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卿噗嗤一声，笑吟吟的看着罗川：“真像个假药贩子……好啦，就这套。我以后就修炼它。”
接过功法，白依卿踮起脚，亲了罗川一口。
罗川心情大好，状态也好了起来，伸手环绕住白依卿盈盈可握的腰肢，顺着羊脂白玉嫩得似能滴出水的肌肤向下游走，直到那两瓣满月般的玉臀，重重揉捏着。
“喂……昨晚折腾得还没够啊！小青仙子还在外面。”白依卿一把推开罗川，昨夜的欢好让她受益匪浅，道行功力齐齐飞升。她虽然修为有成，可毕竟是初次，被罗川的两大秘法玩耍了一夜，到了早上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是啊，小青呢，我昨晚还在想她……”
“你昨晚在想她？”
“我在想她会不会……好吧，我没有想她。”
“哼。”
两人穿戴好了，走过帝师殿都没看见小青仙子。
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在震动，罗川和白依卿相视一眼，同时摇头，心里都在想这小青仙子真是能闹腾，到哪都不消停。
搂住白依卿，罗川脚尖一点地，消失在帝师殿中。下一刻，两人出现在山城中央的广场上，脸色同时一变。
“怎么会这样……”白依卿张开嘴巴，她的嘴唇昨晚被罗川亲得微微红肿，此时突然张大便是一疼。
可面对眼前的景象，再怎么疼，白依卿也全然感觉不到。
占地千亩的庞大广场上，盘踞着一条庞然大物，那是条空灵翡翠般的巨大青蛇。它大得令人感到惊骇，广场已经容纳不下它的全部身躯，只好一团一团的盘了起来。
在它的头颅下是一大堆口水，嘴边还残留着没吃完的树叶、石屑。
“好一条贪吃蛇。”罗川喃喃道，一直以来关于小青仙子的疑惑，到这一刻终于解开！
那年第一次相见，是在天启京的河君洞府，小青仙子莫名其妙的出现，提醒罗川别招惹那位女亲王。第二次便已是天启京，天启京城外，小青仙子最后登场为罗川解了围。到后来，小青仙子带着食仙果和有关宁天行的卷宗而来……原来早在之前，我就已经见过她了。
不对，不是我见她，而是她见到了我，却没有现身，偷偷溜了。
罗川轻轻呼了一口气，小青仙子不是别人，正是白玉京河君洞府中，李玄感传记里那条千年前大闹天南的青蛇精。
可为何她什么也不懂，难道和九龙君一样，被削去了记忆？
没等罗川想下去，青蛇已经朝他望来，依旧是一脸迷醉，像是还没醒。
“它……难道就是小青仙子？”白依卿低声问道。
“没错。”罗川点头。
“是那颗雄黄飞豹乳丹？我不知道……”
“没事。”罗川笑了笑，向前走去：“我让它变回来。”
“罗川……我感觉她有些不对劲。”白依卿道。
“哈哈，别担心，我和小青可是老朋友了。”罗川摆了摆手。
“小心啊！”
“真没事的，我和她……”
罗川话音还未落下，大青蛇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宛如一道青色闪电，恶狠狠的扑向罗川。
“快跑啊！”
罗川抽身疾退，一把抄起白依卿向后飞去。
嘭！
嘭！
嘭！
三人两前一后，所到之处楼毁殿塌，尘埃弥散。也幸亏罗川的七法遁术速度奇快，当初甚至能赶上归虚境的云尘大家，小青虽是古蛇一脉，可如今修为大降，一时间无法追上罗川。
越追不上大青蛇越是恼火，蛇尾如铁鞭，抡出一道道圆弧形的青光。
转眼之间，山城已经坍塌了一半，举目望去，尽是残垣断壁。
“这就是你说的老朋友？”
“这个……老朋友之间开玩笑很正常。”
“那你怎么不陪她玩到底？”
“呵呵，这个玩笑有点大……”
“你还不放出昨天那个大家伙，先制住她再说啊！”
大家伙？哪个？
罗川反应过来，白依卿说的是法相天地。
疾飞于半空，罗川眼中闪过丹煞，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一翻，两道丹煞涌出，落地之后迎风而涨，渐渐化作两尊通天矗地的怪物。
丹煞融入一丝阴气后，罗川的两尊法相终于突破桎梏，拥有了法相真正该有的威力。
见着两尊天地法相，青蛇微微愣神，注意力从罗川身上收回，集中在烈焰应龙相和八荒猪祖相上。
躲在一块残破城石后的罗川和白依卿同时舒了口气。
罗川也想趁此机会试一下法相的极限。
