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能说出,截教有灭顶之灾,一切皆在你的念想,若是化解,截教会更加的昌盛。”后土有些无奈道,前面半句是实话,但是后面的那句却是有些敷衍。 量劫之中,任何事情,都是多变,尤其是截教的劫难,更是多变,若是红云推算的话还好说,红云可以借助后世的一些事迹,然后推演一些劫难的因果。 但是后土的话,就算是后土修为高,可这天机终究是洪荒天道把控,并且隐若在时间长河与命运长河之中,很难推算的出来。 通天教主的脸色一变,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涣散,在他的心中出现了灭顶之灾,这不是说截教有灭教之危吗?偌大的截教,弟子过万,若是灭教,岂不是这些弟子都要陨落于大劫之中。 “通天知晓了,多谢娘娘解惑,通天告辞。”通天教主有些失神的说了一声,随即便是离开了红云,随后离开了蓬莱岛,连琼宵与碧霄都没有召唤,便返回了金鳖岛。
第二百六十五章 张桂芳奉旨西征 看着通天教主离去,后土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声,在通天教主的身上,她感觉到了犹如他们祖巫一般的脾性,也知道三清之中,原始天尊与老子联合打压通天教主。 不过这毕竟是道教的事情,有鸿钧道祖来处理,她乃是幽冥至尊,就算是可以管洪荒之事,但是道教之事,却是让后土有些无奈了。 “恐怕老子与原始天尊联合压制通天教主,是因为通天教主手中的诛仙四剑吧!非四圣不可破,却是有着招惹其它圣人的因果,毕竟都不想看到一个同等人物超过自己太多。” 后土想到了老子与原始天尊,若是这二人联合起来算计通天的话,那么后土却确实是无法推算出,毕竟这种是三清内部的事情,还在量劫期间。 但是同为三清,若是连自己同根生的兄弟,都如此算计的话,后土就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了,可是除了老子与原始天尊的算计,后土又岂能推算不出。 敖良辰站在阁楼之上,看着通天教主离开了蓬莱岛,临走之时的那种失神,定然是前来蓬莱得出的答案,但是答案有些不尽人意,虽然有些敬重通天教主的为人,但是这种事情,敖良辰却是无法插手。 …… 崇城有了孔宣的坐镇,并且警告了姜子牙不要打崇城的主意,姜子牙便返回了西岐,从新的制定推翻商朝的计划,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朝歌那边也是得到了消息。 听闻孔宣在崇城斩了无数大能,夺下了崇城,并且镇住了崇城的气运,但是同样的,孔宣的那句话也是传到了朝歌,他只护住崇城不受战火的侵害,至于其他一概不顾。 闻仲得知了这件事,无奈一叹,他不能要求孔宣做什么,毕竟孔宣在洪荒之中的地位与他的师祖同样,并且在人族的地位还是天皇之师,享受人族香火。 无奈之下,闻仲只好在此向纣王提到自己要挂帅出征,对此纣王不反对,但是那些大臣,可不敢让闻仲就此离去,他们可是害怕纣王在闻仲离开之后,再次变得昏庸起来,残害忠良。 申公豹却是在朝堂大殿之上,提出了让张桂芳挂帅出征,并且直言张桂芳有异人之能,可当此重任,因为有前面的事情,对于申公豹,纣王也是信任了起来。 