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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玄御之戰的緣故，方陽只怕還真不會與森茴森薇等人相識。
至少，在他前十五年的學堂經歷當中，他就極少遇到過森姓之人。
簡單來說，單單是學堂，便有甲乙丙丁四大字號，而每個字號，又有不同的編號。
可想而知，這是多麼大的一個人群了。
只不過，通常而言，黃金家族之人並不會離開族地。
因為外界環境的修行環境，遠不如族地。
“別擔心，等我處理完雜事，我就會立刻去找你的。”方陽輕握森茴柔夷，給出了承諾。
霎那間，森茴面露笑容，笑靨如花：“嗯。”
方陽當然會去找森茴。
對於森姓一脈特有的藏經閣，他可是期待許久了。
這森姓一脈，真可謂是長空一族的主脈，大脈。
森姓藏經閣的道書和真經等典籍，遠遠不是學堂藏經閣和方姓藏經閣能夠相比的。
哪怕不能深入涉及，那也是一次不錯的機緣，特別是他這樣身居【玄妙之境】的修者來說！
沒過多久。
方陽便鬆手，拾起各類玉簡，專心研讀。
此刻的他，正是在閒暇時間，閱讀常如暉的奴道心得典籍。
他能夠感覺到，因為魂魄底蘊的增強，他對於梳理各種元氣，以及如何契合天地之力等等，有了更強的掌控能力。
換而言之，就是他在陣法一道，變得更加天才了。
而今，他便是能夠感知到自己快要貫通典籍所言的一階陣法，即他快要成為一位一階陣師。
第198章 約定
獸衝山脈。
白羽鷹青銅部族駐地。
伴隨著方陽的名聲遠揚，與之相對的，便是白羽鷹青銅部族也因此被人們廣泛得知。
人的名，樹的影。
不管是好的名聲還是壞的名聲，只要能夠傳播出去，那麼就證明會被人關注到。
也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越多越多的人，開始來到獸衝山脈附近，想要和白羽鷹青銅部族做生意，走商極多。
曾經那些商會之人所擔心的事情，正在逐步發生。
換而言之，也就是白羽鷹青銅部族，幾乎憑藉一己之力，將這一帶大部分的資源都裹挾了起來。
紅日西沉，但還沒有完全落下。
天空中還有微光，只是周遭環境都快被蒙上了一層紗布。
而獸衝山脈核心區域，即商城處，燈火通明，尤以“三橙酒樓”為最。
此刻，在三橙酒樓的地下坊間，聚集了數道披著黑袍的身影。
那人慾教的月女上使，赫然就在其中！
“大人，方陽深得森茴青睞，廣受森月和森薇的關注，我們很難對他佈局啊。”黑袍下，一位白髮老嫗顫抖說道。
“確實如此。況且世間天驕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我們何必吊死在方陽身上呢？”另有一位絡腮鬍大漢提問。
這段日子，他們的生活很不好受。
尤其是當森月宣佈萬千部族血祭之事，乃是他們人慾教所為後，他們過得那更是提心吊膽，生怕露出尾巴，遭來滅頂之禍。
所以，當白髮老嫗和絡腮鬍大漢發聲後，其餘人也都在竊竊私語，力勸月女上使不妨改變計劃。
月女狐眸輕眨，搖頭道：“在玄之域當中，能夠和森薇過過手的，也就是方陽了。”
她的這一番話，頓時令得場中忽的一靜。
原本，沐日盛凱便是他們看重的極樂魔子，有望攪動玄之域的風風雨雨。
可偏偏，盛凱卻運數背得極點，居然會被荒獸“秋風蟬”絞殺。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得不將目光投放在方陽身上。
……
秋過冬至。
寒風冷冽，嗚嗚咆哮，將大地凍成一片白地。
在森薇的帶領下，大軍開拔，預定的路線為：
————先是抵達溟海一族，再是抵達東方一族，最後才是迴歸長空一族。
如今，大軍已經走過了溟海一族，來到了東方一族。
東方一族，原本雲島眾多。
但是經由之前的血祭之事，雲島損失慘重。
哪怕在這之後逐漸修補大大小小的雲島，卻還是造成了不可磨滅的損壞。
比如那東方一族內部經典至極的“罐河祭典”，起碼就得在這一段年歲當中，停歇下來。
霜雪樹掛，天空慘白。
一位位東方族人，告別戰友。
在這之後，他們便紛紛振動雙翼，向著雲島飛去，好似乳燕歸巢。
“方陽，好好保重，我們在御雷聖院再見吧。”東方雪知溫柔的笑著，輕輕揮手告別。
“方陽，別忘記了啊，你可是答應過我，要和我在御雷聖院中，來上一場對決的。”東方墨染振動雙翼，頭也不回的離開。
方陽站立雪地，默默注視著他們的離開。
基本上，這些天驕在離開前，都會找他一聚，相約在御雷聖院中會見。
似乎，這是什麼非做不可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他就取代了森薇的位置，成為同輩當中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就好像，擊敗了他方陽，也就可以成為同輩之魁首。
“御雷聖院中相見…”方陽眼神深沉。
要前往御雷聖院的條件，極其嚴苛。
不僅僅是身具甲等靈體，更得是要有聖者的舉薦！
