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是对于意志不够坚定的人，而如果你是一个足够坚定的人，那也没关系，因为刚才也说了，专业的刑讯者并不需要你开口，他们会先问你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在问这些问题的同时，他还用一根棉球，轻轻的挑拨着你的眼睑内侧，借此来观察你对痛苦的反应，和你全身的每个细节，这些东西在电脑上会极其清晰的汇总出来，他们知道你说谎时的反应，了解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接下来，在你被痛苦折磨的筋疲力尽的时候，他们才会问一些重要的问题，比如：你的接头人有几个。
当然，你也可以说不知道，而对方也不在意，他只会一遍继续他的行刑，一边试探性的问你：“是两个么？”……“是三个么？”
就这样，如果你真的知道的话，当对方说出正确答案的一刹那，他也就知道了……从始至终，你并不需要开口……你只需要活着就可以。
所以……汉尼拔犹豫了一下。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很抱歉。”
萨琳娜豪不惊讶的点了点头：“嗯，正如我所想……”说着，她拿起了一针细小的长针，并沾了一个小瓶里的透明液体：“那么，失礼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老朋友
其实，萨琳娜的这些话，也是酷刑前试探的一部分，虽然她的确抓住了子良的一个队友，但是，她实在是太了解子良那家伙了，所以，此时此刻，我们的死亡小姐姐依然在揣测着，汉尼拔为什么会成为自己的俘虏。
对于这个问题，萨琳娜已经有了三种答案。
第一种可能：一切都像是表面上所展现出的那样，这群人真的是拿【力量】毫无办法，毕竟白熊的实力有多强，萨琳娜心知肚明，所以，这一行人注定被全体被歼灭，之后【罪孽】那家伙再一次丢下同伴，逃跑了，而这个男人，也流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第二种可能：这群人已经知道了自己没有办法对付【力量】，所以，他们就将计就计，用这一次的失败，设下了一个局，也就是说，汉尼拔是故意被自己俘虏的，他想以此来传达一些假的信息，将自己引入子良的圈套里。
当然，还有第三种：那就是汉尼拔认为，他所经历的是【第一种】情况，但是事实上，确是【第二种】，只不过汉尼拔自己不知道而已，其实这一切，都是子良设计的局，他连队友都算计了进去，所以，这个汉尼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完全是这个局的一部分。
嗯，子良弄出这种小把戏，一点都不稀奇……所以，不论汉尼拔愿不愿意配合，对他的折磨，都会持续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而不论他到底招不招供，萨琳娜都不会完全的相信，她要做的，只是将自己所得到的信息汇总起来，将子良翻盘的机会降到最低。
“那么，就按照我的习惯，从你得上眼皮开始吧……”说着，萨琳娜就稳稳的，将那根针，顺着汉尼拔眼眶和眼球间的缝隙，刺进进去……平时几乎能用自我催眠的方式，完全免疫痛苦的汉尼拔，竟然因为这一根细细的针，就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响彻了整个会厅，当然，这只是刑讯刚刚开始的第一秒。
……
话分两头，与此同时，全世界范围内，关于子良的搜捕行动还在疯狂的进行着，这种无数国家合力抓一个人的情况，在人类历史上可能也不多见，如果不是子良躲到天堂岛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被找出来了。
不过……可能是在萨琳娜的眼里，除了子良之外的人都已经死翘翘了，或者干脆她就觉得，其他的罪孽碎片都入不了自己法眼，所以抓捕目标只有一个，这也就导致了，已经复活了的哈莉·奎因和老乔伊暂时还算是安全。
可为了保险起见，奎因此刻也稍稍乔装了一下，她换了一身衣服，还带着顶帽子，而老乔伊，则裹了一身最大号的风衣，但是还是系不上扣子……
入夜，一条长街之上。
奎因带着老乔伊走入了一间酒吧。
由于夜色未深，所以，这间酒吧里并没有太多的人，他们的视线在奎因的腰肢和老乔伊的肚子上停留了一会，便没有什么兴趣的又落到了自己的酒杯上。
吧台前，奎因敲了敲台面。
“一杯马提尼。”她说道。
酒保似乎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他只是放下手中的活，便转身，从酒架上拿起几瓶酒，开始调制了起来。
很快，一杯酒就被退到了奎因面前。
奎因拿起了酒杯，浅浅的尝了一口……：“为什么这间酒吧叫【冰山】？”她问道。
酒保皱了皱眉：“可能是……这里的酒，冰块比较多。”
对于这个答案，奎因似乎并不满意，她一口将所有的酒干尽，然后将酒杯倒过来，扣到了桌面上。
那酒保微微一愣：“不需要再来一杯么？”
这句话，似乎让奎因很是失望：“不需要了。”她摇了摇头说道，便转身，示意老乔伊可以走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酒吧的时候……
“您好女士……”一个明显苍老的声音传来。
奎因回过头，发现一个六十岁开外的老头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穿着一身服务员常穿的侍者西装，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奎因。
“这里是一间酒吧，您……知道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但是同时，又有一种奇奇怪怪的尊敬。
“当然。”奎因说道。
“那你也知道，已经二十年了，从没有一个人，点了马提尼之后，将酒杯扣到桌上，对吧。”这个老头子说着，语气中，似乎有些哽咽。
