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苑跟小杜也收拾书包往外走,“图书馆十点关门,我们大概到点回来。琛哥你这么早就睡觉啊?” “嗯。” “回来的时候要不要帮你带点夜宵?” “不用。” “嗯那我们走啦。” 听到门关上的动静,林郁琛回头看了眼,确定人终于走了,他松开了手中的笔站起身。 在门口顿了两秒,又回头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 结果门刚打开,阮唐忽然气势汹汹冲了进来,“哎哟我去!我忘记换球鞋了,琛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林郁琛木在门口,好一会儿,才缓缓迈动脚步,“我出来透口气。” 阮唐换好鞋往外走,就见林郁琛站在走廊上拉筋,伸伸胳膊,拉拉腿,又扭了扭脖子,看得出来是很认真的在透气。 “怎么只穿了件这么薄的卫衣?”阮唐嘶了声:“这么冷的天,不怕着凉吗?” “还行,不冷。”林郁琛终于有点不耐烦了,“你怎么还不走?” 阮唐却没觉察出他话里的催促意味,“韩大个杯子落宿舍里了,我去帮他拿一下。” 说完蹭蹭蹭跑向了走廊另一头,开门的人是余瑾怀。 “瑾哥,麻烦把韩大个桌子上的杯子递给我一下。” 阮唐说完,发现余瑾怀没在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走廊那头正在做扩胸运动的林郁琛。 余瑾怀目光停顿了两秒,这才垂下眼哦了声,进宿舍拿出杯子递给阮唐。 “瑾哥,你也不出去运动一下么?待在宿舍干嘛?” “打游戏。” “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宅啊。”阮唐还没有要走的迹象,“琛哥也是,这么早就要睡觉了,大好的青春年华啊,怎么能这么浪费呢?” “……”余瑾怀微挑眉,“也不一定浪费。” “啊?” 余瑾怀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你现在正在浪费我的大好年华,赶紧滚。” 阮唐老老实实滚了。 余瑾怀在门框上靠了一会儿,笑着看着对面的林郁琛,对方目光往楼下瞥了好几眼,确定阮唐已经朝操场方向去了,这才抬起眼皮看过来。 林郁琛边慢吞吞往这边走,边低头打字。 余瑾怀手里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cc:你先进去。 y:有区别? cc:不然我回去了。 余瑾怀只好老老实实先回宿舍,给他留了个门。 不到半分钟,宿舍门被敲了下,一颗卷绒绒的脑袋探了进来,眼睛警惕地在宿舍里扫了一圈,小声问:“你房间没监控吧?” 余瑾怀仰靠在下铺,气笑了:“我房间怎么会有监控。” 林郁琛这才放心地合上门,看向半倚在床上的余瑾怀。 宿舍里温度调的比较高,余瑾怀只穿了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一件单薄的棉质体恤,纯白色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搭着,这个姿势正好露出大片锁骨。 他狭长的眼尾压了下,唇角自然上扬:“等着急了么?” 林郁琛脚步直接钉在了原地。 草,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不及了 —— 宝贝们,新开了个预收,依旧是日常小甜饼,求个收藏~ 甜文无虐,妻管严沙雕霸总攻VS精打细算小财迷受 《沙雕霸总每天都在离婚边缘试探》 ——文案 秦慎天懵逼地坐在医院狭窄的病床上,扯了扯身上十九块九包邮的劣质T恤。 久失的记忆开始翻涌—— 三年前他抛下百亿家产,负气叛出秦家,立志要自立的门户还没来得及立,转头就被一场车祸带走了记忆。 有个刚毕业的穷逼打工仔收留了他。 他们交往,结婚,一起挤在三十平的出租屋里搭伙过日子。 电费要省,买菜要按毛计算,洗澡浪费水会被老婆揪耳朵,一双从杂货铺买来的皮鞋他穿了两年,都秃噜皮了。 然而就在两小时前,他忽然想起——他其实是个霸总。 他抱头欢呼!老子再也不用受那个泼辣的管家精欺负了! - 柳斯慕三年前捡了个流浪汉。 不会做饭,不会拖地,不会洗碗,甚至洗个袜子都分不清洗衣液还是消毒液。 家里时常一地狼藉。 柳斯慕盯着委屈巴巴立在墙角乖乖罚站的八尺男人,叹了口气。 算了,毕竟他长得帅,身材好,还有就是……嗯,身材好。 柳斯慕无奈地想,凑合过吧。 然后某天他接到一通电话,急匆匆赶到医院。 秦慎天头上的纱布还渗着血,看着他的眼神紧张闪躲:“呵,不就撞坏了辆破电瓶么?老子身价几个亿,以后别对我呼来喝去。” 柳斯慕:“?” - 然后画风变成了这样—— 柳斯慕让他拖地。 秦慎天:“老子随手一招三千保姆清洁!拖地?开什么玩笑?!” 柳斯慕:忍。 柳斯慕买回来草莓让他洗。 秦慎天:“让我洗?笑话!我以前只吃日本进口的科托卡,回头给你空运两箱,真没见过世面!” 柳斯慕:……我再忍。 柳斯慕不准他去酒吧鬼混。 秦慎天:“老子以前从白天应酬到晚上,帅哥美女赶着往身上贴,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柳斯慕终于忍不了了,摩拳擦掌:“秦慎天,你再给我说一遍?” 秦慎天虎躯一震,悄无声息往后缩了缩,故作镇定:“就,工作总是难免的,毕竟我可是身价千亿的总裁。” 后来,总裁委屈巴巴地抱着小枕头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 “老婆,这次沙发要睡多久啊?” “今天可以上床了么……” “……在吗老婆。”
