头看到魏雪呈眼圈又红了,哑然失笑。 “又要哭了?”他低声问。 魏雪呈呆呆地看着他,蓦然想起刚刚看到的宋诗蓝。 宋诗蓝的身材很好,起码比他像女孩子多了,他发现到宿清是被很多正常人喜欢着的,而且也有人能做到,和他一样的事。 这一刻魏雪呈难过起来。 不是因为宿清的反应难过——宿清看都没看宋诗蓝,也不是因为什么吃醋的情绪,是因为他自己。 他是畸形。 决定不再做手术之后,魏雪呈就再也没办法以平常的眼光看待自己,因为他再也逃避不了身体上那些奇怪的器官了——以前他总是觉得“自己以后会正常的”,所以才表现得那么自然。 他也并非独一无二,有人会为了宿清做和他一样离经叛道的事,他好像已经什么都付出了,却好像这些东西对宿清而言,都不是最珍贵的。 魏雪呈蹲在墙边,感到宿清的手在摩挲自己的脸,抬起头哽声问:“你会、会不会嫌弃我……?” 宿清表情一滞,他有时候真想撬开魏雪呈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简直是奇思妙想。 魏雪呈把头埋下去:“我不正常……我是双性人,很奇怪……” “会来月经,会把床弄脏,厕所的垃圾桶里会有血,血干了是褐色的……”他越说越小声,“还要定期去看妇科,所有人都会看着我,她们会议论,我还会、还会生病,异常了要吃药——” 太难堪了,太糟糕了,快进到同居,宿清一定会受不了的。 宿清低低笑了一声,魏雪呈正在进行的发言便被他这一笑给掐断了。 宿清说:“那我岂不是比你更奇怪?” 魏雪呈茫然地看他。 宿清给他撩了耳发,又揉他的耳朵:“看她没硬,看你硬了。” 魏雪呈压根没料到宿清会这么回,张了半天嘴没说出话。 宿清拿哄小孩的语气说:“听你说完也没软,宝宝,我比你怪多了,你任何时候都没有必要想这些。”他额头靠着魏雪呈的额头,“你永远是配得上我的。” 是他高攀一个天使,但他不相信天使会一直停留,所以他把天使扯下来一起弄脏了。 宿清又重复了一遍:“你永远配得上我。” 魏雪呈揪着宿清的衣服就开始哭。 宿清一句话就把他说不出口的话戳破了,对呀,其实他本来就是这个意思,但他连明说都不敢,胆子真的太小了。 因为怕得到会失望的答案,所以连问题都不敢问,但又控制不住乱想,他就是好糟的一个人。 “一哭就停不下来。”宿清轻嗤一声,手穿过魏雪呈的腋下,真像抱小孩儿一样把魏雪呈捞起来。 然后抱着魏雪呈把他放到课桌上:“娇气死了。” 宿清看了眼手机——离考完试都过了快一个小时了,这学校是真的再也不会来人了。 他伸手去脱魏雪呈的裤子,魏雪呈这条裤子的裤腰是松紧带,好脱得不得了。 内裤跟着被扯下来一半,宿清手伸到他那条细缝上,手指把阴唇扒开些:“怕什么,是这个逼吗?” 魏雪呈被他的举动吓得腿缩在一起,想从桌子上面下来,又不敢动,频频看向窗外:“主、主人,宋……” “她早走了。”宿清掰开他的腿,又把裤子往下扯一点,一直脱到腿弯,“别分心啊——是这个小逼吗?怕主人嫌弃你长了个逼?” 魏雪呈歪过头看桌子下面:“不是……不是……” “撒谎。”宿清捏了捏他藏在里面的阴蒂,看到魏雪呈人都抖了一下,“主人操这个小逼好不好?让你看看主人有多喜欢。” 半闭着腿,淫水蓄得更快更明显,摸起来声音也比平时大。宿清摸到魏雪呈下面全是水,向穴口挤了一个手指尖过去,轻声地笑:“怎么眼睛流水,下面也要流水啊?” 魏雪呈紧紧闭着腿,想把宿清的手夹得退出去,腿刚一闭拢他就知道自己犯错了,果然宿清说:“谁准你闭的?腿张开领罚。” 魏雪呈又看了眼窗户,一边岔开腿一边哭:“对面有人……会被人看到,回家,回家做……” 他又去扯自己的裤子,裤子早就退到腿弯,魏雪呈自己不太方便,宿清便去帮他。 脱了魏雪呈的裤子扔在椅子上,紧接着是脱他挂在脚踝的内裤,宿清拿着内裤正要和裤子扔在一起,突然被魏雪呈抓住手腕—— 宿清“嗯?”了声。 魏雪呈松开手:“别别别扔……了,再扔没有内裤穿了。” 他说完咬着嘴唇,耳朵红得过分,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那条内裤。 宿清总是把他的内裤随手扔了,有时候内裤还要被踩两脚,都被踩过了魏雪呈总不好捡回去洗了再穿,只好扔掉。 宿清:“噗。” 魏雪呈听到宿清笑起来,宿清把他的内裤好好放在裤子上面:“那现在可以和主人做爱了吗?” 这两者间有联系吗——魏雪呈被宿清吻着脖颈舔舐,忐忑道:“不在教室好不好……窗户,对面看得见。” 宿清起身去把教室的窗帘拉上:“现在呢?” 光骤然暗下来,魏雪呈硬着头皮看宿清,看到他鼓胀的胯下。 真的要在教室里呀……也太…… 他掀起眼皮望宿清的脸,望到一双灰色眼睛,魏雪呈忽地开口:“主人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宿清眉梢轻扬,向他走过来:“说。” 魏雪呈听到自己说:“我能不能和主人在一起……不是小狗,不、我也还是主人的小狗——我想……我想主人只有我。