奎因看着这个老头，犹豫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她将自己头顶的帽子摘了下来，红蓝配色的头发散落下来，让这个原本知性的女人瞬间显得怪异起来。
然而，老人的瞳孔猛地紧缩了起来，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是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随后，他拿起了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板……她……回来了。”
……
……
车前的灯光推开夜色，一辆轿车沿着城市边缘快速的行使着。
车的后座上，坐着奎因和努力将自己缩的小一点的老乔伊。
而他们要去见一个人……
之前也说过，虽然这里是大都会，但是这里毕竟和哥谭只有一条海岸线相隔，所以，奎因也算是熟悉这里，她在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有认识的人。
当然了，她认识的人，似乎都不是什么招人喜欢的人，所以，在超人掌管世界之后的这近二十年里，她的朋友应该不是被关押，就是老早就被判处了死刑。
但是……奎因却突然的想到了一个很可能现在还活着，而且还很容易就能找到的人。
因为这个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一个罪犯，他只是一个商人，超人之前所工作的‘星球日报’甚至还有他的股份。
所以，奎因便在地图上，搜索了‘冰山餐厅’。
而让她有点惊讶的是，现在的冰山餐厅，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连锁的餐饮集团，而离她最近的一间，就是刚刚她去的“冰山酒吧”。
……
“先生，女士，我们到了。”轿车缓缓的停下。
奎因透过车窗，看到了外面一栋不算是很豪华的小型别墅，门牌上，写着【科波特】的姓氏。
第三百二十七章 物是人非
一名很好看的女管家将二人引进了小庄园的内部，就和外面看起来的一样，对于能拥有这样一快地盘的人来说，这里低调的确实有点过份了。
别墅，二楼……
“老爷在里面等您。”她微微鞠了一躬，说道。
奎因耸了下肩膀，便向里面走去。
老乔伊自然也跟着，但是，那位女仆却伸手将老乔伊拦住。
“先生，老爷说了，他只见奎因小姐一个人……后厨已经为您准备了食物，所以请跟我来。”
老乔伊对奎因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奎因也点了点头，示意老乔伊不用管自己，便转身推开了面前的门。
而门内的景象，着实让他惊讶了一番。
原本她以为，这里会是一个书房，或者会客室什么的，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灯光昏暗的类似于病房的地方，正中间是一张大床，一些输液瓶子就挂在床头，一个虚弱的呼吸声，从床上传来。
那里应该是躺了一个人，但是阴影却将其笼罩，看不清晰。
奎因下意识的摸了摸墙壁，想去找这个房间的灯……
“好久……不见了……”那个声音突然的响了起来，虽然很轻，也稍稍的变了一些音色，但是奎因能听得出来，这个人就是曾经“冰山餐厅”的老板，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也就是“企鹅人”。
“呃，是啊，好久不见了，你这里的灯在哪？”奎因很随意的问道。
“这里没有灯。”企鹅人回答道。
“啊？为什么？”
一阵短暂的沉默……
“普尔得利综合症——先天的疾病，你知道的，我生下来就是一个畸形儿，这种疾病让我的身体无法正常的发育，而过了45岁，我的器官便开始衰退，渐渐的我只能坐着轮椅行动，60岁生日那天，我躺在这张床上睡着了……而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办法起来了……甚至连太强的光都不能见，因为我的视网膜承受不住。”
他淡淡地说道，就好像是在讲一个什么故事。
奎因愣了一下。
的确，她知道企鹅人是一个先天畸形的人，可是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畸形的家伙除了那像是企鹅一样的外表之外，似乎是一个充满了智慧隐忍，强悍的商业头脑，和不畏惧一切心狠手辣的厉害人物。
这些属性，让人们都渐渐的忘却了，他是一个患有先天疾病的弱势群体。
“哦……这……挺不幸的。”奎因说道：“而且，你已经……60岁了么。”
阴影中，传来了一阵虚弱的笑声：“哈哈，是63岁了，你走了40年，其实……我没有想过还能见到你。”
“什么？”奎因一惊，一个想法猛地冲进了她的脑子：“你说……我离开？是什么意思？”
“就是离开啊，上次你从这个世界离开……你是那种超脱于时间之外的人，对吧，毕竟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年轻。”企鹅人说道：“上次你来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在家族里抬不起头的小角色，是你闯进了我得餐厅，然后帮着我夺取了科波特家族的一切，没有你……就没有此刻的我。”
听着这句话，奎因的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种物是人非的荒唐感迸发出来。
难道，这个位面，和自己上次来到的那个哥谭是同一个么？只不过，是不同的时间点？
“你……好像在惊讶。”企鹅人的声音传来。
奎因无奈的笑了笑：“呵呵，是啊，我没想到我又回来了，但是……却过了这么久，要知道，在我的意识里，其实，只过了几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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