第63章 “我信他。” 林郁琛喉结动了下, 飞快别开眼,慢吞吞往里晃。 躺着干什么?抱不抱?难道还要铺垫一下? “过来。”余瑾怀说。 林郁琛单手插兜走到床边,余瑾怀这才坐直身子, 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啊。” 林郁琛坐下, 余瑾怀笑了:“刚才问你话呢,等着急了么?” “……” 他想不通, 余瑾怀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欠揍? “不急。”林郁琛学着余瑾怀的样子, 一脸不在意,“我要不要给你讲套试卷?” 这回换余瑾怀沉默了。 咬咬牙继续逗他:“行啊,物理和数学我都不会,你想先讲哪套?” 林郁琛面无表情地脸上几乎快渗出冰渣子了,他下颌骨轻微碾了两下,气得直接起身往外走。不料手腕忽然被人从身后拽住,身子被往后拉,重心不稳, 直接栽进了一个怀抱。 余瑾怀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上,声音落在耳边闷闷的:“……谁想听卷子了。” 林郁琛僵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身子还是紧绷的状态,血液却开始复苏沸腾,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了。 余瑾怀穿得体恤很薄,体温顺着后背传过来, 几乎将他全部包裹住。淡淡的信息素萦绕着他,林郁琛只觉得全身发麻, 舒服好像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不知道余瑾怀是怎么抱着他挪到的床边,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的姿势躺下的。他平躺在松软的枕头上, 余瑾怀半个身子都伏在他身上,交颈而卧的姿势,这人搭在他肩上闷沉的喘息。 “林郁琛。”余瑾怀低低地喊他。
林郁琛心脏直跳,闷闷地嗯了声。 余瑾怀的一只手陷入他的头发里,“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月,你说我能追到你么?” 垂在床上的手缓缓蜷缩起来,林郁琛指尖掐进手心,轻微的刺痛感让他回了点神。 好一会儿没听到回答,余瑾怀偏了偏头,其实他也没有非要现在得到一个回答。 不是逼迫,只是适时的提醒,提醒他别忘了,别忘了他在追他。 房间空调风吹得有点大,窗帘被掀起很小的幅度,随风上下浮动着。 某些隐秘而躁动的情绪再次冒出头来,但这次他不想压下去了。 “余瑾怀。”林郁琛盯着上铺的床板,清晰地说:“我能闻闻你的腺体么?” 余瑾怀微愣。 无论是对Alpha还是Omega来说,这句话都算是直截了当的耍流氓了。 他静了两秒,磨了下牙,“你这算调戏么?” “你说算就算吧。”林郁琛懒得跟他贫嘴了,但还是硬邦邦地补充一句:“我就闻闻,不会像流氓一样动舌头。” 余瑾怀笑了起来,胸口的振动清晰可触。林郁琛后知后觉地有些羞恼,直接偏过头咬住了余瑾怀的脖颈。 余瑾怀瞬间就不笑了。 林郁琛并没有就此罢休,试图从余瑾怀身下挣脱出来,打算反过来压制他。余瑾怀并没有拒绝,胳膊搂着林郁琛防止他掉下去,身子配合地翻了个身。 获得了主动权,林郁琛翻身把余瑾怀困在床板间,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了两秒。 余瑾怀纵容一笑,偏过头,将后颈的腺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林郁琛喉间干燥,低头咬了下去。 余瑾怀:“……” 说好的就闻闻呢? 腺体处的信息素浓度跟空气中的完全不一样,鲜活,浓烈,沁入脾肺间仿佛能将人燃烧。 原来一个Alpha的信息素可以这么好闻,原来放下戒备之后,他也没有那么抗拒。 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余瑾怀全程没吭声,就静默着任由他动作,直到林郁琛感觉到脱力,瘫软在余瑾怀肩膀上。 两人都沉默了好久。 空气中只有两道略重的呼吸声。 半晌,余瑾怀问:“饿不饿?” 林郁琛有点恍惚:“嗯?” 余瑾怀捏了捏他的脖子,把人从自己身上拎起来,林郁琛这才翻到里侧,懒洋洋地靠到了床头上,两条长腿松散地搭在被子上。 余瑾怀坐在床边,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条巧克力,在他眼前晃了晃,“吃吧。” 刚才没觉得饿,现在莫名就饿了,林郁琛接过,“你哪来那么多巧克力?也不见你吃。” “你觉得呢?” “觉得什么?” “……”余瑾怀沉默两秒,在心底叹了口气,“算了。” 拽哥有时候神经就是要比普通人粗一点。 这巧克力特别甜,林郁琛却意外得不觉得腻,香甜在嘴里化开,他满足地眨了眨眼,却发现身上有道黏腻的目光,他瞥过去,“想吃?” 余瑾怀点头:“嗯。” “你自己再拿一根不行?别盯着我的。” “没了,就一根。” “……” 林郁琛沉默,余瑾怀继续盯着他,林郁琛看了看手里半根巧克力,忽然生出了点坏心眼。 他掰下一截巧克力,冲余瑾怀勾勾手指,还跟逗小狗似的啧啧两声,“嗯?” 余瑾怀:“……” 林郁琛眉梢轻轻抬了下。 正以为余瑾怀放弃了,得意地准备收回手时,这人忽然凑了过来,微张开嘴咬住了他手里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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