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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一开始还以为是他们两个人吵架了，都准备上去劝架了，结果小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郁老师告白了。摔不及防地吃了次瓜，我还好，工作人员才是真的懵逼。我入队这么久、第一次见郁老师发火，也不能算发火吧、明明郁老师当时只是说了“都出去”三个字，却莫名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后面不知道郁老师交待了什么，反正基地里没有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但是小停自己先提出了转会。”
“挺不厚道的，当时那个关头、战队本来都准备放弃陈景了，这事儿闹的，我们战队也只有临时改变了赛训安排。当时陈景都不跟训好久了……完全是临时上场。”
关于秦停这件事、池照关于郁沉空白的过去终于有了一星半点的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一下池崽吧虐不了两章信我改好了
第89章 不谈恋爱第八十九天
池照想知道郁沉过去的经历,那些他不知道的、没有参与过的。
周澄一讲完故事就走开了，池照拿着手机走了会神。
一边是周澄一说的郁队对秦停的照顾，尽管周澄一没有详细的说,但他还是联想到了郁沉平时和他的相处……另一边是今天直播时秦停一声又一声的“郁老师”。
他是在意的，在意他不是让郁沉特别对待的那个，他不是那个“只有他有。”
人不可能不在乎过往，至少池照做不到不在乎郁沉的过往。
他很在意，但并不是在意秦停的出现,他在在意什么？
额前的碎发在眉间落下阴影，眼底的茫然一闪而逝、他不知道、只是心里的不安却一点点加重。
他坐在那里,身影挺拔如松、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没有、刚才直播时的那种莫名的烦燥感又涌了上来。
小训练室因为周澄一又热闹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落了地、池照低头。
不是他的东西掉了,胸口却在瞬间疼了起来,原来莫名地烦燥叫做难过。
桌上的咖啡还有半杯，池照端起仰头一喝尽了,明明加了糖的,却不知道是因为冷掉还是什么缘故有些发苦。
苦涩的味道刺激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口腔里充溢着冰冷的苦味,池照垂下眼，将苦涩咽尽。
往常这个时候他后来直播都会开几局巅峰赛,赛季未这几天巅峰赛的排名变化的很快。
池照很关注这个排名的变化，特别是这两天，都会打到十二点打不了巅峰赛之后再回房间。
搬到和郁沉住之后、池照还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每天回寝室都很晚,但今天不一样。
池照清楚他今天的状态是没法静下心来打巅峰赛的,他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小训练室。
上楼的这几分钟,池照没忍住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微博：“夏天要结束了，不想再等了，想和队长谈恋爱。”
池照的直接在此刻彰显，秦停的事没有刺激他退缩，反而让他迈出了那一步。
原来他想等他达到和郁沉同等高度时才表明自己的心意，但是秦停的事也从侧面告诉他，喜欢是可以表达的，不用达到任何高度，只要他足够坦荡。
虽然他对结果一直没有准备。
池照回房间的时候郁沉刚洗过澡从浴室出来，他在擦头发、听见开门声还愣了一下。
他没问什么，今天直播的事勾起了他心中不算美好的回忆，但池照一进门郁沉就察觉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郁沉出声：“知道回来了？”
他不是看不出来池照这两天故意回来的很晚。
池照还在蕴酿情绪，他站在门口的位置、逆着一点光、直直地看向郁沉。
“郁队、你不喜欢男生吗？”池照的声音有些哑，还带着点儿颤音。
郁沉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他难得跟上了池照小朋友的脑回路，大概猜到池照在想什么。
也是有周澄一那个大嘴巴在，加上今天晚上秦停的事，池照会知道秦停给他告白的事一点儿也不奇怪。
同时他对池照会突然问他也感到一丝诧异，毕竟池照平时并不是个会八卦的人。
但惊诧之后，郁沉也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是一贯的专注：“我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拒绝只是因为不喜欢，我记得网络上有句话：“爱是无关性别的”，我个人是赞同这种说法的。”
郁沉应该明确的拒绝的、但他望着池照的眼睛，根本说不出伤人的话。
算了，再说一次实话。
池照的直接是有谋略的直接。
他迈出的第一步就是先向郁沉确认，确认郁沉是否讨厌同性恋爱。
在此之前他和郁沉持同样的看法、喜欢一个人是个人的选择，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喜欢上郁沉之后，没有抗拒，只有恍然。
