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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激動的說道:
“那其實不是說?我族真的要翻身了?”
“兒郎們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了!”
……
【大淵】之中,因果糾纏,紛亂繁雜。
而深入其中的【舊日時序】,必然都是牽動極大的因果核心。
每一尊【舊日時序】的隕落,都是影響極為深遠的大事件。
無論是對於己方,還是對於敵方,都是足以改變一切的根本轉變。
利益、資源、權勢的更替,甚至可以延綿上千載,致使無數死傷。
好在,哪怕千年萬年,也不會有一尊【舊日時序】隕落。
對很多生靈而言,這等級別的存在,就是永恆不滅的真正神明。
然而,在短短的十年之內,整個【大淵】的範圍之中,連續有一十四尊【舊日】隕落。
起初,只是零星的訊息在某個隱秘的圈層裡流傳,如同水底暗湧,表面波瀾不驚。
但隨著隕落數量的增加,一種壓抑的恐慌與憤怒再也無法掩蓋,如同決堤的洪流,席捲了所有感知到這一事實的強大存在。
【舊日時序】看似修為高絕,可實際上,卻是死亡率最高的一個修行境界。
正常來說,要出一尊【時序】圓滿的修士,其背後至少要有上百尊同等修為的大能陪葬。
這可比一品之下的修行境界,死亡率高的多得多。
偏偏,踏入此境者,無一不是心高氣傲、堅信己身無敵之輩。
誰又會認為自己將是那隕落的“陪葬品”?
每一個能熔煉【時序】的存在,都曾是氣運所鍾、橫壓一方的絕代天驕,都擁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底牌與堅韌道心。
他們視其他【舊日】為資糧,為踏腳石,堅信自己能踏著累累白骨,登臨那傳說中的圓滿之境。
這便造就了【舊日】境界最殘酷的悖論:明知前路屍山血海,九死一生,卻無人願意止步,甚至更加瘋狂地投身於這場永無止境的獵殺與爭奪之中。
因為退縮意味著道心蒙塵,意味著將自身置於更危險的境地——一個失去進取之心的【舊日】,在他人眼中,無異於一塊更易啃食的肥肉。
而一位莫名的存在,正在橫跨【大淵】,極其高效的狩獵【舊日時序】。
這不過是將這血淋淋的真相,以一種更高效、更不容置疑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現了出來。
千年萬年隕落一位【時序】,所帶來的緊迫感,完全無法與十年之中,接連隕落一十四尊【時序】相比較。
以至於,大量的【舊日時序】,從自己藏身的【時光墳塋】之中走出。
而諸多【舊日】主動改變自身的狀態,無疑也在激化【時序之爭】的烈度。
景遷就彷彿是一條鯰魚一般,將諸多沉寂的【舊日】給徹底嚇活了!
可他才不管這些!
一十四尊【舊日時序】,剛好為他填補了所有的【時序】缺口。
這也意味著,他終於迎來的【時序】的圓滿!
自他以【壽命】覺醒的【時序】為根基,踏上【時序之鐘】,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千年。
一日不停的艱苦修行,讓他成功取得了期盼已久的圓滿功果。
這是絕大多數【超脫】神主,都無法達成的至高成就。
三百六十道【時序】圓滿,他已經走到了【舊日】的巔峰!
而每一道【時序】,都被他以【主】的法力,所凝聚的【神籍轉換卡】所煉化。
這讓他有了與所有前輩【時序】,都完全不同的時光大道修行根基。
修行九品,景遷在每一個階段的修行,全部超人一等。
這是他強盛戰力的終極源泉。
【須彌】次元之內,他正在進行【時序】修行的最後收尾。
當三百六十道【時序】,在景遷體內徹底圓融貫通的剎那,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化發生了。
以他為中心,一種無形的“域”悄然擴散開來。
時間,在這片城區域內,彷彿失去了意義,又彷彿同時包含了過去、現在與未來的一切可能性。
空間的結構變得模糊,現實與虛幻的界限不再分明。
景遷依舊盤坐於虛空,但他的存在感卻變得無比稀薄,彷彿隨時會融入周圍這片“域”,化為規則本身。
透過這片“域”,他與【大淵】的時光長河,產生了一種神秘的勾連。
而這是【時序】的力量,所賦予他的權柄!
過去、現在、未來,在他眼中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壁壘,而成了一幅可以隨意翻閱、甚至在一定限度內進行微調的畫卷。
於此同時,高懸在【大淵】之巔的【時序之鐘】,竟然也隨著他與時光長河的勾連,產生了異變。
此時此刻,這【時序之鐘】上的刻度,已經被景遷佔據了足足十分之一!
他毫無疑問,是同代【時序】修士之中,搶奪了最多【時序】之人。
當他最終選擇以【舊日】道路,謀求【時序】的圓滿。
他已經變相退出了這一輪的【時序之爭】。
因此,那【時序之鐘】竟然開始了倒轉,不同的刻度之間,開始了逐步的壓縮合並,要把他所佔據的刻度,從鐘上抹去。
而這種變化,並不是單單減少景遷所佔據的三十六道【時序】。
相反,時鐘的倒轉,讓所有的三百六十道刻度,開始了兩兩壓縮!
大批的【時序】修士,被迫與他的刻度相融合。
而意味著,一場殊死的搏鬥,即將展開!