他飞快的捏动手印，体内丹煞高速飞转，操控着那两尊法相。两尊法相的身形越过百丈，继续向上增涨，直到接近一百五十丈时才停止。寻常的楼阁大约一丈一层，百丈便是百层，两尊超过百层阁楼的庞然大物伫立在广场中央，它们的气息也攀升至顶峰，身体中所蕴含的劲力何止九千万斤。
转眼就见青蛇精长尾一扫，射出两道圆弧青光击中两尊法相，两尊法相猛地一晃，旋即萎靡破碎。
罗川身躯一震，脸上浮起病态的红晕。
手掌一翻，烈焰应龙相和八荒猪祖相再度现身，在罗川的操控下，一左一右，飞扑向小青仙子。
嘭！嘭！
两尊法相再度被青蛇拍碎，可这一次，两尊法相明显支撑的更久了一些。
罗川脑中浮起一个念头：莫非这法相不断破而后立，可以提升品级？
第195章 白蝠道缘
蛇眼中露出一丝得意，期待的看向罗川。
法相接连两次被拍碎，罗川只是第一次感到气血翻涌不适应，到了第二次，气血的流淌开始变得流畅，丹煞的运行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愈发迅猛。
“看来破而后立的道理在哪都行得通。”
罗川手一扬，再度祭出两尊法相。
嘭！
嘭！
嘭！
……
在青蛇的攻势下，两尊法相也不知碎裂了多少次，从一开始青蛇只需挥动尾巴便能轻而易举打碎，到后来烈焰应龙法相已能躲过几道青光，而八荒猪祖法相也能承受青蛇两尾后才溃散。
白依卿也看出来，罗川是在借助小青仙子磨炼法门，略有些惊讶。
当突破真丹境，真丹化婴，进入化婴境后，周身功力便可转化为法力，那是更高品秩的力量。一百个真丹四阶，都难敌一个化婴一阶。
小青虽然没有认真，玩儿似的欺负那两尊法相，可她使用的毕竟是法力。能在小青仙子的攻势下支撑这么久，罗川的这法门也太霸道了。
想到这里，白依卿不由对她那部《圣女宝象吞星功》生出一丝期待。
在两尊法相破碎了一百多次后，奇妙的波动从烈焰应龙相和八荒猪祖相上传来，映入罗川心湖。
俨然有什么变化正在两尊法相上发生。
突然间，那尊烈焰应龙相仰天长啸，全身的火焰瞬息收敛，从它头顶生出一只紫色的独角。独角发出一阵轰鸣，转而紫色的烈焰从独角中喷出，覆盖全身，比起之前的红色火焰更显得炽烈诡异。而它的气息也在飞速攀升着，所蕴含的力量比之前还要强横十倍。
与此同时，那尊八荒猪祖相也咚地坐倒在地。从它全身上下的骨刺中散发出丝丝黑气，瞬间覆盖，它的皮肤变得更加幽黑坚硬，散发出明晃刺眼的黑光，陡然一道道玄秘的纹路从它周身蔓延开，气息飞升，防御力也提升了近十倍。
“果然，这法相还能在战斗中升级。”
罗川喃喃低语着，眼中爆闪出丹煞，双手五指张开，向前伸出。
烈焰应龙相拍动双翅，腾飞而起，它的速度瞬间爆增，竟能撕破虚空，十分之一弹指刹那便逼近青蛇。
青蛇长尾扫动，仿佛拍苍鹰一般拍打向烈焰应龙相。可谁知道烈焰应龙相的身法又变得诡异起来，紫焰燃烧，幻化残影，青蛇连扫了七尾都没能拍中。
而在另一边，八荒猪祖相也逼向青蛇，它的步伐并不快，却稳如泰山，每迈出一步都能在地面踩出一个大坑。
青蛇张口吐出青光，青光正中八荒猪祖的胸口，庞大的法相嘭地一声坐地，胸口暴露出一个大洞。罗川有些失望，就见八荒猪祖相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胸口的大洞以肉眼能见的速度修复闭合着。
罗川暗喜，这两尊法相虽然打不过化婴榜上排名前十的小青仙子，可用来对付真丹四阶的冉青衣，足够了！
“罗川，得想个办法擒住她。不然这里全都毁了。”白依卿道。
罗川放眼四周，整座山城几乎已经成为废墟，并且还在缓缓下沉，即将夷为平地。
“制服她？谈何容易……”罗川苦笑，目光落向两尊法相，心头微动。
《十二星宿煞神法相》每一相都对应着不同的意境，比如这烈焰应龙相就对应着火，八荒猪祖相对应着土，若是在这两尊法相中再增添火法和土法，势必会更强。虽说制服小青仙子那是痴心妄想，可耗光了小青仙子的力气，说不定就能让她恢复原形，变得清醒。
罗川不再犹豫，运转起水、土两法，融入两方丹煞。
随着两尊法相和丹煞的联系，一火一土两股意境从两尊法相身上涌起。
“七法遁术？”白依卿低声道。
罗川点头。
就在这时，二人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面对两尊各挟火法、土法意境的法相，青蛇突然愣住不动，它的眼皮不断眨动着，随后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慌之色，竟然抽身而逃。
