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博问道：“你有微信吗，我们把微信加一下吧。”
先把微信加上，方便之后好联系。
陶妙可神色呆滞，心里琢磨着学长不但夸我好看，现在居然还问我要微信了，他想干什么？
难道真是看我长漂亮了，发育也更好了，对我有非分之想吗？
陶妙可脑海里浮想翩翩，俏脸上却声色不动，手上的动作不慢，连忙取出手机与江博加了微信。
之后，两人边走边聊天，来到食堂后，打了饭坐在一张桌旁用餐。
但这时，张院长带着一名三十四五岁的男子走了过来，然后招呼了江博一声。
陶妙可见状，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事聊，便端着餐盘子离开了。
“你好，我是聂荣，09届的。”落座后，那名男子朝江博伸出了手，礼貌招呼道。
“原来是聂师兄，你好，江博，16届的。”江博与他握了握手。
……
第482章 超算问题
认识过后，聂荣对江博点了点头，便没有多余的话语了。
倒是张院长给江博介绍了起来，“聂荣和你一样，当初大学毕业后就去参加工作了，但两年之后发现学历和知识不够，又回到学校继续深造，并且拿到了博士学位，现在在燕京开了家软件公司，已经是身家十数亿的人了。
他的经历，值得你去学习和借鉴。”
聂荣笑了笑：“院长您过誉了。”
这老头吃饭都还在提这事儿吗，虽然一番好意，但江博却有些哭笑不得，可又只能不住地点头。
饭桌上，张院长和聂荣很快把话题从江博身上撇开。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张院长忽然道：“聂荣，我记得你们鑫荣公司，正准备搭建超算中心吧？或许，咱们学校里可以给你提供些帮助呀……”
聂荣咳嗽了一声，“院长，您打住，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但您还是别说了吧。”
张院长闻言面无表情：“我都还没说，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那你说，我到底想说啥？”
聂荣苦笑道：“唉，院长，实话实说吧，之前韩校长就已经找我提过这事了，但我真的没办法呀。
我们公司是要搭建超算中心，但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还有许多的合伙人啊。
而且学校里的超算价值近十个亿，我们也没那么多预算啊。”
张院长道：“价格这个问题嘛，可以慢慢谈的。”
聂荣道：“除了价格，运算速度也是大问题，我们公司准备搭建的超算中心，是用来研究AI跑数据的，峰值速度不会超过5000TFlops。
可是学校里的超算峰值速度是我们目标超算的十倍，堪比天河二号了。
我们的预算也就只有两个亿，学校里同意把价值近十个亿的超算，折两个亿抵给我们吗？”
张院长：“……”
你想得倒美，十个亿的东西，折两个亿抵给你，怎么可能啊，就算亲儿子都不行。
聂荣见张院长无言，继续道：“说实话院长，就算学校真就两个亿卖给我了，我也不敢要。
现在的电费可不低，学校里的超算运行一年就是好几千万的电费，负担太大了，而且后期的保养费一年也得好几百万啊。”
张院长不满道：“你这么说话就讨人嫌了，什么叫两个亿卖给你你也不要，你还嫌它太费电了？
超算的能耗是按照计算节点的多少来算的，不需要那么多，就别全部开启。
你开个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计算节点，电费不就相应的少了吗？”
聂荣一脸幽怨：“院长，强扭的瓜，它不甜啊。”
张院长：“管他甜不甜，能解渴就行。”
聂荣要哭了：“好吧好吧，学校的难处我也理解，但是学校里的超算确实不在我们公司的计划之中啊。
这样，为了表示歉意，我会以我个人的名义，捐款一千万支援学校的教育研究事业。”
张院长闻言好像还吃亏了一样，长叹了一声：“唉，既然说不动你，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还捐款一千万，你倒是有心了，代表学校的师生们谢谢你。”
聂荣摆摆手，讪笑道：“这是我应该的，您太客气了。”
张院长皱了皱眉：“只是超算的事情，你路子广，可以帮我们问问，看看有没有公司需要那玩意儿的。”
聂荣松了口气，只要不让他接盘就行，连忙点头道：“这倒是没问题，不过院长，我倒是纳闷儿了。
这堪比天河二号的超算中心，也算得上是国之利器了吧，属于学校的招牌，可学校里为什么要急着把它脱手？
这不符合情理啊。”
张院长轻咳了一声，笑道：“超算是好东西不错，运算速度堪比天河二号，能耗比甚至优于天河二号，是国之重器，一开始学校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真正建成后，我们才发现，根本就用不着啊。
我们又不搞宇宙大爆炸演化，也不搞中微子和暗物质的数值模拟，只进行一些生物医药和新材料的研究，连云计算、天气预报还有大数据都不会涉及到。
而阳城的其他大学，人家也有自己的计算机集群，根本就不会花钱来借用我们的超算。
唉，所以超算建起来半年了，使用次数还没超过100次，总共的使用时间，不足100小时。
你说，这个超算中心拿来干嘛？
没用啊，想想也只能转手卖出去了。”
聂荣哭笑不得，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如果照您这么说的话，学校里的超算确实没有用到钢刃上。”