也正因為如此，陳穎才會跟方陽說：如果發生了意外，可以向她求助，一同前往長生道府尋道問仙。
只不過前往長生道府，往後的首要身份，就不再會是黃金家族之人，而是要以道府利益為重。
思量了片刻，方陽輕呼一口濁氣。
旋即，他提步就走，前往後方，特意去拜訪常如暉。
他覺得自己如今算得上是一位一階陣師了。
但在陣道上的某些難點，他還有些不理解，需要權威人士的幫忙。
百萬狼群，齊天咆哮。
得見方陽的到來，常如暉有些驚訝。
常如暉：“無事不登三寶殿，是為奴道還是陣道？”
方陽：“陣道……”
從清晨到黃昏，方陽一直都待在常如暉這兒，力攻陣道。
黃昏時刻，常如暉目送方陽的離開。
一階陣師。
不，方陽甚至還觸碰到了二階陣師的壁壘。
而常如暉從交談中得知，方陽平日只是閒得無事，才會去看看陣道真解。
“觸類旁通嗎？真是可怕的天賦，以及讓人羨慕至極的才情。”常如暉幽幽一嘆。
與方陽相比，他只覺得自己的一把年紀，都好像是活到狗肚子去了。
而且，其實本次成聖大會，他也是有資格開啟成聖劫難。
但是臨到最後，他退縮了。
他害怕死在劫難下，所以他不敢借助成聖主陣，開啟屬於自己的成聖劫難。
另一邊。
方陽從常如暉那兒回來後，便將陣道和奴道之事漸漸放下。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小霜馬竟然突破，成長為了一頭一階巔峰的兇獸。
“籲，籲~”小霜馬高興的撒歡，瘋狂撅蹄子。
方陽見之，有些無奈：“一階巔峰，你這成長期也未免長了些。玄御之戰已經結束了，我們也還沒有並肩作戰過。”
說起來也是奇特。
當初為了能夠領養小霜馬，他可是費盡了苦心去修行，去經營關係。
可偏偏，等小霜馬就快要抵達二階境界，可以叫他方陽能夠乘坐之時，玄御之戰就落幕了。
當然，方陽也知道，之所以會超出他的設想，並非是小霜馬成長得不夠快。
而是因為森月統一玄之域的速度，太快，太快了！
誰能夠想到，森月步入了少年尊者的領域，居然可以單手抗聖器，孤身壓五主？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可偏偏，森月做到了！
“罷了，罷了。”
方陽彎腰，撫摸小霜馬的額前鬢髮：“好好成長吧，期待有朝一日我們能夠並肩作戰。”
小霜馬不解，卻還是撅著蹄子，圍著方陽繞圈圈。
日落月升，月隱日起。
隨著時間一日一日的流逝，森薇所帶領的大軍，到了最後僅剩下長空一族的八旗。
近了，越發近了。
終於，他們趕在了御雷節，即新年之前，成功靠近族地。
第199章 血脈宗族
長空一族，佔地極廣，從高空望下，一眼望不到邊。
此時此刻，族內得知大軍凱旋而歸，到處都是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的模樣。
夜空昏暗，然而此地卻是一片白晝。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他們回來了。”
“哈哈哈，萬萬沒想到會是我們長空一族定鼎蒼穹，稱霸一方，真是難得啊。”
“爾朱一族和沐日一族，從今往後，都得乖乖退卻……”
大地上的人們，歡欣鼓舞。
縱然他們沒有參加本次玄御之戰，可因為同樣身具長空一族之人的身份，讓他們對於森月等人所取得的成就，也是與有榮焉。
只不過長空一族太大，太大了。
有人高興，自然也會有人心中苦悶。
特別是森姓一脈雄踞長空一族主脈多年，早就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
其中，就包括林聖凰之流！
“森月…”
林聖凰美眸微沉，抬頭眺望前方大軍。
她身材高挑，面容嬌美，雙眸如深淵般寂靜。
她本是林姓大脈之道種，但卻因為行事過於狠辣，憑藉一己之喜好而毀滅霜雪山脈，毒害多個部族以及黃金家族兒郎，是故她強行被森月鎮壓，驅逐回族地。
在玄御之戰的中後半段，她根本就沒有參與，更不用說是進入玄御福地了。
原本，她和陳葵並稱為長空一族的雙姝。
只可惜，陳葵已然成聖。
而她為了能夠更加順利的成聖，她打算步入御雷聖院後，再去尋覓機緣，渡劫成聖。
“森月已然成聖，森薇也是成勢。”
林聖凰沉吟，“難不成，我真要聽從蘇老的提議，去阻礙方陽的成長？”
就在思量間，她的目光遠眺，搜尋。
沒過多久，她終於是看到了青銅古戰車上，那道俊逸挺拔的身影。
事實上，不管方陽承不承認，大家基本都將方陽歸納於森姓一脈的派系。
最為明顯的，就是方姓一脈因為方陽的緣故，最近在族中地位逐步上升。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於林聖凰等不服森姓管教之人而言，方陽就是其中的眼中釘。
因為放任方陽按部就班成長，他可真能成為一尊六階聖者，乃至於七階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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