“怎么回事？”罗川和白依卿相视一眼，满脸诧异。
很快罗川回忆起来，那年李玄感在河君洞府墙壁上留下的那段话里，说得很清楚，能用七法遁术对付青蛇精。
那年罗川修炼完水法遁术后，睁开眼睛，却发现墙壁不见。如今想来，却是被小青仙子毁了。
庞大的青蛇疯狂的奔逃游走在山城中，横冲直撞，山城早就变成废墟，再经青蛇这么一闹，顿时塌陷下去。
罗川连忙搂住白依卿，飘浮在半空，悄然收回两尊法相。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蛇似乎是消耗尽了法力，行动变得迟缓，渐渐停下，竟是睡了过去。它庞大的身躯也开始缩小，最终变回人形。
“小心点。”白依卿提醒道。
罗川点了点头，搂着白依卿飘至小青仙子身前。
沉默片刻，罗川伸出手，轻轻点上小青仙子的眉心。
随着气血涌入，小青仙子的气色开始恢复，随后睁开双眼。
白依卿心头一紧，面露警惕。
小青仙子揉了揉脑袋，目光落向四周，困惑道：“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你们打架打的？”
白依卿刚舒了口气，听到小青仙子的话，顿时无语。
小青仙子身体一扭，飘浮在半空，看向罗川：“我得走了。”
终于肯走了。
罗川眯眼一笑：“我还要准备去道尊院，就不送。”
“你不送我怎么出去？”小青仙子问道。
罗川挠了挠头：“我这就送你出去。”
眼见罗川带着小青仙子向前飘去，白依卿心思一动，突然喊道：“小青仙子，请留步。”
小青仙子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白依卿，只见白依卿微微一笑道：“这个地方是罗川的秘密，包括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能我们三个知道，千万不能告诉第四个人。”
小青仙子将目光转向罗川。
罗川点了点头：“没错。”
小青仙子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送走了小青仙子，罗川回到白依卿身边。
看着脚下坍塌沦陷的山城，二人相视无语。
半晌，白依卿轻轻一笑：“这下总算清静了。可惜，好好的地方被小青那丫头破坏成这样。”
“丫头？她可是活了起码上千年的蛇妖。”罗川道。
“上千年？”白依卿瞪了眼罗川：“你还知道什么，还不快交代。”
空寂幽静白蝠肚中，罗川怀抱美人，讲起了那年河君洞府的遭遇。罗川有意隐去了李玄感布局的一部分，并非他想对白依卿保守秘密，而是觉得这种牵扯太广的复杂事情最好还是别她知道，免得头疼。
两人说着话，并没发现在山城废墟下方，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缓缓复苏着。
“原来是这样。看来唐国那段野史，有关青蛇的故事是真的。”白依卿扬起脸，感叹道。
“我当年勉强算是救了她一回，因此她才会把我当朋友。”
白依卿话音刚落，忽然间，天摇地动，山城废墟断石一阵晃荡，随后齐齐腾起，向四面八方飞去。
罗川想也不想，施放出护体丹煞将白依卿护在其中。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化作粉末的石屑粉末重新聚拢，那一块块残垣断壁在两人眼前堆垒着，树木生长，花草盛开，转眼功夫，一座一模一样的崭新山城出现在两人眼前。
罗川意念上升至天门，就见帝师殿中的摆设布置都恢复如初，一切照旧，就仿佛从来没被破坏过。
“好神奇！”白依卿喜声道，这里有着她这一生至今最美好也是最奇怪的回忆，能重新恢复，她自然喜出望外。
罗川散去护体丹煞，心中隐隐生出一丝迷惑。
这股力量从哪来的？想要修复这一切，可是需要极强的法力道行，便是归虚境也无法在眨眼间做到。除非……它醒了！
罗川猛地抬起头，就见两道无比恐怖光束从天头射下，笼罩住他和白依卿，像是有人在窥视。
无比恐怖的目光中，罗川只感觉自己在不断沦陷下沉，却无法做出反抗。
这种差距，就宛如真龙和蚂蚁，别说真龙的吐息，就连真龙眨一下眼睛，掀动的风也能扫死一片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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