這突入其來的變化,讓原本佔據了其他刻度的同代修士猝不及防,被整了個雞飛狗跳。
上百場被動的【時序之爭】,開始在【時序之鐘】上演化。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景遷,早已將注意力,投入到了另外一處隱秘的所在。
當他的【時序】圓滿,形成了一片自成方圓的時光領域,並與那時光長河,完成勾連之後。
那【時序之爭】的背面,竟然悄然開啟了一個入口,將他給吸了進去!
在此之前,景遷可是從來不曾知曉,這【時序之鐘】,還有另外的一面!
而當他進入其中之時,才突然明白過來,那【舊日】的盡頭,奪取【節氣】位格的時機,終於到了!
第334章 我要幹軒轅
【時序尊聖】乃是【大淵】五聖之中,最神秘,最獨特的一位。
時光大道同樣也是四十九條先天大道之中,最為強盛,最難領悟的一條。
他的軀殼所化的【時序之鐘】,也是縱觀“三權四隱”,最為奇異的【圖騰】遺蹟。
藉助【時序之鐘】的力量,【大淵】修士,先天命裡帶壽,八品之時便可以品嚐長生滋味,可謂是機緣天成,羨煞無數在苦海奔波,以求長生的他界修士。
而【時序尊聖】,針對正一品的修士,所佈置的【時序之爭】,堪稱是絕頂的養蠱法門。
上百尊【舊日時序】之中,才能殺出一尊真正的【超脫】,晉升的比例,遠遠低於其他【大墟】。
大淵【超脫】之中無弱者,這是“三權四隱”公認的事實。
這也讓【大淵】之中走出的【彼岸】,幾乎有著絕對的戰場統治力。
只看【上天階】中的人員構成,就能有所發現。
“三權四隱”之中,一共十一座【大墟】,走出了一十一尊【支柱】,區區一個五聖永眠的【大淵】,竟然能獨佔兩席。
由此可見【時序尊聖】的佈置,效果有多出眾了!
而當景遷集齊全部三百六十道【舊日時序】,得正一品修行圓滿之時,他也終於接觸到了【時序】體系的至高隱秘。
原來,在【時序之鐘】的暗面,早有【時序尊聖】的佈置,唯有集齊了三百六十道【時序】之人,才能進入此間。
這處隱秘之地,才是【時序尊聖】真正【圖騰】級別力量的顯現。
景遷獻身於暗面之中,赫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處巨大的鬥獸場之中。
此地白玉為底,琥珀為天,有一股浩浩渺渺的時光氣息,充斥於其中。
環繞在鬥獸場的周邊,佇立著三排巨大的雕塑,同樣也是琥珀質地。
在琥珀的包裹之中,隱藏著諸多修士身影,有人,有妖,有魔,有佛。
第一排數量最多,足有二十四尊,排列的最是齊整,關鍵是,景遷竟然識得其中的一位。
第二排只有八尊,可景遷竟然識得其中的六位。
而第三排高高在上,僅有四位大能,卻有磅礴氣勢,迎面襲來,讓景遷一時間難以自持。
景遷站在鬥獸場的中央,望著這些雕塑,一股奇異的資訊,落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原來,面前的這些雕像,皆是【大淵】之中,過往誕生的頂尖修士,所留下的時光幻影。
得【時序】圓滿者,若想得【節氣】果位,獲取【時序尊聖】賜予的更大機緣,唯有來到這裡,挑戰這些前輩高人。
只有戰而勝之,才能有更大突破!
景遷將自己的念頭,投射到第一排的其中一尊雕像之上,一股資訊映入其識海:
【先天純陽劍耀破劫主】
【大淵歷丙庚子戊九十四年,得成劫難主果位,擅使劍。】
這分明是他【純陽天】的開派祖師,【純陽道祖】所留的幻影!
景遷越級突破【仙炁之山】的時候,曾經受【純陽道祖】的阻道,與他大戰了幾個來回。
彼時,他【道法】的修行才剛剛開始,戰力的提升根本不夠,在【純陽道祖】的劍下,他是真的死上了好幾次!
要知道,自他入道修行以來,憑藉【須彌】次元護身,哪怕他掌握了諸多不死妙法,也幾乎沒死過幾次。
除了有一回主動求死,來暗算【娥高上帝】之外,只在【純陽道祖】的劍下,真正隕落了幾回。
他未曾想到,原來【純陽道祖】的時光化身沒,竟然是落於此處!
眼前,第一排的二十四尊雕塑,全部都是【大淵】曾經出過的【超脫】大能,且都是【時序尊聖】的規則之下,最為出眾,最為能打的二十四位,【純陽道祖】自然是位列其中。
景遷的神念,逐一掃過下這些琥珀雕塑,一股又一股的資訊,傳入了他的識海。
【無生大姆恩壽長生主】
【大淵歷甲子庚四十一年,得成造化主果位,壽與天齊。】
……
【九玄真解大符逍遙主】
【大淵歷乙丑未五十五年,得成逍遙主果位,畫符的。】
……
每一尊雕像,都列出了其無上【尊號】和簡要的生平。
景遷作為後輩,也是好好的瞻仰了一番前輩高人的風範,直到看到了排在最中心的這一位【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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