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死,对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她来说是不怕的,她只是舍不得天祺这个与她聚少离多的好老公。
谁家媳妇像她这么歹命,这皇帝老子也真不会做人,不想想他们两夫妻都分开个把个月了,要派任务给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就不能让他们好好团聚一下,吃顿饭吗?竟然只让他们两人见上一面,就又马上让他出任务,两人团聚的时间连半刻钟都不到,他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
一想到这里,她就烦躁到一个不行,索性将整个身子沉入水底,让水缓缓漫过头顶,把脸埋进水里甩掉那恼人的烦忧。
就在她感觉到快不能呼吸时,倏地,她整个人突然间被一抹极大的力道抱出浴桶。
这猛烈的力道让她反应不及呛了口水,还来不及咳嗽,头顶便砸下一记怒喝声,「谁让你想不开的!」
她眨着眼眸,愕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一脸怒气的赵天祺,「天祺……你怎么……」
「你这笨蛋想淹死自己是不是!」看她没事,他忍不住又朝她怒吼几声,「有什么事情想不开,非得用这种方法,你有没有想过我!」
「淹死?我要淹死自己?」被骂得一脸莫名,纪紫心抹去脸上的水渍反驳,「你哪一眼看到我要自杀啊?」
「没有?」
「当然没有,我老公夫君这么英俊潇洒帅气迷人,我才舍不得死呢,我死了就便宜那些妄想我老公的女人,你认为我有这么傻?」而且重点是阴间没帅哥可以看。
「那你怎么把自己沉进水里?」他一踏进沐浴间就看见她整个人沉在浴桶底,吓得心脏差点停止。
「我烦啊!」她抬手圈住他的颈项。
「宫里谁给你气受了?」他伸指撩开她垂落额前的湿发。
「连皇后娘娘都巴结着我,这里谁敢给我气受,又不是在荣王府。」她噘唇抱怨。
「心儿,为夫不在的那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他心疼地摸着她的粉颊。
她摇头道:「不委屈,跟你一起回到荣王府时就已经有心理准备,我们两人未来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你不要为我担心,你只要专心处理好你的事情,后院有我呢。」
「利用父王拔掉王妃的一只臂膀,这事你做得不错。」
「当然,也不想想我夫君是谁,我这当妻子的怎么能够太弱!」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手猛力一握拳,露出一记狠戾的表情,「把我当成病猫欺负到我头上,我就给她们点颜色瞧瞧!」
瞧她露着两颗小虎牙装狠戾的模样,赵天祺摸摸她的头,轻笑了声,「你唷,都让王妃伤筋动骨了,把她的心腹、黑手、钱袋子给拔了,这还叫一点小小的颜色吗?」
纪紫心撇了撇嘴角,「谁让她们心肠歹毒,我吃馊水,我就让她连馊水都没得喝,直接喝地府的孟婆汤!」
「膳房管事何嬷嬷是王妃的人,常替王妃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这膳房所进的食材都是时价居多,不似一般事物有固定的行情与价格。没有固定价格就很好虚报假帐,购入的食材金额也全是这个何嬷嬷说了算,因此膳房可以说是最容易动手脚做假帐的地方,做其它方面的手脚也是。
「除非父王下令,这膳房管事只要不犯什么大过错,阎管事也没法子换掉她,你这事干得漂亮。」赵天祺忍不住又夸奖她两句。
被他这么一夸奖,纪紫心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尴尬地老实说:「天祺啊……其实这结果是误打误撞的,我并没有你说得那么好,我当时只是想要一个可以随时出府的令牌,免得哪天被人诬陷我不守妇道,没有想到直接砍了王妃的臂膀……」
赵天祺愕然地看着扭着手指的纪紫心,「这么说,这是意外的效果?」这真相也真是令他始料未及。
「嗯,意外的……」
「不管如何,这效果很不错,而且你的反击也漂亮,你能保护自己,这样我在外帮皇上办差才能放心。」
纪紫心抬头看着他,突然想起,「对了,天祺,宫里晚上不是不许外男留在宫中,甚至连皇子没有皇帝许可都不准的,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夫天黑前就进宫向皇上禀告事情,直到稍早才离开御书房,皇上便让为夫今晚在宫里留宿。」他脱下衣服,抱着她再度坐进浴桶,「刚进到内厅,白果便告知为夫你在沐浴,为夫就打算进来跟你一起洗鸳鸯浴。」
「不正经……」她脸蛋倏地变红,让她本就染着红晕的脸颊更漾出一抹诱人的春情。她手肘拐了他一下,娇嗔,「这里可是皇宫……」
「哪里都一样,我们两个是夫妻,正经八百的话孩子哪里来?」他突然邪气地轻咬她温润的耳珠子,暧昧地在她耳边呢喃,带茧的大掌在她染着嫣红色泽的肌肤上来回滑动,揉拧雪白丰腴的身躯,勾引着沉寂许久的欲望。
……
直到月影西斜,沐浴间内激烈的喘息与呻吟才渐渐平缓,纪紫心像只被人欺凌得很惨的小猫咪一样,无力地趴在他胸膛上,发出惹人怜爱的低鸣。
「还好吗?」赵天祺心疼地看着趴在他胸前娇喘的妻子,吻了下她粉色的额头。
她还染着丝丝情|欲的媚眼看向眼底仍旧透着些许欲望的赵天祺,抬头咬了口他已冒出青渣的下颚,「我要是早点说不好,你就会放过我?」
这坏家伙也不想想他们多久没在一起了,一进入就像头猛兽一样发泄着他的饥渴,也不管她是否承受得了。