所幸，郁沉并不排斥同性恋爱、那么他可以迈出下一步，但是……
郁沉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看着池照，他隐约知道池照要说什么，但那个答案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他没有打断池照，擦头发的动作改为按眉心、他就那么看着池照。
池照站在门口喊了他一声郁队。
郁沉没有打断他，他的手垂了下来、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发展到这一步。
这一幕于他而言再熟悉不过，上一个这么站在那儿的人今天还和他排位了。
只是两次完全是离然不同的感受。
上一次，郁沉只有处理后续一连串事情的烦躁，这一次，郁沉除了意外更多的反思。
反思在他和池照的相处中，是不是他越了界，或者说是他不小心向池照传递了暗示性的信号，他在反思，是他的错。
时间在此刻仿佛按了暂停键、池照想说什么的，但他对上郁沉的目光忽然就有些失语，眼底黑沉得像深潭、他忽然泄了气：“郁队……”
他的声音很轻，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散开。
还不如郁沉打断了他……明明郁沉什么都没说，池照脑子里突然跳出了几个字。
“不是时候”情绪是会传染人的、他的脑子又变得有些空白。
池照站在那儿，好半天之后听见郁沉的声音：“池崽今天的咖啡是不是苦了点？”
池照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
郁沉走到他面前，他推着池照往前走：“下次、我多放点糖。”
甘之如饴和苦尽甘来都是很好的词。
池照被郁沉推着向前，他坐回他的床上，仰头看郁沉。
郁沉似乎想摸他的头安慰他一下的，手停在半空中，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最后还是郁沉又一次纵容了他。
他捏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真是惯得你。”
郁沉反省出了新的一点，其中或许少不了他对池照的纵容。
郁沉头发上的水滴到池照的后颈，他瑟缩地躲了一下，他听见郁沉说的，维持着仰头的动作。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他抬了抬手，很轻，地掐了下郁沉的腰。
郁沉低笑着轻“嘶”了声，摩挲池照后颈的动作跟着加重：“闹我呢。”
郁沉认了，他自己一点一点惯出来的，他认，他就乐意惯着池照高兴。
池照感知到郁沉态度的缓和。
郁沉似乎本来是有些举棋不定的，但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消融了池照心里的不安。
池照把手抬起往后伸，抹了一把后颈的水，然后“不小心”地碰了碰郁沉的手，把指尖的水蹭到郁沉的手背。
郁沉也不躲，他也作乱似地揉乱池照的头发：“赶紧睡觉。”
郁沉是临时上楼的，他的东西还落在楼下训练室，郁沉吹了头发就下楼拿东西。
小训练室里于今言还在，看见郁沉没太大的反应“看你走的时候没带手机本来说让小池帮你带上去、不过小池好像情绪不太对。”
郁沉拿了他的手机，路过池照桌位时注意到池照桌面上空空的咖啡杯，他顺手拿起，同时回头看了于今言一眼““拐弯抹角。”
别看于今言平时话少像个透明人，实际上绝对是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不然怎么每次他和周澄一吵完来最后都是周澄一去哄他
被这么说，于今言倒先笑了“那我可就直接问了，小池问你Stay的事了”郁沉闻言这才正眼看向于今言，在感情这方面、于今言确实比他敏锐得多。
他没有正面回答于今言的问题：“周澄一又让你来？你们俩倒是……藏得挺深的。”
于今言耸耸肩：“郁老师这次总算没有那么迟顿了？”
别看郁沉平时对人情世故处理得游刃有余，但在感情方面，却是意外的迟顿。
或者说因为他不在意所以没去想想，没把那些事放在心上，所以当初秦停和他告白他只觉得奇怪。
但是关于于今言和周澄一的事，郁沉也是相当的迟顿的，他坐在他的电竞椅上，实话实话。
“上次工作人员因为小Song的事查监控的时候查了那一整天的监控。那天早上你晨跑之后周澄一也出来了，你买了早餐。然后你们接吻了。”
郁沉从始至终用的都是陈述句的语气，只有说到“接吻”两个字时停顿了一秒，像是带着几分不确定。
于今言实在憋不住笑了：“郁老师，你这个语气搞得我们好像在偷情一样，希望郁老师在谈恋爱时在面对亲吻的时候也能保持现在的冷静自持。”
听出于今言话里的揶揄，郁沉眉心微动，请教的语气使用的十分自然：“所以现在呢？”
尽管郁沉在面对池照时找的理由合理，但还是掩盖不了他落荒而过的事实。
于今言露出恍然的表情：“所以小池先的问你？果然面对喜欢的人，总是忍不住的，所以我很好奇郁老师怎么忍得住？”
郁沉只听见了于今言的后半句：“是底线。”
他的底线告诉他不能做，他喜欢池照，关于这个既定事实他从没想过辩驳。
但池照只是把他当成队长，此时情感的表露或许只是歪曲，如果他真的表达出一丝爱意，那就是他左诱导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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