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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轻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是gay，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江言微微侧身，身体懒洋洋地靠着椅子扶手，对温轻说：“对对对，猛猛想当1的话我也不介意。”
“我可以为爱当0。”
温轻：“……”
“你别说了，”他无奈地看了眼江言，偏头对李冉说，“我们没有那种关系，他是之前一起过德智高中副本的队友。”
“上次亲……”温轻顿了顿，继续说，“是因为有特殊原因。”
温轻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江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言懒懒地说：“因为缘分。”
温轻看着他，不相信。
江言歪了歪头，抬手指了指马路对面的酒店：“哝，我就住在对面的酒店，一低头就看见猛猛，然后马不停蹄地跑过来了。”
对面的酒店？
温轻抿了抿唇，这里离吉祥饭店很近。
上一次江言住的地方，也是在这个附近。
江言不是和白通有误会吗？
温轻犹豫片刻，委婉地问：“你怎么住这么近？”
江言知道他在问什么，笑眯眯地解释：“因为这一带比较安全。”
闻言，李冉立马插嘴：“对的对的。”
温轻疑惑：“为什么？”
李冉愣了下，没想到温轻不知道这件事。
她解释道：“因为咱们饭店在这儿，没有玩家敢在这附近惹事。”
想到温轻被悬赏的事情，还有季君风的事情，她补充道：“大哥你那种是特殊情况。”
温轻还没说话，江言低笑一声：“所以小妹妹，你记得转告白通，除了玩家，非人类也得盯一盯啊。”
听他谈起白通是熟稔的语气，李冉忍不住问：“你认识白哥吗？”
江言缓缓地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李冉：“……”这骗得也太不走心了。
在两人聊天这会儿功夫，温轻点完了要打包的烧烤。
他把点菜的平板电脑递给江言，问道：“你要点吗？”
江言眨眨眼：“轻轻要陪我吃吗？”
温轻正要说话，江言又说：“现在太晚了，在外面有点危险，要不然去我床上吃？”
温轻：“……”
他默默地把点菜的平板推到一边，远离江言。
江言弯了弯唇，坐直身体，开口道：“对了，有件事情忘说了。”
温轻偏头看他。
江言随意地说：“这家店，十分钟前还是关着的。”
“和周围其他的店一样。”
温轻愣了下。
江言继续说：“然后突然就开了。”
李冉脸色微变，立马站起来，飞快地说：“大哥我们快跑吧。”
“这种情况肯定有问题。”
说着，她就要去拉温轻。
江言笑了笑，又说：“这里是系统的店。”
“如果系统想要做什么，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对抗。”
李冉脚步顿住，想想也是，她茫然地看着江言：“所以为什么这家店突然开了？”
江言瞥了眼温轻旖丽的眉眼，问道：“你们刚才在找什么店？”
李冉：“吃夜宵的店。”
“这个我们找什么店有关系吗？”
江言耸了耸肩：“不知道。”
他偏头凝视着温轻，挑了挑眉：“可能系统卡bug了。”
温轻垂下眼，听懂了江言的言外之意。
因为他们在找夜宵店，所以这家店开门了。
可是主系统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冉琢磨了会儿江言的话，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放心：“有bug这种东西吗？”
“那我们是不是也得走啊，万一卡bug把我们卡死了怎么办。”
温轻掀起眼皮，看向店铺外。
街道上黑沉沉的，店铺几乎都关了，只有道路尽头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开着。
难道主系统是故意开了这家店，给他们吃夜宵？
温轻恍了恍神，脑海里闪过管家一天到晚投喂自己的身影。
他在心里问001：【你们系统会有bug吗？】
001没有出声。
温轻收回视线，开门见山地问江言：“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是什么事情？”
江言唔了一声，缓缓说：“上次你走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么。”
温轻完全没有印象，迷茫地问：“说好了什么？”
江言勾起唇角，拖腔带调地说：“说我不只是吻技好，说好下次见到，我们再试试别的。”
