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才是正事，你老师在这方面是老手，你跟着他去不会错”。闻玉山睁眼笑道。
送走闻玉山，这一晚莫小鱼没有去任何地方，留在了地下室，那套酒器依然在橱柜里放着，看着这套酒器，莫小鱼感慨万分。
谁能想到自己的一切均来自这套酒器呢？一杯酒下肚后，全身感到一阵阵舒爽。
第二天，梅家菜馆。
“你要去北京？”杜曼雪本来正在吃东西，一听莫小鱼话，不禁抬起头，看着莫小鱼，意味深长。
“你看你，又想多了吧，我参加了今年美协举办的画展，听说现在开始评选了，郎老师提出来的，要带我一起去北京走一趟，拜见一下那些老艺术家，什么意思你明白了吧？”莫小鱼嘲弄的笑道。
“切，莫小鱼，你爱去哪去哪，不用给我解释这么清楚”。杜曼雪脸色一红，说道。
“是吗？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觉得这不好，我这人吧，特贱，你越是放任我，不管我，我越是想告诉你我在干啥，所以，这事我觉得必须告诉你，坚决不能瞒着你”。莫小鱼说道。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瞒着我的事不少啊？对了，房子开始装修了吗？”
“还没呢，我准备定尚品宅配的家具，他们免费给设计装修方案，前几天量了房子的尺寸了，但是还没出图纸，快了吧”。莫小鱼说道。
“那就好，但是地下通道也不能就那么敞着吧，两边是不是要安装防盗门之类的？”杜曼雪看看周围，小声问道。
“那当然，我这次去北京，顺便找一家科技公司，两面都装上防盗门，而且是那种密码门，别人不知道密码休想进来”。莫小鱼说道。
“那你尽快安装吧，地下有个通道，我心里没底”。杜曼雪说道。
“没事，我准备让人把游泳池收拾一下，种上菜，以后就可以吃有机蔬菜了”。莫小鱼笑道。
莫小鱼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到这边，又小声说道：“过几天我就回来，到时候你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一趟宋城，我在那里定了一张床，古代的床，我觉得很有意思，你一起去看看？”
“什么床？”杜曼雪问道。
“叫拔步床，潘金莲睡过的”。莫小鱼笑道。
“这么说，你就是西门庆了？那谁是潘金莲呢？”杜曼雪咬着牙问道。
“你看看你，开个玩笑，不过那张床真是不错，只是我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但是呢，要和你商量一下，趁着还没拉来，要是能改进的话，做一下改进，到时候就会好用很多”。莫小鱼不怀好意的笑道。
杜曼雪没说话，但是从莫小鱼的眼睛里她已经看出来他不怀好意了。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对她说这样的话，或者是做出这样的表情，她一定会大耳刮子伺候了，但是面对莫小鱼，她不但不会生气，而且心神荡漾，有时居然会不能自持。
“没个正行，你还能有点正事吗？”杜曼雪白了他一眼，说道。
莫小鱼笑笑，伸手拉住杜曼雪在桌面上的手，说道：“和你的事，无论什么事，都是正事”。
一句话就把杜曼雪的心化了，虽然明白这是公众场合，不该让他对自己这样，可是她就是感到有心无力，死活不想把手抽回去。
“大哥的事要有个结论了”。杜曼雪突然想起了正事，说道。
“怎么说？”莫小鱼问道。
“可能会判缓刑，只是不知道缓刑怎么判，是判一缓一，还是判一缓三”。杜曼雪无奈的说道。
“这事没缓了？如果能操作，需要找谁操作这事？”莫小鱼皱眉问道。
“说到底这事还在检察院，如果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不构成犯罪，这事就可以不起诉，但是目前来看，这一步是不可能了，一旦起诉到法院，不判是不可能了，法院不会不给检察院这个面子的，况且这件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很难”。杜曼雪说道。
“一旦判了，无论是缓刑还是实刑，这都是定罪了，这可是要背一辈子了，以后会不会对晓婉有影响，谁都无法预料”。莫小鱼说道。
杜曼雪点点头，很无奈，没再说话。
她是从政的，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但是她一点忙也帮不上，很无奈。
“英总，莫小鱼也在这里”。蒋玉然陪着英康宁一起出来吃饭，梅家菜已然成了唐州城最正宗的川菜馆，蒋玉然和英康宁来时已经没有了包间，一进门就看到了大厅角落里的莫小鱼。
“看来这里的确很火啊”。英康宁看了一眼莫小鱼，但是莫小鱼并未发现他。
“英总，你先坐，我去打个招呼”。蒋玉然说道。
英康宁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第299章 志不在此
“咦，蒋先生，怎么是你，你也来这里吃饭？”莫小鱼看到蒋玉然朝着自己走来，赶紧站起来离开了座位。
“唉，谁让这里的川菜这么正宗了，现在唐州城很多人都在说，要想吃正宗的川菜，何必要去四川呢，梅家菜就可以了”。蒋玉然说道。
“看来蒋先生也是个美食行家，蒋先生一个人来的？要不然我们一起？”莫小鱼见蒋玉然看向杜曼雪，但是杜曼雪并未当回事，看都没看蒋玉然一眼，所以也就没有介绍。
“哦，不用了，我和英总一起来的，看到你在这里，过来打个招呼”。
“奥，英总也来了，那我要过去和英总打个招呼了”。于是莫小鱼和蒋玉然一起去了英康宁的座位，此时英康宁正在点菜。
“英总，你也好这一口啊？”莫小鱼笑道。
“咦，小鱼，来，坐下说，怎么着，一起吧？”英康宁笑道。