张院长无奈道：“所以，现在校领导们也着急啊，韩校长因为这事儿，头发都脱了一大把了……”
江博这时候忍不住插话道：“脱发可以用生发露啊，生发露专业治疗脱发，很管用的。”
张院长：“？？？”
聂荣：“……”
我们在聊什么，你在说什么？
江师弟，咱们能尿到一个壶里来吗？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人都不说话了。
江博这时候不紧不慢地道：“我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也算听明白了，院长您的意思是学校里打算把超算中心转让出去，对吧？”
张院长：“没错。”
江博：“只包括超算的硬件设施，还是包括软件系统全部在内？”
张院长笑道：“全部在内，你小子问这个干嘛，难不成你有门路。”
江博想了想，回答道：“外部门路没有，但我想自己买了。”
张院长：“？？？”
聂荣：“？？？”
自己买？你买超算来干什么，你不会是想买超算来打游戏吧？
聂荣笑道：“江师弟说话倒是挺风趣的。”
张院长瞪了江博一眼：“你小子别开玩笑，我这还正愁着呢。”
“我没开玩笑啊，我是认真的。”
“那你知道学校的超算价值多少吗？”张院长忍不住笑了。
“不就是近十个亿吗，只要谈下来，把合同签了，今天就可以把钱打给你们。”江博满不在意地道。
区区十个亿，江某人还缺那点小钱？
张院长：“……”
见江博说得如此轻松写意，一时间，张院长和聂荣都有点迷了。
……
第483章 如果当老板也是份工作
张院长眼中带着狐疑之色，道：“吸吸，你小子身上也没有酒气啊……你真要买？我可告诉你，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的。”
江博道：“看来院长您对我的话抱着很大的疑虑，不过也正常，任谁张口闭口就说要买价值十来亿的超算，都会被觉得不可思议，不信我也理解。
这样吧，我给我助理打电话，让他过来，到时候咱们再慢慢谈。”
张院长盯着江博瞅了几秒，半信半疑，笑道：“那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聂荣这时候道：“院长，江师弟，我吃好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就不打扰了。”
不管江博吹牛也好，认真也罢，反正聂荣是不信的。
近十个亿的超算，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只有价值上千亿的集团公司才敢去养它。
他不认为江博这位小师弟，有类似的门路。
聂荣一走，张院长随后道：“我也吃得差不多了，还要去忙点事，你慢慢吃。”
不久，张院长也离开了。
“唉，我真的有钱，我也真的想买超算啊，骗你们是狗好吧，为什么就不信我呢，我看起来像是没钱的样子吗？”
有时候，一个土财主说自己是有钱人，说自己是富豪，结果没人信，这是很难受的事情。
拿出手机，江博拨通庄淼的电话，问了问，发现他现在正在忙荣达科技公司的事情，去了外省，暂时过来不了，便又把电话给侯旭打了过去。
“老侯，之前让你们弄的超算，有着落了吗？”江博问道。
“总部这边超算中心地址的建造，已经快要完成了，但超算的承建方目前还没找好，主要是价格没谈拢，与我们预估的出入太大……”侯旭答道。
超算这东西，一般的企业是弄不出来的，就算处理器全部到位了，不是专业的超算搭建队伍，也搭不起一台合格的超算。
一台合格的超算，并不是说运算速度达到了就可以了，还要看能耗比和性价比。
因此，这东西黑骨头目前建不起来，只能请国防科大帮忙建造，但价格还没谈拢。
江博听了后，直截了当道：“既然还没谈拢，那就别谈了，我现在在阳大这边，他们有一台现成的超算，运算速度和性能堪比天河二号，直接买这台，你马上安排人过来。”
“好的，我明白了。”
……
张院长离开食堂后，心里一直有些疑窦，于是，他找到彭晚姿询问江博的情况。
“彭老师，我听说你和江博关系不错，你能说说他现在的情况吗？”
彭晚姿也没否认她和江博关系怎样，而是问：“怎么了院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院长叹道：“唉，刚才我和聂荣谈超算的事情，江博他冷不伶仃地说他要买超算，把我惊得魂不守舍啊。”
彭晚姿愣了：“啊？他要买超算？”
张院长沉声道：“话里是这么说的，但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开玩笑，你怎么看？”
彭晚姿思考了下，回道：“我觉得，他应该是认真的。”
“你能确定？”
“我不知道，但他很有钱，在我的记忆里，他说过要买的东西，从来没有放弃过。”
“江博很有钱吗？我记得，他之前工作的那家实验室，不是关了吗？他哪儿来的钱，家庭富裕？”
彭晚姿说道：“实验室工作的事儿，是老黄历了，他现在开上千万的车，住几千万的别墅，花钱起来，经常大手大脚的，前阵子还送了我一套五百多万的首饰呢……”
话到这里，彭晚姿就后悔了，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果然，只听张院长笑呵呵地道：“彭老师，你和江博这是已经走在一起了？恭喜你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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