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又继续策马前行,如今他们虽然脱离了花蛇的视野范围,但相隔也并不算太远,与其多拉开一些距离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事儿大伙心里也都明白,虽然郭海还想着多杀几人,但他更加清楚,万事以大局为重的必要性。所以,大伙都没再多言,乘着夜色,闷头往前赶去。 但殊不知,半空之中,一道灰色的身影,正不缓不慢的跟在他们头顶,宛如夜幕中的幽灵一般,悄无声息。 许久之后,天色逐渐亮了起来,纷飞的雪花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久违的太阳从遥远的东方天际缓缓升起,将温热的光辉洒向大地。见天气转晴,刘萍等人的心境也都随之开朗了许多,徐云德说道:“下了这么久的雪,终于停了!这年头,怎么连天气都这般反常!” 听了这话后,王长贵和刘萍两人皆是想起了那图腾之事,说句实在的,自打月黎图腾守世的期限截止以后,各种自然灾害着实比往年来的频繁多了,单是长江流域的水灾便淹死不计其数的百姓,另外华北、华东、东北地区的雪灾,冻死了大片的农作物、家畜不说,就连街头巷尾,也是随时可见被冻死在路上的穷苦之人。 略微叹了口气后,王长贵说道:“看来虹渊一事,还需尽快解决呀……” 听了他这意味深长的话语,刘萍也是暗自点头道:“是呀,照这般下去,就算是不打仗,恐怕死的人也只多不少,若在加上战争的话,那么尘世将会变成一幅什么样的光景,真是很难想象得到。”
再说花蛇一伙儿,此时早已发现了暗哨被杀,并且徐云德他们拴在林间的马匹也不知了去向。看着被人抬到自己面前的暗哨尸首,花蛇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冷声说道:“好你个徐云德,下手还是那般阴狠,我这边还没主动找你麻烦,你倒是先动起了手来!” 说话间,一道灰影自天而降,直直的落在了花蛇身旁的一个黑衣老人肩上,竟然是一直苍鹰,也正是先前跟在刘萍她们头顶的那只“幽灵”!这苍鹰双爪如钩,眼神凌厉,又弯有尖的嘴如同金属打造的一般,泛着寒光,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之物。花蛇见状后,神色颇为恭敬的对那黑衣老者说道:“慕老,您也看见了吧,咱盗墓界的大红人,心肠如此毒辣,他竟然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 那黑袍老者冷哼了一声,随之说道:“徐云德那小子,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吧,就算知道,他也不知我此番就在你的队伍之中,既然不知,又何谈放不放在眼里之说?” 花蛇被这老者说的神色一滞,语塞道:“慕老……您看那徐云德杀人不眨眼,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要了我两名同伴的命,您若是迟迟不肯出手的话,想来不用到那墓穴底下,我们这伙儿估计都要横尸在这荒林之中了!另外,昨天晚上您走了大半夜,我们大伙儿都很担心您老人家的安慰,不知您是去了何处?” 黑袍老者看也没看花蛇一眼,随口说道:“昨晚,斩断那家伙手臂的,并非人类所为,虽然我一时还不能断定是不是徐云德一伙儿的,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但它定然是这山林中的玩意儿,要不然的话,以我的追踪之术,又怎么可能把它跟丢!” “怪物?”花蛇等人一听,顿时大惊起来,火炮忍不住问道:“慕老,您说的怪物是指……” 慕老说道:“山林间的野兽,初具道业的可称之为凶兽,比起寻常的猛兽而言,要凶残得多,但单单只是凶兽的话,却也成不了气候,更没有本事从我手中逃脱,依我看来,昨晚作怪之物,乃是一个道业不浅的妖物,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野兽成了精。” 花蛇惊奇道:“这天底下当真有妖怪存在?” 慕老哼声说道:“连尸体都能成精,化作那吸血的僵尸了,本就有着生命、且在五行之内的野兽,修炼成精又有什么稀奇。说起来,我这苍鹰,自小便以药物培养,如今也能算上只凶兽了吧!” 花蛇一听,顿时将惊奇的目光投向了慕老肩膀上的苍鹰,只见它此刻也正瞪着如利剑般的双眼,看着自己,似乎充斥着挑衅之意。花蛇见状,暗自咽了口唾沫,随之转了话题道:“慕老,也不知徐云德他们走了多远,途中有没有变道,咱们还是快些上路吧,别回头跟丢了……” 谁料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慕老打断道:“无妨,只要他们不是遁地而行,就绝不可能逃过我的视线!我慕丘痕的追踪之术,莫说是一群骑马的人了,就算是只老鼠钻进了山林,也绝逃不脱。” 有了这慕丘痕的保证,花蛇也放下了心来,他心知这姓慕的老头来历不简单,此番能请到他出山帮忙,自己家中的那两个老头子可是费尽了唇舌。 其实,花蛇并不姓花,而是姓祁,是山东烟台人事,他们祁家与徐云德家颇有几分相似之处,祖上都是盗墓出身,但几百年间,一直被徐家压着,暗中已是有人称他们祁家为:“百年老二”,意思便是它们祁家在盗墓界只能排第二。可谁知几十年前,算起来还是花蛇他爷爷那辈儿,不知走得什么狗屎运,无意中得到了一本手记,这手记多半是古时候的哪个造墓之人的遗物,里头记载了许多古墓的地址,并详细的介绍了里头的机关布置,所以短短几年间,这祁家便如日中天,连连做了几次大活儿。恰巧徐云德的爷爷性格古怪,不好名利,对尸王看得也是极轻,每日只潜心钻研尸术,所以才被祁家钻了空子,夺走了尸王的名号。 另外,徐云德父亲徐大梁,时运不济,年纪轻轻便被友人害死,所以致使徐家尸王之名,几十年间一只没能夺回,直到前些年,徐云德这个盗墓界的精英怪才出现,才使得尸王称号重归徐家。
