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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夫人还不如对赵姨娘喜欢呢。
所以,此时贾政自动忽略了王夫人的话,眼神中满是骄傲的看着贾珝:“回来就好!”
贾珝眼神中露出一抹懵懂:“父亲,珝哥儿有一不懂之处,想要问父亲。”
贾政只当贾珝爱读书,又有学问上的东西不懂,再加上如今,贾珝可是冠军侯。
都贵为冠军侯了,还有不懂的问他这个父亲,看来这学问,最近又精进:“珝哥儿哪里不懂?和父亲说说。”
贾珝:“文死谏,武死战的国贼禄鬼,须眉浊物,是什么意思?我回府中,听闻二弟说好几次了。”
贾政听了贾珝的话,顿时脸色阴沉:“谁说的?可是宝玉?”
贾珝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是懵懂:“嗯,我之前读圣人书。
曾读到: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意思便是为天地确立起生生之心,为百姓指明一条共同遵行的大道,
继承孔孟等以往的圣人不传的学问,为天下后世开辟永久太平的基业。
像是文死谏,武死战,都是保家卫国,为后世开创永久太平基业的表现。
可是为何二弟却说,文死谏,武死战,乃是国贼禄鬼,须眉浊物?
珝哥儿又该听从哪里的呢?”
贾政一听,顿时怒极,他起身走进里屋,看着正窝在贾母怀中的贾宝玉,脸色阴沉:
“你个孽障,还不给我出来!来人,给我拿宝玉,拿大棍,拿索子捆上!谁也不许阻拦!”
贾珝手指微动,雄狮百万还未等王夫人和贾母反应过来,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直接将贾宝玉绑在正院的长条登上,那速度,让贾政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百万将板子递给贾政:“老爷,板子!”
看着贾政拿了板子,百万和雄狮默默退隐一旁,深藏功与名。
贾政将板子递给自己身边的小厮:“堵起嘴来,着实打死。”
小厮们不敢违拗,纷纷将贾宝玉按在板凳上,举起大板打了十几下。
贾政犹嫌打轻了,一脚踢开掌板的,自己夺过来,咬牙狠命打了三四十下:
“你个孽障,整日在府中,不思进取,只学些精致的淘气便罢了。
如今什么浑话都敢说!还国贼禄鬼,你父亲也是朝中当职,难不成也是你嘴里的国贼禄鬼,须眉浊物?”
贾赦贾琏看着贾宝玉挨打,赶紧来劝,贾政:“你们问问他说了什么?
可不可饶恕?素日皆是你们这些人,把他酿坏了,到这步田地,还来解劝。明日酿到他弑君杀父,你们才不劝不成?”
王夫人回过神来,这才冲过去:“宝玉虽该打,老爷也该自重,况且老太太还在这里呢,打死宝玉事小,倘或老太太一时不自在了,岂不事大!”
贾政冷笑道:“倒休提这话,我养了这不肖的孽障,已不孝,教训他一番,又有众人护持,不如趁今日,一发勒死了,以绝将来之祸患。”
贾珝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对贾政这迂腐书生,倒是有了改观。
原本贾珝以为,贾政只是一个迂腐书生,一心只知道愚孝,但是如今看来,他倒是不蠢。
今日贾政要勒死贾宝玉,贾珝自然不信,贾政真的会勒死。
最大的可能,贾政在做戏给人看,只是给谁看呢?
两个可能第一,贾政心知,府上有皇家耳目,第二,此次贾珝回府,锦衣卫都指挥使纪纲是跟着他的,贾政知道纪纲的存在。
不管哪种可能,都说明,贾政对于荣国公府的形势,恐怕是难得的清醒人。
贾珝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功夫,王夫人已经抱着贾宝玉开始哭嚎起来:
“老爷便是要管教这几孽障,也应当看在夫妻的情分上。
我如今已经年近五十的人,只有这个孽障,必定苦苦的以他为法,我也不敢深劝。
今日越发要他死,岂不是有意要绝我,既要勒死他,快拿绳子来,先勒死我,在勒死他,我们娘儿两不敢含怨,到底在阴司里有个依靠。”
而此时贾母也被搀扶着走出来,看着贾宝玉底下穿着一条绿纱小衣皆是血渍,禁不住解开汗巾看,由臀至小腿,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不觉失声大哭起来。
“先打死我,再打死他,岂不是干净了?”
贾政见他母亲来了,又急又痛:“母亲有何生气,亲自走来?有话只管叫儿子进去吩咐便是。”
贾母喘息两声,冲着贾政吆喝:“你原是和我说话,我倒有话吩咐,只是可怜我一生没养个好儿子,却教我和谁说去?”
贾政听闻慌忙跪在地上:“母亲,为儿的教训儿子,也是为了祖宗基业,母亲这话,为儿的怎么禁得起?”
贾母反啐一口:“我说一句话,你就禁不起,你对宝玉下那样死手的板子,难宝玉就禁得起了?
你教训儿子为着祖宗基业,当初你父亲怎么教训你来?”
贾政:“母亲切莫生气,皆是儿子一时性起,只是今日,这六十板子,还未曾打完。
只要打完了,儿子从此以后再也不打他了。”
贾母闻言顿时怒极:“你竟然还要打完他?你的儿子,我不管你打不打。
我猜你也厌烦我们娘两了,不如我们赶早儿的离了你,反而清净。
来人,给我收拾东西,我和你太太宝玉立刻回南京去。”
贾政跪在地上:“母亲这样说,贾政无立足之地。”
贾母冷哼欲继续阻止贾政打宝玉,这时,贾珝眨眨眼,“都指挥使,你还在吗?”