「不会。」他丝毫没有一丝愧疚地回答她的问题,还很有理由地说着,「为夫明天必须离京一趟,这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才能回来,今天晚上不趁机吃饱怎么成,总不能让为夫饿着肚子出去办事吧。」
「又要走?」
「皇上交办的事情不能担搁,况且这事关皇子,不能有半点差池。」
「我怎么觉得我跟王宝钏一样苦命啊!」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间磨蹭抱怨,「一天到晚见不到自己的夫君,好不容易见面了,却马上又要分离。」
「心儿,抱歉,让你受委屈了!」听着她的抱怨,看着她撒娇闹脾气的模样,他其实也颇无奈,却又有更多的心疼与不舍,将她整个人圈紧贴靠在胸口。
「不委屈,我只是想你而已。」她抬眼看着他有些凹陷的脸颊,想他这一阵子肯定也不好过,心疼地抚着他显得有些消瘦的俊逸脸庞,「算了,我们不提这事了,皇上让你去调查这事,你一定备受煎熬吧……」
赵天祺一手撩开额前湿发,望着上头横梁吁了口气,「赵天佑为了世子爵位对我狠下杀手之时,就已经斩断我跟他的手足之情,我对他不会感到任何为难。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这事会牵连到整个荣王府。」
「你大哥真的也涉入其中?」
他摇头,「目前均未发现赵天佑涉入其间,这是我较为放心的,但他的母舅一族恐怕很难……」他稍微提了些调查进度,「如若这事赵天佑来参与,荣王府就能幸免于难,一旦查出,即使皇上有心从宽处治,恐怕也得罢官削爵。」
「我觉得只要不危及生命,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人活着才有希望,你能力这么好,皇上又这么看重你,即使荣王府被废,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也有办法让皇帝封你个爵位。」
「是的,人活着才有希望。」他将她整个人圈得更紧,「放心,我不会让你跟我们失去的孩子,还有未来的孩子失望的,我会给你们一个没有心计、安全无忧的家。」
第十四章 摇身一变成医女
终于!她终于可以出宫了,连着三天九皇子都没有再发烧,皇帝终于点头让她出宫。
她跟白果、甘草两名丫鬟站在雄伟的宫门外看着外头的街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三人贪恋地闻着外面的空气,像是不多闻一下,一会儿又要被人抓进身后那豪华的大鸟笼一样。
三人这怂样被送她们出宫的总管太监德全公公全看在眼里,忍不住捂唇笑了。
哇,她竟然忘了还有个德全公公在一旁呢,她这怂样全被他看了去,希望等等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话传到皇帝耳里啊!
她抓抓头,讪笑,「让公公笑话了,我一向随兴,没什么规矩的……」
「二少夫人这是真性情,咱家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像二少夫人这样纯真的人了。」德全公公一张老脸笑得眼楮都看不到了。
「呵呵……公公您不嫌弃。」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连忙取下手上的金镯子偷偷塞给他,「有劳公公送我出宫了,我进宫得匆忙,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金镯子还望公公不要嫌弃。」
「二少夫人,咱家还会缺您这金镯子吗,您就别给奴才了,奴才真要跟您收,也收那些皇上跟皇后的赏赐啊。」德全公公将金镯子给塞回去。
「赏赐?」她有些迷惘地看着德全公公,顺着他拂尘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车塞得满满物品的马车,「这……」
「二少夫人,这些都是皇上跟皇后的赏赐,慰劳您这些日子的辛劳。」
纪紫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车载着满满打赏物件的马车。
德全公公又自怀中拿出一封书信,「这个是皇上私下赏的,二少夫人您知道就好。」
「私下……」这皇帝怎么还私下偷偷赏赐?
德全公公见她一脸迷惑,掐着莲花指小声地点醒她,「二少夫人,皇上手中明的有一支禁卫军,暗的有一支暗卫营,这暗卫营历代不依党派,只听从皇上的命令调派,暗中替皇上办事,这天祺少爷虽无官职,却掌管着整个暗卫营……」
这样一说她就明白了,天祺明面上没有官职,皇帝不能正大光明的赏赐,因此就藉这机会一并送出,这些赏赐实则有一大半是赏给天祺的。
「二少夫人,准备护送您回荣王府的侍卫已经到了,您就别担搁,快上马车吧。」德全公公亲自为她打开马车门,送她上车。
她点了点头,「我懂了,多谢公公提点。」
她上马车前又看了眼后头那两车满满的赏赐,一想到他们未分家,这些赏赐回王府后可能要充公,心里就觉得肉痛啊……
「时间不早了,二少夫人还是早些回去吧,圣上的旨意大概也快到了。」
「旨意?」
「二少夫人回到荣王府便知道,对了,皇上也发话让二少夫人明天不用进宫谢恩了。」
纪紫心带着满头的问号回到荣王府,才刚踏进大厅,皇帝的圣旨刚好宣读完毕,荣王爷正在打赏着前来宣读圣旨的公公。
「二少夫人您回来了,奴才告辞了。」宣读圣旨的公公向她作揖后,便领着随从匆匆离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2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