第233章 荒村 再说刘萍一伙,在山林中行进许久,突然之间,几间不起眼的屋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范围之内!众人见状,无不惊诧万分!郭海说道:“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村落出现?” 此时不光是郭海,就连王长贵和徐云德都感到十分的诧异,之前白阽也根本没有提及到什么村落,更或许是这个村子中的人,极有可能是白阽离去之后的数百年岁月中,不知何时搬来此间的。 那仅有三四十间屋子的村落,坐落的极为紧凑,粘土、木材搭建而成的几排小屋屋顶,此时大多都在冒着炊烟,这说明村中定然还有人生活着!想到了林中的嗜血怪物来,大伙对于这村中之人的生村指导,也不由泛起了疑惑。 王长贵皱了皱眉,随之从怀中套出来几枚铜钱,抛向空中后,逐一接下,展开掌心一看,却是面露迟疑。 徐云德见状,好奇地问道:“老道,这卦象显示的是凶是吉?” 王长贵开口答道:“万般艰险终有端,茫茫苦海总有边,险中缘分无意现,海中孤岛也算岸!是个吉卦。” 前头的那句禅语,众人皆是不大理解,但一听是个吉挂之后,便都松懈了下来,此时郭海和张根俨然已经是把王长贵的话当做了真言,他不论说些什么,定然都会深信不疑。哪怕就是说他俩性别变了,估计也会毫不迟疑的低头看看裤裆…… 徐云德说道:“既然是吉卦,那咱就去这村中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群能人,有本事在这等险恶的山林之中定居!” 众人纷纷点头,恰好他们也多时没有吃上热乎的东西了,如今遇到了个村落,且不管是什么人在里头居住,单是看到那屋顶的炊烟,便令人不由想起来白花花的米饭,葛五一听徐云德说要进村,当下便欣喜道:“咱来的还挺是时候,现在正值晌午饭的点儿,这村子里家家都在造饭,若是遇着热心肠的主儿,咱兴许能坐倒便开饭呢……” 众人驱马来到村前,在小村落外围了一户人家门前停了下来,徐云德跳下马背,随之走上前去敲了敲那看上去极为厚重的原木大门,不多会儿功夫,里头传来了一阵窸窣的声响,随之“吱呀”一声,门被推了开来,只见一个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汗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大汗见了徐云德一伙,脸上顿时流露出疑惑与戒备之意,操着极为古怪的语调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情吗?” 徐云德说道:“兄台,你先别紧张,我们只不过是要穿越这片林子的过路人,途经此处,见有人家,于是便过来问问这到底是什么地界!” 那汉子的脑瓜子似乎很直,一听徐云德这话,顿时笑了起来,说道:“俺们这儿从来没人过路,你们还是我头一回见到的外地人呢!快快请进,外面天冷,到屋里御御寒。” 众人闻言,急忙齐声道谢,随之便跟在这汉子身后,一同进了他的家中,只不过他家院落不大,容不下七匹马,所以只得将马匹拴在了门外。 进屋之后,大伙无一不是被各种稀奇古怪的摆设给吸引了眼球,墙壁上挂着两把硬弓!单是粗如手臂的弓身以及那绷得紧紧的弓弦便知,这弓的威力一定很强劲。 此外,门后还放着一把极大的长柄铁斧,这斧柄乃是硬度极强的红杉木制成,斧头足有石磨那般大小,三指见方的厚度,斧刃寒光闪烁,众人见状后,皆是大惊,这把斧头少说也得三百斤上下的重量,寻常人谁能耍的起来? 徐云德开口问道:“兄台,还不知你贵姓呢?在下徐云德。” 那汉子闻言,憨一笑,随之答道:“我们这村子,所有人都姓叵,我叫叵虎!大伙儿都叫我大虎子。” 徐云德心中暗道:“你长得这般五大三粗,倒也对得起这名号。”随之说道:“虎子哥,这铁斧是你的?” 叵虎闻言,点头说道:“是呀,跟了我家好几辈儿了,虽然年代不短,但好用的紧呢,砍柴绝对是个好使的家伙!” “啥玩意儿?”郭海一听这话,脸上惊惧之意更浓,忍不住的开口问道:“虎子哥,你说你用这斧头砍柴?那……那不得把人活活累死?这家伙少说也得三百来斤吧!” 叵虎点头道:“这位兄弟好眼力,算上斧柄,恰好三百零九斤重,不过这在我们村上,还算不上最重的斧子了,叵蓉那丫头用的,比这还要重四十斤,她是我们村近几十年来最出色的力士!”说这话时,叵虎一脸的崇拜,就好像郭海和张根得知王长贵能驱使恶鬼时候的神色差不多。 刘萍听了这话,心下也是暗自惊叹,心想道:“难不成这村落之中的人,天生便是大力士吗?一个丫头,耍一把三百五十斤重的斧头,那是个什么概念?这要是放到外头,还不把人活活吓死?” 说话间,一个同样是身材壮硕的女子端着一只大铁锅从里屋走了出来,人未到,声先来,只听她说道:“当家的,是谁来了?”然而当他出门看见徐云德这一伙陌生人之后,却是呆立当场。 叵虎连忙上前介绍道:“各位,这是贱内,叫叵芳,她跟我一样,也没见过外地来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01 首页 上一页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