贾珝一句话,在此时的荣国公府格外的突兀。
贾母,王夫人等人煞时,面色大变,锦衣卫都指挥使?
难道刚才荣国公府发生的事儿,都被锦衣卫看在眼里?那宝玉刚才对的作为?
贾政绝望的闭上眼睛,他从地上站起来:“母亲,今日这六十板子,一个不能少!”
贾母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纪纲一身飞鱼服,绣春刀,浑身散发着森冷的杀气走了出来:“冠军侯,皇上说了,荣国公府若是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尽管和我说,我回禀皇上,自会为你解决。”
8贾珝眨眨眼:“没什么事了,我是看着天色不早了,都指挥使该回去吃饭了。”
5纪纲:“也好,那我就先回去回了皇上。”
2纪纲说着,走到贾政面前脚步一顿:“政老爷,该是管管府中的宝二爷了,便是衔玉而生,刚才那些话,也犯了大忌,老荣国公的情分,总有用完的一天。”
1纪纲说完,一个闪身离开荣国公府。
0贾政顿时颓废不已:“母亲,这板子,你觉得儿子还能停吗?”.
第54章 孱弱书生抢完通灵宝玉,抢袭人!宝玉哭哭!
2贾母顿时悲从心来,靠在仆妇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7“砰!”
8板子一声声落在贾宝玉的身上,声音清脆又悦耳。
六十板子之后,府中找大夫的,安置贾宝玉的忙做一团。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贾母强撑着精神,回到荣禧堂:
“时辰不早了,凤辣子,你去安排晚膳.
“老祖宗。”
一直昏迷的贾宝玉醒来,看着精神倒是尚好,终究,贾政不过一书生。
那板子便是再有力~道,也有限。
贾母看着贾宝玉醒来,顿时一阵心疼:“可想吃点什么?-”
贾宝玉:“想吃莲花羹,老祖宗,你让我去荣禧堂,给我安置软-塌上,
今日林妹妹来府中,怎得我也要多见见的。”
贾宝玉还从未见过林黛玉这般,和别的姑娘不同的女子,自然是好奇得紧。
贾母对贾宝玉原本就宠溺至极,现在见他有所求,又哪里有不应的。
“好,正好今日府中的好日子,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贾母在荣禧堂给贾宝玉单独开了一桌,也未曾放置屏风。
毕竟,今日是家宴,便是贾赦,贾政,贾琏等人也在场。
入了荣禧堂,贾母:“珝哥儿,你到这里来坐。”
贾母指着自己左手边的位置。
如今,宁荣两国公府中,贾珝的爵位最高,自然,贾母左手边的位置他坐得。
便是主位,其实他也坐得。
只是没必要。
贾赦和贾琏依次往后推了两个座位。
贾政则是坐在右边第一个位置,主要还是贾政在府中的地位。
荣国公府的爵位,和宁国公府不同。
宁国公府,贾珍是袭爵,又袭爵产。
但是荣国公府,当年王夫人嫁给贾政,便是听闻贾政文采不错,颇有老荣国公之风采。
只是,王夫人嫁入荣国公府才发现,荣国公府一直在走下坡路。
将来贾政科举入仕,从一七品小官做起的话,还不知爬多少年,才爬上去。
王夫人不甘心,她可是堂堂王家嫡女。
那个时候的王子腾虽然不是京营节度使,但是也是一方封疆大吏。
王夫人怎么甘心自己的男人,没有爵位,将来分府另居,获得一点薄产,刚够生存?
然后当着芝麻小官?
于是,王夫人就回去找了王子胜,想要将荣国公府的爵位落到贾政头上。
但是有贾赦这个嫡长子在,爵位是不可能落在贾政头上的。
但是王子腾不知怎么找的太上皇,太上皇格外开恩,竟然为荣国公府开了大汉王朝第一个先例。
那便是爵位和爵产一分为二,爵位归大房贾赦所有,爵产归二房,贾政打理。
同时为贾政赐官,工部员外郎。
王夫人沾沾自喜,以为绑了贾政的大忙,但是王夫人却不知,此举也断绝了贾政科举入仕之路。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夫妻离心。
贾政得了荣国公府的爵产,从那个时候开始,荣国公府的事情,看起贾赦的爵位,但是他却事事要跟贾政商量。
因为贾政才是荣国公府真正的当家人。
所以,贾政今日做的位置,倒是符合他的身份。
只是贾母却不这么觉得:“老二,往后坐,凤辣子,你和林丫头坐过来,来,林丫头,到外祖母身边来。”
林黛玉再三推让之后,这才坐在贾母的右手边,这个位置也正好靠着贾宝玉的软塌不远。
荣国公府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众人用膳完毕,丫鬟端来茶盏,林黛玉先是悄悄看其余的姑娘只是用茶盏漱口,她这才端起茶渣漱口,净手。
吃过晚膳,贾赦,贾琏,贾政等人纷纷离开,屋子里,除了贾珝,便是女眷。
贾宝玉此时也来了精神,他歪头打量林黛玉:“妹妹可有玉没有?”
林黛玉忖度着,因着贾宝玉有玉,才如此问她的,便答道:“我没有玉,你那玉也是稀罕物,岂能人人皆有?”
贾宝玉听了,顿时发作起狂病来,摘下那玉就狠命的摔去,骂道:“什么罕物!
人的高下不识,还说灵不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
贾宝玉此言一出,吓得底下众人一拥争去拾玉。
贾母急道:“孽障,你要生气,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贾母说着,就要去看那通灵宝玉。
只可惜,就在贾珝看着通灵宝玉飞出的一瞬间,本能的,贾珝觉得那通灵宝玉似乎有一股强大的魔力,在吸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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