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傻蛋,为甚么要答应丞相的要求?”岚音忍不住骂。她早知道丞相曾经来拜访他的事。也七七八八从丞相嘴里套出他俩的对话。“如果你真喜欢我,不是更应该坚持才对吗?!”[熱m書&吧p獨@家*制#作] “我想坚持,如果今天你不是大武公主,我也不是‘御林使’,我说甚么也不会放弃……”任已星一叹。“但我没办法昧着良心只顾自己的快乐。而不管整个社稷还有大武国的国运。?” “那我的快乐呢?”她逼近一步。“你只顾大武社稷跟国运,那我呢?那我喜欢你的心呢?你要我怎么面对?还是你真以为只要把我推进别人怀里,整个大武国就能安和太平?这就是丞相跟你说的?” “我后悔了。”任已星猛地抱住岚音,脸贴着她额呢喃说道:“我在答应丞相那一刻,就后侮了。之后听闻你选好了对象,我更是痛苦得想杀掉我自己。” “那为甚么不来找我?”岚音一挝他胸口质问,成串的眼泪将自己脸哭得像只花猫一样。“你都不知道这十几天我是怎么过的,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 “我以为你喜欢万廉。”这就是他不敢惊扰她的原因。听着传闻,他实在没法自大地以为岚音还爱他,毕竟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他害她哭得那么伤心。他知道她的眼泪多么珍贵,不随便哭的她,却一而再为他落泪。 “大傻蛋,你竟然为了这种原因,让我连哭了好几夜!” “对不起。是我不对。对不起……”他无比心疼地柔着她发。岚音抬起泪湿的脸庞,两人头额相触,四目相望,也不知是谁主动迎上对方,总之两人嘴唇短暂碰触后,就再也分不开了。 “当我的夫婿……”岚音软如花瓣的嘴贴着他柔蹭,一边吻着—边喃喃:“这辈子我只想嫁你一个,其他谁都不要。” 听见她的话,任已星强迫自己稍离开她嘴,他看着她。如星的眼眸满足挣扎。 真的可以吗?他真的可以不顾丞相的警告:恣意任性地顺着他内心的渴望行动? 岚音搜寻着他眼。做出最后一击。“还是你仍旧决定要把我推给其他人?” “不!不要其他男人!”他再次抱紧她。“再看着你跟其他男人一起,我受不了、我会死……” “哪就答应我。”她手捧起他脸哄诱。“不管将来得面对甚么,就算堕入地狱,我也绝不犹豫跟你同行。” “我答应你。”她说得深错,就算堕人地狱,他俩也要携手同进、不离不弃。 听着那无比珍贵的允诺,岚音眼眶再度涌出晶莹珠泪。她终于感动他了!终于! “我觉得我好像在作梦……”岚音呢嘀一声后。两人唇瓣再次贴合。 任已星在她唇上尝到咸咸眼泪的滋味,他怜惜地柔擦她脸颊,追着那眼泪的残迹,直到两人快喘不过气,这才勉为其难空出一点点距离。 “原来这就是你先前说的亲嘴。”他一边喃喃,手指边抚着被他吮红的小嘴。他好喜欢她唇儿吻起来的厌觉,又香又软,远比上等鲜蜜还甜! 他忍不住说:“若我早知道亲你的感觉这么好,你第一次夜访我那回,我说不定不会拒绝。” 原来他也会说俏皮话。岚音瞠他一眼。 “我当时想做的事,还不只这样呢!”她笑着触碰他清朗的眉眼,好得意在他眼底瞧见了满满的感情。 “还有甚么?”他挑挑眉。 “你是真不知还假不知?”岚音反问:“难不成你在翠云山,从来没人跟你提过男女敦轮?” “我知道男女敦轮之后将会生出娃娃。”任已星就事论事。“但至于过程,我并不是那么清楚。那感觉好吗?” 他这么一问,岚音倒糗了。 “说真话,那事我没试过,但我听教我敦轮之事的女官们说,那感觉挺好。颇销魂。” 真有那么好,还用上“销魂”二字?任已星半信半疑。 “可不对啊!”岚音突然想到。“你医术那么高明,怎么可能对那种事一点都不懂?” “谁说医术高明就知道甚么叫敦轮?”在古代,许多知识都是父传子、母传女;岚音身为王储,虽然不曾有过男女经验,但宫中女宫众多,每个人教上一点她可就厉害透顶了。但任已星可没这么幸运,他自小爹娘不在身边,府中佣仆又个个生性纯朴,压根儿没人想到该教他这个小少爷一点男女性事。 “所以。”岚音瞧他。“你想知道?” 任已星一脸务实。“如果那是我应该知道的事。” 他当然得要知道,不然娃娃怎么来,只是岚音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教。 “教我学的时候,女宫们是把我带进一密问,隔壁就有一对男女缠得跟麻花一样,所以你要我说,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不然这样,我去拜托教我的女官,要她帮你开几堂麻花课。” 岚音即知即行,嘴巴刚说人已经人了动作,准备走出他房间。 “等等等等……”任己星拉住她。“你刚说什么麻花课?” “就敦轮呐!”,她将两根手指搭在一块搅扭。“就像这样,两个人身子扭过来搅过去的,所以我才喊它是‘麻花课’,你不知道他袖们多厉害,两个人缠成那样,最后竞然还能分开。” “但要我直拉看男女敦轮……会不会太大胆了点?” 岚音表情无邪地说:“在宫里这点事一点都不稀罕。我初学是他们做我在一旁着,但我成了亲后就换成我们做让他们看。” 什么?!任已星一愕。“你刚说……等我们成亲,我们还得在女宫们面前敦轮?”
