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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佛毒】也彷彿是一場詭異的雨,開始在【屍山】之上降落下來。
而在這之中,【三毒】的神念化身,竟然也落到了【屍山】上,受【屍山】神異加持,顯化了人形。
他本待毒死景遷之後,將其【世間解】全部拿下,再重新復生歸來,卻不想,自己先落入了對方的圈套之中。
忽然,景遷高聲喊道:
“【三毒】道友,你還不走,可是要做我的【命鬼】?”
化身出現在【屍山】之上的【三毒】,卻並未放棄掙扎,那【佛毒】之雨,在他的控制之下,在【屍山】之上肆虐。
可鬼才們的復生,全然不受影響,彷彿無窮無盡,瘋狂消耗【佛毒】的力量。
【佛毒】竟然真的開始受到了壓制!
慢慢的,【佛毒】之雨影響的範圍被逐漸壓縮,覆蓋面積已經不足【屍山】一半。
不光如此,【三毒】的神魂化身也在被【屍山】的力量,慢慢的侵蝕。
在兩者的對抗之中,準備更加充分的景遷,明顯佔了上風。
當【三毒】沒能按照自身的戰略,利用【命格】聯絡,毒到景遷的真身之時,他已然斷絕了取勝的可能。
此番折騰,不過是無謂的掙扎罷了。
景遷全力施法,將【屍山】神異發揮到極致,向著【三毒】神魂化身侵蝕而去。
若是能將這尊大佛鎮壓,那可算得上是絕強的收穫了。
正在這時,【三毒】突兀的放棄了掙扎,不再操控【佛毒】,反而向著景遷拱手行禮,開口說道:
“道子法力強盛,我不如也,【世間解】便給道子了,你我後會有期。”
他極為果斷,直接崩解了全部神魂,只留下了一縷真靈,投向了【仙炁之山】上。
在那裡,他將利用自己的【命碑】,慢慢的積攢【仙靈氣】,重新復生歸來。
不過,【三毒】此舉,存的是損人不利己的念頭。
只見他藉助自身化身崩解的力量,將所有的【佛毒】全部揚了起來,覆蓋到了整座【屍山】之上。
得到了【三毒】神魂力量的加持,整片【佛毒】猛漲了一大波,幾乎翻倍。
在這個瞬間,三千鬼才齊刷刷暴斃,【佛毒】第一次壓制了【屍山】神異。
可景遷還是不慌,只見他盤坐到了【輪迴盤】正上方,驅動了早已掌握的【閻浮道】秘法。
此乃【注死】一脈的根本法門,以這絕強的【佛毒】,煉一枚新的【命格】。
而且,【三毒】所化之毒,位格極高,乃是再難複製的二品猛毒。
更是大道之下,獨居“唯一性”的珍貴道寶。
莫要小看這“唯一性”,諸天萬界,有生靈無數,無論何等稀缺的修行法門,在龐大的數量堆積下,都不乏同修者。
能修出來“唯一性”的存在,說明其真的領略出了一次與眾不同的道韻。
而這等道韻,若是拿來祭煉【命格】,先天便有機率直接成就【天命】。
用“唯一性”的寶貝,才能煉出來【天命】,若是尋常材料,數量眾多,不具“唯一性”,也就只能煉成低階的【命格】。
縱觀景遷的前半生,所有【天命】全是憑藉【須彌大道碑】的神異而來,他從未遇見過具備“唯一性”的道寶,足見其稀有。
此番從【三毒】身上,煉出了“唯一性“猛毒,正是他的機緣降身。
只見【閻浮道】的秘法之下,一枚【注死】一脈的【天命】,悄然誕生:
【命格:佛渡】
【位格:天命】
【佛渡有緣人,不離世間覺,恰如求兔角。】
至此,他也有了【閻浮道】注死一脈的法力根基了。
【佛渡】一成,【屍山】之上的毒雨、毒雲,驟然凝聚,化作了一根線香,被景遷一口吸入。
他猛猛過肺,竟然在自己的肺臟之中,演化出了一個產毒器官。
自此之後,【佛毒】便成了他不可複製的殺伐寶貝,哪怕【三毒】復生,再重修一遍,也無法復刻眼下這一縷【佛毒】了。
緊接著,【佛毒】消散,隱藏於其中的【世間解】,徹底解放,被景遷抬手一招,直入其眉心的【三生眼】。
他又有一枚【天命】成就!
【世間解】大成帶來的影響遠勝【佛渡】,作為他智慧的核心,【世間解】常年肩負著消化知識,處理資訊,儲存記憶的功能。
它堪稱是景遷的隨身光腦、便攜晶片、加點深藍,有著極為獨特的地位。
【世間解】的提升,讓景遷有了一種大開悟、大覺醒、大聰明的感覺,極難形容。
由此帶來【三生眼】的威能提升,只是附加罷了。
拿下了【三毒】鬼佛,景遷又迎來了一次實力、底蘊的大提升!
在他心中,【三毒】也是一位消費能力極強的好大哥,地位飆升。
新得了兩條【天命】,狀態拉滿的景遷,從【虛界】之中一躍而出,重回現世。
人還未站穩,兩道無形劍氣已經刺向了【血河】和【古藺】。
正在激戰之中的兩位敵人,哪裡躲得過這等陰損劍氣,被一劍斬中。
不過,兩位大能底蘊深厚,曲曲一道劍氣,連皮毛都傷不了。
可這劍氣之中,附加的【佛渡】,卻猶如出閘猛虎,瞬間開始在兩人體內肆虐。
【古藺】和【血河】,肉眼可見的面色發青,嘴唇發紫,眼白髮黑。
這【佛渡】豈是等閒,乃是虛空唯一的頂級猛毒,除了景遷之外,再無任何解毒之法,縱然對面兩位敵人,底蘊深厚,也無法輕鬆化解。
身如鬼魅,劍氣無形,專掏弱點,猛毒附魔!