闻仲也没有反驳申公豹的提议,也是同意了让张桂芳挂帅出征,征讨西岐,有了闻仲的肯定,纣王当即便是下旨,让张桂芳领军十万,前往西岐征讨姜子牙。 张桂芳得了纣王圣旨以及太师令箭、火牌。交代官乃神威大将军丘引。张桂芳把人马点十万。先行官姓风,名林,乃风后苗裔。等至数日,丘引来到,交代明白。张桂芳一声炮响,十万雄师尽发;过了些府、州、县、道,夜住晓行。 张桂芳大队人马非止一日。哨探马报入中军:“启总兵:人马已到西岐。”离城五瑞安营,放炮吶喊,设下宝帐,先行参谒。张桂芳先是探明敌情,按兵不动。 西岐报马报入相府,见到姜子牙便是禀报:“张桂芳领十万人马,南门安营。” 姜子牙升殿,聚将共议退兵之策。看着殿上的黄飞虎便是问道:“黄将军,张桂芳用兵如何?” 黄飞虎说道:“丞相下问,末将不得不将实情说出。” “将军何故出此言?吾与你皆系大臣,为主心腹,何故说‘不得不实陈’者何也?” 黄飞虎重重的点头,心中有些感动,毕竟自己不过是朝歌逃来的叛臣,当即便是说道:“张桂芳乃左道傍门术士,有幻术伤人。” “有何幻术?” “此术异常。但凡与人交兵会战,必先通名报姓。如末将叫黄某,正战之间,他就叫:‘黄飞虎不下马更待何时!’末将自然下马。故有此术。似难对战。丞相须吩咐众位将军,但遇桂芳交战,切不可通名。如有通名者,无不获去之理。” 子牙听罢,面有忧色。傍有诸将不服此言的,道:“岂有此理!那有叫名便下马的?若这等,我们百员将官只消叫的百十声,便都拏尽。”众将官俱各含笑而已。 苏全忠与雷震子还有土行孙都是有些不服,一个小小的张桂芳他们岂会放在眼中,当姜子牙看向他们的时候,皆是点了点头,认为张桂芳不足为虑。 哪吒此时不在大殿之中,因为崇城的事情,哪吒已经返回了昆仑山,前去禀报这里的一些事情,还有期间有魔族的现身,他却是要禀报于阐教众仙。 张桂芳命先行官风林先往西岐见头阵。风林上马,往西岐城下请战。报马忙进相府:“启丞相:有将搦战。” 姜子牙看着下面的群将问道:“这首阵哪位将军走一遭?”姜子牙话毕,内有一将,乃文王殿下姬叔干也。 此人性如烈火,因夜来听了黄将军的话,故此不服,要见头阵。上马拎枪出来。只见翠蓝旛下一将,面如蓝靛,发似朱砂,獠牙生上下。 姬叔干一马至军前,见来将甚是凶恶,问道:“来将可是张桂芳?” 风林冷声说道:“非也。吾乃张总兵先行官风林是也。奉诏征讨反叛。今尔主无故背德,自立武王,又收反臣黄飞虎,助恶成害。天兵到日,尚不引颈受戮,乃敢拒敌大兵!快早通名来,速投棒下!” 姬叔干大怒道:“天下诸侯,人人悦而归周,天命已是有在;怎敢侵犯西土,自取死亡。今日饶你,只叫张桂芳出来!” 风林大骂:“反贼焉敢欺吾!” 纵马使两根狼牙棒飞来直取。姬叔干摇枪急架相还。二马相交,枪棒并举,一场大战。 二将战有三十余合,未分胜败。姬叔干枪法传授神妙,演习精奇,浑身罩定,毫无渗漏。 风林是短家火,攻不进长枪去,被姬叔干卖个破绽,叫声:“着打!”风林左脚上中了一枪。 风林拨马逃回本营。姬叔干纵马赶来;但是不知风林乃左道之士,逞势追赶。风林虽是带伤,法术无损;回头见叔干赶来,口里念念有词,把口一吐,一道黑烟喷出,就化为一网;里边现一粒红珠,有碗口大小,望姬叔干劈脸打来。 奈何!姬殿下乃文王第十二子,被此珠打下马来。风林勒回马,复一棒打死,枭了首级,掌鼓回营,见张桂芳报功。张桂芳令:“辕门号令。”
