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点头：“除非他把所有的假期都用来上课。”
哈利抬头想象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要是让我没有周末休息，一天到晚上课，那我一定会疯掉的。”
罗恩点头，一脸赞同的表情。
第三十四章 摔盘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哈利三个人尽情在霍格莫德享受了一段美好时光，秋天的山谷空气清爽，甚至连远处的尖叫棚屋都在阳光下显得不那么阴暗了。
他们和其他人一样逛街，很快手上就多了各种各样的糖果，赫敏还买了新的羽毛笔。
“我要不要给你买一个新的眼镜，哈利？”赫敏看了一眼旁边的商店，“那种能让你看上去更像是个教授的。”
哈利连忙摇头：“我不需要。”
……
晚饭的时候，回到霍格沃兹的哈利三个人找上了卢恪。
“你们需要一个密室？”
赫敏点头：“哈利说你知道在哪里找得到。”
卢恪点点头：“所以你们要的是哪种？”
赫敏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哪种可以用来练习黑魔法防御术的……对了，你愿不愿意来做陪练？”
卢恪无奈地笑笑：“我先带你们去找个合适的地方。”
于是他们还有约翰娜一起离开了大厅，朝着楼上走去。
卢恪一边走着，一边跟墙壁上的画像打招呼：“最近看到小猫没有？”
画像们一个个都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当然到处都是，别让我知道它们从哪儿来的！”
卢恪点点头，带着哈利三个人来到了四楼的一个角落。
这是一个死胡同，正好在拐角尽头，如果不是卢恪带着，根本没有人能找到这里。
角落里面没有任何画像，倒是有几个落满了蜘蛛网的盔甲。
然后卢恪伸手放在最里面的墙壁上。
一道大门出现了。
进门之后，哈利三个人发出了惊叹。
就算是他们曾经想象过需要怎么样的房间，但是真的见到了，才发现之前他们实在想得太简单了。
这是个开阔的大厅，十分明亮，两边各有一排木偶，手上还有魔杖，看上去就像是专门可以用来和巫师练习的那种。
卢恪转身关上门，然后叹了口气。
“你们在城堡里面说起过这个计划吗？”
哈利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点点头。
卢恪摇摇头：“那么其他人呢？”
赫敏摇头：“他们不可能泄露秘密……”
卢恪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那就好。”
但是约翰娜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笑意。
“既然你们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可以来当陪练。”
哈利非常惊喜，又有点不好意思：“不会影响你的炼金术课程吗？”
卢恪笑了：“我想至少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面，我只需要出现很短时间就够了。”
然后他们就一起离开了。
回到了大厅，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边，约翰娜笑着看了卢恪一眼：“你觉得乌姆里奇有自己的眼线？”
卢恪点头：“最近我巡夜的时候经常听到画像说他们晚上被猫打扰，还有人丢了东西。”
约翰娜点点头：“聪明的选择，画像几乎是最常见最容易被忽略的东西了。”
卢恪无声地叹了口气：“本来我并不想做什么，但是既然哈利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我想今天晚上我该巡逻到更晚一点。”
约翰娜笑了：“你不怕乌姆里奇把费尔奇怎么样？”
卢恪也笑了：“怎么可能，她当然猜得到一定是我干的。”
……
晚上吃完晚餐之后，学生们陆续离开了大厅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夜色之下的霍格沃兹城堡陷入了寂静。
卢恪独自在走廊中漫游。
没过多久，他就碰上了洛丽丝夫人。
费尔奇和他的猫总是分开巡逻，这样才能更容易抓到那些违反校规，在晚上出来乱逛的学生。
卢恪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小鱼干。
现在他和洛丽丝夫人已经是老朋友了，有时候卢恪都感觉洛丽丝夫人能听懂他说话。
就比如现在。
“画像一直被什么东西打扰，你能帮忙找找吗？”
洛里斯夫人喵喵叫了两声，然后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卢恪跟了上去。
在走廊尽头转过拐角，然后洛里斯夫人停在了一幅油画前面。
那是一副画像，上面的内容是一个巫师正在想办法把自己吊起来，但是他动作笨拙，始终不能成功。
而让他始终不能成功的罪魁祸首，正是一直粉红色的小猫。
那只猫看上去十分怪异，简直不像是画像上该有的东西，因为这只猫的“画风”是那种磁盘装饰上的可爱靓丽。
洛里斯夫人站在画像前面叫了一声。
但那绝对不是对卢恪叫的喵喵声音，而是猫之间的低沉呼噜。
画像上的小猫回以同样的叫声，但是里面威胁的意味明显更浓。
然后两者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最终画像上的小猫转身就跑，消失不见了。
卢恪愣了一下，然后洛里斯夫人也窜了出去。
卢恪连忙跟上。
他知道自己这次又成功了。
一路冲过走廊，上下楼梯，最后卢恪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前。
洛里斯夫人喵喵叫着站起来，明显是想打开房门。
卢恪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打开了门。
在他印象中，这里本来是个空教室。
但是开门之后，卢恪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那个他记忆中的空教室了。