“今天就算了，我都吃个差不多了，改天我请英总吃饭吧，其实这里上的都是大部分的经典菜，但是还有几道菜需要这里的老板亲自做，我认识这里的老板，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请得动老板亲自为我们做几道已经失传了的川菜”。莫小鱼笑道。
“哦，真的？那敢情好，我可等着了”。英总笑道。
“只怕英总太忙，没时间在唐州呆着呢”。
“哎，莫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英总这次来唐州是来考察市场的，基本可以确定进军唐州房地产市场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和莫先生见面”。蒋玉然在一旁帮腔道。
“是吗，那就没问题了，那你们先用，我改天请两位，怎么样？”
“好好，你先忙吧”。英康宁站起来和莫小鱼握握手，莫小鱼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英康宁本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蒋玉然在玩手机，而且好像是在查找什么东西，就没再说话，过了一会，蒋玉然抬头看向莫小鱼的方向，发现这小子和那个女人已经走了。
“英总，你看这个”。蒋玉然将手机递向了英康宁。
英康宁接过手机，一看手机的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问道：“这是谁？”
“就是刚刚和莫小鱼一起吃饭的那个女人，唐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杜曼雪”。蒋玉然说道。
英康宁看着这个女人，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对蒋玉然说道：“老蒋，我看你还是给我做行政总监吧，公司里那些人脑子太轴，像你把工作做这么仔细的，汉鼎集团没有第二个人”。
蒋玉然这老小子确实是厉害，从得知英康宁要进军唐州市场后，唐州市以及下辖各个区的大小干部，只要是能在网站查到的，一一下载到手机上，不时翻出来看看，就在刚刚看到杜曼雪时，觉得很眼熟。
所以回到座位上就开始在自己的图库里查找，果然找到了对方的照片，这也是一种本事，不怪英康宁想要他做行政总监，在大陆做房地产，如果和地方政府的这些干部不能搞好关系，难如登天。
土地资源太过紧缺，但是盯着的人又太多，所以没有地方政府的支持，开发房地产很难顺利，别的不说，单单是开发进度就能拿死你，李嘉诚在大陆拿了那么多地，但是有很多都是几年甚至十几年没开发，等着土地价格上涨后卖地，这和改革之初的倒卖没多大区别，可是法律早有规定，两年不开发就该收回，也没碍着李嘉诚卖地脱壳而去，这和地方政府没关系？用屁股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蒋玉然把这件事做到了前头，把这些人都收录到自己的记忆里，在遇到这些人时，就能知道该怎么打交道了，所谓菩萨好供，小鬼难缠，不是单单只交好几个主要领导就完事的，方方面面都要招呼道。
“呵呵，英总，你知道的，我志不在此，我还是对古玩兴趣大一些”。
“嗯，好吧，对了，海外那几个人还是暂时不要先动了，调查为主，先不要行动，以免花钱弄回来一些假货，白费钱”。英康宁吩咐道。
“我明白，调查清楚后我们再一击而中”。蒋玉然点点头说道。
“嗯，对了，你觉得这个莫小鱼行吗？”英康宁还是很担心的说道。
“从我的观察，应该是没问题的，这几天我又了解了一下，这小子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前段时间居然获得了巴黎卢浮宫绘画类的金奖，而且往唐州博物馆跑的很勤，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莫小鱼还是唐州博物馆长郎坚白的关门弟子，这个郎坚白可是一个风云人物，唐州电视台不久前刚刚停播的鉴宝风云特邀嘉宾，在书画方面造诣颇深，英总，你想想，郎坚白那么一个大师会收一个草包吗？”蒋玉然皱眉说道。
“嗯，有道理，好吧，你自己掌握吧，先听听他的条件，我们再商议”。英康宁说道。
这个时候菜上来了，两人自斟自饮了一番，英康宁继续说道：“调查一下莫小鱼和这个副部长什么关系，虽然是副部长，但是可能用得着，我们是初来唐州，要广交朋友，不树敌，不过有的敌人是免不了的，比如说英泽集团”。
“好，我派人调查一下，不过英泽集团最近好像日子不好过，危机公关搞的也不怎么样，不过，英总你说的对，我们进来了，英泽集团以后拿地怕不是那么容易了”。蒋玉然笑道。
“嗯，英泽集团是地头蛇，我们是过江龙，不能合作就只有竞争了，不过还是要小心，多交朋友为重点，做生意，尤其是在中国，人脉就是钱脉”。英康宁叹息道。
莫小鱼开车送杜曼雪去单位上班，因为杜曼山的事情，杜曼雪情绪很低落，这也是没法的事，人生在世，总有那么几件事是你再努力都无能为力的。
“那位蒋先生是干么的？看着熟悉呢？”杜曼雪下车前问道。
“你可能远远见过他，那几枚光绪御制元宝就是卖给他的老板了，那个和蒋玉然一起过来的吃饭的就是他的老板英康宁，汉鼎集团老总，听说要进军唐州房地产市场了”。莫小鱼解释道。
杜曼雪点点头，没再说别的，下车后径直向市委大院走去，背影落寞，莫小鱼心里一酸，在杜曼山这件事上，他和杜曼雪的确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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