第二百六十六章 惊现大预言法则 岐败残人马进城,报于姜子牙,得知姬叔干阵亡,郁郁不乐。武王知弟死,着实伤悼。诸将切齿。 次日,张桂芳大队排开,坐名请子牙答话。 姜子牙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随传令:“摆五方队伍。”两边摆列鞭龙降虎将,打阵众英豪。 出城之后,只见对阵旗旛脚下有一将,银盔素铠,白马长枪,上下似一块寒冰,如一堆瑞雪。 顶上银盔排凤翅,连环素铠似秋霜。白袍暗现团龙滚,腰束羊脂八宝厢。护心镜射光明显,四面锏挂马鞍傍。银合马走龙出海,倒提安邦臼杵枪。胸中炼就无穷术,授秘玄功宝异常。 青龙关上声名远,纣王驾下紫金梁。素白旗上书大字:“奉敕西征张桂芳。” 张桂芳见子牙人马出城,队伍齐整,纪法森严,左右有雄壮之威,前后有进退之法。金盔者,英风赳赳;银盔者,气概昂昂。一对对出来,其实骁勇。又见子牙坐青罚马,一身道服,落腮银须,手提雌雄宝剑。 张桂芳又见宝纛旛下,武成王黄飞虎坐骑提枪,心中大怒,一马闯至军前;见子牙而言道:“姜尚,你原为纣臣,曾受恩禄,为何又背朝廷,而助姬发作恶,又纳叛臣黄飞虎,复施诡计,说晁田降周;恶大罪深,纵死莫赎。吾今奉诏亲征,速宜下马受缚,以正欺君叛国之罪。尚敢抗拒天兵,只待踏平西土,玉石俱焚,那时悔之晚矣。” 姜子牙马上笑道:“公言差矣!岂不闻‘贤臣择主而仕,良禽相木而栖’,天下尽反,岂在西岐!料公一忠臣,也不能辅纣王之稔恶。吾君臣守法奉公,谨修臣节。今日提兵,侵犯西土,乃是公来欺我,非我欺足下。倘或失利,遗笑他人,深为可惜。不如依吾拙谏,请公回兵,此为上策。毋得自取祸端,以遗伊戚。” 张桂芳面露轻蔑之色,看向姜子牙,冷声道:“闻你在昆仑学艺数年,你也不知天地间有无穷变化。据你所言,就如婴儿作笑,不识轻重。你非智者之言。”
令先行官:“与吾把姜尚拏了!”风林走马出阵,冲杀过来。只见子牙旗门角下一将,连人带马,如映金赤日玛瑙一般,纵马舞刀,迎敌风林,乃大将军南宫适;也不答话,刀棒并举,一场大战。 二将交兵,只杀的征云遶地,锣鼓喧天。且说张桂芳在马上又见武成王黄飞虎在子牙宝纛旛脚下,怒纳不住,纵马杀将过来。 黄飞虎也把五色神牛催开,大骂:“逆贼!怎敢冲吾阵脚!”牛马相交,双枪并举,恶战龙潭。 张桂芳仗胸中左道之术,一心要擒飞虎。二将酣战,未及十五合,张桂芳大叫:“黄飞虎不下骑更待何时!”黄飞虎不由自己,撞下鞍鞒,被张桂芳派人拿下。 其余之人大惊失色,都以为张桂芳的之言,乃是虚妄,没想到却是如此的神奇,只要道一声,便可让人跌倒马下。 此时,张桂芳看到风林与南宫适还在战斗,便是说了一句:“南宫适不下骑更待何时?”张桂芳话音刚落,南宫适便是从马上摔落了下来,一样也是被俘虏了。 姜子牙有些大怒,没想到一战没下来,自己的大将却是被擒拿了两个,脸色一时之间有些难看了起来,转头便是看向苏全忠等人,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土行孙却是站了出来,对着姜子牙说道:“区区张桂芳不过是在截教学会了一些小道,就干在我等面前造次,师叔不用动气,且让师侄前去将其捉拿。” 土行孙说完,便是齐上高马,不过却是显得有些不自然,毕竟一个一米二的小人,却骑着一个越二米的高头战马,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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