“ “没有别人,主人只有我,我喜欢、我爱你,给主人操小逼,哪里都给主人,我什么都可以为主人做……” 宿清已经走到他身前了,魏雪呈被他拂掉脸上的眼泪,感受到宿清的呼吸在耳边弥散。 魏雪呈闭上嘴,听见宿清在耳边说:“我是你的。” 吻吻红彤彤的耳朵尖儿,吻魏雪呈那张笨拙的嘴,吻到嘴唇都肿起来。 宿清心想,魏雪呈脑子里面一定很多水,一到做爱的时候水就分给眼睛和小穴,这会儿是还没分完,所以他才老说傻话。 越想越感觉有道理。 手指插到魏雪呈的小穴里,魏雪呈把腿分得开开的,耻骨联合那条线都清晰分明。 他高兴得有点语无伦次:“给主人操……啊啊轻点、轻一点……我爱您,我爱您呀……” 宿清抽出手扇了他那个嫩穴一巴掌:“一码事归一码事,谁给你的胆子威胁主人?不答应你就不给操了?” 这一巴掌来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魏雪呈讷讷地支吾几声,又被宿清揉捻阴蒂揉得呻吟起来。 呻吟声夹点吃痛的哭腔:“错、错了……对不起。” 阴唇被打得泛红肿起,显得这口逼更肥了,穴口在蚌肉中心轻微收缩,露出一个勾引人的小洞。 真是被操得很熟,以前闭那么紧,现在都完全适应性交了。 手指重新插进穴口,掌心扣住阴户,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起来。 宿清把魏雪呈朝自己这边拖了一点:“宝宝,我裤子兜里有套,帮我戴上啊。” -------------------- 太好了,谈恋爱了 太好了,马上就让你知道老婆是亲弟弟 我终于写到这里了,快的话65章就能到,慢的话66吧,然后写点宿清狗血的家庭伦理故事(因为我是爱狗血人士 他娘的,爽死我了! 对了!教室的监控关了监控关了监控关了因为放假了!!!62章的后台也没有监控!我说没有就没有!
第65章 ================ 魏雪呈依言去宿清的裤兜里摸避孕套。 手不太够得到,摸到里面有四四方方的小袋,像那种快餐店里的辣椒粉包,魏雪呈才拿了一个收回手。 “怎么这么多?”魏雪呈有点傻眼,“你怎么……怎么连这个也有啊……” 宿清抓着他拿套的那只手亲了亲:“因为晚上要和你在一块儿啊。” 魏雪呈早跟家里说了今天考完试要和同学庆祝放假,晚上不在家里吃饭。 知道回答魏雪呈还是有点臊:“可是也太多了……” “就三个。”宿清有点好笑,“备多不备少的东西。”再说三个还不一定够用。 宿清握着魏雪呈的阴茎把玩起来,在他龟头上用力蹭了一下:“少废话,再不戴主人要软了哦。” 魏雪呈红着脸去拆套,结果这一段锯齿给撕歪了,打不开,又换一遍去撕,宿清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摸着他的骨盆弯唇。 哪儿能这么笨呢?放以前他看到这种青涩的动作只觉得烦,现在看魏雪呈却觉得乖得很,感觉魏雪呈做什么都很可爱,像不太聪明的猫狗,透出一种傻兮兮的娇憨。 魏雪呈总算撕开那个套,看到里面一个粉色的套又差点闭过气去。 见鬼了,套不是透明的吗,怎么还有这样的?好怪,太怪了! 宿清实在是绷不住笑了:“好了,戴上吧。” 魏雪呈才拿着套去解他的裤子,拿着套那只手无措地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另一只手则摸到宿清的阴茎,绛红色的,冠状沟微张,勃起时的经络透出一丝狰狞。 摸着好烫,就是这根东西屡屡贯入他的身体,是阴道和子宫的故友,他被操得失神潮吹,也失禁得喷了一床的尿。 魏雪呈欲哭无泪:“我、我不会……” 没戴过套,甚至摸都没摸过,微薄的知识绝大部分来自于网络,真到实践的时候一头雾水。 宿清把他的手牵到性器顶端,柔声教他:“这边是正面,套上去。” 魏雪呈什么都是他教的,他身上尽是自己的影子,等毕业带他去刺青好了,乳环也比不过纹名直观,那个才是魏雪呈的狗牌。 他整个人是冠了自己姓名的。 空气里有野莓的味道弥漫出来,许是避孕套的味道,魏雪呈把那个套戴在龟头上正要下拉,又被宿清阻止。 “上面有空气,挤一下。” 储精区有空气,不挤出去套容易破损脱落,魏雪呈捏着顶端把空气排出来,才把避孕套给宿清戴上。 宿清又去摸他等了半天的小穴,穴肉吞咽着手指,里面湿热紧滑,想象得到插进去会是什么快感。 魏雪呈戴套的时候腿下意识闭上了,这会儿被掰开,闯进来另外一个人的身体。 魏雪呈抱着宿清的背分开腿迎接性事,脸红得像蒸熟的虾,避孕套自带了很多润滑液,操起来“咕叽咕叽”的。那股莓果味随着操干大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在教室里打翻了一瓶奶茶。 套上面有螺纹,操起来才能感觉到,其实相比其他避孕套它能给的快感和刺激已经很优越了。但避孕套总归隔绝了炙热的性器温度,操起来有种不真实感,而且润滑得过了头,觉得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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