景遷算是把劍中刺客之路,走到了極致!
就這樣,他立在戰場之外,【三生眼】指哪打哪,斬出道道無影無形的【佛渡之劍】,法力消耗沒增多少,殺伐威能提升的難以想像。
再看他的敵人,【古藺】還算好些,憑藉強大體魄,暫時抗住了猛毒,那【血河】的狀態大損,已經是相當萎靡了。
可以說,在【佛渡】成型了之後,景遷便多出了一道重要的常規武器。
在未來的戰鬥之中,只要不是能吃的,好吃的朋友,少不得都得嚐嚐他【佛渡】的鹹淡。
【閻浮道】與【純陽天】的秘法結合,繼續提升著景遷的攻伐威能。
對於景遷來說,先殺【三毒】,再戰【血河】,本就是既定的戰略。
此番有了大提升之後,對於斬殺【血河】,他的把握更大了。
只因【血河】所有成才的徒子徒孫,都在景遷的腦袋裡住過好一陣子,有關【血河】本人的所有情報,【血河宗】的所有傳承秘法,他都全部通曉。
此番再看敵人之時,也是頗為親切。
【血河宗】的秘法,源自【閻浮道】肉宴一脈的一樁【血海】神異。
這【血海】神異,來源於【閻浮道】一尊隕落的從一品【閻浮子】,在宗門之中,傳承了好多年。
直到三千年前,闔宗崩潰,才被【血河】擄走,成了他得道的根基。
這【血海】與【屍山】位格相等,又極為契合,合該被景遷收入囊中!
只見【血河】頭頂,【屍山】悄然顯化,一道輪迴清光,從【輪迴盤】中照出,直射【血河】。
於此同時,敖化不要命的瘋狂出擊,化作一條千丈龍影,將那【血河】團團圍住。
正在這時,一尊巨大的血色海洋,出現在了【穎浮屠界】的正上方。
這海洋麵積極為廣大,幾乎有瀚海的十分之一。
而泡在【血海】之中的,是【血河】橫跨無窮距離,踏破諸多天外天,才聚斂起來的百萬修士魂魄。
這【血海】本就是第一等的養魂所在,泡入其中的魂魄越多越強大,【血海】的法力越強,面積也就越廣大。
只見其中的魂魄,化作一枚枚恐怖的【血神子】,彷彿炸開了窩的毒蚊子,蜂擁而起。
換作旁人,面對這等【血海】神異,會立刻陷入鋪天蓋地的【血神子】汪洋之中。
可景遷乃是【閻浮道】掌教,【血河】膽敢端著【血海】與他為難,純屬送菜。
景遷顯化【聖人相】,那尊六道輪迴之中,顯出【閻浮之子】封號符篆。
而後,他掐起一道【閻浮】秘傳法決,點向了【血海】,只見那【閻浮之子】封號符篆瞬間印於其上,竟然將整座【血海】徹底鎮壓。
這是他從【鬼元殿】蛇靈之處,求來的秘法,利用【閻浮道】開在【血海】之中的後門,直接中斷了【血河】對於這神異的掌控。
隨即,【輪迴盤】清光一閃,照耀整片【血海】,【屍山】之上,三千鬼才排列的整整齊齊,各個支起了桌子,一副認真監考,嚴肅面試的架勢。
而後,那一票【血神子】蜂擁而至,排起了三千條長龍,開始接受起三千鬼才的智商考核。
聰明鬼,登【屍山】享牛馬之福,笨蛋鬼,上【輪迴盤】轉幸福新生。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再看景遷,早就聯合敖化,與【血河】戰成了一團。
他的【仙劍胎】疊加上【佛渡】,威能上到了一個新的層次,隨手斬出的劍光,便能給【血河】帶來極大的壓力。
而在他的手中,緊緊攥著兩枚清脆竹葉,擇機要將【血河】一劍斬殺。,
【血河】只覺得自己處處受制,無論怎麼發揮,都逃不過敵人的預判,總會被敵人輕鬆破解。
要知道,【血河】一半的修為法力,都在【血海】神異之上。
其內裡的百萬【血神子】,是他最為重要的修為底蘊。
可眼下,景遷所做之舉,正是在利用自身的許可權與神通,剔除【血河】對於【血海】的掌控,削弱其法力本源。
伴隨著這個過程的持續,要不了多久,【血河】的實力,就會被削弱至【無字碑】的水平。
而對於景遷來說,這尊【血海】神異,逃不脫他的掌控,內裡的【血神子】,經過一番淘汰之後,也會留下最為精華的一部分,歸他所有。
若非他修為不夠,【屍山】和【血海】無法承載太多鬼物,這百萬【血神子】,他可不會這麼浪費的放過。
戰局急轉直下,【三毒】先死,【血河】馬上也要緊隨其後。
而整個過程看似輕而易舉,卻是景遷儲備了不知多久的底牌全面爆發。
他算計【三毒】和【血海】,幾乎用盡了全部力量,把能借的,能使的外力,全用上了。
可反過來,這兩尊二品大能,卻從未將這位新晉【閻浮子】放在眼中,
他們顧慮的是打滅了【閻浮道】和【純陽天】之後的因果怎麼解決,因此才找來【古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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