“你不知道吗?!”岚音解释:“大武法度上写得很清楚,每个王储成亲后敦轮,屋里得备有两女官跟两院使,一来是方便留下记录,二来是预防教着教着。突然出了甚么毛病死掉了。” 任己星可以理解先人们为甚么会做此要求,因为皇室血脉珍稀,不容些许差池。但了解与习惯是两回事,他一想到自己今后得在女宫与院使面前跟岚音“墩轮”,心里就觉得别扭。 “现在呢?到底要不要我去找人教你?”岚音歪头等他答覆。 任已星知道自己非学不可,因为他答应过她。今后不管遇上什么,两人都要一起面对。 “就拜托你安排了。” 岚音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该夜,岚音一入夜后,便俏俏溜进太医院东侧,任已星早早坐在房里等她。一见她来,两人便双双跃上屋顶,朝永乐宫方向快步奔去。 “往这儿。”岚音领着任已星来到永乐宫后的密房,几盏灯笼照亮底下幽径,两人步伐轻巧,丝毫没惊动旁人。 推门走入,任已星环视一圈,门里摆设和一般寝房无异,精致的黄梨木床围着纱罩,屋里还有一方圆桌与矮凳。岚音拿起火摺点亮蜡烛,只见任已星表情惊讶。 “不是说有麻花课?人呢?” “在这儿呢!”岚音挪开墙上挂画,—个铜钱大的圆洞赫然出现眼前。 岚音先眯眼看了会儿,才让出位置让任已星好好学习见识。 任己星深吸口气,一脸慎重地凑向前去。 他表情也太严肃了吧!岚音觉得他神情远比邻房的“麻花课”好看许多。只见他红着脸、浑身僵硬地立在圆洞前。 刚才她瞧,里边人正搂在一起亲嘴,男人的手还不忘柔着女人胸脯。依她印象,这会儿男人应该已拉松女子外袍,凑着她胸脯吸吮吧…… 任已星看没多久,猛地将身子移开。 太惊人了!他捂着怦怦乱跳的心窝想着。要不是他很确定自己没生病。否则他这会儿定会以为自己是染了风寒,在发烧! “怎么了?结束了吗?”她记得没那么快啊!岚音不等他回话迳自探看。不对啊!双人麻花还没缠在一块,衣袍都还在身上哩! “你不觉得奇怪?里边那个男人,怎么可以像娃娃似地咬着女人胸脯?”任已星震惊地看着她问。 上午两人讨论过后,他花了不少时问思考敦轮的动作,可就从来没想到可以又吻又咬着女人胸脯——看着正向他眨眼的岚音,心里边想着如果他对岚音那么做……他脑中还存有她长腿的触感,比上好的丝还滑还细,又温润弹手。小腿都那个样子。那胸脯,不就更令人垂涎…… 心念一动,原本已蚤动不安的胯间倏地硬起,任已星不太有这情况,虽然年纪已过二十,但他对自身欲望的了解,可能还比一般少年还少。 是生性淡薄,也是环境使然,他长年待在风景秀丽宛如桃花源的翠云山。只差没得道成仙了,根本不会想俗世人间的男欢女爱。 值遇上了岚音,他平静心湖早已被撩乱。这会儿再看邻房男女的示范,只能说火上添油,一触即发。 “会奇怪吗?我倒觉得那女人胸脯白绵绵的,像刚出笼的软包子,男人见了想咬,是很正常的事吧?!” 任已星连连摇头。他并不觉得邻房女子的胸脯特别诱人,他反而觉得衣裳端整的岚音看起来更美! “你不喜欢?”她再瞧了麻花课一眼,回头问道。 “我觉得怪怪的。”任已星说的是他体内那汹涌的欲念。他隐隐有种再多看几眼,事情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的预感。 但岚音却想成他是在嫌他们的举动怪。 “但我觉得挺理所当然,不瞒你,其实在今早跟你亲过嘴后,我满脑子都在想你会依样对我。” 真的吗?任已星眨眨眼,“你希望我照他们那举动对你?” “是啊!”岚音头贴他肩头,表情愉悦地描述她自她母皇儿听来的话。“记得我及笄那年,我母皇亲自带我进密室,她告诉我一定要好好仔细地看,然后记在心里,因为它会成为我日后挑选夫婿的重要凭据。” “怎么说?” “那些动作啊。我母皇教我,—个男人只要我见着他,脑子便能想着跟他做那件事,再接触他贴身小物,确定此人心地纯良,之后我就能夜访他,跟他聊聊天好好‘相处相处’。” 任已星想起她头回冒失的举动,原来那法子还是当今圣上教的。 “只可惜我头回按我母皇建议行动,就吃了好大一碗闭门羹!” 想起两人当时的你追我跑,任已星失笑。“这么说来我还得跟你道歉。我当时没先细想个中原由。就直接认定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想看我出糗。” “我当时就说我又不是吃饱撑着,你就不信。” “对不起。” “算了,谁叫我那么喜欢你。”岚音边说,一只手在他臂上柔啊柔,摸得他心慌意乱,又亢奋难耐。 知道岚音希望后,他对邻旁的“麻花课?”没那么大排斥了。 “现在呢?”她一瞟小洞。“还想不想把‘麻花课’看完?” “想。”说时他耳根一红。“但有个部分我不太清楚,为甚么看着里边人,我身体会这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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