这应该是某个教授的办公室，因为是一个教室，十分气派宽敞，有一面墙正面墙上都是挂着数不清的瓷盘子，每个盘子上面的图案都是那个之前卢恪看到过的小猫。
然后洛里斯夫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墙壁冲了过去。
在盘子里面小猫惊恐和威胁的咆哮声中，洛丽丝夫人一把把一个盘子打落在地。
伴随着瓷器破碎的清脆声响，小猫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卢恪笑着看了一眼房间另一边的小门，然后蹲下把手放在洛丽丝夫人脑袋上。
他右手拿起了瓷器盘子的碎片。
这不是什么常见的瓷器，也不是什么巫师世界的画像，而是另一种更加粗暴的炼金术产物。
像是胖夫人画像被小天狼星布莱克撕扯，但是她本人却能逃脱，而这些小猫自己的盘子被打碎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它们不能算作死亡，因为从一开始就不算存活。
卢恪抬头笑了。
第三十五章 告示
尽管非常幼稚，但是卢恪确实对接下来将要去做的事情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这是纯粹的破坏。
卢恪将他能够够到的盘子轻松捏碎了。
相比洛丽丝夫人的破坏方式，这样更加快捷方便，也更安静。
然后卢恪纵身一跃，在脑海中大喝一声：“升龙拳！”
伴随着他的拳头，无数盘子彻底粉碎。
然后卢恪把同样的事情重复了好几遍，这面墙壁就被彻底清空了。
洛丽丝夫人非常满意，它细声细气地对卢恪喵了一声。
卢恪低头掏出一把小鱼干。
他也很满意，本来卢恪还担心洛丽丝夫人不想帮忙，不过现在看来，这种被当做密探的画像小猫智商不高，或者情商也不高，居然三言两语就把洛里斯夫人惹火了。
结果卢恪能轻松解决一切，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发展。
最后，卢恪完全无视了地上的一片狼藉，抱起洛丽丝夫人，踩着一地碎片走出了办公室。
……
星期一早上，哈利和罗恩刚刚走出宿舍，来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就发现好多人在一起，围在告示栏前面。
那上面有一张新的告示，几乎占据了整个布告栏。
哈利和罗恩挤进人群，发现赫敏已经在那里了。
“这是什么意思？”
赫敏有点担心，又有点厌恶地解释了一句：“乌姆里奇听到我们的计划了。”
哈利和罗恩愣了一下。
他们三个人挤出人群，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你觉得她是怎么知道的？”
公告上面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说格兰芬多的学生不许组织私下里面的俱乐部，现存的要找乌姆里奇审批之后才能继续存在。
也就是说，赫敏计划的找哈利学习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这件事现在违反校规了。
“卢恪好像早就猜到了。”
赫敏若有所思：“我们找他帮忙吧。”
他们到了一楼的大厅，诧异地发现大厅门口有另一张告示。
“这是什么？”
哈利三个人好奇地凑上去，发现上面是在严厉地通缉一个，昨天晚上闯进了乌姆里奇办公室的学生。
“严重的破坏？那是什么意思？”
哈利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露出了微笑。
他们已经大概猜到是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们走进大厅，来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边，坐在卢恪旁边。
“是你吗，卢恪？”
卢恪点点头：“但是并不是晚上，那时候晚餐刚刚结束，学生可以在走廊里面。”
赫敏笑了。
哈利和罗恩都有点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赫敏笑着解释了一句：“也就是说，卢恪没有违反校规。”
卢恪摇摇头：“关于乌姆里奇在霍格沃兹里面的眼线，我想暂时不用担心，但是她肯定不会放弃，迟早会找回来，你们以后要一直小心。”
“还有，大概参加的所有人都开始害怕了……”
赫敏摇摇头：“放心，我让他们签名的时候施展了一个魔咒，要是有人告密，我就能看出来。”
卢恪摇摇头：“我是说，让他们不要惊慌失措地聚集在一起，这很容易被发现，有心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当然卢恪绝对不会承认，他早就知道哈利他们的计划一定会被乌姆里奇发现，只是并不在意而已。
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比一起做坏事更能打破隔阂，促进团结了。
当霍格沃兹因为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宿怨而分割开来，当伏地魔的威胁近在咫尺，哈利他们的努力看似毫无意义，但最终一定会带来深远的影响。
至于被发现这种事情，在这个过程中格外重要，否则他们不会产生共犯的认同感。
而且真要是被发现了，卢恪背锅就行，反正乌姆里奇不能把他怎么样。
前面几次试探之后，卢恪也已经知道乌姆里奇的底细了。
她明显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
这听上去简直非常奇怪，要知道现在乌姆里奇是霍格沃兹的副校长，要是他开除卢恪的话，马上卢恪就会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哑炮。
但是出走之后呢？
卢恪会变成一个自由人，成为游走在阴影之中，福吉和食死徒的梦魇。
说到底，霍格沃兹不是在保护卢恪，而是在保护福吉和食死徒。
当一个人分析现状的时候，永远都不能错过一个可能：现状可能是最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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