李冉惊了，这是她不花钱能听吗？
心底对系统的恐惧瞬间消失了大半，她慢吞吞地坐回原位，开始听八卦。
感受到李冉灼热的视线，温轻无奈地说：“没什么要说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江言眨了眨眼，立马说：“还是有的。”
“过了玫瑰古堡的玩家是猛猛你吧？”
烧烤店内没有其他人，温轻便没有隐瞒，点了点头：“怎么了？”
江言望着他清澈见底的眸子，没有说话。
德智高中的进阶任务。
没有玩家通过的玫瑰古堡。
还有这家突然开了的烧烤店。
……
半晌，江言轻笑道：“我们猛猛真招大家疼。”
温轻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江言顿了顿，拖长尾音，“喜欢猛猛的人类、非人类也太多了点。”
“猛猛喜欢谁？”
温轻微微一怔，慢吞吞地说：“我，兼爱无私。”
江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所以猛猛爱我对吧。”
“四舍五入，猛猛就向我告白了。”
温轻：“……”
江言挽了挽发丝，作出羞涩的模样：“我接受你的表白——”
温轻没等他把话说完，起身走向前台。
刚才点的烧烤已经打包好了。
“走了，李冉。”
李冉连忙跟上。
江言笑嘻嘻地起身，跟到温轻身后：“我送你们回去。”
“猛猛，以后这么晚可别出门了。”
温轻没有说话，李冉好奇地问：“为什么？”
“人间不是禁止恶劣暴力行为么？”
江言瞥了她一眼，缓缓说：“这些店以前都是全天营业，从某个玩家进副本开始，就开始慢慢地关了。”
“人间最近肯定要发生大事。”
温轻脚步顿了顿，知道他嘴里的某个玩家是指自己。
李冉一脸呆滞：“这么早？前两天不是还开着好几家么？”
江言笑道：“我说的是人间。”
“不是这条街。”
李冉愣住了。
温轻扭头看着江言，问道：“你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江言摇摇头，反问道，“猛猛你不知道吗？”
温轻点点头。
江言笑了声：“猛猛都不知道的话，我们就更不会知道了。”
温轻茫然不解，他为什么会知道？
江言没有解释，送他们到吉祥饭店门前。
他仰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二楼三楼，转身挥挥手：“走了。”
“猛猛想我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又买了很多好看的小裙子。”
李冉看着他婀娜多姿的背影，凑到温轻耳边问：“大哥，他的意思是要穿给你看，还是给你穿啊？”
“大哥你要是穿裙子的话可以喊我一声么？”
李冉看着温轻漂亮的眉眼，一本正经地说：“倒不是女装什么的，我就是想看看小裙子。”
温轻：“……”
“温轻。”身后突然响起了叶野的声音。
温轻转身，不止是叶野，白通和李景景也在。
叶野走到温轻面前，接过他手里硕大的外卖袋，看向李冉：“什么小裙子？”
李冉连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白通望着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身影，抿唇问：“那个女人是谁？”
李冉立马说：“是大哥的朋友。”
她不敢说是亲过嘴的朋友，补充道：“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
“白哥你认识吗？”
白通摇头：“背影看起来有些眼熟。”
温轻眼皮一跳，担心李冉说漏嘴，立马转移话题：“你们工作处理完了吗？”
白通摇头：“没有，正准备去找你们。”
温轻眨了眨眼：“我们打包回来了。”
叶野拎着沉甸甸的外卖袋，问道：“你们这么快回来，应该还没有吃吧？”
温轻嗯了一声。
白通开口说：“留下来一起吃吧。”
温轻没有拒绝，这顿饭本来就是要给李冉践行的。
走进一旁的大楼，温轻摘下口罩，放进兜里，指尖触碰到兜里冰凉的钥匙。
他动作顿了顿，拿出古堡钥匙，对白通说：“对了，我把钥匙也带出来。”
白通脚步顿住，看向他掌心的钥匙。
温轻低头，看着钥匙一端的镜面，依然被白雾笼罩着。
他开口说：“这个钥匙上的镜子，在副本里的时候有映出古堡的模样。”
“到人间后就没有了。”
温轻正想把钥匙递给白通，刚伸出手，古铜色的钥匙陡然脱离他的手，悬浮在空中。
钥匙上白雾渐渐消失，展露出了镜面。
里面什么都没有。
温轻只看到镜面照映出来的自己。
眨眼间，钥匙自下而上，缓缓消失，在众人面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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